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呆头鹅
{“哈哈哈哈……好,太好了。想问什么就赶紧说,别等我反悔!只要你能把她那张高高在上的脸按在地上,把她人人羡慕的双手折断……让我亲自帮忙都可以!”千劫狂笑着说道。}
{“目前来看还没有这种必要,我只是想知道她究竟是什么人。”芽衣说道。}
{“自以为是,道貌岸然,死有余辜……”千劫咬牙说道。}
【琪亚娜·卡斯兰娜:我去,她们之间的仇还真不小,看千劫为了骂阿波尼亚,居然一口气用了三个成语。】
【千劫(乐土):她该死!如果能亲手宰了她,你以为我愿意和雷电律者浪费口舌?哼!】
{“……能再直观一点吗?像是……「搬运工」一类的。”芽衣追问道。}
{“这种有什么用?就是个疗养院的员工吧,惹人厌烦……如果不是她一定要在暗地里收容那些感染了崩坏病的人,我也不会第二次……第二次……”千劫越说越愤怒,仿佛再也压抑不住。}
【千劫(乐土):所以我才会说她自以为是,道貌岸然,死有余辜!如果不是她收留那些感染者,疗养院的其他人就不会被感染。那个让人心安的地方,那些无辜的人,再也无法……是她的愚蠢毁了这一切!】
{“……冷静一点。”芽衣无奈劝道。}
{“解开我的戒律!我要亲手把阿波尼亚撕成粉碎,让她知道……自己愚蠢到了什么地步!”千劫狂吼着,显然已经无法沟通了。}
{“……又变得无法正常交谈了啊。不过,按照樱之前的说法……偏偏收容那些感染者的,就是阿波尼亚本人吗?”芽衣边思考边离开了千劫这边。}
【李素裳:感染者在神州被称为入魔之人。难怪师祖当年要传下的入魔必诛的信条,如果不及时处理掉,入魔的人确实会造成更大的影响。】
{“呀,芽衣大小姐——快,来求我。”是许久不见的小黑鼠同学。}
{“……?”芽衣一只手按在了剑柄上。}
{“求你什么,过一会别死?”芽衣眉毛一挑,盯着渡鸦道。}
【渡鸦:芽衣哪里学的冷笑话,这是感染千劫病毒了吗?】
{“……你这冷笑话是跟谁学的?我听到了一些你可能会感兴趣的传闻。还记得樱的妹妹吗?没想到,她遇难的原因,竟然还有我们没想到的……”渡鸦正要和芽衣说起自己新知道的情报。}
{“……这是……又来了?”芽衣再次感觉到了熟悉的眩晕感。}
{“嘿,芽衣,你怎么了?芽衣?”渡鸦的声音逐渐变得模糊。}
{“……”睁开眼睛,芽衣再次来到了这片黑暗中。}
【琪亚娜·卡斯兰娜:如我们所见的,这是第四次了,她有完没完啊。怪不得千劫说她自己为是呢,这行为确实太过我行我素了。】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阿波尼亚此刻选择的时机很巧啊,正好是渡鸦要和芽衣说起樱的妹妹遇难的原因时,被阿波尼亚打断了,她是想阻止芽衣知道?】
【樱(乐土):铃……】
{“来这边吧,芽衣。走动时,「请」尽量安静一些,被我贮藏在体内的存在……并不全然友善。”}
{“你又来探望我了吗,芽衣?”阿波尼亚问道。}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明明是你这家伙把芽衣强行拽过去的吧?这时候又说她来看望你?做人不要太奥托。】
{“阿波尼亚……这一次我也没有携带坠饰。也就是说,你从一开始就可以凭借自己的意志,在任何时间让我来到这里……”芽衣问道。}
{“你误会了,芽衣。它只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而已。依靠它,我们才能像这样彼此相连。你已经比以前清醒多了呢,在逐渐适应这里了吧?”阿波尼亚解释道。}
{“的确……我慢慢能控制自己的思维和语言了。阿波尼亚,「戒律」之铭,我总算能和你像现在这样继续交谈了。”芽衣道。}
{“我倒觉得芽衣之前的样子更加亲近,像是我曾经照顾过的那些孩子一样。”阿波尼亚说道。}
【千劫(乐土):哼,那些孩子的下场可不怎么好。】
【爱莉希雅(乐土):别这么说嘛,千劫。至少阿波尼亚把小格蕾修照顾的不错。】
【维尔薇(乐土):我听说阿波尼亚曾对一些对格蕾修不友好的人施加了戒律,让他们看到格蕾修就只能跪下无声的祈求原谅,直到格蕾修示意他们起身。】
{“还是不必这样了——我听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事。千劫对你表现出来的憎恨……似乎非比寻常。”芽衣回绝道。}
{“又何止是他呢?恐怕……不对我感到憎恨的人,连「十不存一」,也可以被斥为夸大了。”}
【伊甸(乐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就算我们是英桀,也都有着自己的缺点……除了爱莉。】
{“既然常常捆缚他人的双手,那这一天的到来就理所应当。更何况千劫原本就是野兽,没人比他更讨厌牢笼了吧?”阿波尼亚说道。}
{“……但你还是那么做了。”芽衣道。}
{“芽衣,你应该也去过动物园吧?大多数的牢笼,可不是为了保护在外面观赏的人类,而是为了保护动物自己呢。”}
【千劫(乐土):哼,虚伪的家伙,如果没有那个名为戒律的笼子,我这头野兽早就把你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啊,能「请」你靠近一点吗?”}
{此时,一如往常,在她说出某个特定的字眼时,没有任何人能够对她的请求加以拒绝。随后,她再次轻轻伸出手来,放在了芽衣头部的一侧。}
{“啊……连黄昏街的事,都已经知道不少了吗?”阿波尼亚感叹道。}
【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下命令就能让人听话照做,把手放在别人头上就能读取她人的记忆,拥有这样的能力太容易催生一个人内心的罪恶。】
【艾尔海森:阿波尼亚并未走上罪恶,但她确实因为自己的能力而傲慢。也许她的内心并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但她确实做出了对他人来说很傲慢的冒犯之举。】
【「博士」多托雷:强者支配弱者,有能力的人可以玩弄无能的人,这难道不是天地间最简单的道理吗?这也是在世界上所有角落都存在的事实,上面的神座,下面的深渊,中间的尘世,无处不在。】
第一百九十六章 精神感知型融合战士
{“……你?!”芽衣惊道。}
{察觉到对方的这个「性质」后,那只手突然变得烙铁一样,让人迅速弹开。}
{“只是看见了一部分而已,「请」别害怕。”}
“我突然有个人想法,如果阿波尼亚对一个受到致命伤的人说,「请」不要死,那个人会不会因为被戒律影响而不会死去?”摸鱼怪突然说道。
“你还真当阿波尼亚的能力是言出法随啊,要真有这能耐,那我们早就让她「请」崩坏滚蛋了。”识宝没好气的吐槽道。
“戒律并不是万能的,但至少人类是无法反抗戒律的,作为人类的我也做不到。”凯文说道。
{“你至少应该先征询我的同意。”芽衣不悦道。}
{“芽衣,你在调查我的过去时,不也没有征询过同意吗?这两者之间,真的存在区别吗?”}
{“啊……我并不是要怪你。你对我这么感兴趣……我也希望你能知晓更多触及本质的事呢。可惜,对自己的判断往往都会失真,我还是不要亲口加以误导了。”}
{“更何况……芽衣还不够信任我,不是吗?好了,在离开之前,让我再为芽衣整理一下领口吧——探视的时间又要结束了。”阿波尼亚略显遗憾的说道。}
{“离开?不,等等……”}
{“……”芽衣有些无语,这种被人随意呼唤,随意驱逐,却半分不由得自己做主的感觉,确实很糟糕。}
【希儿·芙乐艾:看的出来,阿波尼亚对芽衣确实没有任何的恶意和仇恨。既然没有恶意,为什么不换一种方式呢,非要杀死一个人才行吗?】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也许在她看来,杀死芽衣是自己背负罪孽,但能为往世乐土和其他英桀扭转被毁灭的命运,为他人带来救赎。也许她也没把握,但她愿意试试。这种带着罪孽和救赎的感觉,很奇怪。】
{“嗨!芽衣,可不能装作看不见我哦。啊——你的脸色看上去也太差了吧。我们一起去休息一下,做点开心的事吧,好不好?”}
{乐土大厅里,爱莉希雅拦住芽衣,想邀请她做一些爱做的事。}
{“如果我现在不抓紧时间……恐怕就再也无法离开这里了。”芽衣心情似乎不太好,低沉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担心在这里待得太久,会越来越舍不得离开我吗?”爱莉希雅调笑道。}
【琪亚娜·卡斯兰娜:这个女人,还真是无论何时何地,都能把严肃的话题引导到奇怪的地方去啊。如果不是她一直觊觎芽衣,也许我能和她处的来。】
【无量塔姬子:不是我小看你,真遇到了,你也只会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好吧,和你相处,的确让人难过不起来……爱莉希雅,我的确有竟是想找你谈谈,而且……迫在眉睫。……是关于阿波尼亚的。”芽衣说道。}
{“又是来问别人的事呢……怎么了?”爱莉希雅问道。}
{“她和我说,十天之后,我会死在她的手上——具体到现在,应该只剩下四天了吧。”芽衣像是小学生像家长告状一样,说起了之前的事。}
{“这么重要的事……芽衣,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爱莉希雅惊讶的说道。}
【荧:就连爱莉希雅都这么紧张,芽衣这次真的要遇到生死大劫了?】
【琪亚娜·卡斯兰娜: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芽衣绝对不会有事的。】
【九条裟罗:我也相信芽衣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轻易失去自己的性命。】
{“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否则我不可能在意这种荒诞的话。但从你的反应来看……难道,我应该对此深信不疑才对?”芽衣反问道。}
{“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这可是阿波尼亚的「预言」啊。”爱莉希雅感叹道。}
{“……预言?的确,有人和我说过她能「看到未来」。”}
{“阿波尼亚所见的未来……恐怕真的是无法改变的既定事实吧。就连阿波尼亚自己也只是能够「看到」,但却无能为力呢。”}
{“她为此进行的尝试,比任何人都要多。芽衣,难道……你正准备去做什么很危险的事?”}
{“嗯……不对,既然她已经给出了判断,你准备去做什么也没那么重要了……”}
【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就算阿波尼亚看到的未来是无可违逆的命运,但这份命运中并没有芽衣一定会死的结局。阿波尼亚对芽衣的死亡宣告,不是芽衣的命运,而是阿波尼亚自己为了反抗命运而做出的举动。】
【胡桃:怎么听起来,芽衣反倒是成为了反派?明明她才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的那一个吧?只是想探索一下乐土,突然就跳出个英桀说要刀了她,这跟谁说理去?】
【行秋:你反过来想,英桀们在往世乐土待了几万年,一点事都没有。某一天,她们正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就被毁灭了,连人带家都没了,这跟谁说理去?既然知道了可能是谁造成的,肯定要试着阻止一下。】
{“……所以,这不是一种比喻,或者夸张?这不可能。我不承认有「命运」存在。除非……那是只会在乐土中发生的特殊情况。”芽衣反驳道。}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呢,芽衣。”}
{“她第一次向我提起自己的「困境」时,神色比现在的你看上去还要疲倦……我们认识了很长时间,她那么无助的样子,也只向我展露过。”}
{“那时……一个被关押在至深之处的成员即将被编入毒蛹,而阿波尼亚「看见」他在第一个任务中就会遇难。于是,她就用她的方法,强迫那个人留在了至深之处。”爱莉希雅讲述道。}
{“后来呢?”芽衣追问道。}
{“嗯……你应该也猜得到,那里大多都是些怎样的人吧?就在预言中的死期将至时,至深之处刚好爆发了一场骚乱。那个人没能保护好自己。结果,预言就以另一种方式应验了”爱莉希雅接着讲述道。}。
{芽衣:……}
【埃尔温·蕾安娜·薛定谔:每个想要逃离预言的人,都会与它半道相逢。当然,我说的不是芽衣,而是阿波尼亚,毕竟她才是那个最想改变预言的人。】
{“这只是其中一个例子了,这种事还发生过很多次。无论采取多么周密的手段,只要是阿波尼亚已经「看见」的情况,就一定会发生。”}
{“迄今为止,她的预言从未出现过偏差。所以……芽衣,你可千万要小心呢。”爱莉希雅提醒道。}
{“现在看来,这已经不是我足够小心就能应对的情况了。不过……就算是无可奈何的事态,我也不可能就这样坐以待毙。”芽衣回答道。}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其实芽衣也不必如此着急,不知道视频中的她有没有想清楚,她要对抗的只是阿波尼亚,而非命运。】
{“嗯……有信心是很好啦……好吧,我也会帮你去问问阿波尼亚的。虽然她从来不会这样做,可是……但愿她只是对后继者开个玩笑吧。”}
{“毕竟,告知对方具体时间这种事,她还是很少做的……还有……芽衣,可以的话,再陪我多待一会儿吧,好不好?——我是认真的哦。”爱莉希雅说道。}
【爱莉希雅(乐土):有时候毁灭未必是最差的结局,生命的长度并不代表其精彩程度。就算往世乐土真的因为某些原因不在了,我们曾存在过的事实,那些存在于过去的故事,也不会改变。】
{“……原来他的确不知情。……算了。”科斯魔看着苏,心中思索道。}
{“或许是这样吧,如果我们在场,也许铃就不会……嗯?”科斯魔刚说了一句话,发现芽衣来了。}
{芽衣:……}
{“你好,来访者。”苏打招呼道。}
{“请继续吧,我没有想到自己会打断你们。”芽衣说道。}
{“不必介怀,我们仍有漫长的时间用以咀嚼往事。”觉者淡然道。}
【胡桃:这不是苏嘛,感觉好久都没见过他出场了。这长发飘飘的样子,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湖中仙女。】、
【妮露:这位苏先生身上的色彩和口中的声音,倒是和某位书记官有些相似呢。】
【卡维:拉倒吧,苏先生可比某人温和多了。】
{“……”沉默寡言的少年颔首示意,随后背过了身去。}
{“你心中的困惑似乎愈发滞重了,来访者。”}
{“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苏,我们曾经谈起过精神感知型的融合战士……那时,你说自己只是「众人之一」。并且,其中一些人身上还会出现近似突变的「异能」。”芽衣问道。}
【珊瑚宫心海:哦,芽衣小姐是来问阿波尼亚的能力的,确实,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确实应该多了解一些阿波尼亚的情报。】
【九条裟罗:作战确实需要收集情报,同样也不能缺少血战的勇气。我相信雷电芽衣小姐,会以雷鸣击碎阴霾。】
{“的确……那些能够为人所注意到的能力只是个例,大部分人身上的变化细微到难以被单独分类。”}
{“并且……成为精神感知型融合战士,往往会让当事者的「认知」产生不可测度的畸变。”}
{“很多人原本可以在战场上绽放光华,但他们的精神状态……让他们难以再胜任这一类事务,甚至就此站在了人类的对立面。”苏认真的解释道。}
【爱莉希雅(乐土):第一个精神感知型融合战士是黛丝多比娅,她的念动力也是很强大的,可惜她牺牲在了对抗第八律者的战斗中。如果她没牺牲,英桀中绝对有她一席之地。】
【梅比乌斯(乐土):苏是最有慧根的精神感知型融合战士,他对自身力量运用的最巧妙,研究最深。与苏相比,阿波尼亚对自己的力量可以说是不甚了解。对她来说,只是在凭本能使用这份力量。但那已经足以让她成为最强的精神感知型融合战士,没有之一。】
{“那么……苏,在这些人当中,也有能够「预知未来」的存在吗?”芽衣问道。}
{“来访者,看来,你已经见到过阿波尼亚了。”苏说道。}
{“严格来说不能算是「见到」,而是更像一种连续不断的梦境。”芽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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