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题游戏从崩坏原神开始 第187章

作者:呆头鹅

  【琪亚娜·卡斯兰娜:收留吃不饱饭的人,这么说来阿波尼亚应该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啊?而且既然她还对千劫有恩,千劫为什么还这么讨厌她?】

  【凯文(乐土):阿波尼亚的这份好心,有时候也确实酿成了祸事,不止一件。】

  {“黄昏街的疗养院…一场由崩坏所引发的灾难…千劫……等等,难道说……他和樱就是在那里……”芽衣回忆着以往的见闻,将一些事串联了起来。}

  {“啊?怎么了,芽衣姐……芽衣老板?突然就不说话了,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帕朵问道。}

  {“啊,没什么,只是……突然有了一些新的猜想。还有,帕朵,真的别用「老板」来称呼我了。我不喜欢,听着也很奇怪……非常奇怪。”}

  {“啊……好吧,芽衣老板……芽衣姐~”}

  【爱莉希雅(乐土):千劫和樱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初次见面就差点打了个你死我活,但是后来他们成为了互相信赖的战友。】

  【千劫(乐土):樱和其他人不一样。】

  {“颜色……有很多,但还不够。这幅画,还需要些新的颜色。但是……在哪里……”乐土大厅中,格蕾修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格蕾修,你又来这里了。怎么样,找到你想要的颜色了吗?”芽衣问道。}

  {“还没有……这里……有很多颜色的,但……没有我想要的那些。那些……不存在的,还没被创造出来的颜色……”格蕾修说着。}

  {“不存在的……颜色?”芽衣没听懂。}

  【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从某种意义上讲,人类想象不出不存在的颜色。因为一旦想象出不存在的颜色,同时这个颜色就存在了,哪怕是在脑海里,也算存在,那这个就不能算是不存在的颜色了。】

  {“嗯,就像是……”白衣的少女,突然踮起了脚,把一根手指按在了芽衣的刀柄上。}

  {“就像是它……它可以创造出一些……不存在的颜色。各种各样的红,各种各样的黑……暖暖的,冷冷的……”格蕾修说道。}

  {“格蕾修,你……”芽衣有些懵。}

  【神里绫华:格蕾修指的是由刀具通过杀戮创造出来的鲜红色,暗红色,黑红色等颜色吗?这个小妹妹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些,我有点意外。】

  {“麻烦你……离她再远一点,雷电芽衣。”}

  {少年忽然毫无征兆的出现,将芽衣腰间的刀从格蕾修的手上拨开了。}

  {“……科斯魔?”}

  {“科斯魔……是来接我回去的吗?”}

  {“嗯”}

  {“但……我还不想回去,想在这多留一会儿。画室里的颜色,很少。这里的颜色,很多。所以,想在这多留一会儿。可以吗,科斯魔?”格蕾修请求道。}

  {“……”科斯魔还能说什么呢。}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科斯魔也太没主见了吧,刚才还说要带格蕾修走呢,结果三言两语就被说的放弃了。】

  【荧:这张可爱的小脸向你发起请求,你能拒绝的了吗?我觉得正常人都拒绝不了。】

  【爱莉希雅(乐土):没错,就是这样。】

  {“……雷电芽衣,能过来一下吗?有些事……我想和你单独聊聊。”科斯魔把芽衣叫到一边。}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芽衣也对刚才的情况有些好奇。}

  {“……或许是我忘记提醒你了,但……与格蕾修见面的时候,你最好不要再把武器带在身上了。”科斯魔说道。}

  {“……这不可能。”芽衣拒绝道。}

  【枫原万叶:眼狩令刚发布时,我的挚友曾说过:幕府觉得神之眼是动乱的根源,就要实行眼狩令,在之后是不是还要实行刀狩令,剥夺武士持刀的权利。】

  【神里绫华:让一位武士卸下她的佩刀,这确实是强人所难。更何况芽衣小姐这样强大的剑士,就更不可能随便放下武器了。】

  {科斯魔:……}

  {“作为一个曾将我置于险境的人……我想,你应该能理解我这么做的理由。”芽衣反驳道。}

  {“……在我面前的话……无关紧要。但格蕾修……”科斯魔正在思索该怎么表达。}

  {“她不应该频繁接触像你这样的人。至于原因……对现在的你,还为时尚早。……不,不对,不能这么说,感觉和凯文太像了。”}

  {“她很容易被那些东西影响……刀剑上的戾气与杀意……它们,或许会让她变成什么……我所不认识的模样。嗯……等等,这样说的话……会不会有太像樱了?”}

  {“……算了,随便找个温和些的说法吧。”}

  {一大堆思想活动后,科斯魔只说了一句:“总之,你最好能按我说着去做,有益无害。”}

  {芽衣:……?}

  【琪亚娜·卡斯兰娜:科斯魔,你融合的崩坏兽真的是毗湿奴,而不是什么百变怪,学舌鸟之类的吗?】

  【苏(乐土):格蕾修是个奇妙的孩子。她内心仿佛永远有那么一湖清泉,外界所给予的颜色在她心中来了又走,却不曾有过长久的驻足。在理解、体味过那些颜色之后,她任凭它们流走,最终依旧不染一尘。】

  【爱莉希雅(乐土):看吧,如何把一句话说的高雅而有意境,苏是最擅长的。】

  {再次进入往世乐土的芽衣,感受到了熟悉的眩晕,意识恢复时,再次来到了那片漆黑的监牢。}

  {“唔……这种感觉……阿波尼亚……果然……好吧,那就让我们再来见上一面吧……阿波尼亚。”}

  {“啊,芽衣……太好了,许久不见,你的身上似乎也没有增添心的伤痕。”阿波尼亚,应该是在关心芽衣?}

  {“……阿波尼亚,之前……”芽衣正要发问。}

  {“「请」等一下,芽衣。”}

  {阿波尼亚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领口。}

  {“这里乱了……让我来帮你整理一下吧。「请」再靠近我一些,好吗?”阿波尼亚再次「请」求道。}

  {“不必了,还有更重要的事”回答本应如此,但……不知为什么,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出口。对方那温和的请求,此刻……仿如神谕一般,不容置疑。}

  {芽衣:……好的。}

  【琪亚娜·卡斯兰娜:有这种犯规的能力就可以为所欲为是吧?怪不得千劫讨厌她呢,我也好讨厌她。】

  【符华:或许对阿波尼亚来说,这种能力就像她的本能,是生活中的一部分。就像琪亚娜你可以一天吃四顿饭,还能再吃两个汉堡一样,是很自然的事。】

  {那双白皙的手,自黑暗中悄然伸出,没有发出半点声息。那是一双从白净的袖口中伸出时,会显得更加好看的手——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在暗中操弄着什么的样子。}

  {“……谢谢。”虽然不是自愿的,但芽衣还是道了一声谢。}

  {“只是一点小事罢了。如果可以的话……其实,我更希望能用这双手,来抚平你眉睫的疲惫……与疑惑。”}

  {帮芽衣整理好了领口之后,她又把手重新放回了膝上。}

  {“我……的确心存疑惑,而且……正是因你而起。在来到这里前,我遭遇了一次「意外」,但似乎……是你救了我。”芽衣问道。}

  {“嗯,但就算没有我,维尔薇也会完成她的「压轴剧幕」。之所以那么做,只是不忍心……让你在那些可能的「曲折」之中,再经受更多的痛苦了。”阿波尼亚解释道。}

  【帕朵菲莉丝(乐土):我就说嘛,维尔薇姐一定是有后手的,她不可能把芽衣姐弄死了就不管了。】

  【比安卡·幽兰黛尔·卡斯兰娜:不是吧,帕朵?我记得视频中的你已经把坑都挖好了,如果芽衣晚醒一分钟,你都把她埋严实了吧?】

  【帕朵菲莉丝(乐土):话不能这么说呀,你看,那是视频中的帕朵干的,关我菲莉丝什么事。】

  {“可是……你也说过,自己会在十天之后将我杀死。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要对我出手相助?”芽衣有些疑惑。}

  {“因为……将你杀死,并不是我的本意。很快,你就会明白……在杀死一个人时,我们未必要心怀恶念。”}

  {“刻,我对你的帮助……它与我在未来的作为,其实并不冲突。”}

  {“此那是在未来的你我之间早已注定的「命运」……无法阻止,也无以违逆。”}

  {芽衣:……}

  缘空间内。

  “这位阿波尼亚女士,对于命运的看法似乎很悲观。”温迪说道。

  “也许这就是知道的太多的烦恼吧,她确实能看到很多别人看不到的,被她称作未来或者命运的东西。”

  “更多的我也不知了,老古董和她的关系只能说是一般,毕竟只有爱莉希雅才是和所有人关系都很好的存在。”识宝摊摊手说道。

  “能看到命运,却无法改变,对于一个内心温柔的人来说,确实很残忍。她如果不忍心悲剧发生在眼前,就势必会出手阻止,想要改变。”

  “但最后却发现,无论如何努力,命运总是不可逆转的,该发生的,终究会发生。久而久之,消极和绝望的心理总是不可避免的。”钟离摇着头说道。

  “依我看,阿波尼亚女士还没有对所谓的命运认输,她仍在试图改变命运。她想要杀死雷电芽衣的行为,就是她试图改变往世乐土结局所付出的行动。”奥托点评道。

  “阿波尼亚已不必承受那些,一双排列星辰之手,将原本被划定的未来,一一抹去。始源的出现,是这个世界无数轮回所诞生的奇迹,她斩断了命运的提线,让世界有了转机。”凯文·卡斯兰娜如是说道。

  {“如果可以选择,我又何尝不想……让你来握住我的咽喉,将那些悲惨的命运,都推给我来承担呢?”阿波尼亚悲悯的说道。}

  {芽衣:……}

  {虽然不没有打算像她所说的去做,但芽衣还是没能忍住,将目光移向了上方。那里,应该也和她的手一样白皙吧?}

第一百九十四章 画笔,臣服于我

  {“……好了,芽衣……今天,我们还是先到此为止吧。在这片区域内久留……对现在的你而言,果然还是太勉强了一些。”良久,阿波尼亚说道。}

  {芽衣:……}

  {“我很期待,我们的下一次相会。”阿波尼亚说道。}

  {“……?!这里是……我回来了……”}

  {“……刚刚,在和阿波尼亚对谈的时候……我的想法,似乎根本不是我的控制……阿波尼亚……这就是你能力的真相吗?”芽衣推测道。}

  【琪亚娜·卡斯兰娜:芽衣这才察觉到阿波尼亚的能力是什么吗?明明我都老早就知道了,我以为芽衣也早就知道了呢?】

  【无量塔姬子:我们这些旁观者能够了解到的信息比芽衣更多,也有其他英桀帮忙讲解,才对阿波尼亚的能力有了一丝了解。而芽衣身在局中,能在短短几次接触中发现那些,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乐土大厅内,芽衣再次找到了樱。}

  {“芽衣小姐,有什么事吗?”樱礼貌的问道。}

  {“嗯。最近,我刚好听说了一些和黄昏街有关的事情,所以……”芽衣说道。}

  {“芽衣小姐,你……是想要对我加以指责吗?”樱有些悲伤的说道。}

  {“……指责?”芽衣不解。}

  {“虽然是组织的命令,但……那场悲剧,我还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樱说道。}

  【苏(乐土):故土崩陷,万里独行,一场不为人知的交易,使樱成为了逐火的飞蛾,成为了秘密行动部队「毒蛹」的一员。】

  【樱(乐土):我以守护之名,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剿灭,作为逐火之蛾藏在暗中的清理者,我已经渐渐遗忘了自己和手中锋刃的区别。】

  【爱莉希雅(乐土):说起来,凯文和樱第一次见面时,凯文差点被樱一刀捅死,哈哈哈。】

  {“也就是说,黄昏街的疗养院……那的确就是你第一次与千劫相遇的地方。”芽衣说道。}

  {“没错,千劫……他是那次任务中最大的变数,或者说……「意外」。”}

  {“……不,不如说……那次任务的每一个环节,其实都充满了像千劫一样的……「意外」。”樱回忆着。}

  【凯亚·亚尔伯里奇:阿波尼亚,千劫,帕朵,还有樱,目前已知有四位英桀和黄昏街的疗养院扯上关系了,感觉都快赶上律者云集的圣芙蕾雅了。】

  【

  伊丽莎白·「长光」·麦克史密斯:比圣芙蕾雅还是差点的,圣芙蕾雅可是最高魔窟,堪称虚数领域在地球的大本营,我都怀疑圣芙蕾雅的地下长着虚数之树的根系。】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长光,我谢谢你啊。】

  {“听起来,似乎还存在着很多我不知道的细节。”芽衣对此颇感兴趣。}

  {“对身为亲历者的我而言也同样如此。时至今日,我仍然无法断言,自己已经知晓了那起事件的全貌。”}

  {“最初,我接到的命令……是要我去追查并清理掉几名逐火之蛾的叛逃人员,以免机密外泄。”}

  {“但在到了黄昏街之后,我才发现……那里的情况,远比我想的还要复杂。”樱慢慢讲述着那段往事。}

  {“……崩坏病,对吗?”芽衣说道。}

  {“是的,那里的感染者数量不少,而且……都藏得十分隐蔽。”}

  {“同时,那条街上似乎还有一位被人称作「老板」的神秘人物……黄昏街上发生的一切,似乎都有他牵扯其中,但……他的真实身份,却又没有一个人能说得清楚。”}

  【爱莉希雅(乐土):感染者藏得隐蔽是阿波尼亚干的,她当时费尽心思的想保护那些遭受苦难的人。所谓的老板是帕朵杜撰出来的,呵呵,樱也没想到,遇到的阻力全是来自未来的队友。】

  【帕朵菲莉丝(乐土):啊,这,哈哈哈,真是不好意思了,樱姐。咱也只是想自保而已,没想到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老板……很熟悉的称呼啊……”芽衣心道。}

  {“除此以外,我能调查到的情报……也就只有一句不明所以的歌谣罢了。毕竟黄昏街对外人的排斥,尤其是对像我这样的……「士兵」……已经到了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也正因如此,逐火之蛾破例为我配备了远超单兵规格的武装,用以应对各式各样的突发情况。但在面对千劫时,我的手中……还是只剩下了这把刀。”樱}

  {“与居民们的消耗战……竟然会这么严峻……”芽衣惊讶道。}

  {“呃……不,其实……那些武装……在行动正式开始之前,它们就莫名其妙的失窃了。”樱吐槽道。}

  {芽衣:……}

  【长野原宵宫:噗,虽然没有证据,但我一猜就知道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