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题游戏从崩坏原神开始 第203章

作者:呆头鹅

  {“我叫「凯文」。逐火之蛾的新兵,凯文。你呢—”}

  【符华:我有时候甚至觉得这世界上真的存在轮回,现在的琪亚娜和芽衣,一如当年的凯文和梅博士。还有……】

  {“这是……你和凯文的初遇?”芽衣问道。}

  {“是啊,真怀念呀,我们年轻气盛的样子—虽然我现在依旧很年轻啦。凯文倒是变了许多呢,你看,刚认识的时候,他还是知道怎么哄女孩子开心的。”}

第二百零九章 爱莉的诞生地和凯文的水晶花

  【无量塔姬子:呵呵,我倒是挺想看看凯文和梅博士是如何相处的。他们两位既然是情侣的话,总要约会的吧,我很好奇,凯文会说一些肉麻的情话吗?】

  【爱莉希雅(乐土):有些事我也不清楚哦,不过,苏也许会知道吧,他可是凯文从小玩到大的挚友。】

  {“的确。即便在英桀之中,你们也算得上和逐火之蛾渊源颇深。不过……我更在意的是另一个男人说的话,就是你在训练室遇见的那个。”芽衣说道。}

  {“不是「另一个男人」哦,是「痕」,是你应该见过他的。”爱莉希雅说道。}

  {“痕……我在凯文和科斯魔的记忆中都见到过这个名字,没记错的话,他后来也成为了融合战士。他似乎……在无意中提到了你的「出身」。”}

  【爱莉希雅(乐土):无论是对凯文还是科斯魔,亦或是对我来说,痕都是一位很重要的前辈。】

  【华(乐土):凯文,爱莉希雅,梅比乌斯,樱,科斯魔,黛丝多比娅,痕,他们七人就是逐火之蛾最初的七位融合战士,也是大家心目中最可靠的战友与前辈。】

  {“呀……这就是一段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的过去了,毕竟那时我还是个小妹妹呢。”}

  {“「沃斯托克—51」……是叫这个名字吧?好像是我出生的地方,但我对它没什么实感呢。”}

  {“不是我不思乡哦,但那时真的很小嘛,唯一还记得的,可能就是逐火之蛾把我带走这件事了。”爱莉希雅说道。}

  {“把你带走?”}

  {“当然,不止有我一人。逐火之蛾带走了镇子里的许多居民,他们似乎是想调查什么,但又什么都没发现,所以最后又把大家都送回去了。”}

  {“这件事情甚至都没留下什么记录,听梅比乌斯说,他最后被定性为一起……「乌龙事件」?有点失望呢,我本来还期待着自己的出身会有什么本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呢。”}

  {“后来的故事就比较普通咯。我慢慢长大,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又与逐火之蛾再度邂逅,命运的车轮自此开始转动……接下来的事,芽衣也都知道啦。”}

  【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有可能在沃斯托克—51发生了一场崩坏事件,诞生了一位律者。就像本世代在柏林的那一场崩坏一样,事后天命带走了唯一的幸存者乔伊斯,并对他进行了数年的研究。】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这么说来,在沃斯托克—51诞生的律者,就是爱莉希雅吗?从时间上来看那未免太早了吧?她不是第十三律者吗?】

  【伊丽莎白·「长光」·麦克史密斯:也不一定哦,特斯拉前辈。如果这位律者从未引发过大崩坏,也未曾做过任何破坏之举,甚至她身上也未曾表现出律者级别的崩坏能呢?】

  【埃尔温·蕾安娜·薛定谔:那她在其他人看来就是一名正常的人类,她就可以以人类的身份生活着。直到第十二律者的事情结束后,她才因为某种原因暴露了律者的身份,所以被定义为第十三律者。】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当然,这一切都是猜测,真相如何,恐怕只有爱莉希雅女士自己才知道了。哦,也许我们能以视频中芽衣的视角看到那些往事。】

  {“……就只是这样吗?”芽衣问道。}

  {“芽衣不放心的话,也可以确认一下哦?”爱莉希雅说道。}

  {“没关系的。”爱莉希雅的视线在打字机上轻轻点过。}

  {打字机很快递出了新的一页。如爱莉希雅所说,「沃斯托克——51」只是一座不出名的小城,在历史上曾有一段时间被逐火之蛾封锁。但调查证实这里在的居民均无异常。}

  【琪亚娜·卡斯兰娜:这句话就有点假了吧,有爱莉希雅这位始源之律者在,怎么可能均无异常?】

  【比安卡·幽兰黛尔·卡斯兰娜:也不算是假消息。恐怕打印机并没有说谎,而是逐火之蛾真的什么都没调查出来,他们的调查结果就是一切正常。】

  {“这样芽衣也能理解,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美丽女孩了吧。”}

  {“结论姑且不论……这些档案中所描绘的你们,的确和现在有所不同——时间或多或少在你们身上留下了痕迹。还是挺让人感慨的,你……还有凯文。”芽衣说道。}

  {“唔,该怎么说呢?这可能就是……「一步一步」的过程了吧?”爱莉希雅感叹道。}

  【雷电芽衣:也许多年以后,我们在其他人眼中也不再是当初的样子了。】

  【琪亚娜·卡斯兰娜:就像姬子老师一样,以后我们也会被人喊做姐姐,喊做阿姨呢。】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有变化是肯定的,你们都变得更成熟更稳重了。我有幸看着你们从初出茅庐、年轻气盛的女武神学园的学生,到成为一名独当一面的成熟战士。】

  【丽塔·洛丝薇瑟:琪亚娜小姐每天都在进步,比起以往,现在的她对待训练和任务愈发的认真,从各方面讲,她都是当之无愧的s级女武神。】

  【琪亚娜·卡斯兰娜:哎呀,丽塔你这么夸我,我还有点不好意思。我又不是不思进取的人,要是没点成长和进步,与朽木腐草何异?】

  {在一群欢声笑语的人中,他显得格格不入。不仅仅是因为那头显眼的白发,还因为他的表情——说不上沉默、纪念……还是哀悼。}

  {“很少见你露出这种表情。”觉者出言打断了挚友的沉思。}

  {“……苏。”}

  {“「永世乐土」……这里的景色,让我想起从前。来这儿的路上,我看到了伊甸的海报。当年,我们一起去听过她的演唱会。”苏回忆着往昔岁月。}

  {“是啊,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凯文道。}

  【卡维:苏也来到永世乐土了?是不是十三英桀都来了?永世乐土居然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艾尔海森:英桀们在往世乐土中待了这么久,早就无聊透顶了吧,突然出现一个没见过的新鲜事物,谁能不感兴趣?】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那个凯文居然回去看演唱会,伊甸的水平一定不同凡响。】

  {“嗯,真的很久了。”}

  {凯文:……}

  {“你在想什么,凯文?或是说,你想起了什么?”苏问道。}

  {“……只是一些旧事。”凯文道。}

  {“有关「她」的旧事。”苏说道。}

  {“嗯。”}

  {“不是所有人心中的世界都会如此纯粹。”苏感叹道。}

  {“但她一向都是这样。”凯文直言道。}

  【爱莉希雅(乐土):嘿嘿,我就知道,凯文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也是喜欢我的。梅比乌斯也是,虽然总是嘴上不饶人,但她也一样。】

  【伊甸(乐土):那当然了,谁能不喜欢你呢。】

  {“你会这么直截了当地称赞她,还真是少见。一直以来,在爱莉希雅提出她的「奇思妙想」时,你扮演的始终都是「反对者」的角色。”}

  {“以致于她时常会因为这件事来找我,想通过我了解你的真实想法。她应该只是想随便找个话题聊聊……向来如此。”苏吐槽道。}

  {“我并不想否定她的「奇思妙想」。只是……时间通常不会留给我们太多把梦想变为现实的机会。”凯文说道。}

  {“但在这乐土之中,我们已不再被末日的计时束缚,甚至有机会完成自己未了的心愿。”}

  【爱莉希雅(乐土):越是在末日时,越要保持良好的心态嘛,我就是觉得大家都绷得太紧了。】

  【阿波尼亚(乐土):可惜,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保持纯净的内心。】

  {“或许吧。”}

  {“凯文。你还是老样子。”苏感叹道。}

  {“怎么了?”}

  {“每当你有什么难以言说的心事,就会露出那种表情,眺望远方。读书时是在天台上,加入逐火之蛾后……通常是在废弃大楼的顶层。”}

  【琪亚娜·卡斯兰娜:天台,楼顶,呵呵,我突然觉得身上有点疼。】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你疼什么啊,芽衣应该还没揍过你吧。】

  {“……的确瞒不过你。”凯文道。}

  {“我身为精神感知型,要动用自己的力量获知他人的想法……多半不是难事。”}

  {“但我不想那么做,那有违我的准则。是否说出烦恼、是否寻求帮助,是每个人自己的决定。”}

  {“尤其是你,凯文。我希望自己不是作为医生,也不是作为战士……而是以朋友的身份,倾听你的烦恼,为你分忧。”}

  【维尔薇(乐土):精神感知型在都是记忆体的往世乐土中确实具有特殊的能力,阿波尼亚和苏都是如此。】

  【妮露:苏先生真的好温柔,就像个知心姐姐一样。】

  【卡维:某人要是能有这位苏先生一半温柔和善,这个世界都能变得平和很多。】

  {“……谢谢,苏。我知道你在担心我。你说的对,身为记忆体的我们,确实可以去做真正的「我们」未能完成的事。”}

  {“……对此,我也有些自己的考量。虽然现在还不能公之于众……但我答应你,在必要的时候,我会第一时间让你知晓。”凯文郑重道。}

  【符华:凯文确实想通了什么,大概乐土中的凯文会做出的选择,和现世中的凯文相比应该会有较大的不同。而我们身边的凯文与原本时间线中的凯文相比,又多了不同的选择。】

  {“……你无需向我作出承诺。即便亲友之间也并非无话不谈。我只希望你在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能记起有个人一定会对你伸出援手。”苏认真道。}

  {“我记住了。”}

  {“好了,凯文。剩下的……我就留你在此地独自思考吧。你向来需要这样的时间。”}

  {苏挥挥手,向凯文作别。不远处,人们依旧在嬉闹,笑容在他们脸上久久停留。}

  【凯亚·亚尔伯里奇:我想,现实中的凯文也许很羡慕乐土中的自己能一直和苏互相信任,能彼此托付后背。】

  【爱莉希雅(乐土):如果苏能回来,凯文一样可以将自己的信任交付于他。哪怕他们为了不同的理念选择了对立,但关心对方的心思是绝对不会变的。】

  {凯文:……}

  {凯文低下头,湛蓝的光芒自他手中漾开。他注视着那朵「花」,它从未褪色。}

  {“爱莉希雅……那时的你,那时的我们……真的别无选择了吗?”}

  {“如果我早些看清了你真实的目的……我们……是否会有一个不同的结局?”凯文自语道。}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那湛蓝色的水晶花,与伊甸手中的金色水晶花几乎一模一样,看来这是凯文掌握的那把钥匙了。】

  【符华:不同的结局……如果真的能有不同的结局……】

  {永世乐土的一角,阿波尼亚正在沉思。}

  {“尘封的秘密……芽衣,你真的会是那个……能改变一切的人吗?”}

  {“……这是……颜料?格蕾修那孩子也来这里了吗?……格蕾修那孩子,还是改不掉到处画画的习惯呢。”}

  {“是往这边走了吗?兴致勃勃呢……对于孩子来说,这里就像是「梦境」吧?”}

  {之后,阿波尼亚便打算沿着颜料的痕迹去寻找格蕾修。}

  【荧:原来阿波尼亚和派蒙一样,赶路不用脚,是飞的啊。就像蝴蝶精灵一样优美,爱了爱了。】

  【荒泷一斗:我以为阿波尼亚和其他人说话是故意放慢语速,没想到她自言自语的时候语速更慢啊。这么慢吞吞的,真让人着急。】

  【九条裟罗:轮得到你来着急吗?之前在花见坂发生的扰民事件是你干的吧?你想再去町奉行住几天吗?】

  {「唰—唰唰—」少女拿着画笔,认真地描摹着她所看到的景色。从不同的角度画、用不同颜色画、以不同心情画……}

第二百一十章 旭光与戒律之争

  【芭芭拉·佩奇:格蕾修好像无时无刻都在画画,这是怎么回事呢?】

  【希儿·芙乐艾:我也有些好奇,画画对格蕾修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云堇:也许这已经是她生活的一部分了吧。】

  {“……奇怪的图案。”格蕾修自语道。}

  {“格蕾修,你在临摹吗?”阿波尼亚走到认真的格蕾修身后,悄然问道。}

  {“啊……阿波尼亚妈妈。我在感受。我在感受……它们的故事。”格蕾修说道。}

  【琪亚娜·卡斯兰娜:阿波尼亚妈妈?格蕾修这是将阿波尼亚拜为义母了吗?】

  【帕朵菲莉丝「乐土」:尼亚姐确实对格蕾修颇为照顾,也许是让小格蕾修感受到了母爱吧。其实蛇姐对格蕾修也很照顾,有时候还会帮她制造好看的颜料。】

  {“哦……那幅壁画……格蕾修……看到了什么呢?”阿波尼亚问道。}

  {“我还没看到,所以要去感受。通过画笔,通过颜料。那幅画,很奇怪。充满开心,充满伤心。充满白色,充满黑色。”格蕾修说着一般人听不懂的话语。}

  {“因为……那就是这样一幅画吧。”阿波尼亚说道。}

  {“阿波尼亚妈妈,知道那幅画的故事吗?”格蕾修问道。}

  {“是呀……我经常做雕刻,所以壁画之类的作品,也算是有些缘分。”}

  {“那是一句……非常、非常古老的歌谣吧……「某一日,祂从天坠落。」「地上的人抬头仰望,于是看见了星空。」”}

  【夜兰:从天坠落的神祗?从此人们看到了星空?这幅壁画,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出现在永世乐土中的壁画,一定也是存在以爱莉希雅记忆中的事物。也许是和爱莉希雅有关的事,毕竟她是始源之律者,与普通律者一定是有着很大不同的。】

  {“很……悲伤……”格蕾修说道。}

  {“是啊。所谓生命,总是重演着那循环往复的悲剧。但……正因为是悲剧,留下的痕迹才如此壮丽,格外耀眼。”}

  {“格蕾修,不太懂复杂的事。但是格蕾修,喜欢那幅画。那幅画上……是星星吗,阿波尼亚妈妈?”格蕾修问道。}

  {阿波尼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