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题游戏从崩坏原神开始 第154章

作者:呆头鹅

  【神里绫华:兄长,你是在模仿那位奥托主教说话的方式吗?】

  【神里绫人:呵,和宫司大人开个玩笑罢了。】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奥托主教说,他并不是前往另一个世界,而是前往「世界的彼岸」,前往可以重新定义「时间」的地方,这里说得应该就是虚数之树了。】

  {“……有更简单一点的说法吗?你上次这样讲的时候,我就完全没有听懂你到底要怎么做。”李素裳表示别当谜语人了。}

  {“好吧。那我们还是来打一个比方。比方说……我们走在沙滩上。当我们在沙滩上行走的时候,会留下一串串的足迹。”}

  {“当我们回看这些足迹的时候,我们能很清楚的找到自己来时的路。不过,虽然沙滩上的脚印很好辨认,但在另一些情况下,事情却会复杂的多。”}

  {“想象一座小径分岔的花园吧——那座花园里的每条道路都由不同的分支合并而来,又各自延伸出新的分支……而回头看去,我们的脚印却已荡然无存。”}

  {“现在,既然我们各自的头脑中都出现了这样的一座花园——那么不妨让它来代表一个更加抽象的概念:时间。”}

  {“时间的花园永远分岔,通向无数的将来。而当我们将这些分岔的道路合并在一起思考的时候……我们就会意识到,它是一颗无论树根还是树冠都会无限延伸的大树。”}

  {“这棵大树它不存在于任何我们能够直接接触的维度;因此,我们称呼它为——「虚数之树」。”奥托试图用比喻的形式让她们听懂。}

  “时间不是人类和普通律者所能涉足的领域,那是终焉的权柄。但即使是终焉的时间权能,也无法颠倒了时空法则,也不可能对虚数之树进行操控。”

  “你得到的力量来自虚数之树本身,但是获得虚数之树的力量,会成为虚数之树的奴隶。你不像是会甘愿能成为奴隶的人,所以,你打算如何吃下饵料却吐出鱼钩呢?空之律者?”凯文首次主动问出了问题。

  “我还没有再次面见那位所谓的神明,不过根据我的猜测和研究,祂确实不是全知全能的真正的神,或许可以称之为,伪神。”

  “如今的情势已经偏离了轨迹,我大概没法再以同样的方式去获取那份虚数的力量了,所以我有了新的计划。十几把烧却蛛网的火炬,对圣痕计划来说,可能不是什么好消息。”奥托没有正面回答凯文的话,反倒以另一事作答。

  “虽然我随时准备实行圣痕计划,但我对圣痕计划没什么好感,如果你们能阻止我,那再好不过了。始源为人类留下了希望的种子,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人类能对得起她的期望。”

  “始源是无数世代才会出现一次的奇迹,原本我已经不奢望还能再一次见到星月降下的神话。但如今,这超脱于虚数之树和量子之海的力量让我看到了奇迹再现的可能。”凯文·卡斯兰娜如是说道。

  {“先行者曾经对我说过……虚数之树上存在着无数的平行世界,能观测到无数个不同的「我」。”比安卡说道。}

  {“的确,但虚数之树的机制远比单纯地串联平行世界要来得精妙、复杂。还记得我刚才说的吗?时间会在虚数之树上分岔。”}

  {“如果我们仔细思考这个事实所蕴含的规则——我们就会发现,如果我们能够找到办法在虚数之树上自由行进……那么时间也就可以在我们的面前倒流。”奥托接着说道。}

  {“……但在现实当中,我们从未听说过时间可以倒流。”比安卡表示这难以置信。}

  {“当然。因为它的确很难。你应该听说过虚数之树与量子之海的竞争关系吧?”}

  {“正是这种竞争关系,为我们定义出了时间的方向。而时间与其他维度的本质性不同,也正是在于时间的方向不容违背。”奥托解释道。}

  {“既然时间的方向不容违背,那么你又打算如何让自己的时间倒流呢?”比安卡越听越糊涂。}

  {“我没有办法让时间倒流。任何人都没有办法让时间倒流。但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说,时间不过是虚数之树的生长方向,除此以外并不其他意义。”}

  {“所以,只要我们能操纵虚数之树本身,那么重新选择让世界「生长」的点位就并非难事。”奥托自信的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不是操纵「时间」,而是操纵「世界」。”听不懂,还是听不懂。}

  {“我们现在能稳定感知到时间的流逝,是因为我们与虚树之树的生长,自然地达成了协调一致。”}

  {“反过来说,如果我们可以把虚树之树的「生长点」倒推回五百年前……”}

  {“五百年前的世界就可以抛弃我们所在的此时此刻,抛弃这些已经成为历史的未来——以他自身的时间为原点,从新的基准开始,重新演化。”}

  【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不是操纵「时间」,而是操纵「世界」。把虚树之树的「生长点」倒推回五百年前……原来是这样。】

  【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我现在似乎明白奥托想做什么了。时间会在虚数之树上分岔,而无数平行世界就是虚数之树上一个又一个的枝杈。他是要在五百年前的那个节点上,开出新的枝杈,创造一个卡莲未曾死去的世界。】

  【埃尔温·蕾安娜·薛定谔:虽然大概猜到了奥托的目的,但是他要如何才能做到这一点?他做出这个行为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呢?创造一个新的平行世界,不可能什么都不付出,世界上不可能存在「无中生有」的好事。】

  {“抛弃?重新演化?那我们现在的世界会怎么样?”比安卡关心着如今的世界。}

  {“其实并不会怎么样。从结果上来说,这种抛弃是相互的——你们自身的存在不会消失,你们熟悉的环境也不会发生多少改变。”奥托轻松的说道。}

  {“……世界上不可能存在「无中生有」的好事。”比安卡}

  {“当然。但对这件事来说,需要支付的代价与你们无关。”}

  {“好了,任务的前置解说到此为止。接下来的事,才是我要求你们集合于此的目的:我需要你们帮助我看守晨曦观景台到丹妮小径之间的区域,阻止一切人员进入——包括休伯利安上的德丽莎在内。”奥托下达了作为主教的最后一道命令。}

  {“……为什么?”幽兰黛尔眉头一皱。}

  {“当然是因为我需要对虚数之树进行非常精密的针对性操作。你们也知道,我很容易被人误解——所以我并不想在这段时间里被任何人打扰。”}

  {“可是——”}

  【雷电芽衣:奥托主教没有说代价是什么,但他说支付的代价与你们无关。假设他这句话是真的,那么,他口中的你们,到底涵盖了多大的范围呢?】

  【时雨绮罗:奥托主教眼前的三位s级女武神,加上德丽莎?再或者是整个天命的人?】

  【胡桃:往小了说,就只有眼前的几人,往大了说,除奥托以外的所有人。】

  【琪亚娜·卡斯兰娜:我有一个猜想。不需要支付代价的,会不会是指科洛斯滕镇范围内的人。奥托之前在科洛斯滕搞得那个时空投射现象,只是为了抓一个支配之律者核心,总觉得有些大材小用了。】

  【雷电芽衣:琪亚娜的直觉是有说法的,我觉得她的猜测不无道理。】

  {“李素裳,你负责控制晨曦观景台和沙尼亚特桥。”}

  {“丽塔·洛丝薇瑟,你负责控制圣女广场、阿尔卑斯街、以及丹妮小径。我会给你提供必要的辅助力量。”}

  {“幽兰黛尔,你留在当中机动。命令传达完毕,解散!”}

  {不理会幽兰黛尔的刨根问底,天命的前主教再次干脆利落地切断了通信。}

  {从一个方面来说,他的确需要抓紧时间完成自己计划中的必要一步……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他也等待着一个机会——一个让计划得以完美,让实现计划的代价变得最低的机会。}

  {而这一点,天命的s级女武神们目前还从不知晓。她们也不能知晓。}

  【视频到此结束。】

  【伊丽莎白·「长光」·麦克史密斯:旁白字幕好像透露了很关键的信息啊。一个让计划得以完美,让实现计划的代价变得最低的机会。】

  【埃尔温·蕾安娜·薛定谔:计划不完美情况下也是可以实施的,只不过付出的代价会很大。而奥托有办法完善计划,使代价变低。】

  【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我们不妨大胆猜一下,这个必要一步,就是和休伯利安一行人,和比安卡还有琪亚娜有关。】

第一百六十三章 小识:老古董活该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也就是说,无论我们选择向左还是向右,都在奥托的计划之中?我们甚至要期盼奥托的行动能够按他的计划完美进行?以此规避代价最大的那个可能?】

  【雷电芽衣:虽然并不完全一致,但这种情况确实有点像电车难题。也许奥托主教给了琪亚娜她们拉动拉杆的选择权,但仅限在两条轨道之间选择。】

  【请观看第六题先导影像《似是故人来》】

  {“太好了,你们还没出发。”爱茵斯坦博士拦住正要出发的符华和琪亚娜。}

  {“爱因斯坦博士?太……好了?”琪亚娜不解道。}

  {“我们刚刚对任务目标做了一些微小的调整,还没来得及通知你们。”卷发的前辈解释道。}

  {“发生什么事了?”符华问道。}

  {“没什么,你们的目标仍然是奥托所在的圣537教堂.只不过,我们监测到了一条特别的路线。”}

  {“特别的「路线」……是需要根据敌人的布防情况,来进行临时调整吗?”琪亚娜问道,}

  {“嗯。具体来说,「斯巴达克系统」已经运转起来的那一部分,可以帮助我们探测到一定范围内的能量反应。”鸡窝头博士说道。}

  【琪亚娜·卡斯兰娜:「斯巴达克系统」?这是逆熵的某项科技发明吗?】

  【

  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目前逆熵并没有名为「斯巴达克系统」的东西存在,也许是在那个时间段,为了对付律者或者奥托而专门研制的吧。】

  【

  伊丽莎白·「长光」·麦克史密斯:是借用了斯巴达克起义的故事吗?虽然这个名字象征着反抗和不屈,但那为斯巴达克的结局可不怎么好呢。】

  【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大概是特斯拉博士取的名字吧?她一向喜欢给设备取一些奇特的名字。】

  {说着,博士右手轻轻挥动了一下,弹出了一块虚拟屏幕。}

  {“这是柯洛腾镇的地形图,你们应该已经看过很多次了。注意我现在指出的坐标……从实时的监测结果来看,这里几乎没有任何非自然的能量反应。”爱茵斯坦指着地图上的地点说道说道。}

  {“也就是说没有敌人?”}

  {“它不在前往教堂的最短路线上,如果按原计划你们不会经过那里,但现在如果以「奇兵」为考量,那么走这条路线反而最节省时间。”爱茵斯坦解释道。}

  {“不过……爱因斯坦博士,奥托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吗?”琪亚娜警觉的问道。}

  {“不好说。但无论如何,那边的确不是我们原本计划中的路线。”}

  {“而且,「斯巴达克系统」能够如此有效的抵御支配之律者的权能,让监测可以照常进行,对我们自己来说也称得上意外。”}

  {“如果奥托连这一点都能预判到位,那我们其实选择哪条进攻路线都会面临同等的困难。”爱茵斯坦博士看的很透彻。}

  {“……也就是说,这是一场博弈,对吧?或者,他有备而来,在这条放空的小道上埋伏我们;又或者,那不过是一种心理战的战术,目的是让我们畏首畏尾。”平易近人的仙人分析道。}

  {“也只能去试试看了。如果我们因为想的太多而坐失良机,反倒正中对方下怀,毕竟,拖延时间对奥托而言是更有利的。”面对奥托的举动,琪亚娜她们其实没有太多选择。}

  {“嗯,是这个道理。出发吧,我们就选这条新的线路。”符华赞同道。}

  【琪亚娜·卡斯兰娜:话说,那个「斯巴达克系统」能够有效的抵御支配之律者的权能,让监测可以照常进行,真的是系统本身能力超过了奥托的预料吗?还是说就连这个监测也是在他掌控之中呢?】

  【凯亚·亚尔伯里奇:和奥托为敌实在是太麻烦了,一不留神就会被他牵着鼻子走,不知道他的每一步设计是不是都藏着陷阱,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在他的引导下才做出的。】

  【神里绫人:他的布置从明面上看不出问题,但当你什么时候产生了自己得手的错觉,就会发现一切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

  【符华:爱茵斯坦博士说的倒是很有道理,如果奥托真的什么都能预料到,那无论选择怎么做,都不再有任何区别。所以,一切照旧就好了。】

  {“等等,琪亚娜。”符华突然叫停了极速前进的琪亚娜。}

  {“怎么了?班长。”}

  {符华没有再出声,示意琪亚娜看向她们面前的一个方向。在她视线的落点处,是根本没有显现在探测器上的敌人。}

  {“唔,果然没那么简单……”}

  {琪亚娜取出探测器,在他们面前的那片区域里,的确没有出现任何形式的能量反应。}

  {“是探测器出现了问题?还是……”琪亚娜思考着。}

  {“总之,不可能是意外。”}

  {“这的确是那位天命主教一贯的行事风格。虽然他的所作所为在大部分时候都像一场赌博……但事实上,他是在每一个具备运筹空间的点位都放下了棋子。”怎么说也是相识五百年的老朋友,符华对奥托还是有些超过他人的认知的。}

  {“你是说,我们现在的每一步计划,真的都在那家伙的掌控之内?”琪亚娜瞪大眼睛。}

  {“不好说。现在我们注意到的那些伏兵并不强大,他可能只是猜到了这里会是一个突破口,也可能已经算准了来到这里的会是你和我——这之间有很大的差别。而如果真的是第二种情况,他一定还会布下其他后手。”符华回答道。}

  【胡桃:所以奥托是算到了这里会有人来,还是直接连来的是谁都猜到了?不会真的那么神吧?】

  【苏(乐土):那就要看奥托主教对琪亚娜她们一方的情报掌握情况了。当前置条件都已经被知晓,后续变化自然可以推演出来。】

  【琪亚娜·卡斯兰娜:这种推演真的能做到吗?这不是已经相当于预知未来了吗?】

  【符华:只有阿波尼亚的天异有着看到未来的能力,推演只能算对已有信息的处理,但这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维尔薇(乐土):这就是头脑的差距了。虽然五万年后的华经验很老道,但她的行为模式明显是被那个奥托猜透了。这一点苏其实也能做到,只是他平时喜欢呆在树下,不会去做这些他不喜欢的事。】

  {“……要试着联系一下其他人吗?”琪亚娜询问道。}

  {“别急,能量反应为什么和探测器显示的结果不符,我们现在不可能立即得出结论。”}

  {“如果奥托是用某种手段屏蔽了信号,那还算无关紧要。但如果他有办法实时监控我们,这么做反而会露出更多破绽。”符华说道。}

  {“可我们现在也没有办法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绕过去了。那么……维持行动路线不变,选择直接突破敌人,可以吗?会不会太鲁莽了?”琪亚娜询问着更有经验的老同志。}

  {“不。在不能贸然联系同伴的情况下,以不变应万变,按原计划做到我们应该做的,这也同样是一种随机应变,而且,面对眼前的这些敌人,我们也的确拥有速战速决的实力。”经验丰富的老同志说道。}

  {“嘿嘿。只要「尽快击败当面的敌人」,我们就仍然可以达成「奔袭」的效果——班长是这个意思吗?”}

  {“嗯。在实战当中,「以我为主」永远是最重要的。”}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目前看来,琪亚娜她们一行人,甚至休伯利安上的所有人,被奥托实时监控。这个可能性很大,毕竟科洛斯滕可以算是奥托的主场,鬼知道他对整个小镇做了什么。】

  【安柏:所以她们最后还是决定莽过去?】

  【久岐忍:在对方情报占优而且占据主动的情况下,想得越多,就越束手束脚,最后还是会被拿捏,还不如莽一点,越简单越好。】

  【荒泷一斗:没错,就是这样。阿忍真的从我这学到不少有用的道理啊,这不比学些乱七八糟的证书强多了。】

  {“班长,那是……奥托?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心,琪亚娜,那只是一个分身!那个男人不会使用只有一环的布置……要尽快解决这边的敌人了。”琪亚娜和符华看到了在附近游荡的一具奥托的魂钢身体。}

  {“琪亚娜?”解决敌人后,符华环视四周,却只能看见遍地的无机质残骸。}

  {“在战斗中分散了吗?必须得赶快找到他的。但……如果这也是那个人的布置,他为什么非要分开我们不可?”}

  {“不。他不可能连这一步也预料得到。而且,对于我们的计划来说,这也很难造成什么决定性的影响,可如果这真的是某种意义上的刻意为之,比方说利用支配之律者的权能。”出于对奥托的忌惮,符华不停思考着。}

  {符华皱起了眉。是按照原计划保持「挺进的态势」,还是要想办法去与琪亚娜会合……她必须让自己在极短的时间里得出一个结论。}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