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竟是我妻子 第194章

作者:万物偏差

  佐伯刚雄戏谑道。

  “雾绘你又不知道那位酒吞医生和水沼美美子在想什么,怎么可能知道这两个家伙到底是真心的朋友,还是吃过李庄白肉的表面兄弟。”

  冰室雾绘不解道。

  “表面……兄弟?”

  冰室雾绘似懂非懂的说道。

  “是不是把坏人当成好人了?”

  冰室雾绘看过的童话书里面,确实有一些人会把坏人当好人,而这些人的下场都很惨。

  而那些把好人当朋友的,或是自己就是好人的,从来都是好结局,不是成为人人敬佩的英雄,就是生活的幸福开心。

  这一切正好符合水沼美美子被酒吞木杉抛弃的结局。

  佐伯刚雄缓缓的摇头。

  “这东西说不清楚,以后等雾绘你看多了人就知道了,并不是说有人都能深交,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当你的朋友的。”

  现在冰室雾绘还太单纯,佐伯刚雄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人心险恶,不要和外人接触。

  只能慢慢来,一点点的教育了。

  就这么想着,佐伯刚雄从怀里拿出了一面镜子。

  镜子里面隐隐有一张鬼脸浮现,鬼脸浮现到镜面之后,镜子表面如同智能手机的电话界面,出现了0~9的数字。

  与佐伯刚雄一起看这面镜子的冰室雾绘犹豫道。

  “那个叫水沼美美子的孩子……好厉害……”

  水沼美美子活着的时候,其灵力强度只能被冰室雾绘秒杀,但死了之后,这位刚被抛弃的小女孩像是开了挂一样,强悍无比的灵力从体内爆发,打了冰室雾绘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冰室雾绘也不是孤身一鬼来的,冰室邸的常世之门被解决之后,冰室一族的镇族神器—御神镜就到了冰室雾绘的手上。

  冰室雾绘在被水沼美美子的死灵袭击之后,就拿出了这面镜子。

  水沼美美子迅速被御神镜的神力压制,但在彻底压制,净化之前,水沼美美子的怨毒与压抑在体内的灵力全部爆发,形成了极其罕见的诡异诅咒。

  而诅咒的目标不是杀了水沼美美子的冰室雾绘,也不是一直藏在幕后的佐伯刚雄,而是抛弃了水沼美美子,用水沼美美子当做拖延时间的工具的酒吞木杉。

  佐伯刚雄不意外这点,要知道四大古文明,古印度,古埃及,古巴比伦,华夏其思想哲学各有区别,但有一点是四大古文明共同承认的,那就是叛徒比敌人还可恶!

  水沼美美子死后也要拉酒吞木杉下水太符合人性了,符合的佐伯刚雄都要觉得水沼美美子真血性。

  就是水沼美美子用鬼来电诅咒杀死了酒吞木杉之后,御神镜就净化了水沼美美子的魂魄,只留下了水沼美美子的鬼来电诅咒。

  简单来说,佐伯刚雄可以靠着御神镜来使用鬼来电诅咒了。

  御神镜镜面的0~9数字,只要佐伯刚雄按手机号打过去,就能让接电话的人中诅咒而死。

  冰室雾绘在佐伯刚雄心里惊叹道。

  “那孩子是个很特别的……天才……”

  冰室雾绘是看着酒吞木杉怎么死亡的,为此很清楚在鬼来电的诅咒多恐怖。

  为此,要不是水沼美美子死的时候遇到的是带着御神镜的冰室雾绘,冰室雾绘都不知道水沼美美子未来要怎么在霓虹大杀特杀。

  “啊啊,水沼美美子那孩子确实不一般。”

  佐伯刚雄将烤熟的牛肉蘸料之后放入嘴里。

  霎时间,佐伯刚雄心里洋溢出一阵阵难以言说的喜悦,以及冰室雾绘惊喜的声音。

  “这是……盐?为什么还是……这么好吃?”

  冰室雾绘过去也是人,为此吃的稀饭里面偶尔也会加入盐,但为了限制冰室雾绘对美好的感受,冰室一族给冰室雾绘吃的盐是粗制盐,口味苦咸,加入还没不加好喝。

  为此冰室雾绘一直以为盐是最难吃的东西,但是今天佐伯刚雄带着吃的东西……

  冰室雾绘真的怀疑以前自己吃的盐和真正的盐是一个东西吗?

  佐伯刚雄又吃了牛五花,丰腴的脂肪香气在口中连环爆炸,这次冰室雾绘连喜欢都说不出来了,少女只顾着享受前所未有的人生美好。

  佐伯刚雄一边咀嚼着肉,一边又拿起了手上的御神镜。

  容纳了鬼来电诅咒后的御神镜,其力量更上了一层楼,属于在平民圈里可以随意杀戮的大杀器。

  只是佐伯刚雄又不是夜神月,完全没有想成为新世界卡密的想法,水沼美美子死后,佐伯刚雄也没了想杀的人。

  所以这御神镜多了的诅咒能力……

  是不是有点鸡肋?

  要不给自己试一下?

  自己不是要用诅咒来求得贞子与伽椰子的妥协吗?

  不不不,鬼来电这不受控制的玩意儿太恐怖,佐伯刚雄可不想晚点下了诅咒后发现收不住,说受了诅咒要死就真的死了。

  所以思来想去,还是水神裟罗那个所谓的裂口女诅咒比较合适。

  贞子没胆子解除这种诅咒,只要自己身上有这种诅咒,还是冰室雾绘下的,可以随时解除,那么贞子和伽椰子的和解可能就能拉到最大。

  自己就不用怕被分尸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仰望

  晚上十点。

  佐伯刚雄开着车出了埼玉县。

  埼玉县虽然不在东京核心区,但也是东京城市圈的一部分,城市基建非常的优秀,而这优秀理所当然的延伸不到城市外的郊区。

  一离开市区,周围的建筑与灯光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直到消失。

  坐在副驾驶座的冰室雾绘好奇的看着车窗外的一切。

  城市内的繁华冰室雾绘见过了,此刻看到城市外的幽静又是一股异样的感觉。

  冰室雾绘从关着的窗户探出了脑袋。

  可能是因为不断远离城市的原因,冰室雾绘逐渐能看到一颗颗悬于头顶的星辰。

  冰室雾绘从小被关在一间狭小的房屋里面,每天的吃喝起居都在房屋里解决,只有偶尔需要透气的时候,才会打开房子里的小小窗户。

  闷热的房间内吹来的凉风算是冰室雾绘人生中少有的乐趣,而偶尔的偶然间,在夏季晚上打开透气的窗户,曾经让冰室雾绘看到过夜空之上缀满的宝石。

  前半辈子都被拘谨在狭小空间内的冰室雾绘就因为这份瞭望星空的偶然,曾激动的向指导她的神官前辈,冰室康夜说过心中的情愫。

  冰室雾绘迫切的想了解天上的那一颗颗发亮的宝石是什么,但这份人性的觉醒换来的是神官前辈与冰室康夜的苛责。

  他们一致认为冰室雾绘对于夜空的向往是无用的,甚至是有负面意义的,作为绳之巫女,就该满心为封印常世之门而奉献,心里除了大义就不该有其他东西。

  冰室雾绘被批评后接受了这个观点,将自己觉醒的人性给压制了下去。

  如今被佐伯刚雄从冰室邸救了出来,抵达埼玉县后,住在出租屋的冰室雾绘偶尔也会从可以随意打开的窗户瞭望夜晚的星空。

  只是在灯火通明的城市里,冰室雾绘不管脖子伸的多长,眼睛瞪得多大,也没有看到过记忆中那份缀满宝石的璀璨。

  直到现在,从佐伯刚雄的车里探出脑袋后,冰室雾绘才逐渐看到了记忆中那份美丽的星河。

  只可惜这份星河并不长久,冰室雾绘也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星河再次隐没入暗蓝色的天穹,难以看到。

  佐伯刚雄从郊区开回新宿区的城里了,星空被新宿区的灯光碟机散。

  有些失望的冰室雾绘看了眼正在开车的佐伯刚雄。

  察覺到冰室霧繪視線的佐伯剛雄回頭看冰室霧繪。

  “怎麼了?”

  冰室霧繪心裡一動,來自於記憶中的,神官前輩與冰室康夜的苛責灌入腦海。

  “教育是不夠嗎?為什麼會喜歡這種無用的東西……”

  “霧繪,你是要為大義犧牲的偉人,你的心裡不該有大義之外的雜物……”

  “喜歡這些東西,應該覺得羞恥。”

  冰室霧繪低聲道。

  “沒什麼……”

  冰室霧繪放在膝蓋上的手握緊,少女收斂了神色,表現出了冰室一族最希望冰室霧繪表現出的,除了大義什麼都沒有的,冰山女巫形象。

  佐伯剛雄開車進入了新宿區,再到了水神邸外。

  “霧繪,接下來看你的了。”

  佐伯剛雄一邊解開安全帶一邊說道。

  冰室霧繪沉默的點點頭,再跟著佐伯剛雄下了車。

  下車的時候,冰室霧繪下意識的看了下星空,旋即心裡黯然。

  這地方和冰室霧繪的居所一樣,星辰莫名的沒了蹤影,抬頭看天只能看到一層暗藍。

  佐伯剛雄走到了水神邸的外牆。

  冰室霧繪飄了過來,將佐伯剛雄撐起,飛到了外牆內。

  水神邸內是有巡邏的保安的,不過有冰室霧繪當輔助,佐伯剛雄悄無聲息的繞過了所有的巡邏人員,到了水神裟羅所在的閨房外。

  在冰室霧繪眼前,佐伯剛雄指了指閨房外牆,冰室霧繪點頭,少女穿過了外牆,飄入了房內。

  不一會兒,房門打開,佐伯剛雄脫了鞋子走入了房門。

  房內燈亮著,那位受了詛咒的水神裟羅似乎因為某些原因暈了過去,身體以非常不雅的姿勢躺在地上。

  冰室霧繪跪坐在水神裟羅的身邊,儀態優雅。

  佐伯剛雄走到了水神裟羅身邊,向冰室霧繪詢問道。

  “她的詛咒?”

  冰室霧繪點頭道。

  “我可以解除。”

  佐伯剛雄心裡大喜,冰室霧繪不愧是能夠鎮壓黃泉,還是從小接受靈力教育的繩之巫女,靈力之前怕是霓虹國內頂尖了。

  當然伽椰子和貞子是規格外的。

  佐伯剛雄有些興奮的問道。

  “那能不能學會?然後……”

  佐伯指了指自己。

  今天晚上都不睡覺了,就來新宿區讓冰室霧繪看水神裟羅,不就是為了水神裟羅身上這個連貞子都沒辦法解除的詛咒嗎?

  冰室霧繪從懷裡拿出了御神鏡,因為沒靈力的關係,佐伯剛雄也不知道冰室霧繪做了什麼,就是御神鏡散出了光芒,覆蓋了水神裟羅的腦袋。

  不一會兒,御神鏡內里就出現了一張人面瘡和一隻狗頭。

  冰室雾绘收起了御神镜。

  佐伯刚雄小心翼翼的问。

  “雾绘……这个……你解除诅咒了?”

  冰室雾绘慢慢的点头。

  “御神镜吸附了这孩子的诅咒,晚点拿回去我可以靠着御神镜学一下。”

  佐伯刚雄挪动双膝,靠近冰室雾绘。

  “正常来说,学会需要多久?”

  要是要学个十年八年的,佐伯刚雄也不用指望了。

  冰室雾绘思索片刻后回答。

  “一两个月……”

  佐伯刚雄面上有些失望,不过至少也有盼头了,只要熬过这一两个月,自己就能求得贞子和伽椰子的谅解了。

  “好的……”

  佐伯刚雄起身。

  “那我们没事儿了,雾绘,我们回去吧。”

  “知道了,父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