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题游戏从崩坏原神开始 第135章

作者:呆头鹅

  【香菱:爱莉希雅小姐欢快自由的外表下,一直忍受着某种副作用带来的痛苦吗?难道是不能尝出事物的味道吗?】

  【爱莉希雅(乐土):可能是超变因子出了什么问题,从结果上来说,我的身体代谢彻底乱套了。】

  【梅比乌斯(乐土):嘁,又来了。】

  【爱莉希雅(乐土):大概就是再怎么吃也不长肉,不锻炼也会有优美的线条。明明作息已经很差了,皮肤却一天比一天好,也不长痘痘,头发也变得蓬蓬的。】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

  【

  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

  【伊丽莎白·「长光」·麦克史密斯:……】

  【丽塔·洛丝薇瑟:那个……爱莉希雅小姐,我有个朋友托我问一下,您用的是哪一款超变因子。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奇。】

  【爱莉希雅(乐土):是末法级崩坏兽大自在天哦,不过在你们这个世代,不一定有这样的崩坏兽了。】

  {科洛斯滕小镇边缘,休伯利安停泊处。}

  {“好久不见,琪亚娜·卡斯兰娜。”金发的骑士主动打招呼道。}

  {“是啊。之前从你们手上逃走的时候,我肯定想不到大家还能有像这样并肩作战的一天。”琪亚娜亦是感慨的说道。}

  {“可以说是对抗崩坏的事业让我们的道路重新交汇了。”比安卡说道。}

  {“没错没错。过去的不快就让他停留在过去吧——未来的天命组织终究会属于我们这一代人。”}

  {“奥托·阿波卡利斯先生在辞职前也找到了他真正的道路。他的未来,多半不会与我们再有任何重合了。”长光大咧咧的说道。}

  {“……啥?”特斯拉博士震惊。}

  {“「不会重合」是什么意思?”德丽莎问道。}

  {“长光,你究竟……”}

  {“啊。事先说明,这只是一种推测而已。虽然我自认为它是合理的推测啦。”}

  {“先说结论吧——我相信,奥托先生在先前的实验中确实找到了……能够「回到过去」的方法。”长光开门见山,语出惊人。}

  【琪亚娜·卡斯兰娜:未来的天命组织终究会属于我们这一代人……长光你这人真敢说啊,你是真的笃定奥托那家伙死定了?】

  【埃尔温·蕾安娜·薛定谔::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提前开香槟了。不过我会给奥托先生留一杯的,也算是祭奠一下他五百年的善与恶。】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你们都不惊讶的吗?长光说奥托确实找到了能回到过去的方法,这怎可能呢?在这个世界上,时间是绝对不可逆的。】

  【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你也说了,是在这个世界上。而之前视频中提到的奥托先生所获得的虚数之树的力量,是凌驾于这个世界之上的力量。】

  【时雨绮罗:那我可真要见识一下了,奥托主教究竟是如何逆转时空,回到过去的。如果这种办法是可复制的话……】

  {“回到过去?难道说是「时间旅行」吗?”德丽莎震惊道。}

  {“那怎么可能!只要是允许这个世界正常运转的物理学,就不可能支持时间旅行的存在!”}

  {“就算是我们抓到的这个奇怪奥托,他也不可能真的就是五百年前的奥托本人啊?”特斯拉完全无法相信,直接反驳道。}

  {“呃……好吧,我理解你的道理。”旁边的年轻奥托说道。}

  {“没错,特斯拉前辈说得对。科幻小说里那种把时空拧成宿命论麻花的「时间旅行」的确不可能存在。”}

  {“但……从本体论的角度,我觉得奥托先生仍然有办法在某种意义上「回到过去」。”长光回答道。}

  {“喂喂!你该不会是在玩什么文字游戏吧?”特斯拉}

  {“这当然不是,特斯拉前辈。「本体论」是一门很严肃的哲学与逻辑学分支。不过,为了解释我刚才究竟在说什么,我需要各位回忆一下「时间」的含义。”长光说道。}

  【琪亚娜·卡斯兰娜:时间旅行和本体论?我完全听不懂,有没有好心人解释一下?】

  【无量塔姬子:本体论,是有17世纪德国经院学者p·戈科列尼乌斯提出的,探究世界的本原或基质的哲学理论。从广义说,它指一切实在的最终本性。】

  【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巴门尼德提出,是以外便无非是,存在之为存在者必一,这就不会有不存在者存在。也就是说,存在永存不变,仅有思维与之同一。】

  【琪亚娜·卡斯兰娜:这……我感觉我更懵了,算了,我不想知道了,就这样吧。】

  【雷电芽衣:大概意思是,无论时间如何流逝,奥托这个存在既然存在了,那就是存在。所以,哪怕是回到过去,他的本源也还是存在。】

  {“时间……它就是时间啊?我这样是不是等于什么都没有说?”德丽莎显然对这些科学和哲学问题不太擅长。}

  {“不,德丽莎。「时间」确实是一种难以定义的原始概念,它的含义事实上取决于我们想从什么角度看问题。”}

  {“从本质上来说,每个人都只能在「现在」这一个时刻思考——因此,对每个人自身而言,时间意味着先后顺序和因果关系。”}

  {“但如果我们继续刨根问底,想知道所谓「现在」究竟意味着什么……那么很抱歉,人类的逻辑到这里就已经无能为力了。”特斯拉解释道。}

  {“那倒未必,特斯拉前辈。你应该也知道,我们的世界并不是所谓「存在的极限」——在世界之外,还有虚数之树和量子之海影响着我们的命运。”长光提示道。}

  {“可是在世界之外,时间又能有什么——等等,你是在暗示,确实可能存在世界之外的「观测者」吗?”特斯拉猛然意识到了。}

  【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不能把时间、空间、物质三者分开解释。时间与空间一起组成四维时空,构成宇宙的基本结构。现在、过去和将来之间的差别只是一种错觉。时间倒流或回到过去,其实是建立在一个不存在的逻辑基础上的。】

  【伊丽莎白·「长光」·麦克史密斯:在这个世界里,时间因我们的观测而具有意义。世界之外本该是混沌与无序的,但因为虚数之树或量子之海的存在,我们无法否定世界之外的观测者会使时间在我们世界之外的地方同样有意义。】

  【埃尔温·蕾安娜·薛定谔:平行宇宙就是宇宙在高一维度的空间中多出来的方向上有差值的平行时空。相邻的宇宙在多出来的维度(坐标)上有着不为零的最小差距,多出来的维度便是相对于宇宙的虚时间,可以通过穿越平行宇宙穿越虚时间。】

  {“这正是我们历次实验的收获之一。从第二神之键的启动实验,到连接世界泡至虚数之树的尝试——我们可以认定,在世界之外,时间也自有其法则存在,它并不会退化成绝对的混沌和无序。”}

  {“更具体地来说……在那里,时间的反演是自由的,与其他所有的空间维度并无不同。”}

  {“它在此基础上遵循一些更基本的法则,和其他维度一样接受种种能量的束缚。而正是其中一些特定束缚,固定了时间在某些子空间中的方向,让其中的万物从「无限」重整到「有限」。”}

  {“我们相信,这就是我们的实数世界之所以存在的原因。也就是说,「时间固定向前」并不是一种绝对基本的法则——它其实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存在」带来的一种结果。”长光解释道。}

  {“我虽然听不太懂,但你是不是想说—正是因为我们的世界稳定存在,所以才没有任何力量能够干涉时间的流逝?”琪亚娜以自己的理解问道。}

  【娜塔莎·希奥拉:看来天命真的是有实验数据的,他们判断在世界之外,时间也自有其法则存在这件事并非空穴来风。】

  【苏(乐土):这位奥托·阿波卡利斯先生真的是把第二神之键用的不错啊。】

  【爱莉希雅(乐土):苏,外界有传言说阿波卡利斯家族是你的后代,我实在想不出你也会在新的世代留下后代。】

  【维尔薇(乐土):是雷电芽衣告诉你的?还是比安卡说的?最近来乐土的就只有她们两位。】

  【爱莉希雅(乐土):爱莉希雅是不会出卖自己朋友的,嘿哈。】

  {“千真万确。但在虚数之树上情况就会有所不同,因为像它那样的存在超越了「世界」的范畴。你可以把它理解成……对,记录游戏数据的服务器。”}

  {“这个服务器用种种机制生成了不知多少个游戏世界,而你……只是其中某个世界的一名角色。”}

  {“你每时每刻在游戏中的行为都会作为存档被记录在这个服务器中,你可以查看它们,但没有修改的权限。”}

  {“你对此习以为常,认为游戏服务器中的数据是无人可以更改的。但对于服务器本身来说,事实却并非如此。”}

  {“名为「虚数之树」的游戏服务器完全可以用任意游戏任意时间点的存档,去生成一个新的、平行的世界。就像网络游戏的运营商可以滚服、合服、另开新服一样。”长光将自己看法娓娓道来。}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游戏与服务器,真是一个不错的比喻,布洛妮娅觉得自己会和长光小姐有不少共同语言。假如我们的存在存在就像游戏中的角色一样,我们确实无法对服务器中的数据进行任何形式的更改,除非我们能跳出这个服务器。】

  【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所以奥托先生的目的是跳出世界之外,到达服务器的数据储存空间,也就是虚数之树,然后在五百年前的那个时间节点,改变卡莲·卡斯兰娜死亡的结果。】

  【无量塔姬子:这样的话,他在虚数之树服务器修改数据,改变了卡莲死去的结局以后,就会生成一个新的,卡莲还活着的平行世界。而奥托主教所创造的那个世界中的卡莲,并不是其他平行世界中似是而非的卡莲,就是五百年前那个卡莲本身的延续。】

  【伊丽莎白·「长光」·麦克史密斯:这也正是奥托主教想要的。不是克隆人,也不是平行世界中的其他卡莲,而是五百年前的那个原本的卡莲。】

  {“这和平行世界的理论并没有什么不同嘛。那个新的你又不是现在的你——就像我们见到的这位奥托先生一样啊。”特斯拉说道。}

  {“确实,在一般意义上,我们是这样理解「平行世界」的。但特斯拉前辈,那是指「已经存在的平行世界」。”长光解释道。}

  {“……你这是想说什么?”特斯拉问道。}

  {“我想说的是,在「平行世界的起点」这个特殊的时空位置上,「他者」尚不存在,「现实」还只有一个。”}

  {“对于体验这唯一现实的人来说——他选择什么样的未来,就拥有什么样的未来。”}

  {“甚至,这样的情况或许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只不过凭我们的主观视角永远也无法意识到变化罢了。”长光试图让其他人听懂。}

  {“……抱歉,我已经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了。”琪亚娜思考速度已经跟不上了。}

  【无量塔姬子:哈哈哈,琪亚娜已经不懂了吗?没关系,这才是琪亚娜呀。】

  【琪亚娜·卡斯兰娜:姬子老师,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屑了。】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长光的意思是,在一个分出诸多枝杈的树干上,往上追溯,追溯到尚未分叉,尚且只有一条主干的位置,在那个位置,不存在诸多平行时空,只有一个原点。】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在那个原点,具有选择权的人,可以决定未来枝杈的走向。而奥托,就是要成为那个修剪枝杈的人。】

  {“唔。那继续用游戏来打比方吧。比如说你是一个自由的游戏角色,而在你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事件的分歧选项。”}

  {“作为一个自由的游戏角色,你可以随机选择这些选项当中的任何一个——但只要没有场外信息的帮助,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在其他的游戏版本里,这些选项的内容是否真的和现在一样。”}

  {“你也永远不会知道,在那些不属于「现在的你」的游戏版本中,你做出的选择又是什么。你只会知道,「你」就是「你」,「现在」就是「现在」,「选择」就是「选择」。”}

  {“你的自由意志确实是永恒不变的。甚至可以说,对你这个角色而言,服务器上的种种版本根本毫无意义—”}

  {“从你的视角出发,你的游戏旅程并没有什么回头路,所有的选择你也都只做过一次。”长光依旧在努力的解释着。}

  {“所以,你其实是想说……奥托他打算借助虚数之树的某种功能,重新去活一遍自己的人生?”琪亚娜瞪大眼睛,尽可能的试图理解这些。}

  {“也许「重新活一次」这个说法不是很恰当,甚至可以说内涵完全反了……不过,从方便理解的角度出发,就这样吧。”}

  {“毕竟对各位来说,真正重要的事实在于动机——也就是奥托先生绝不会放过一个能够「回到过去」的机会这件事。”长光不再解释了,直接给出了结论。}

  【八重神子:重活一次自己的人生,简直就像小说桥段一样啊。确实有很多对过去后悔的人幻想过,回到过去,回到尚未做出选择之时,重新选择另一种可能。】

  【神里绫华:而奥托先生就是这样的人,看起来他对自己五百年前所做只是分外后悔,以至于无时无刻不想回到过去,改变那个既定的结果。】

  【若陀:如果能重新活一次的话,我一定会在磨损到来之前自我封印,以免再次危害到层岩的人民。】

  【归终:那你的经历就可以写一本小说了,就叫《龙王重生之摩拉克斯再封印我一次》。】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如果奥托先生真的能做到回到过去,重活一次的话,理论上讲他必须跃迁入更高的维度,然后再降格会原本的维度,这其中的复杂程度是难以想象的。】

  {“啊……原来是这样啊。如果确实有五百年的时光……我自己身上或许真的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吧。”五百年前的奥托说道。}

  {“你……是指什么变化?”德丽莎问道。}

  {“如果那个人活过了五百多年的悠久岁月……那么他心中的执念,也应该是我的十倍、甚至百倍有余吧。”}

  {“我不认为那个人会像刚才的我一样,因为某种外部的信息而对自己的行为产生质疑。”年轻的奥托锐评自己。}

  {“是的。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他更我行我素的人了——啊,不,也许那个活了5万多年的凯文能算另一个。不过你说的对,我根本无法想象那个人会因为别人的言行而做出任何改变。”特斯拉吐槽道。}

  {“——那么,刺激他做出「改变现状」这一选择的,就必定是他自己的某种固有意志。”}

  {“我自认不是一个贪恋权力的人。我之所以加入反对天命的义军,其直接原因就是他们打出了圣女的旗号。”}

  {“……以自私的角度来说,我或许只是不想让「卡莲」这个名字再经历任何失败。”这句话,奥托没有撒谎。}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该说不愧是爷爷吗,果然最了解他的还是他自己。这位五百年前的奥托对未来的自己总结的挺到位的。爷爷确实不会因为外界的什么而动摇自己,他的手段和方法会有变化,但目的是绝对保持不变的。】

  【比安卡·幽兰黛尔·卡斯兰娜:从某种意义上讲,特斯拉博士的评价很正确,奥托主教确实是世界上最我行我素的人。】

  【维尔薇(乐土):哈哈,凯文被吐槽了。和奥托并列的两个世界上最我行我素的人。】

  【帕朵菲莉丝(乐土):阿华,她是你朋友吗?居然敢这么编排凯文老大,这位龙虾博士真的好勇啊。】

  【符华:额,之前我还以为特斯拉博士是针对奥托,结果我现在发现,她是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止是奥托,连凯文都是想骂就骂。】

  【爱莉希雅(乐土):不过奥托主教对那位圣女的感情确实很……怎么说呢,虔诚?他甚至不允许卡莲这个名字经历任何失败,怎么说呢,我居然有些感动。】

  {“我所说的都是心底的实话。我的动机在你们看来或许滑稽可笑,或许不值一哂……但你们也应当明白,当卡莲死去的时候,我身上称得上「自我」的那一部分也就随之而去了。”}

  {“所以,老实说、自私一点说——我也无时无刻不想回到过去,回到卡莲尚在人世的日子,回到那个我尚有「自我」的时候。我想,那个人……他恐怕就更是如此了。”}

  {听闻此言,与奥托颇为熟悉的德丽莎和幽兰黛尔都是一阵沉默。}

  {“……你这人,难道就没有自己的人生吗?堂堂未来的天命主教,五百年来不断影响世界命运的人物—却只是一个行走的影子,一个可怜的木偶?”特斯拉有些怒其不争的诘问道。}

  {“……你好像很惊讶的样子。我想,那或许是你生活在一个足够开放的环境中,以至于忘记了自由意志原本是多么稀有和脆弱吧。”}

  {“你要知道,像我这样的凡夫俗子—「总是自以为是的在舞台上忙的不亦乐乎,制造了无数的噪音,人生的意义却少得可怜。」”}

  {“「明天,明天,明天……一天就这样接着一天爬过无机质的脸……」「……直到现在,直到时间的最后一秒,直到它们都变成昨天。」”五百年前的奥托·阿波卡利斯如是说。}

  【无量塔姬子:像我这样的凡夫俗子。】

  【胡桃:我只是一个平凡的璃月人。】

  【凯亚·亚尔伯里奇:我只是个走街串巷的吟游诗人。】

  【托马:啧,那些大人物们总是喜欢装弱。他们的自谦也许是真的,但在我们听来却有些那个。】

  【比安卡·幽兰黛尔·卡斯兰娜:主教也很喜欢莎士比亚的作品吗?那确实能给人很多价值上的启示。】

  【雷电芽衣:以奥托主教的年纪,他们是处于同一时代的人物,也许有过什么交集呢。】

  {“——你好像很熟悉莎士比亚的作品,异界的奥托先生。”比安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