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训练员,也是赛马娘哒! 第99章

作者:三千恒沙

气场反馈回来的感觉能让李泽以一种独特的视角观察着其他人,她可以敏锐的发现,其他的赛马娘大多被气场所掌控。包括特别周,也是如此。

‘明明铃鹿都叮嘱你多少遍,让你小心小心,再小心。可你怎么始终不听呢?’

特别周,在第一时间就被气场所控制,幻术完全遮蔽了她的心灵,连象征性的反抗都没有。

——在上次模拟战的时候,李泽还能感觉到来自特别周象征性的反抗。可这一次,连象征性的反抗都没有了。

放下特别周,大部分的赛马娘已经被李泽气场所掌控,成为她手中的提线木偶,系统面板上的一个个技能成功的标志说明了一切。

但作为小部分的星云天空,还有草上飞都还没有被自己完全控制。

星云天空没有和自己奔跑过,即使有“初见杀”的效果,可自己还是没有完全掌控对方。不得不说对方的实力强悍。

但,李泽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气场已经可以影响到星云天空的感官。

她的速度被气场压制,她的感官被气场缓慢蒙蔽,接下来需要做的,是逐步消耗星云天空的体能。

这是温柔的陷阱。气场带来的幻觉,即使不能让她们登上天堂,也能够让她们在安稳的睡梦中死去。

发现星云天空逐渐被自己所掌握,李泽松了口气。随后她的注意力放在草上飞身上。

她比星云天空还要奇怪。

在第一时间,草上飞甚至没有任何反抗,主动纳入了气场。但在李泽第一层效果发挥,压制了她的速度。来到了第二层效果的时候,对方又开始抗拒了起来。

假设,身体是房屋,气场是贼人,草上飞打开了房屋的大门,让气场进去。然后在屋子里面和气场抗拒起来。

草上飞能够如此娴熟的抗拒自己的气场,李泽并不意味。对方共同参加了好几次比赛,如果连这种程度的表现都没有的话。那她就不是草上飞了。

‘这种感觉……草上飞是不是根本没准备在春季天皇赏上拿到冠军啊。那她究竟想做什么呢?那自己的气场当磨刀石吗?可我记得她在气场上的成就,已经不小了啊……’

在乌拉拉在自己手下开始负重训练的时候,草上飞也会时不时的询问自己,有关气场方面的问题。

在这上面,李泽知无不答。

她的气场强大,是基于自己的独特上。其他人,想要在气场上抵达她这样的成就,需要耗费的时间和精力是难以想象的。

但草上飞,确实有着这方面的才能,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鞭打着着草上飞,让她不断的学习气场,以至于陷入了魔怔的境地。

现在的她,与其说是在这场比赛中抗拒着自己的气场,还不如说是在和自己的搏斗中,不断的成长着。

李泽在这时候甚至已经感觉到了,属于草上飞的气场,从她的身体逐渐蔓延而出。

那种略微可怕的可能性,在李泽脑海中的占比也越来越大。

‘算了,这是她们的事情。已经进入中盘了,庙算时间结束了,接下来,就是真枪针刀的实战了。’

将全部的红色技能都完全掌握的李泽,不再受限于时间和场地的限制,红色技能信手拈来。

不屈者就站在李泽的身后,如永动机般提供着能量。

于是,第二波的浪潮拍打而来。

……

‘夏目玲子气场的三重效果,不过如此!’

奔跑在赛场上的好歌剧,嘴角微微上翘。她已经完全看穿了夏目玲子的小把戏。

第一层效果,压制你的速度,这是阳谋。第二层效果,是干扰,干扰你的五官感知。第三层效果,是在增加你的体能消耗。

这其中,最阴险的是第二层。玲子没有将幻觉运用在欺骗赛马娘的视野,而是选择将幻觉用在欺骗赛马娘对自己身上的感官上。这整个过程进行的时候都潜移默化,陷入高度紧张的赛马娘们根本不会发现自己已经中招。

把握不了自己身体的真实情况,就容易在最后的末脚失速。在比赛的末尾失速,就等于将这场比赛拱手让人。

所以,当第二层的效果发挥,你就已经彻底落入了陷阱当中。

‘那么,会有多少人没有发现这第二层呢?’

好歌剧想道。

‘但这,才是歌剧中的场景啊!魔王,总是要有魔王般的手段,否则又怎么体现出勇者的不畏呢?!’

胜券在握的好歌剧心想道。

可随后,她就感觉自己身上的压力骤增,就像是她在背负着一个成年人一样!

‘这是,第二波攻势?’

第二百零五章 冠军,似乎已经确定?

浪潮,作为海洋中的一种自然现象,它很常见。喜欢冲浪的人们都认为一个合适的浪潮是宝物,能够让他们发挥出各大的乐趣。

但请注意,前提是,合适的浪潮。

正如抛开剂量谈毒性一样,抛开规模谈论浪潮就是耍流氓的行为。

海洋的浪潮,在小的时候是风景。在大的时候,就是天灾。

李泽的气场,就是后者。

浪潮,连绵不断,此起彼伏。一波又一波的攻击,持续让人紧绷着精神。再加上后面的浪潮,要比第一波的浪潮要大。这足以让很多赛马娘招架不住了。

比如,刚刚被李泽超越的特别周就是这样。才进入第二回合,她就完全招架不住。败下阵来。

她的问题,放在以后在说。李泽能感觉到,在第二波浪潮中,星云天空已经在苦苦支撑,草上飞情况不明,她将自己隐藏在了自己的气场当中——那个样子,感觉她的气场似乎已经孕育出来了啊。不过看对方的脸色,就知道运用气场对草上飞来说,是一件很消耗精力的事情。

‘不是什么人,都是我啊。’

李泽喃喃自语道。

魔王。

这个外号在李泽本人看来,是一个很适合她自己的外号。想想看出道,自己的气场就如同恶魔的魔法,将姑娘们的灵魂压迫的放弃比赛。那是‘魔王’才会做的事情。

不过,正因为那种事情的刺激,在知道自己能够掌握红色技能以后,李泽就开始削弱自己气场的直接攻击性。

如果说,李泽以前的气场风格,是一把大刀,直来直去,奔着对方的头颅便去了。那么,现在李泽气场就是毒药,还是慢性毒药,让你安静的,慢慢的陷入沉睡当中。

李泽很赞同一个概念,所谓善良并不是指你去狗肉店那里想要免费把肉狗放走。而应该是让那些生灵,在死亡的时候不那么痛苦,走的痛快一点。

自己的奔跑,也要这么做。直接的下手,对其他赛马娘的冲击是巨大的。不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是如此。

于是,浪潮般的战法便被李泽开发了出来。反抗者被重点照顾,默默承受着润物细无声般的入侵。

气场如海,技能如浪。

普通人在无漂浮物的情况下能在海洋中漂浮多久。就意味着赛马娘能在气场当中抵抗多久。

‘如果仅仅如此的话,那这次的春季天皇赏,我就拿下了啊。麦昆。’

李泽看着自己距离目白麦昆的距离越来越近,心里不免想到。

她觉得,自己这一顿美餐。对方是注定要请客了。

‘真是可恶啊,原来玲子居然藏拙了吗?’

自己还位列第一。

目白麦昆知道这点,可她同样也知道。自己这个“第一”迟早会被别人拿走。玲子的气场已经再次充斥在她的四周,扑拥而来的一波波压力让她的速度如滑铁卢一样下滑着,最后沦落到本次比赛的“正常水准。”

明明,在刚刚她已经拉开与后者接近一百米的距离。速度也比其他人快上很多,但现在大家都回到同一起跑线了。

更重要的是……

‘这次的气场,自己居然在短时间挣脱不了吗?这是被玲子针对了吗?’

目白麦昆回忆训练员说的有关玲子的知识,心中不免叹了口气。

气场的技巧,其实并没有神乎其神。玲子释放的气场技巧,目白麦昆也尝试学习过。结果很成功,她学习到了一种技巧,但在实战上面,就很差强人意。

她的气场太弱了,即便有技巧,对别人就等于是被微风吹拂而过。

于是,她终于明白。强大的不是气场的技巧,强大的是玲子这个人。

‘真是不讲道理的魔王啊,这种连绵不断的浪潮,很容易让人无视蕴藏在这里面的杀招啊。气场能干扰人的感知这种事情,是不是太离谱了。这不科学!’

目白麦昆很像去看看,那位埋葬在英国的牛顿先生的棺材板是不是还存在。但在那之前,她也不得不承认,玲子的气场确实存在着,让人致幻的程度。

而且,这似乎还是可以控制的。凭借着这个能力,玲子会干扰参赛选手对自己体能的准确判断。

中招的目白麦昆,感觉很奇怪。

脑海中有两股信息,分别告诉着目白麦昆,自己的体能还剩下多少。明明只有一具身体,却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这种感觉很奇妙。

‘勉强还在接受范围之内。嗯……这个脚步声。是玲子追上来了吗?’

脚步声再次在自己的耳边出现,这脚步声很熟悉,熟悉到目白麦昆一听就是玲子的脚步声。

随后,她看见了,夏目玲子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身边。

穿着校服一样朴素淡雅的夏目玲子,在这个时候将视线投递在了目白麦昆的身上。

视线在空中交错,在这一刹那间,仿佛是有火花在空气中产生。

‘我先行一步了,麦昆。接下来,请尽情追逐我吧。’

虽然知道,自己的心里话目白麦昆是听不见的。但李泽还是乐于在心中说话。

这也许是她,在感觉比赛游刃有余的一种体验吧。

随后,保持着速度,李泽朝着前方而去。

“夏目玲子选手不出意外的在中场抢夺了第一名呢。明明是大追的跑法,却每次都能在中场的时候就能拿下第一。难道就没有人能够冲破夏目玲子选手的气场束缚,进行一次单挑吗?”

实况员的声音略微没有那么热情,夏目玲子的比赛她看过很多次,就观赏性而言。和其他的比赛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

夏目玲子的比赛是后者。

赛马娘的观众希望看的是什么?

她们希望看见赛马娘们并肩齐驱,在全程你追我赶,挑战速度的极限。但有夏目玲子参加的比赛,大家的速度全体慢上一截,完全不符合中央赛事的水准。

实际上,这并不影响什么。赛马娘的速度对普通人来说,是远远不能达到的,是超标的速度。既然超标了,那么快上那么一点,和慢上那么一点,有区别吗?

真正影响观赏性的是,当比赛来到中盘,夏目玲子完全掌握赛场来到第一时,基本上已经确定了,冠军究竟是谁。

前面的十场比赛中,其中大部分都是这样的情况。

第二百零六章 东条华微微张开了嘴

开始,位列末尾。压制,超越其他人。最后,来到第一。

有夏目玲子在的比赛,总是那么千篇一律。

唯一的变数,是她和神鹰的比赛。那一天,在夏目玲子冲线的时候,神鹰距离她的身位,很近。

但其他比赛呢?

观看体验很糟。

但这并不意味着观众会轻视这场比赛。以往糟糕的体验并不影响她们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勇者击败魔王的基本,不是向来被人们所喜欢吗?

眼下的失败,更加让人期待着勇者的出现。

只是,这勇者什么时候会出现呢?

“目白麦昆这样下去会输的。冲野,难道你在比赛以前就没有叮嘱什么吗?”

观众席上,东条华站在冲野的身边,开口说道。

场上的局势看起来很不妙,夏目玲子作为第一名,开始慢慢的拉开和第二名的距离。在以往中距离的比赛中,她可以在这个过程拉开比较长的距离,然后在最后直线,这条距离才会被缩减。

夏目玲子的末脚,比起其他赛马娘,还是偏弱几分。

于是,就有了想要战胜她,就要在末脚阶段战胜她。

无声铃鹿,在模拟赛中就是这么做的。神鹰触及对方的背影,也是靠着最终直线的末脚追上的。

但是……

‘不是所有都是无声铃鹿和神鹰啊。’

东条华在心中默默说道。即使,在这天才辈出的黄金时代当中,神鹰和无声铃鹿都是才能优秀的那一批,能够顶着夏目玲子的压制爆发出强大的末脚。

而且,这次比赛是三千两百米长距离比赛。在这么长的距离,夏目玲子足够拉开一个奠定胜负的距离了。

“担心没有用的,铃鹿的方法不适用其他人。”

无声铃鹿是特殊的,奇迹的光芒能带着她冲破一切黑暗。

但谁又能简简单单的爆发“奇迹的光芒”呢?那是抵达极限,超越自己极限才能夺目的璀璨,的

冲野知道,那光芒是何等的传奇,想要觉醒又是夺目的困难。指望着目白麦昆在这场比赛中绽放“光芒”,那还不如指望夏目玲子突然拉肚子被迫离场。

“我不是说光芒,我是在说。以铃鹿的实力,在模拟赛中,不用光芒,也能超越夏目玲子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