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呆头鹅
{“雷电芽衣,究竟是什么让您决意……如此不堪地坠入「了局」?”阿波尼亚跪在地上,双手十指交握,似乎在祈祷着什么。}
{“……阿波尼亚。”}
{“很好,看到你出现在这里,我反而更加放心了一点。”}
{“我最后的疑问总算得到解答了——我的「死期」,和我想要前往至深之处的意图,果然有所关联,甚至……就是同一件事。”芽衣判断道。}
【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芽衣已经闯入阿波尼亚的地盘表明了自己的来意,如果阿波尼亚不让步的话,一场大战马上就要开始了。】
【温蒂:芽衣打得过阿波尼亚吗?我看很悬啊,那毕竟是排在第三位的强大英桀。】
【雷电芽衣:根据我的观察,阿波尼亚强在戒律,她本身的直接战斗力并不是很强,至少比千劫和樱逊色很多。如果我能避免被她用戒律影响,也许有机会打赢。】
{“您还是不能理解我的苦心吗?”}
{“对我们加以保护的,反而是「制约」。人们只能知道这么多,从而活下去。”}
{“对「未知」的渴求依然让一个时代行至陌路。我只是不想……让你也涉入其中。”阿波尼亚一如既往发,露出悲悯的样子。}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我是真的不喜欢这些谜语人,有话直说不行吗?非要藏来藏去,拐弯抹角,看得人着急。】
{“不必说的这么隐晦了,阿波尼亚。事情的本质并不负杂——事实上,你根本不能看到我的「命运」吧?”}
{“所谓的预言,真相是……你不允许任何人探明至深之处的隐秘,如果有像我这样的人敢于越界,你必然会出手将他击落。”}
{“但……这并非如你所说的那样不可回避。无论你在往世乐土中多么特殊,就像我不相信命运的存在那样,我也不相信你真的「不可战胜」。”芽衣坚定的说道。}
{“击落……啊,多么恰当的形容啊。”}
{“「你虽如大鹰高飞,在星宿之间搭窝,但我必从那里拉下你来」——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会这么做,为何还要以身涉险呢?”阿波尼亚轻笑一声,问道。}
【琪亚娜·卡斯兰娜:比起芽衣,阿波尼亚才是高高在上的那个吧。那就看看是谁被谁击落吧。】
【爱莉希雅(乐土):我不想看到芽衣输,但阿波尼亚也是我的朋友,哎呀,好纠结呀。】
{“我在乐土耽误的时间太久了,所以……势在必得。”芽衣手握刀柄,目视着阿波尼亚。}
{“身怀勇气与决心,与自己不认可的一切奋力抗争……多么可叹的精神,简直就像人类本身一样伟大,也像他们所有的作为一样……毫无意义。”}
{“很遗憾,芽衣小姐,您还是……令我感到失望了。”}
{“我是唯一看见命运的人……我也是唯一能够与之抗争的人。”}
{“除此以外的人们……自以为是反叛命运的行为,却也不过是身处其中而不自知。”}
【刻晴:她的语气变了,变得更危险了。没有了之前那种温柔,反而显得压迫感十足。】
【渡鸦:压迫感确实很足,不过,这也太傲慢了吧。她言语间无不透露着那种举世皆浊我独清,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态度。】
【无量塔姬子:我记得阿波尼亚之前说过一句话,原话我忘了,但大概意思是,她如果撒谎,其他人是看不出来的。我觉得她此刻这种危险而傲慢的姿态,有点像是在演戏。】
{“你会在这里……将我杀死?”芽衣问道。}
{“不尽然。要么……是我抹除了芽衣小姐,或者……是我抹除了「往世乐土」。”}
{“只有我能做到第二件事,但我还没有得到自己必须那么做的原因。”}
{“芽衣小姐,命运已经推行至此,您别无选择了。”阿波尼亚波澜不惊的说着危险言论。}
{“也许,你还有一种解释忘记提起了。阿波尼亚,如果……是我抹除了你呢?”芽衣不愧是芽1,老霸道了。}
【温蒂:阿波尼亚说过,她自己就是往世乐土。那她所说的抹除往世乐土,岂不是自杀?而且还带着十二个战友的意识一起自杀?】
【帕朵菲莉丝(乐土):别啊,尼亚姐,咱们有事好商量,我还不想死啊。】
{“这就是……我还未能指出的另一个谬误,芽衣小姐。”}
{“如你已经知晓的那样……最初,我试图改变命运,但我失败了,命运不可回避。”}
{“后来,我试着用戒律改变人类,从而改变他们的去路。但我失败了。人类本性不移。”}
{“最后,我想让人类成为隔绝的个体,不会互相影响,哪怕结局不可避免,却可以幸福自满。但我失败了,人类不堪孤身。”}
{“那时……我几乎已经放弃了一切希望,和您一样,我改变不了任何事。”}
【罗莎莉亚:她还真是做了很多事呢,可惜,在一切都早已注定的情况下,努力的越多,越是绝望啊。】
【迪卢克·莱艮芬德:她似乎忘记了一件事。对于很多人来说,宁愿遭受痛苦,也好沉浸在麻木的幸福中。】
【丽莎·敏兹:我们的世界,是不是也存在着这样的提线呢。众生的一切,都按照一个固定的剧本在进行,我们看似有选择,其实也是木偶。】
【「女士」罗莎琳:你们沉浸在温室中,自然不会知道,这个世界一点都不美好,现行的七之秩序也只是在维持虚伪的和平。看吧,这虚假的天必将被打破。】
{“可是啊……芽衣小姐,您也曾往返于生死之间,却没有领会到……在那一刻到来之时,人类总会……「生死彻悟」。”}
{“你……又找到了新的方向?”芽衣问道。}
{“没错,在死荫覆过之前,我想到……仍有一种方向,我还从未尝试过,只因它绝无可能。”}
{“如果在某个世界里,我成为了「天地」,化作「命运」本身,我还会像那样无能为力吗?”}
{“你……”}
【符华:原来如此。阿波尼亚在前文明毁灭之时,将自己融入了往世乐土,使自己成为了往世乐土的天道。按照最初的计划,她也应该是来到新时代的先行者,可惜她为了寻找答案放弃了这条道路。】
{“请让众人停止徒劳无益的好奇心吧。求知,即是傲慢。”}
{“曾经斩除藩篱,迈向未知的人……终幕凄绝。”}
{“拥抱爱人吧,不必仰望天际……星辰冰冷、遥不可及。”}
{“命运无从改变,我们只能垂首相视。”}
{“终局已至……我也无力阻止,但我至少能够让它……到来的更加仁慈。”}
{“芽衣小姐,既然您执意如此……那么,就让我来将这条歧路……彻底断绝吧。”}
{言尽于此,阿波尼亚和芽衣都知道无法用语言说服对方。所以,战斗开始了。}
{芽衣的战斗方式仍是炽响之鸣雷加持下的凌厉刀术,迅捷而锋芒毕露。而阿波尼亚丰腴的身材却意外的很灵活,就像一只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蝴蝶。}
{阿波尼亚的进攻欲望并没有千劫那般疯狂,但无处不在的精神压迫却越发沉重。芽衣以自己的意志硬顶着阿波尼亚的精神力压迫,无惧无畏的主动进攻。}
【神里绫华:比起和千劫的战斗,芽衣小姐的实力似乎又有进步。而且她们两位的战斗,确实也更为优雅。】
【九条裟罗:芽衣小姐的战斗方式,无论怎么看都和将军大人如出一辙。虽然细节之处有些许不同,但再也找不出相似度更高的存在了。】
{“既然「束缚」仍不能唤回您的神智……那么,我也只能向您施予「痛楚」。”}
{“此处不再有「阿波尼亚」。我为命运加以意志,并且……得到它威严美丽的名字。”}
{“雷之律者啊,醒觉……然后得救!”}
{阿波尼亚轻轻飞上半空,睁开双眼,原本蓝灰色的眸子变得赤红。伴随着漫天的金色光彩,两队绚丽的蝶翼从阿波尼亚背后生出,四只金色的手臂自虚空凝出,舞动间无尽金色雷霆炸裂。}
{芽衣没有接话,但手中越发凌厉的刀锋,场上威势更盛的雷霆诉说了她的决心。}
{“蹂躏心灵?既然你们如此认为,那我也乐于承认。”}
{“要想让高尚者为你的幸存牺牲,你们必须先要……舍弃卑劣。”阿波尼亚说道。}
【阿波尼亚(乐土):高尚者为保护而牺牲,卑劣者却因被保护而存活,这是最大的不公。我无法让不该死去的人复活,但可以送该死的人回归原本的轨迹。】
【伊丽莎白·「长光」·麦克史密斯::题目的信息告诉我们,芽衣小姐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并且在乐土深处见到了始源之律者。也即是说,这场战斗终究还是芽衣小姐赢了。】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确实,从之前凯文与苏的战斗,幽兰黛尔和奥托的战斗中,我们早就明白了,战斗的胜负不代表战局的成败。就算芽衣的战斗力仍比不过阿波尼亚,也不代表芽衣无法达成自己的目的。】
{阿波尼亚确实强大,芽衣逐渐落入下风。突然间,战斗的场地被绚丽的油彩笼罩,为芽衣挡下了许多压力。}
{“这是……格蕾修……那份礼物,你已经用到它了吗?”芽衣心道。}
{“多么微不足道的伎俩……这就是一位律者在洪流中挣扎的丑态吗?如此种种……不容更改。”阿波尼亚冷声道。}
{“还是不够……虽然格蕾修的帮助出乎意料……”}
{“那,你应该很想我了?”某位好心的声音突然闯入。}
{“渡鸦?”}
{“抱歉,我总算「说服」克莱茵了。”渡鸦笑道。}
{“唔……嗯”渡鸦身边传出克莱因的挣扎声,但似乎被捆的很紧。}
【梅比乌斯(乐土):小黑鼠,你胆子很大啊,居然敢这样对克莱因。】
{“记好咯,大小姐,这次……你可又欠我一个人情了。”渡鸦傲娇的说道。}
【无量塔姬子:渡鸦果然好兄弟,话说她最近卖给芽衣的人情是不是太多了。难道这就是爱?】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看样子是渡鸦挟持克莱因,调整了往世乐土的环境,营造了对芽衣有利的地利。】
{“是你输了,阿波尼亚。”}
{就像之前打败梅比乌斯时一样,芽衣得天时、地利、人和之加持,终于将阿波尼亚击落。}
{“我们真的是为了「胜负」而来到这里的吗?……你仍然对此深信不疑吗?”}
{随着阿波尼亚的话,整片天地如同镜子般出现了裂纹,然后炸裂。}
{芽衣恍然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和阿波尼亚一直在原地,周围被战斗摧残过的地面也光洁如新。}
第二百零二章 于至深处,得见始源
【琪亚娜·卡斯兰娜: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雷电芽衣:什么都没有发生……】
【符华:只不过是镜花水月。阿尼亚以精神力看穿了芽衣的心理活动,并营造一场极为真实的幻术,芽衣从一开始就中招了。如果借用小识的权能,我应该也可以做到同样的事。但阿波尼亚没有律者权能,她是全靠自身的精神力做到的。】
{“芽衣,欢迎你「亲身」来到「至深之处」。”阿波尼亚一脸平静,丝毫没有之前的傲慢和凶险。}
{“刚才的那一切,根本就……没有「发生」?”芽衣问道。}
{“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的。”阿波尼亚双手合十,悲悯的说道。}
{“……那种愤怒,也只是你的伪装吗?”芽衣问道。}
{“对待你,我怎么会那么失态?但……那并不是幻景,而是真正的未来。”}
{“现在取出武器走向我,刚才你见到的一切就会「重演」,如果想再经历一次的话,我也不会阻拦哦。”}
【神里绫华:这真的是幻境吗?看起来如此真实,真令人叹为观止。】
【丽塔·洛丝薇瑟:阿波尼亚女士选择幻境而不是亲自出手,是不是说明她并不想和芽衣小姐战斗?】
{“也就是说,我还是落入了一个圈套。”}芽衣:
{“这么简单的方式,你就避免了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是你赢了,阿波尼亚。”}
{“刚才的战斗……我的确消耗了相应的力量。就算只是幻觉,也太过真实了。再来一次的话……”芽衣道。}
【夜兰:没法再来一次了。阿波尼亚只用了一个幻境就骗出了芽衣的所有底牌,再打一次的话,芽衣再也无法重现之前获得的优势。】
{“请别这么说,芽衣……我们不是为了胜负才来到这里的。那些「布置」,也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想。”阿波尼亚说道。}
{“……你指的是什么?”芽衣问道。}
{“刚才在天际展现的那幅画,是出自格蕾修之手吧。”}
{“用这种方式,将你的一部分「注入」到了这场战斗之中——这也是你的计划吗?”阿波尼亚微微眯起眼睛。}
{“……那不是计划,只是意外.我只是向她兑现了一个承诺。我也是在看到时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只是一系列巧合。缺失其中的任何一环,「此消彼长」的情况都不会出现——我不是能够算计到这种程度的人。”芽衣解释道。}
【雷电芽衣:就像视频中的我说的一样,我不是能算计到那种程度的人,无论是道德还是能力,都不允许我做出那样的事。】
【阿波尼亚(乐土):嗯,我相信芽衣说的话。把一切变数计算在内,估计也只有那位奥托主教才能做到吧。】
{“是吗?那就很好。”}
{“败我……甚至是杀我,都没什么关系。但如果你是刻意在利用那个孩子……”}
{“即使是违背我的本心,或是她的期待……我也只能再为后世除去一名律者了。”}
【帕朵菲莉丝(乐土):从以前逐火之蛾的大家就都明白一件事:哪怕得罪劫哥和蛇姐,也千万别得罪小格蕾修。】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格蕾修简直就是团宠啊,就像一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好羡慕啊。】
【无量塔姬子:行了,别不知足了。你好歹还有个爷爷疼你呢,我那死鬼老爹就知道为了自己的事业瞎搞。把我扔在一边,自己出去干坏事,被人正当防卫给干掉了,我才是最惨的好吧。】
【琪亚娜·卡斯兰娜:我觉得还是班长比较惨,一路走来历经坎坷,失败,背叛,失去了太多太多。班长一直作为庇护她人的大树而存在,但她却几乎没有人可以依靠。】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额,布洛妮娅不得不提醒一句,这不是比惨大会吧?】
{“你看,这下……既然你如实相告,阻止你不就变得简单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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