作者:呆头鹅
{“你好,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见穹朝自己走来,热心的狐人丹士问道。}
{“原来是神策府的公事,那我一定全力以赴啊,哈哈。药方拿来我看看。”}
{穹给出了那份药方……}
{“这玩意儿如果是从别处来的,我一定会斥为胡言乱语…但毕竟是神策府的公事,那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这个药方我理解不了。我想其他丹士也理解不了吧。我建议你直接去问问我们的丹士长,丹枢大人。”}
【停云:连丹鼎司的丹士都直呼看不懂的方子,可见开方子的人真的很厉害啊。】
【穹:丹枢大人……又解锁一个新人物。】
{“丹枢大人向来以思路奇诡而著称。她配出来的有些方子啊,她自己不解释,连我们都看不懂药理。”}
{“但那些诡异的配方,往往都能产生极为神奇的效果。丹枢大人就是这样一位天才丹士。我甚至都很难想象,她竟然是一位目不能见的天缺者……”}
{“丹枢大人喜欢在若木亭休息,你去那里应该就能找到她。”}
【维尔薇:常人难以理解的奇才,诡异的配方,天缺者……这些因素实在是太巧了吧。虽然没有证据,但我觉得这位丹枢嫌疑不小呢。】
【三月七:不能没有证据就给人家随便扣帽子啊,还是要看看再说。】
【穹:丹恒,这个丹枢不会是你的亲戚吧。】
【丹恒:不是。】
{穹在长乐天广场处又遇到了另一位丹士,本着不错过的原则,便又像他问了一遍。}
{“……可怕。可怕,而且看不懂。去问问丹枢大人吧,我们的丹士长。”}
{“而且,她喜欢帮助别人。经常免费为穷苦人配药。她一定愿意帮助神策府。”}
{“丹枢大人现在在若木亭,去找她吧。”}
【香菱:经常免费为穷苦人配药,按照这个丹士的说法,那位丹枢大人似乎是个大好人呢。】
【凝光:人都是复杂的,并非单纯的善或者恶。日常帮助穷苦人和组织邪教并不冲突。】
{穹又找到了第三位丹士,看看是不是除了那位丹枢大人,真的没其他人能看懂这方子。}
{“啊?这这这…持明髓?写这药方的家伙是疯子吧……”}
{“对不起…这个方子我看不明白,用的材料实在是太…太诡异了……”}
【李素裳(云骑):持明髓?!它是字面意思吗?】
【停云:难怪几位优秀的丹士都连连惊呼可怕,这果然是个诡异而又可怕的丹方呢啊。取持明髓入药,这是简直……】
【黑塔:持明族无法繁衍后代,死一个就少一个。若是被当做长生的药材捕杀,确实是灭顶之灾。】
{“而且,凭我浅薄的学识来看,这东西其他丹士应该也看不太明白…能搞清楚这玩意儿药理的人,只有一个……我们的丹士长,丹枢大人。”}
{“丹枢大人是罗浮上…甚至是整个仙舟联盟最有能力的丹士…她是一位盲眼的天缺者,却远比我这样的明眼人更敏锐……”}
{“即使是这样诡异的药方,丹枢大人也一定能搞清楚的……她休息时都会在若木亭吹风,您还是直接去问她吧……”}
【符华:所有人都如此敬佩她的能力,甚至称她为整个仙舟联盟最有能力的丹士,但她却是个盲人。以仙舟的文明水平,还无法治愈目盲吗?】
【停云:天缺乃是部分仙舟人先天的缺陷,就像是把一个人的身体恒定在了某个状态,无法通过后天的手段治愈。】
【梅:若是常规的方法做不到,那非常规的手段呢?】
{若木亭}
{“恭候多时了…穹。”丹枢说道。}
{“你认识我?”穹很奇怪。}
{“谁会不认得你呢?我听闻长乐天有位英雄救下了持明族的衔药龙女。”丹枢说道。}
{“在下听其他丹士说了,你有药方要我鉴定?读给在下听听吧。”}
{“你记得住吗?”穹问道。}
{“不必担心,在下早就练出了过耳不忘的本领。”}
{“嗯…真是一个险怪的药方。这方子的药理在下大概懂了,是要汲取龙裔之力,使自己获得…扬升。”}
【三月七:感觉白露可能会有危险啊,她还这么小,偏偏还是持明族的尊长,很有可能会被药王秘传盯上啊,】
{“不过,具体的药理还是要等在下验证一下…这可能需要点时间。毕竟,在下也不能真的去取持明髓来测试,对吧?”}
{“留个联系方式吧。药理鉴定结束后,在下会联系你的。”}
ps:这首诗真的和仙舟的剧情融合的特别好。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
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
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仙舟很多人都有自己的煎熬:狐族短寿,持明绝嗣,仙舟人亦有魔阴身。)
食熊则肥,食蛙则瘦。(接受丰饶,寻求治愈缺陷的方法,亦或是恪守规则,抵制丰饶。)
神君何在?太一安有?(丹枢已经不再信仰帝弓,不再信任仙舟联盟。)
天东有若木,下置衔烛龙。(丹枢一直在若木亭看着建木的方向。)
吾将斩龙足,嚼龙肉,使之朝不得回,夜不得伏。
(丹枢重建药王秘传,开发出药方龙蟠虬跃,取持明髓做药。)
自然老者不死,少者不哭。(以求完成自己这类人的“治愈”。)
何为服黄金、吞白玉?
谁似任公子,云中骑碧驴?
刘彻茂陵多滞骨,嬴政梓棺费鲍鱼。(求长生的人得到了什么呢?什么都没有,甚至荒唐,愚昧。)
第三三六章 青鸟殷勤为探看
{把药方交给丹枢以后,就只剩下等待结果了,药王秘传的事算是暂时告一段落,正巧此时穹收到了一个陌生人的消息。}
{“各位好,太卜命我等你们。掐指一算,也该到了吧。眼下有紧要事抽不开身。”并附带照片一张,似是某个地点。}
{“这是什么意思?就一张图片,是让我们去这个地方碰头吗?好像电影里的绑匪接头。”三月七吐槽道。}
{“别开玩笑了,我们走吧。”瓦尔特说道。}
【穹:这事情还真是一桩接一桩啊,刚做完卧底任务,太卜司那边就派人来联系了。】
【荧:相信我,没有任务可做会很无聊的,无聊到长草。】
{不多时,几人找到了照片上所拍摄的地点。只见四个人站在一装桌子周围,似乎在进行什么游戏。}
{“动作快点阿,青雀,等你过这一手,咱们哥几个都快作画了。”南座位置,持明族的小姐姐催促道。}
{“听说太卜司的洞天也遭了灾,青雀,你怎么还有心思玩牌戏?”西座位置,狐人组的小哥问道。}
【停云:如各位所见,这边是仙舟最受欢迎,传承最久的帝垣琼玉。】
【识之律者:这不就是打麻将吗!?名字取得再nb,这也是打麻将啊。神州在几百上千年前就很流行了。】
【刻晴:这个青雀就是符玄派来接引列车组的太卜司人员?打牌就是她说的要紧事?这,简直是把公事当儿戏!】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这个小鬼年纪轻轻,倒是个摸鱼的老道高手了。】
【齐格飞·卡斯兰娜:不要用你的眼睛,武断的来猜测仙舟人的年龄。兴许这个小姑娘也有几百岁了呢。】
{“哎呀,太卜司的天就是塌下来,还有太卜大人顶着,虽然她老人家身高不济,能耐却是顶天的。”}
{“我来这也不是瞎玩,是奉了她的命令在此等候要来的贵客,时间多宝贵,这叫摸鱼工作两不误”身材娇小的女孩悠游自得的说道。}
【维尔薇:说个笑话,我做了个梦,梦到克莱茵变成摸鱼怪了。哈哈哈哈……】
【梅比乌斯(乐土):我的克莱茵才不会这样。】
【爱莉希雅(乐土):哈哈哈,这个青雀的声音是有些像克莱茵,不过,行为上却是截然相反。加班狂和摸鱼怪,哈哈哈,有趣。】
“哼,青雀这丫头,实在是太过怠惰。看来要多给她安排些活来做,省的她还能有闲心偷懒去玩帝垣琼玉。”符玄冷哼一声。
“哈哈哈,我倒是觉得这孩子挺有趣的。虽然偷了个懒,但至少她没耽误工作嘛。”景元笑眯眯的说道。
“这视频这多人在看,别人还以为我太卜司麾下都是在这样摸鱼呢。我给她多安排工作是为了锻炼她的性子,绝不是因为她说……”
{“看照片应该就是这里了。这……是个牌馆,在这有什么麻烦?”三人走了过来,三月七看着这个地方说道。}
{“哈?这牌还不麻烦吗?这是摸了个什么鬼?”青雀看着自己的牌,懊恼的说道。}
{“三位好啊,一看三位面带贵气,就知道你们准是太卜司的贵客。”察觉到身后有人,青雀转身一看,立马笑脸相迎。}
{“你也不想太卜知道你去玩牌吧?”穹双手抱胸,俯视着青雀说道。}
{“对不住,对不住嘛,我原本也想等你们来着。”青雀嘿嘿一笑。}
{“那个,碰!”}
【琪亚娜·卡斯兰娜:穹,你是不是去极东进修过?】
【刻晴:穹的发言有点危险,青雀的做的更是逆天。你领导要你接待的客人都站在身后了,你居然还碰?】
【青雀:哎呀,鄙人平生就这么点小爱好,善解人意的开拓者一定会原谅我的吧。这不是也没耽误事嘛。】
【三月七:咦,是青雀本雀诶。老实说,你潜水多久了?!】
【青雀:大概是从视频上放丹恒小哥上仙舟的那时候吧。我观察了好一会,确认太卜大人真的不在这,我才敢冒头的,嘿嘿。】
{“只是那附近被地衡司的人占去了,实在嘈杂……”}
{“吃!”}
{“我心说,要是在那样喧嚣的地方和诸位碰头,岂不是……”}
{“到我了?杠!”}
{“岂不是煞风景,不如就趁着闲暇时光带各位长乐天一游,顺便体验一下仙舟民粹,帝垣琼玉牌。”}
{“等我这一把……胡啦!”}
{“此间心愿已了,再无牵挂。客人,请,咱们出发。”胡了牌,青雀进入贤者模式,终于开始办正事了。}
【穹:哈哈哈,你看三月咬牙切齿的样子,太好玩了。】
【三月七:这家伙跟咱们说这话,还一边打着牌,实在是气人。这个帝垣琼玉,真有这么好玩吗?】
【青雀:我以太卜大人的名誉起誓,只要你学会了怎么玩,就停不下来了。来仙舟吧,我教你啊。】
{“让诸位贵客等我许久,青雀实在过意不去。”}
{“也不算太久,在一旁看姑娘玩的热火朝天,也有些好奇这个,帝垣琼玉牌。”老杨颇感兴趣的说道。}
{“先生说话真是耐心,又体贴,还很有眼光,有兴趣的话,我来教教你这帝垣琼玉牌,很好玩的。”}
{“好啊。”瓦尔特兴致勃勃的说道。}
{“杨叔,现在是办正事的时候吧。”三月吐槽道。}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瓦尔特那家伙平时一本正经的,没想到也挺有趣的嘛,居然开始对打麻将感兴趣了。】
【奥托·阿波卡利斯:麻将起源于神州,那边喜欢玩这个的不在少数。瓦尔特·杨算是半个神州人,喜欢上打麻将也不稀奇,说不定是潜藏的搓麻将基因觉醒了。】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咦,瓦尔特是半个神州人?】
【齐格飞·卡斯兰娜:看姓氏也看的出来吧,他姓杨,那是神州那边的大姓。】
{“你们看,那是。”去太卜司的路上,三月七指着被斫断的半颗巨树问道。}
{“那是名为建木的古树,罗浮仙舟曾引以为傲的宝物。”停云说道。}
{“天舶司的人也对历史这么有研究吗?厉害,新生代几乎都说不出它的来历了。”青雀赞叹一句。}
【可莉:哇,好大的树啊!比风起地的树还大,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树!】
【识之律者:乖,改天让奥托爷爷带你去爬虚数之树,比这个更大。】
【维尔薇:这个建木曾是仙舟引以为傲的宝物,曾是,说明现在不再是了。因为它断了?或者有更加不简单的原因?】
{“据说这建木是上古仙舟遨游天外时所遗留的残迹,别看远望,不过是半截枯木,按《上国梦华录》里的记载,它全盛时的体积攀榄穹窿,垂挂辰宿。”青雀介绍到。}
{“什么意思?”三月七是个好孩子,不懂就问。}
{“是说这棵树的高度能攀上天空,枝条上能垂下星星。”百科全叔说道。}
{“那得有多大?列车这么大,不对,黑塔空间站那么大,也不对,垂下星星,这怕是整座仙舟都装不下吧。”三月七开动着她的小脑瓜。}
{“这是修辞,修辞,不要在故事里死扣现实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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