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竟是我妻子 第18章

作者:万物偏差

  周围陆陆续续有同事上来,其中一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的设计师走到了周恒的身边,周恒瞥了眼这位设计师。

  这是一位公司内资历和佐伯刚雄差不多的老牌设计师了,不过和佐伯刚雄不是一个工作区的,这次出现在周恒的还挺让周恒不解的。

  不过接下来这位资深设计师的话解答了周恒的疑惑。

  资深设计师恨铁不成钢的对周恒说道。

  “刚雄君,你知道吗?刚才我看到社长带着夏目拓那几个人去参加东池社长的宴会了?!”

  周恒愣了愣,随后干笑道。

  “东池社长还真是客气。”

  东池社长就是这次工装的甲方,这甲方在装修工程之前还请设计师吃饭,参加宴会什么的,算是非常的看重装修方了。

  要知道正常的甲方是什么样子的?

  正常的甲方是要你十二点还加班修改设计图,是要大晚上的找你聊天到两三点,你只能顶着困意有一搭没一搭的聊,是你说这个修改不对or这个产品不是这个价格,甲方还振振有词的说我的朋友or百度就是这么说的,顺便质疑一下你的专业水准还不如他一个外行朋友or百度。

  对面的资深设计师以嘲弄的语气说道。

  “是啊,东池社长那可是个天使甲方呢,但我觉得这个天使甲方在之前应该是刚雄你负责的。”

  资深设计师轻蔑且高高在上的盯着周恒的脸。

  “你知不知道你这段时间在我们这儿成了一个笑话,谁都说你自以为是,这么好的一个单子,拱手让给了别人?”

  “刚雄君,你不觉得羞耻吗?”

  周恒乐了,这是来找茬的?

  周恒摇头道。

  “我不觉得羞耻哦,但我觉得羞耻的应该是你们。”

  周恒将手放到胸口。

  “我确实是因为身体因素没办法接下这个单子,所以我放弃是理所应当的。”

  周恒从自己的座位站了起来,加大了音量。

  “社长之前找我,是认为我是有这个能力接下这个工装的单子的,而你们呢,我都放弃了,社长不得已要去找别人接下这个单子了,正常来说应该是你们这些老家伙被社长看上吧?”

  周围不少同事将视线汇聚了过来,饶有兴趣的看着周恒与对面的眼镜男,两位公司的资深设计师吵架。

  周恒继续道。

  “但是没有!”

  周恒一挥手。

  “社长宁愿找一个新人去当总设计师,还带上其他几个新人,都不愿意找你们这一批老人!”

  周恒一脸嫌弃。

  “你们这些家伙与其指着我闹了个笑话,不如好好去想想社长为什么宁愿找一个新人都不愿意找你们这些家伙,总不能……”

  周恒盯着面前资深设计师铁青的脸色说道。

  “社长认为你们这些老家伙的能力还不如夏目拓吧?”

  资深设计师怒道。

  “你在胡说什么!”

  周恒耸肩。

  “我没胡说,我好歹还是主动辞去社长的任务的,而你们属于被社长自动放弃的,我也不明白你们这样被放弃的人怎么敢在我面前跳的?”

  周恒阴阳怪气的讥讽。

  “你不觉得羞耻吗?”

  对面的资深设计师面色一阵青一阵白,这位资深设计师是想反驳的,但周围的同事逐渐将视线转了过来。

  “刚雄君说的好像没错诶……”

  “对对对,刚雄君好歹是自己放弃的,其他的前辈们好像都没有放弃的资格……”

  “在社长的眼里,是刚雄君大于夏目君,再大于其他的前辈吗?”

  一段段的话进入了资深设计师的耳畔,资深设计师抖了几下,忍不住转身离开。

  周恒坐了下来,身边的佐藤小金凑上来说道。

  “哦哦,刚雄君你这嘴真毒,可惜……”

  佐藤小金看向水上惠空空如也的座位。

  “水上惠不在哦,耍帅的时候女主角不在,多惨。”

  周恒疑惑道。

  “水上惠的事儿放一边,嗯,我们这儿和我一辈的设计师们,对于夏目拓拿走工装很生气吗?”

  佐藤小金耸肩道。

  “当然生气,气的快爆炸了,据说刚雄你放弃那个工装之后,那些设计师好几个都在当天去了社长的办公室,扯人情,扯自己的资历什么的,都想着把这个工装工程拿下来。”

  周恒点头,要不是自己因为知道《咒怨》的剧情,知道佐伯刚雄未来会因为某些事儿而精神崩溃,这个工装能落到自己身上,周恒都得去看看佐伯家的祖坟是不是冒青烟了。

  “但是社长还是把这个工装任务交给夏目拓和几个年轻人了,这简直是在打这些资深设计师的脸。”

  佐藤小金单手捂脸。

  “据我的几个朋友和我说,这些资深设计师全都在说这个夏目拓肯定用了什么卑鄙无耻的手段和自家社长达成了交易。”

  周恒附和道。

  “甚至气夏目拓还不够,还跑到我这儿来指责我了?”

  佐藤小金小声道。

  “嗯,估计他们中有些人觉得刚雄君你当初接下了这个工装,他们就不用被社长打脸,不用落到现在这个境地了,当然这些是少数,大部分人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夏目拓怎么拿到社长的信任的问题上的。”

  周恒也诧异道。

  “是啊,社长为什么会把这个工装给夏目拓呢?”

第二十八章 宴会

  八叶酒店,一间包间。

  坐在自家社长身边的水上惠扭过头,捂着鼻子轻轻的打了个喷嚏。

  等扭头回来的时候,社长前田隼低声问道。

  “感冒了?要不要先回去?”

  现在在宴席呢,要是水上惠多打几个喷嚏,会让人感觉不美。

  水上惠摇头道。

  “没有,可能是有人想我了。”

  前田隼点点头,又起身,走到了甲方东池社长的身边,在东池社长喝完清酒之后,拿着酒杯给东池社长满上。

  虽然前田隼很懒,但不笨,在关键还是很懂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的。

  “东池社长,我还记得你以前在北海道的禾稻工业园里面发表演讲的时候,那意气风发的样子。”

  东池社长是个两鬓发白,五官刚硬,非常有气场的老人,只是坐在餐桌一角,就让人忍不住不断将视线朝着东池社长倾斜,被其的话语,动作所感染。

  宴会中的主角无疑了。

  现在,前田隼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与这位主角攀了关系,东池一派的管理层们对此窃窃私语,不断朝着前田隼递过去好奇的视线。

  东池社长疑惑的看了眼前田隼。

  “你以前去过禾稻工业园。”

  前田隼不顾周围人不断交换的视线,笑道。

  “啊,我以前被我父亲带着到处走过,禾稻工业园可是个大工程,当时父亲还说这个大工程的主人,东池社长您可是大人物,我要是有朝一日能够和东池社长您合作……他也算是死能瞑目了。”

  前田隼从怀里摸出了手机,打开了相册,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穿着一身功夫服装,在讲台上演讲的东池敬。

  “……我父亲没想到的是,他现在还好好的活着,我就已经完成了他的梦想了。”

  东池敬看了几秒前田隼手机屏幕内的照片,淡笑道。

  “前田老社长太客气了,这次应该是我在麻烦前田社长才是。”

  前田隼恭敬的弯腰。

  “那以后请东池社长多多的麻烦我们吧,我相信我以后出去和我的朋友聊,每当我我说起我能被东池社长麻烦,朋友们一定会惊讶且畏惧。”

  “毕竟能被东池社长麻烦的人,就等于在身上镀了一层东池社长的光。”

  东池社长点点头。

  “就这张照片,前田社长,和我喝一杯如何?”

  前田隼恭敬的问。

  “能拍张照片吗?我父亲过去一直嫌弃我不成才,要是我现在能和东池社长拍张照片过去,我父亲以后就不敢说我了,毕竟东池社长的认可可是最好的证明。”

  东池社长哈哈大笑。

  “拍吧,拍吧。”

  前田隼将手机递给了自己的助理,在助理的帮助下,前田隼与东池敬拍了喝酒的照片。

  宴席在前田隼不要脸的恭维下圆满结束。

  东池社长日理万机,在说完场面话后离开,前田隼也是个忙人,在助理的搀扶下离开了包间。

  水上惠原本是想和自家社长一起走的,但才起身,就被身边的夏目拓拉住了。

  等着包间里的人走的差不对了,夏目拓才拉着水上惠起身,并拿着手机摇了摇,笑道。

  “小惠,你知道吗?我们不在的时间,佐伯刚雄和大雨茂(资深设计师)吵架了。”

  水上惠眨了眨眼,困惑道。

  “吵架?”

  夏目拓得意道。

  “对,大雨茂那老家伙说佐伯刚雄不该放弃那个工作,佐伯刚雄说他放弃了工装,社长都不愿意选大雨茂这些老人,可见在社长的心里,大雨茂这些老人的才能。”

  夏目拓转过身,看向其他几个公司“新人”。

  这两个“新人”设计师要在工装中以辅助设计师的身份辅助夏目拓这个主设计师,为此夏目拓现在还没走,他们也没走。

  “其实啊,我很早以前就在疑惑了。”

  夏目拓盯着自己的两个手下,戏谑道。

  “那些自称自己是资深设计师的家伙算什么!?他们不就是比我们进入公司更早一点,做装修更长一点吗?”

  “凭什么这些老家伙就能在我们脑袋上拉屎撒尿还觉得理所当然,公司里有什么好事儿都紧着他们来,只有他们吃剩下的,不愿意要的才能落到我们面前?”

  女设计师,也姓西池的西池樱面色凝重的点头。

  “而且会把一些杂务丢给我们来做。”

  之前周恒画图的之后一直感叹公司没找实×生,助理,自己就没人可以压榨了,实际上另一个办公区,西池这个相对年轻的设计师就经常被自己的前辈们压榨。

  画平面图,画设计图,画剖面图等等,公司的资深设计师想偷懒的时候是会丢给西池樱的。

  但是设计费半分都不给西池樱,还美名曰这是对后辈的锻炼。

  另一位年轻的设计师,大风柘树起身道。

  “夏目,我知道你的意思,这次我们干吧!就当做向公司里的那群高高在上的前辈发起叛逆也好,我们要让他们知道,他们能做的,我们也能做,甚至能做的更好!”

  大风柘树也是经常被资深设计师白嫖设计图和布置图的,为此对资深设计师的怨念也很深。

  夏目拓满意的点头。

  “对,这次我们把工装做好,以后公司里,我们的地位就不会比那些老家伙差!”

  夏目拓转头看向身边的水上惠。

  “我相信社长能知道这一点的,毕竟社长都已经把工装给了我,而不是其他设计师。”

  夏目拓知道水上惠在这次工装里拉了自己一把,但这么大的工程,夏目拓相信社长如果不是对自己有信心,怎么可能说给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