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题游戏从崩坏原神开始 第326章

作者:呆头鹅

  {“雕虫小技,你的一举一动,早在法眼占测之内。”卡芙卡上方,符玄踏空而来,随意几下拨弄,就让漫天弹幕互相弹射对撞,纷纷打回了下方。}

  {“太卜司,符玄。要犯现在由我接管。”粉色头发的少女一落地,便宣布道。}

  【琪亚娜·卡斯兰娜:名字和班长有点像。诶,看起来,她长得和大姨妈差不多高啊。】

  【李素裳(云骑):这可是太卜司的太卜大人,一般人可当不上。这位符玄大人肯定是外表看似小孩,智慧却过于常人。】

  {“列车团的诸位,初次见面,不,应该说我已在预见中与各位会晤过了。本座是仙舟「六御」之一,太卜司太卜,符玄。”}

  {“有朋远来,本当旨酒倒迎,然天、地、人三元不在当位,只能往后推些个时辰了。咱们先谈正事。”符玄说道。}

  【胡桃:这种文邹邹的说话方式,也就钟离这个老古董和行秋这个掉书袋喜欢用了。】

  【行秋:时代在发展,有些传统的东西确实被不少人舍弃了,但也不妨碍有人仍然喜欢。】

  {“你听得懂她说什么吗?”三月七悄悄对着穹吐槽道。}

  {“联觉信标都翻译不出来。”穹附和道。}

  {“咳咳!对本座的说话方式有意见,不妨直说。”符玄轻咳一声,说道。}

  【荧:显然,三月七和穹的悄悄话被人听到了。尴尬不尴尬。】

  【穹:这有什么尴尬的。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我们受景元将军的委托来此捉拿星核猎手,感谢太卜出手相助,但人得由我们押送到将军那里。”瓦尔特说道。}

  {“不必,本座这儿有将军文告,请看。诸位捕获星核猎手之后,即由太卜司接手审问事宜。”符玄说道。}

  【荧:这算不算摘桃子?】

  【夜兰:本来就是人家仙舟的犯人,又是在仙舟的地盘上,倒也称不上摘桃子。只能说,这都在卡芙卡的算计之内。】

  {“不用跟那女人一起走了?将军还挺好心的嘛~”三月七还挺高兴的。}

  {“我明白了。但将军曾许诺与我们共享情报。卡芙卡交代的每一个字我们都有权知情。”瓦尔特接着说道。}

  {“…啊?这个家伙…能不能别给我挖坑啊—”符玄悄悄吐槽了一句。}

  【奥托·阿波卡利斯:比起老谋深算的景元将军,符玄太卜还是太单纯了。虽然能力不弱,但心机城府还得再打磨打磨。不过,比起其他人,也已经很厉害了。】

  {“我们不会增添手续,只要旁听审讯就好。”瓦尔特解释道。}

  {“好吧,事急从权…你们三个,和我一同去太卜司。”符玄不容置喙的说道。}

  {“不能就地审讯吗?星核猎手多狡猾啊,万一又给她跑了?”三月七说道。}

  {“有本座在,她跑不了。能撬开星核猎手之口,让她吐露实情的手法,惟有在太卜司里方能生效。”}

  {“吉时已到,得动身了。各位,请吧。”符玄说道。}

  【重云:三月七的担心不无道理,星核猎手本事这么大,万一真跑了呢。那个刃不就跑了吗?】

  【夜兰:被抓本身就是卡芙卡的目的,她何必多此一举再跑一次呢。她应该会在做完自己想做的事以后再逃走吧。】

  【三月七:你又不是卡芙卡,你怎么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荧:我很好奇,符玄打算怎么审问卡芙卡,是威逼还是利诱?身体上的毒打还是心灵上的摧残?】

  【三月七:应该不会吧。那个太卜看着不像这么残忍的人。】

  {“恩公,就在这下船吧~”星槎行至某处,停云停船说道。}

  {“…本座平日虽深居简出,治下是何模样还是认得的。你带的这是什么路?!太卜司所在是这里么?!”符玄瞪着停云,要一个解释。}

  {“啊哟,太卜息怒!穹仪失灵了,定位洞天的入口可不容易。小女子也想把事情办利索些,可眼下能停靠星槎的也就只有这儿啦。”}

  {“您瞧:长乐天——一看就知是个安全地界。剩下的路,咱们就多走几步嘛。”}

  {“哼。”符玄冷哼一声。}

  【琪亚娜·卡斯兰娜:哈哈哈,仿佛看到大姨妈在责问丽塔一样。】

  【丽塔·洛丝薇瑟:这位符玄大人凶起来也是这么可爱,比起德丽莎大人也不遑多让。】

  {“卦象涨落,兑坎之间。行舟困顿,泥足不前……”符玄掐指算了起来。}

  {“倒是听说仙舟有什么卜算神技,这怎么就是手指比划?跟我数数一样。”三月七说道。}

  {“你数数还用手指?”穹生发现了盲点。}

  【穹:你数数还用手指?】

  【荧:你数数还用手指?】

  【三月七:复读机啊,你!】

  {“干嘛!辅助一下嘛,十根指头不用也是浪费呀!”三月七眼珠子一转,狡辩道。}

  {“本座方才占了一卦,卦象所示与现状无差。看来今日不可乘星槎直抵太卜司了,那厢也受星核作祟,出了点麻烦。”}

  {“唉,没了我坐镇,也不知司内乱成什么样子了……”符玄叹息道。}

  {“是啊,想来太卜司一日也不可缺了符大人。”停云恭维道。}

  【萝莎莉娅·阿琳:到不了太卜司?这是啥意思,感觉要出事啊。】

  【温迪:其实吧,有些时候你越是觉得要出事儿的时候,它偏偏没事。你觉得没事的时候吧,突然就出事了。】

  {“那还是做好梯度建设吧,万一你要请个假啥的,怪麻烦的……”三月七建议道。}(三月七这句话是说太卜司没有后备的管事儿的人吗?)

  {“本座谅二位不知内情,就不责怪方才的妄言了。先行一步准备问讯事宜,再见。”}

  {“等等,卡芙卡怎么办?”穹问道。}

  {“人犯当然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我,这是景元的命令。”符玄说道。}

  【凝光:这位符玄太卜,虽然脾气急,还有一点点盛气凌人,但做事倒是很认真负责。】

  {“咱这话可能不中听,但是—你们将军可是说好了,审讯卡芙卡时我们也得在场哦。”三月七连忙说道。}

  {“你们也忒小瞧本座,我一诺千金!便是洞天塌下来也一定守诺—当然了,此事的概率微可不计。”符玄回答道。}

  {“要使这人犯开口,太卜司得用上特殊手段。事涉秘密,无法公开。请你们见谅,但本座发誓:即使准备就绪,不待各位到来,审讯绝不开始。”}

  {“我已指派了一位门人在长乐天广场前等候,一旦内务整顿完成,便传令让接引人带各位进入太卜司,还请各位耐心逗留。”符玄郑重说道。}

  {“知道了,我相信你啦!”三月七被符玄认真的态度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都。}

  ps:学习符玄大人那样,天塌下来也一定守诺。

  昨天的承诺我完成啦。

  洗洗睡了,各位晚安。

第三三二章 未来变量与持明龙女

  【三月七:停云协助列车组抓到了卡芙卡,也是算是立下大功了,应该能获得不错的奖励吧。看起来景元将军和你们的驭空司舵都不是会薄带下属的人。】

  【停云:小女子没想过要得到什么奖励,只要大家都平安无事就好。】

  {“…我好像又惹人生气了。”三月七挠头说道。}

  {“总得有人提醒她。”穹说道。}

  {“那下次你来吧,每次降好感的事都是我干……”三月七吐槽道。}

  {“别放在心上,三月。我觉得那位符玄姑娘挺通人情的,不会生你的气。”瓦尔特安慰道。}

  【齐格飞·卡斯兰娜:瓦尔特,你这么喊人家为“符玄姑娘”真的合适吗?那位太卜说不定年龄是你的好几倍呢。】

  【瓦尔特·杨:这你就不懂了吧,无论什么年龄段的女性,都喜欢年轻化的称呼。】

  【齐格飞·卡斯兰娜:这是从逆熵的两位博士那里得来的经验吧,哈哈哈。】

  {“有吗?我怎么觉得她冷冰冰的……”三月七道。}

  {“和丹恒有一拼。”穹冷不懂的说道。}

  {“哈哈,丹恒才不是冷哩,他那叫愣。”三月七笑道。}

  {“好啦,别拌嘴了。估计太卜司要准备挺长时间。我们先在附近走走吧。”杨叔一声令下,终于可以休息会了。欢乐时光就要开始了。}

  {“好耶,刚刚坐的星槎就挺有意思。这个长乐天估计好玩的东西也不少~”三月七毕竟是个活泼少女,听瓦尔特这么一说,已经忍不住要去逛街了。}

  【穹:丹恒不在确实很可惜啊。】

  【赛诺:其实丹恒一直都在。】

  【三月七:哈?你别吓人啊。他在哪啊?】

  【赛诺:在你们的话里,在你们的心里。】

  【丹恒:勿cue】

  {三月和瓦尔特不知道干啥去了,穹却找一旁的停云去打听了些消息。}

  {“请问太卜司是做什么的?”穹问道。}

  {“唉…恩公可从来没问过小女子天舶司是做什么的。真真人比人,气死人;司比司,没意思……”}

  {“好吧,恩公既问了,小女子回答就是:太卜司主掌仙舟的情报、运筹与卜算。”}

  【识之律者:这家伙可真会撒娇,难怪古今多少帝王将相都拜倒在狐狸精的裙下,啧啧,不冤。】

  【荧:妖而不艳,媚而不俗,爱了爱了。】

  【停云:诸位可不要因为小女子的表现就用固有印象看待我们狐族,狐人中也有清冷淡然的,豪迈洒脱的,每人都有自己的特点。】

  【荧:吸溜~更心动了!】

  {“卜算?那不是碰运气吗?”}

  {“恩公有所不知,仙舟的卜算之法可不是抛铜钱,抽木签之类的哄人玩意,而是名为玉兆的技术。”}

  {“上至仙舟运行航路,庙堂治策,下到行军折冲,民生问题,都有太卜司推演占算,趋吉避凶。”}

  【琪亚娜·卡斯兰娜:玉兆是啥?还挺牛逼的。】

  【维尔薇:听起来像是某种超级计算机,能进行精度极高的大数据推算。】

  【雷电芽衣:这么说,所谓的玄学,其实都是我们还无法理解的科学?】

  【梅:世界不同,规则不同,这个问题的答案也不同。】

  {“符玄会不会出尔反尔?”穹问道。}

  {“不知道呢~那位大人行事端看占算结果,人情事故理会的少些。既然她不愿示秘,只能耐心等候回音啦~”}

  {“把犯人带进去就没问题了吗?”}

  {“将军之所以请太卜审问犯人,正是因为相信她能掌控局面呀。能攀上六御之位,总有些厉害本事。要不然在迴星港,那位星核猎手也不会一见她就缴枪投降啦。”停云说道。}

  【渡鸦:想当将军可不能不理会人情世故啊,没有景元那种耐心和城府,可没法管理好这么大的仙舟。】

  【刻晴:其他六座仙舟的将军总不能都是景元这样智谋型吧?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完美的领袖,谁都或多或少有些缺点——除了帝君。】

  {一会,穹找到了在一处沉思的瓦尔特,准备和这位百科全“叔”商量写问题。}

  {“我们和卡芙卡对峙时,她好像知道符玄会出现……”瓦尔特说出自己的怀疑。}

  {“好像有人提醒了她。”穹也想到了这点。}

  {“艾利欧—「星核猎手」的首领。没人知道他是谁,长什么样子,只知道星际和平公司称他为「命运的奴隶」。”}

  {“这个人,传说他拥有能预见「可能性」的力量。黑塔说公司认为艾利欧能看见无限多的可能性产生的时间支流,这样的能力几近于预知未来。”}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传闻属实,那么星核猎手的每一步看似虚无的动作,实质上都是对「可能性」的选择。”}

  【黑塔:没人知道他是谁,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只有他近乎知道一切,而别人对他却近乎一无所知。】

  【夜兰:瓦尔特和穹都意识到了卡芙卡举动的怪异,甚至猜到她身后的人。看来列车组的人还是很清醒的,没有因抓到星核猎手而得意忘形。】

  【雷电芽衣:现在的情况是他们知道卡芙卡是故意被抓,但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故意被抓,她的目的是什么?】

  【停云:这就要来太卜司的手段了,也许她们真的能从卡芙卡那里知道些什么。】

  {“包括你,穹,他们对你做的事情也是一样的……”瓦尔特说道。}

  {“我只是未来的一个变量吗?”问道。}

  {“就刚刚那个话题吗?我认为没错。但,穹…谁又不是呢?”}

  {“我们所有人都是未来的变量,籍由选择将现实固化。未来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它只是一团等待我们决定的迷雾。”瓦尔特说道。}

  【安娜·沙尼亚特:不愧是逆熵盟主,对于未来和人生都看得很通透啊。】

  【符华:瓦尔特没有凯文那么强大无匹,也不像奥托那般算无遗策,但他反而是和普通人最贴近的,令人信赖的前辈和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