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呆头鹅
【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自从凯文先生说终焉的权能是时间,在那之后我一直在思考我们和前文明之间的关系。我有一个猜想,也许我们五万年前的祖先和前文明五万年前的祖先是同一批人。】
【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正因为有同样的祖先,所以才能开出这么多相似的花。比如芽衣和梅博士,姬子和卑弥呼。呵,说不定前文明也有一个爱茵斯坦或者特斯拉呢。当然,这只是一种不负责任的猜想。】
{“……”幽兰黛尔一阵长久的沉默。}
{“站在你面前的人,他不过是一个由罪恶与欲望所构成的集合体。他明知道德而不守道德,明知伦理而践踏伦理。”}
{“他渴望智慧,却不过是为了实现个人的满足;他崇拜美好,却不过是为了否定丑陋的存在。”}
{“他觉得这世上充满了多余的人,以至于生命的价值都被那些人糟蹋的一文不值。”}
{“只有在自己的生命被画上休止符的时候……「奥托·阿波卡利斯」才会仰望着纯净的天空,享受片刻那神圣带给灵魂的战栗。”奥托的声音微微发颤。}
{“……不错的反派演说。但是,主教——这似乎更加印证了你仍然有所保留。你说我有权知道真相,但你的说法却充斥着话术,让人雾里看花。”}
{“五年前,我曾在量子之海见过一个真正的世界毁灭者……而你的精神状态,却与她截然不同。”}
{比安卡并不是傻子,但无论是聪明人还是傻子,都已经无法跳出奥托·阿波卡利斯编制的那张大网了。}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明知道德而不守道德,明知伦理而践踏伦理。他对自己的评价是如此的尖锐,以至于特斯拉博士都不知道该怎么骂他了。】
【胡狼:有一句话我认为他说的很对,这世上充满了多余的人,以至于生命的价值都被那些人糟蹋的一文不值。】
【希儿芙·乐艾:前面关于毁灭世界的解释中也许存在着误导比安卡的话术,但这段话绝对是奥托先生发自内心的真实想法。他期盼着达成夙愿后的长眠,完成救赎以后的死亡,这对他来说真的是永恒神圣的静谧。】
{“呵……或许此时此刻,我的确对某些事情仍有所隐瞒吧。但那真的很重要吗?”奥托嗤笑道。}
{“很重要。主教……过去的这几年,你确实待我不薄;也正因为如此,我需要知道你此刻真正的目的。”}
{“哈哈,是吗?可我认为现在的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不阻止我……我就一定会「谋杀世界上的几乎每一个人」。多说无益。来吧,幽兰黛尔。”}
{也许原本的奥托只是一个瘦弱的青年,但当了五百年天命主教的他,有的是办法强化自己的战斗力。活了五百年的他,无论是战斗经验还是战术谋划都相当强大。}
{在魂钢身体和虚空万藏的加持下,奥托有着超越s级的实力,甚至在正面战斗中一度压制了幽兰黛尔。}
{也许是真的不敌,也许是装腔作势,总是奥托给比安卡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但最终还是输给了这位幽兰黛尔级的女武神。}
{“到此为止了,主教。把你所有的想法和盘托出吧……趁一切还来得及,去和德丽莎坐下来好好谈谈。”一番激战后,比安卡用黑渊白花指着半跪在地上的奥托说道。}
{“……我说过,你应该抱着「杀死我」的想法,而不是像这样「点到为止」。”奥托似乎意有所指。}
{“那是属于琪亚娜或者其他什么人的权利。我更希望你能够把所有的事都讲清楚。”比安卡没有发现异常。}
{“……啊,是这样吗。好吧,我的确还有些事在瞒着所有人——但很可惜,我不能在这个时间点就把它告诉你。”}
{“而且……比安卡,多亏了我们刚才激烈的战斗——我得以瞒过你的注意力,在暗中推进自己的「升华」。”}
{“这股力量……主教,你——”比安卡察觉到了奥托气息的变化,但是为时已晚。}
{“现在你做什么都已经晚了,「比安卡·阿塔吉娜」。格尼乌斯plus,强制变换坐标!”}
{“……!”}
{“虚数空间的大门已经敞开,我以「神」之身份号令——祂要让眼前的这枚棋子,从棋盘上暂时退场。”}
【比安卡·幽兰黛尔·卡斯兰娜:完成升华的奥托主教身上那股气息十分强大,比律者更强,甚至比我更强。哪怕是现在,我也没有把握战胜那样的他。】
【伊丽莎白·「长光」·麦克史密斯:毕竟是从虚数之树得到的神之权柄,比律者更强也很正常。说实话,如果奥托主教真的打算灭世,我们也只好尽人事,听天命了。】
【娜塔莎·希奥拉:这就是比安卡被放逐之前的经历了,战斗中取得了胜利的人,却成为了战局中的败者。这和当初尊主被苏放逐倒是挺像的,是赌上上性命的决斗,但都不想要了对方的命,】
【雷电芽衣:嗯,战斗中,双方都没有下死手的打算。比安卡对奥托手下留情,所以才轻易的被暗算了。奥托虽然算计了比安卡,但也只是送她暂时离场去觉醒新的力量。】
{幽兰黛尔被放逐的当口,也正好是琪亚娜·卡斯兰娜突破重重防御,与奥托·阿波卡利斯再度遭遇的时刻。}
{“哎呀。第二位客人也来的刚刚好呢。”}
{“……奥托!还有,那是——黑渊白花?”}
{“嗯,那是第一位客人落在这里的东西。她现在去虚数空间里休息了,希望这不会让你感到沮丧。”}
{“……什么?”}
{“接下来这座教堂将会成为世界变化的基点。为了你的人身安全考虑,我们彼此还是以这柄黑渊白花为界比较好。”奥托看似好言相劝。}
{“……你以为我会就这样做事不管吗?”显然琪亚娜不可能接受。}
{“哦,真麻烦。我原本不想再进行战斗的。因为虚数之树予我的赠礼,已经开始显现了呀。”奥托很淡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
{“这种非人的压迫感……他或许比我遇到过的所有敌人都更危险!”琪亚娜心中暗自想到。}
{“——无意义的挣扎。我说过了。我不想再进行战斗。”}
{“战斗……还没有结束!”一阵攻击过后,琪亚娜累的够呛,但奥托没受到任何伤害。}
【无量塔姬子:拥有多颗律者核心的琪亚娜也会感觉到非人的压迫感,心中觉得危险。可见此刻的奥托主教确实对得起长光的评价,是世界上最危险的人,没有之一。】
【雷电芽衣:琪亚娜那足以焚烧万物的恐怖攻击落在我们任何人身上都足以造成不轻的伤势,但是却无法对奥托造成一点伤害。这种差距,甚至不在一个次元。】
{“安静一会儿吧……薪炎之律者。我将一项一项接管「神」的权能,直到12小时之后——为你们呈上一个崭新而充满奇迹的世界。”在一阵迷蒙的金光中,奥托转身向教堂走去。}
{“……别想逃!”琪亚娜咬牙说道。}
{律者的直觉告诉琪亚娜,这或许是制服奥托·阿波卡利斯的最后机会。}、
{星火的热流自她体内熊熊而起——三步。敌人的背影在光芒中闪烁不清,但她知道目标仍在那里。}
{两步。敌人的哂笑尚未在回荡中消失,而她的全力一击就已经准备就绪。}
{一步——}
{“……不对!这股异样的感觉是——那个「光幕」很危险!」这、这种能量高速流失的感觉……”不过转瞬之间,琪亚娜手中的薪炎之剑便以被压制到消失。}
{“那个光幕,究竟……呼……冷静,琪亚娜。集中精神,先恢复薪炎大剑的武装形态——薪炎,拔剑!”}
{琪亚娜·卡斯兰娜感到自己的大脑空白了一秒钟的时间。在她体内,律者的权能毫无异样,力量的手感也一如往常}
{——但她的武器也的确平白无故地消失于虚空,任凭她怎样凝聚能量都无法再现风采。}
{“明明没有被支配律者的权能影响,可是力量为什么无法恢复?奥托他……究竟做了什么?”}
{琪亚娜·卡斯兰娜的困惑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此时的她,才刚刚开始体会另一种律者权能的力量——「约束」。}
【视频到此结束】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奥托说了,他会一项一项接管「神」的权能。目前他表现出的权能有支配和约束两种强大的能力,那么接下来,会是侵蚀权能?甚至是前面的理,空,雷等权能?他真要成神了?】
ps:下集预告。
德丽莎在天上飘了37天以后,终于可以落地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比安卡:琪亚娜,我没有说谎
【请观看第八题先导影像《意志的彼岸》】
{“——怎么了?成功了吗?”虚数之种破裂了,天空中的齿轮也在渐渐消失,约束的权能已不复存在。}
{“——太好了……”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风声也逐渐微弱。德丽莎想要开口,但嘴唇——不,身体各处都已经没有了知觉。}
{“——我这是……在下落吗?”她感觉不到风。只有越来越远的齿轮和视野中掠过的发丝提醒着自己这个事实。}
{“——琪亚娜……布洛妮娅……——大家……没事就好……——那是什么?”}
{一道神圣的白光从天空中射下。它让人感觉不到威胁,甚至……让人安心。在德丽莎的记忆中,如此圣洁的光芒它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塞西莉亚……”德丽莎喃喃道。}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这是德丽莎以神恩结界击破约束结界之后的后续情况,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厚道,但是德丽莎好像在天上飘了很久诶。】
【温蒂:不愧是德丽莎学园长,意识模糊时仍在念着塞西莉亚大人的名字。这就是爱吗?】
【琥珀:德丽莎大人会想起塞西莉亚大人也很正常,这是黑渊白花使用第零额定功率时绽放的光芒。看样子,应该是有人在使用黑渊白花拯救治疗德丽莎大人。】
【丽塔·洛丝薇瑟:能让德丽莎大人联想到塞西莉亚大人的,应该是比安卡大人吧。】
【胡桃:看来我们悬着的心可以放下了,德丽莎学园长应该是被救下来了。】
{“抱歉,我之前耽误了一点时间,德丽莎前辈。”}
{从虚数空间返还的骑士,自空中徐徐降下。黑渊白花也呼应着她的召唤,让温暖的白光自地面向上舒展,笼罩住德丽莎业已透支的身躯。}
{“我是来自深渊的黑,我是降自云霄的白;诞生自创世之前,存在于湮灭之后;我要将生命泉的水,白白赐给那口渴的人喝。”}
{“神之键·黑渊白花,第零额定功率——解放!”}
{疗愈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夜空,为伤者吟唱出天启的歌谣。从天而降的骑士将少女们的学园长轻轻放下,让她在理之律者的身边静静休息。这一切是那么地不真实,让一旁的希儿·芙乐艾看得不禁出神。}
【琪亚娜·卡斯兰娜:我姐好帅!】
【齐格飞·卡斯兰娜:我女儿好帅!】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我侄女好帅!】
【无量塔姬子:真被长光给猜对了,关键时刻是比安卡及时回来救下了德丽莎。来的正是时候,晚几秒钟德丽莎就摔成德丽莎酱了。】
【萝莎莉娅·阿琳:为什么希儿使用黑渊白花救人的消耗这么大,救完布洛妮娅以后另一个希儿变得这么虚弱,幽兰黛尔使用第零额定功率治疗德丽莎却仿佛没有消耗。】
【时雨绮罗:黑渊白花确实是非同一般的武器,第二次崩坏时我曾为了将黑渊白花送到塞西莉亚大人的身边而持有过它一段时间,时间很短,但那几乎要了我半条命。】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也许和实力有关吧,比安卡的体质本来就特殊,而且还刚刚觉醒了圣痕。此时她的实力更上一层楼,体质也比以往更加强大,我觉得她甚至可以无伤使用天火圣裁。】
【比安卡·幽兰黛尔·卡斯兰娜:我虽然无法像凯文先生那样使用强大的冰之力,但确实可以将火焰的温度隔绝在体外。】
【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她前额的一缕头发和背后的发梢都已经变成了白色,这是曾因奥托的魂钢疗法导致的变异逐步恢复的表现吗?如果她的头发还会随着力量的进一步觉醒而继续变白的话……】
{“你是希儿·芙乐艾小姐,对吗?”一身白色衣装,仿若圣女的幽兰黛尔问道。}
{“啊,是的。你是——女武神幽兰黛尔?”两人确实是初次见面。}
{“嗯。看起来,黑渊白花也相当喜欢你这个新主人呢。”幽兰黛尔欣赏的说道。}
{“不,我只是为了救布洛妮娅姐姐——”希儿连忙解释道。}
{话音未落,幽兰黛尔已将眼前的黑渊白花一分为二。}
{“没关系。「白花」本就是用以救死扶伤的特种兵器,我也希望在这个场合,她能照顾到更多的人。”}
{“比如……照料德丽莎前辈的工作,我可以拜托你吗?她受的伤性质特殊,需要比较长的时间才能完全恢复。”}
{“嗯……当然。交给我吧!她可是我们所有人的学园长呢。”}
【行秋:原本未来中的比安卡小姐也是将黑渊白花托付于希儿了吗?那把武器和两位希儿确实挺配的。】
【北斗:她应该不知道另一个希儿的存在,而且当前的治疗只需要用到白花。看样子比安卡接下来的战斗中还要用到黑渊,是要去讨伐奥托了吗?】
【香菱:比安卡小姐将黑渊白花一分为二的样子,就像掰筷子一样呢。盒盒。】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希儿也在为本学园长担心吗?看起来希儿也加入圣芙蕾雅了?哼哼,不愧是我看好的学生,有眼光,知道选择最好的。】
{“……辛苦了。”}
{幽兰黛尔注视着希儿忙碌但坚定的身影。她记得有谁说过,最温柔的孩子,会成长为最坚强的人。}
{「白花」仍在原地散发着温暖的光芒,而「黑渊」此刻则被她握在手中。}
{“……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我只需要「凋零」的这一部分就够了。这是天命的现任主教引发的危机……理所当然,也应该由天命的女武神去阻止他。”比安卡这样想着。}
{“等等,幽兰黛尔。你一声不吭的回来,现在又打算一声不吭的一个人去和奥托战斗。事先说好,我还有很多笔账要和那家伙算呢。”琪亚娜喊住了幽兰黛尔。}
{“我知道。”}
{“那你应该也知道,我期待的回答是什么。”}
{天命的女武神仍在犹豫。并非是她对「琪亚娜·卡斯兰娜」心存芥蒂。并非是她认为自己已经强大到能够一个人应对所有的危机。}
{并非是她担心这个历经了诸多磨难的律者仍不能够在直面奥托时照顾好自己。她渐渐明白了,自己只不过是——需要用具体的行动,去相信对方的成长罢了。}
{“嗯。让我们并肩战斗吧,琪亚娜·卡斯兰娜。”比安卡温柔的一笑,回答道。}
【长野原宵宫:从圣痕空间归来的比安卡此刻面对琪亚娜的心情应该与之前截然不同了吧?】
【胡桃:之前只是互相欣赏的朋友和有机会走在同一条道路上的战友,现在确实自己的亲妹妹,能一样吗?】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比安卡和琪亚娜并肩作战,讨伐奥托,真是喜闻乐见的场面。这波是姐妹齐心,其利断金。】
【埃尔温·蕾安娜·薛定谔:这次战斗对于她们两人来说也是很危险的,获得了所谓神之权柄的奥托,是超出想象的敌人。就算琪亚娜是多核心律者,比安卡完全觉醒了圣痕的力量,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这就对了嘛。你如果担心留守的问题,我们还有希儿,也还有可以从休伯利安上赶来的更多人啊。”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琪亚娜也很欣慰。}
{“确实。虽然刚才是我与希儿的初次见面……但她看起来相当能干,应该足以照顾拼尽全力后的其他人吧。”比安卡称赞道。}
{“是啊,希儿她可是很强的。”}
{“哼,那是当然。不过,说起来。幽兰黛尔——突然就重新出现了,你是不是时间点掌握的有点太好了。而且……还专门换了身衣服?”说着说着,希儿换人了。}
{“哈哈,确实得好好解释一下才行。”}
{幽兰黛尔简单向二人介绍了自己在虚数空间中联系,上丽塔的经历,隐去了与卡斯兰娜家族相关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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