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题游戏从崩坏原神开始 第148章

　　｛2017年10月14日，星期六，16点18分。特斯拉博士的怒吼第三次响彻整个休伯利安号。而事情的起因，还要追溯到二十分多钟之前——｝

　　｛“……哼。尽管遭遇了不少恶心事，但总归支配之律者的事件看起来已经可以画上句号了。就让我们在这里完成最后一步的验收吧。”｝

　　｛“保险起见，让我们给它注入一点点的崩坏能，检测一下这颗核心是不是也「活着」。”｝

　　｛“——不过嘛，其实从理论上来说，它肯定是「活着」的。99.7%的概率不会错！”特斯拉博士对自己的推测确信无疑。｝

　　【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不用看影像，只听声音就知道是我们的快乐源泉，特斯拉博士。】

　　【琪亚娜·卡斯兰娜：真是开幕雷击，吓我一大跳，该说不愧是特斯拉博士吗？永远那都是那么先声夺人，存在感拉满。】

　　【符华：看起来这似乎是衔接之前奥托将支配之律者核心交给德丽莎的那段未来。在那之后，逆熵的博士们在对其进行研究。】

　　【齐格飞·卡斯兰娜：显然，从特斯拉博士那堪比土拨鼠的叫声来看，她遇到了那百分之零点三的概率。】

　　【凯亚·亚尔伯里奇：特斯拉博士的怒吼，令人安心。在我看来，如果缺少特斯拉博士那振奋人心的战吼，琪亚娜她们一行人的战斗力前下降一半。】

　　｛“「活着」？是指我们时代诞生的律者核心，和神之键当中的律者核心的区别吗？”幽兰黛尔问道。｝

　　｛“也可以这么说。虽然我并不觉得你真的意识到了这当中的本质区别。……对了鸡窝头，你前段时间不是还写了一篇内部论文吗？我这里还要做实验准备，你就负责给她们讲讲呗。”特斯拉博士颐指气使道。｝

　　｛“但那些真的还只是猜测而已，至少没有直接实验证据的支持，会带来的问题也许比猜测对象本身还要多。”鸡窝头博士谦虚的说道。｝

　　｛“有什么关系？听听总比不听好吧？反正接下来的实验肯定能证明你是对的。正好现在天命的人也在——让她们多听听和奥托不一样的声音，那不也是好事？”特斯拉博士自信的说道。｝

　　｛“对啊对啊，多讲讲嘛。对于律者核心，盟主本人就是第一律者的逆熵……一定有许多独特的见解吧。”长光在旁边附和道，不知道是起哄还是真心求知。｝

　　【无量塔姬子：所以，在爱茵斯坦博士和特斯拉博士看来，本世代律者们体内的核心是活的，而神之键中的律者核心是死的？】

　　【雷电芽衣：说起来，渡鸦手中的涤罪七雷确实和我体内的雷之律者核心有着说不上来的差异。】

　　【温蒂：难道因为神之键中的律者核心过了保质期了？经历了五万年的岁月，难保不是已经失活了？】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这个猜测也不无道理，人上了年纪会力不从心，律者核心说不定也有这样的特性呢？】

　　｛“……好了，客套话还是免了吧。我只是针对两个世代的核心进行了一些比较研究；从结论上来说——律者核心「死」和「活」的状态，可能只是错误分类，误打误撞所造成的一种假象。”天然卷博士说道。｝

　　｛“误打误撞？”比安卡瞪大眼睛，呆呆的问道。｝

　　｛“让我举个例子来说明吧。蚂蚁和白蚁这两种生物，无论从形态还是行为上都有很多相似之处，对吧？可是在分类学上，蚂蚁隶属于「膜翅目」「蚁科」，白蚁则隶属于「蜚蠊目」「等翅下目」「白蚁科」。”｝

　　｛“不严谨的说，蚂蚁其实是一种特殊的黄蜂，而白蚁却是一种异化的蟑螂。这是生物学生一个关于「趋同演化」的例子——蚂蚁和白蚁原本完全不同，却因为自然选择而殊途同归、拥有很多相似之处。”爱茵斯坦博士讲解道。｝

　　｛“唔。就像来自量子之海的星铠，乍看之下，其实和女武神装甲也差不多么……等等。”｝

　　｛“这样的话，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时代诞生的律者核心，和神之键当中的律者核心，其实在本质上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东西？”比安卡尝试以自己的思考方式去理解。｝

　　【琪亚娜·卡斯兰娜：总觉得听爱茵斯坦博士说话，就像在上课一样。数学、物理、哲学、现在又来生物课了。】

　　【无量塔姬子：你确实该补补课了，当女武神不能只会横冲直撞的蛮干，掌握一定的知识和技术也是有必要的。幽兰黛尔离开后的这段时间，你懈怠了不少。这样吧，每天的训练过后，我会给你补课的。】

　　【比安卡·幽兰黛尔·卡斯兰娜：嗯，那就拜托姬子前辈了，我相信严师出高徒，请您尽力去督促她吧。】

　　【胡桃：奇怪？明明都是律者核心，也都有着对应的相同权能，为什么会是两种截然不容的东西呢？】

　　【行秋：你关心这个干嘛，我们的世界又没有律者。】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别忘了，胡桃堂主体内可有一颗系统奖励的炎之律者核心啊，虽然因为世界的不同而被化成了神之心，但它的本质仍是律者核心。】

　　｛“这正是我的猜测，我们时代诞生的律者核心，到目前为止，它们与虚数空间的联系都具有某种形式的「弹性」。”｝

　　｛“比如说，如果条件合适，它们可以让原本无关的另一个人也成为律者。——前文明「神之键」中的核心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这一点。”爱茵斯坦博士解释道。｝

　　｛“……确实如此。它们只能用来调制固化的「额定功率」。甚至没有办法开发出任何新的功能。”长光插话道。｝

　　｛“更为凸显这一矛盾的则是之前「雷之律者」的再生事件。当时雷电芽衣在体内凝结出了「自己的」律者核心，原本拥有此项权能的征服宝石因此而瓦解消失——”｝

　　｛“但世界蛇拥有的第三神之键，却完全没有受到这一过程的影响。类似的还有琪亚娜与「天火圣裁」之间的情况。”爱茵斯坦博士举例论证。｝

　　【伊丽莎白·「长光」·麦克史密斯：以理之律者为例，这样的通过律者核心而进行的律者身份的传承，在前文明确实未曾听闻。而且我们现在有机会亲自向前文明的大人物们求证。】

　　【维尔薇（乐土）：确实没有哦。如果在我们的时代，律者核心真的能使另一个人继承律者身份的话，梅比乌斯早就开展相关实验并进行人造律者计划了，哪里还轮的到我去制造神之键。】

　　【梅比乌斯（乐土）：人类是有着无限可能的物种，而神之键只是死物，它的可能性被限定在了那些所谓的额定功率中。】

　　【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根据我们之前看过的视频可以推测出，征服宝石被空之律者从芽衣体内夺走，因而留在了琪亚娜的体内。后来芽衣重新成为雷之律者，在体内凝结了核心，然后琪亚娜体内的征服宝石就自然瓦解了。】

　　【比安卡·幽兰黛尔·卡斯兰娜：我们是不是可以认为，西琳宝石和本世代律者核心相当于天命代理主教和真正的主教。没有选出真正主教时，代理主教可以行使主教的权利，一旦产生新的主教，代理主教就没必要存在了。】

　　【比安卡·幽兰黛尔·卡斯兰娜：当然，如果征服宝石一直在芽衣体内，时机到了它也会蜕变为律者核心，那就相当于代理主教转正。而神之键中的前文明核心，就像符华前辈，她在天命有一定的影响力，能以自己的人格魅力指挥一些女武神，但她确实不是天命的主教。】

　　【琪亚娜·卡斯兰娜：我怎么觉得越听越乱了。】

　　｛“唔……这么说来，世界蛇那边似乎也强调过，只有「活的」律者核心才对他们的「计划」有价值。”长光说道。｝

　　｛“当然，我们可以认为这是四颗「西琳宝石」所独有的特例，但我们同样也可以猜测——”｝

　　｛“我们时代诞生的律者核心，和前文明诞生的律者核心……这两者之间，或许存在一种我们从未认真设想过的、更本质的区别。”｝

　　｛“我顺着这种假设进行了推理和演算，结果惊讶的发现：这种区别在理论上所需要的假设前提，比起「西琳宝石拥有单独的性质」要简单很多。”｝

　　｛“对于后者，我需要预设大量的参数才能在数学上推导出最终的结果；而对于前者，我只需假设「虚数奇点不是真正的一个点，它其实具有维度信息」，就不需要预设任何多余的参数。”爱茵斯坦博士再次开始了很多人都听不懂的话题。｝

　　【无量塔姬子：世界蛇的计划需要「活的」律者核心？这件事连长光都知道了，难道说，世界蛇已经动过手了吗？他们甚至已经捕获甚至消灭的几个本世代律者了吗？】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按照他们之前的说法，第十律者已经被琪亚娜击败，那之前的其他律者呢？理之律者是布洛妮娅，空之律者是琪亚娜，雷之律者是芽衣，炎之律者还是琪亚娜。我们可以知道她们仍然好好的，只不过都在做着各自的事情。】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除此之外的律者们呢？识之律者就不说了，风之律者大概率还是温蒂，但是她的结果我们并不清楚。冰之律者，死之律者，岩之律者这三个，难道都被世界蛇捕获了吗？】

　　｛“……哇哦。「简洁是智慧的灵魂，冗长是肤浅的藻饰」。虚数奇点，那可是律者核心的根本属性啊。”别人听不懂的东西，长光却赞叹有加。｝

　　｛“是的，这个假说的漂亮之处就在于此。我们知道，律者核心当中的「虚数奇点」，它指代着「可以引发一切超自然现象的不可能构造」——但数学上其实从来都没有禁止「不可能构造」本身拥有「构造」。”｝

　　｛“顺着这个方向推理，我发现前文明的律者核心，恰好对应着一个确实没有维度信息的「纯正奇点」；而我们时代诞生的律者核心，也恰好对应着一个具备「一维周长」的「奇环」。”｝

　　｛“——口语化一点来说，正是这个「环」的构型让它们「活着」，让它们具备了重新活化的「弹性」。”见有人能听懂，爱茵斯坦也不介意多讲讲。｝

　　｛“唔……如果更通俗一点讲，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前文明的律者核心是静态的，只要脱离了律者本体就不再有更多的变化，所以看起来像是「死了」”｝

　　｛“而当代的律者核心是动态的，即使脱离了律者本体，也可以在外界的刺激下自行变化，所以看起来像是「活着」。”长光加入了讨论，开始提出自己的理解。｝

　　【琪亚娜·卡斯兰娜：额，很无聊，但是很有趣。】

　　【无量塔姬子：哈哈，你这话说的。到底是有趣还是无聊啊？】

　　【胡桃：她的意思是，我听不懂，但是大为震撼。】

　　【萝莎莉娅·阿琳：俺也一样。】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鸡窝头这家伙有时候确实喜欢卖弄。】

　　【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这是只是一点弦理论罢了，只要稍微涉及过一些理论物理学，还是很好理解的。】

　　【神里绫华：长光真是贴心啊，知道其他人听不懂，还特意将爱茵斯坦博士的话翻译一遍，解释给别人听。】

　　【比安卡·幽兰黛尔·卡斯兰娜：谢谢你，长光。】

　　【琪亚娜·卡斯兰娜：谢谢你，长光。】

　　｛“对。如果我们眼前的支配之律者核心也是「活的」，这个猜测就会进一步提升它的置信度。”｝

　　｛“而反之……我们就只能相信这个世界的底层架构比我们所有的预期还要复——”｝

　　｛“——啊！鸡窝头，你这个臭乌鸦嘴！”特斯拉博士的惊呼打断了之前爱茵斯坦博士和长光的讨论。｝

　　｛“发生什么事了，特斯拉博士？”｝

　　｛“你自己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实验结果了！这怎么可能？！”｝

　　｛“这个律者核心——它里面根本探测不出来「虚数奇点」啊！这还算律者核心吗？”｝

　　【琪亚娜·卡斯兰娜：特斯拉博士的战吼听多了，我都开始习惯了，一会听不到还觉得缺点什么。难怪爱茵斯坦博士这么淡定，两人相处了几十年早就见怪不怪了。】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支配之律者核心里没有「虚数奇点」吗？是爱茵斯坦博士的理论出现了错误，还是这一颗核心比较特殊？毕竟千人律者和其他律者的存在形式不太一样。】

　　【苏（乐土）：在我们的时代，根据梅的研究，支配之律者核心的构造和其他律者核心没有什么区别。当然，你们世代的核心可能有着什么不太一样的地方，这也说不定。】

　　【凝光：你们不妨换个思路想想，这枚核心是从哪里来的，是不是被谁做了手脚。】

　　【八重神子：嗯，那家伙这么狡猾，谁知道他有没有暗箱操作。以他的能耐，当面暗箱操作也没人看的出来吧。】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对啊，之前的视频中还提到过，奥托攫取了支配的权柄。看来确实是他做的了，以某种方式掏空了这枚核心，丢了一个空壳子给我们。】

　　｛二十多分钟后的现在。｝

　　｛“看来……对核心的研究相当不顺利呢。”德丽莎说道。｝

　　｛“嗯。从其他物理指标而言，它确实是一颗如假包换的「律者核心」。它可以吸收崩坏能，可以引发物理规律的改变”｝

　　｛“——但非常奇怪的是，无论如何改变实验方式，我们却始终也探测不到它的「虚数奇点」。就像过去的那些小核心一样。”｝

　　｛“……然而我们也都明白，真正的支配之律者「乌合之众」，他和一开始的那些人偶是完全不同的，以它的体量而言，我们应该能从中探测到「虚数奇点」的有用信息才对。”爱茵斯坦博士有些不解。｝

　　｛“……我可以发表一个看法吗？虽然我的想法或许很不成熟。”长光问道。｝

　　｛“但讲无妨。你也能看到，特斯拉博士现在都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了。”爱茵斯坦不忘吐槽自己的老友。｝

　　｛“……我在想，这种古怪现象的成因，会不会就是因为支配之律者拥有「支配剧场」呢？”长光提醒道。｝

第一百五十五章 琥珀:长光研究所经费砍掉一半

　　【琪亚娜·卡斯兰娜：其实我一直挺好奇这个支配剧场的，听起来像是支配之律者的某种特殊能力，似乎是某个处于其他维度的异空间。】

　　【歌尘浪世真君：听起来像璃月仙法中的外景之术，独立于大世界之外的小小乾坤。】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支配剧场应该不是一个普通的空间，看样子还能支配的权能有关。啧，就连虚数空间的宠儿——空之律者都没有这样的特殊附属空间，支配之律者居然会有这样的小世界。】

　　【伊丽莎白·「长光」·麦克史密斯：能力侧重点不同罢了，在空间方面，还是空之律者更擅长。以第二神之键来看，空之律者可是能手搓世界泡的。】

　　｛“嗯？”｝

　　｛“我是说，「虚数奇点」应该是在空间的各个维度上都同时存在的吧？”｝

　　｛“如果「支配剧场」实际对应的维度数量比现实空间高上很多……那么「虚数起点」的可观测信号也就会被它成倍削弱……”｝

　　｛“这样一来，即使是面对完整的律者核心，我们会不会也探测不到任何信息呢？毕竟所有仪器都是有灵敏度下限的嘛。”长光解释道。｝

　　｛“这确实说得通……不过如果这就是真相，那么为了验证它，我们就必须动用——啊，这还真的可以做的。”爱因斯坦恍然大悟道。｝

　　｛“……爱因斯坦博士，是有什么新办法了吗？”德丽莎问道。｝

　　｛“嗯。我们去找琪亚娜和布洛妮娅吧——这件事必须依靠她们两人的力量。”爱因斯坦说道。｝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爱因斯坦博士的大脑果然不同凡响，瞬间就想到了解决方法。】

　　【无量塔姬子：还记得之前的视频中奥托主教对爱茵斯坦博士的评价吗？——有记录以来智商最高的人。】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还不是那个长光先给出了提示，鸡窝头才能想出来吗？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本天才也能做到。】

　　【伊丽莎白·「长光」·麦克史密斯：虽然我在这方面确实知道的多一点，但那也是因为我的研究条件比两位好的多。无论是第二神之键还是支配剧场，未来的我也算是沾了奥托主教的光。】

　　【神里绫人：爱茵斯坦博士提到了琪亚娜和布洛妮娅，所以她的方法是用律者的力量来对付律者的力量？】

　　【苏莎娜：原来是这样！就像小说里写的，要用魔法来打败魔法。】

　　｛“用律者的力量去轰击律者核心？”琪亚娜和布洛妮娅异口同声说道。｝

　　｛“是的。目前这是唯一可以确认支配之律者核心存在状态的方法。”爱因斯坦肯定道。｝

　　｛“是为了把大喊大叫的特斯拉博士安抚下来吗？布洛妮娅认为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主意或许都是好主意。”布洛妮娅吐槽道。｝

　　｛“噗。不过这件事的意义并不仅限于此，布洛妮娅。对于目前的情况来说，尽快确认支配之律者核心的存在状态，也有助于解决奥托那方面的问题。”爱因博士莞尔一笑，然后说道。｝

　　｛“……听说他复制了一个过去的自己，然后又把那人杀了。他究竟在盘算些什么？”｝

　　｛“而且，他难道真的打算要「复活」一个五百多年前已经去世的人？这可是死之律者的权能都做不到的事情啊。”琪亚娜感叹道。｝

　　｛“……不知道。奥托这个人的麻烦之处就在于，我们既无法轻信他的任何说法，也无法对他的任何潜在行动坐视不理。”｝

　　｛“如果律者核心的存在状态表明，奥托的确在整件事中做过更多的手脚……我们就必须从他那里逼出更多的情报。”｝

　　｛“他声称自己明天要和德丽莎女士完成「权力交接」仪式，但显然没有人清楚那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埃尔温·蕾安娜·薛定谔：大喊大叫的特斯拉博士，您看到没有，为了安抚您的情绪，我方足足出动了两位律者，这是何等的重视。】

　　【比安卡·幽兰黛尔·卡斯兰娜：死之律者的权能是创生与凋零，其中的创生之力在恢复伤势上有着很强的效果。黑渊白花的第零额定功率，甚至可以将濒临死亡的人救回来。】

　　【琪亚娜·卡斯兰娜：死之律者甚至可以创造完整的肉身，但是令死去的人复活这一点，是做不到的。西琳曾经试过复活自己的妈妈，但只是创造了没有灵魂的躯壳。】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希儿最近正在尝试着给另一个希儿创造一具身体，只不过她对权能运用的还不太熟练，而另一个希儿似乎也不是很配合。】

　　【符华：奥托早在第二次崩坏时就研究过死之律者的能力了，静谧宝石更是在天命的科学家手中被研究了多年。既然奥托主动放弃了静谧宝石，看来他也是确认了死之律者的权能对他复活圣女的计划没有用处。】

　　｛“是啊。

　　主教先生知道的东西，或许远比我们以为他知道的东西多得多。”｝

　　｛“虽然我自己的身份也是那位先生的下属，说这样的话或许很奇怪——但各位，你们就没有哪怕一次，想让自己比这个令人头疼的男人看得更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