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训练员,也是赛马娘哒! 第208章

作者:三千恒沙

“所以,让我期待比赛的开始吧。”李泽的手上放在春乌拉拉的脑袋上,开始揉捏她的头发。

比赛,快要开始了。赛前舞台的时间已经结束,工作人员已经把闸门推了出来,这意味着比赛即将开始。

而在一旁,目白麦昆看着李泽揉春乌拉拉的头发,脑海中隐约闪过什么画面。但这画面太模糊,她一时之下想不起那究竟是什么。

第四百三十八章 无声铃鹿观看着比赛

如果要说,谁是“Spica”中闲工夫最多的人,那莫过于无声铃鹿了。

就和夏目玲子一样,她的行踪也渐渐神秘了起来。神出鬼没的痕迹总是让人联想,她是不是在和夏目玲子一起行动。

至少,无声铃鹿知道,小特是怎么思考的。可实际上,她根本就未曾和夏目玲子一起行动过。

不过,无声铃鹿也知道为什么小特会有这样的想法,自己现在可是玲子的邻居。在小特她们的眼中,自己和玲子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吧。

可实际上,她这段时间和玲子见面的次数真的很少。反而是夏目训练员见面的次数很多……

无声铃鹿看着下方和目白麦昆,东海帝王她们站在一起的李泽,思绪复杂。

她现在,真得是很难见到玲子了。她不是说自己是宅女,不喜欢走动吗?怎么现在和风一样,不知道飘去了什么地方呢?

今日,是皋月赏举办的日子。无声铃鹿是听着歌曲,踩着轻松的步伐来到这个竞马场的。她未曾拿到过经典三冠,但对于她来说,这个荣耀已经无所谓了。美利坚拿到的大满贯已经足够证明她的实力。

就如,玲子的春秋三冠一样。

就算她们没有拿到经典三冠也没关系,其他人也不会因为这点从而看低她们两人。

或者说,她们已经不需要经典三冠来证明自己的实力。

对于无声铃鹿来讲,其实这系列的比赛已经对她毫无意义,只要她愿意,她就可以和气槽学姐一样,原地退役。只不过,她不愿意罢了。

因为夏目玲子还没有退役,她也不想退役。

是的,仅仅是不想。

无声铃鹿今天出门,是经过了伪装的。实际上,只要她略微改变一下自己的标志性外貌,就可以让别人忽略自己是无声铃鹿的事实。

道理很简单,因为一般的日本人根本不会仔细观察另外一个人。比起观察,他们更愿意将时间浪费在自己的手机上面。在大街上总是瞧着别人容貌的多半都是星探。

无声铃鹿将自己的长直发发现改变为单马尾,又戴上棒球帽,外加口罩,基本上就不会有人注意到她了。

在日本,春季是人们戴口罩最多的时候。原因无他,因为这正是花粉症的高发时间。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日本人的花粉过敏十分常见,每次到了春天,几个人中就会出现一个有着花粉症的人。因此,戴口罩就成为这些人的首选。

通过这样的手段,无声铃鹿得以用普通观众的身份坐在观众席上。而她选择的位置……也算是巧合吧,夏目训练员和麦昆她们居然也双双选择了这个方向。

虽说,这和这个位置是最佳观赛地区脱不了关系。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巧合呢?

比赛还未开始,但参赛选手们纷纷开始进入闸门。这意味着,要开始了。

其他的观众已经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赛场上,赛马娘的比赛不过发生在几分钟之间,电光火石般的展开让人根本目不暇接。这就和数学课一样,当你低下头捡橡皮的时候,就意味着这道题你已经听不懂了。

比赛,虽然不至于你看不懂。但也许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会让你错过最精彩的瞬间。

就比如,有马纪念的那一瞬间。

那最后一百米的瞬间。

无声铃鹿依旧无法想象,玲子究竟是如何做到那种程度的。在那瞬间,她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还未经过大脑的许可,身体就自作主张的暂停了下来。

就仿佛,是身体在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在那瞬间暂停了下来。

在那瞬间,自己不记得自己经历了什么。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看见玲子冲线了。

越是品味那最后一百米的瞬间,就越是能感觉到那个瞬间是何等的可怕。

玲子,在那时候究竟做了什么呢?

无声铃鹿,其实有些想要知道那个瞬间的答案。但……她又担心,这会不会让玲子感觉不适。在比赛结束以后,玲子就径直去找了心理医生。

不过,现在她倒是不用苦恼这个问题了。因为她连玲子都见不到。

‘玲子……’

无声铃鹿低声念叨着,她愈发的觉得,玲子身上的神秘面纱越来越浓厚。给她的感觉,就像是鲁邦三世中的峰不二子,充满着神秘感。

随即,无声铃鹿放下了心思。她想起了刚刚看见的画面,夏目泽在和春乌拉拉交流完毕以后,手掌下意思的就去抚摸春乌拉拉的脑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给无声铃鹿一种既视感。明明先前她和夏目泽的接触并不算多,即使成为了邻居,但种种因素让两人仅仅是点头之交。

思考片刻,在参赛选手从闸门鱼贯而出之后,无声铃鹿想起来,这既视感是从哪里来的了。

她以前见过夏目泽对春乌拉拉摸头动作。而她,也记得自己见过夏目玲子摸春乌拉拉的头。

如果,将两幅画面在脑海中对比,可以惊讶的发现这出乎意料之外的相似。

不过,这个消息说明不了什么。

人的记忆,采用的是模糊算法。也许是因为自己的主观因素,才会有这样的念头。

谁让自己没有超忆症,能够记自己看见的每一个画面呢?

杂绪丢掉,当无声铃鹿再次看向赛场的时候,比赛就已经开始了。

首当其冲的是美浦波旁,这位有点赛博朋克风格的赛马娘一马当先的冲在队伍的第一位。而无声铃鹿也一眼看出了这位赛马娘的跑法。

是大逃。

还是很优秀的大逃。

在赛马娘中,采用大逃跑法的赛马娘并不是少数。但能够用大逃跑法跑出成绩的赛马娘,真的很少。

这不是一般人能够掌握的跑法。

‘在她后面的,就是米浴吗?’

无声铃鹿的视线移动到第二位,那位纯黑的赛马娘奔跑着。

和美蒲波旁的跑法不一样,米浴选择的是先行的跑法。而二者不同的跑法,导致美蒲波旁和米浴的距离正在逐渐被来开。

但前中期的优势只能是天平上的筹码,真正能压倒天平的,往往是最后的冲刺。

大逃跑法的局限就是在于最后的冲刺,因为到了那时候,选择大逃跑法的赛马娘体能已经远远不如选择其他跑法的赛马娘。

但……

这并不是固定的剧情。比赛还未结束,一切还为注定。

无声铃鹿本来以为,在这场比赛中,玲子会来观看比赛。因为参赛选手中有她的后辈。可自己并没有在人群中找到玲子的身影。

于是,无声铃鹿就将心神全部投入到比赛中。

在这个过程中,无声铃鹿自然也发现了。即使是同一种跑法,但美浦波旁还是有意识的在控制自己的体能。也就是说,她不是不顾一切的加速,仅仅是保证自己领跑的地位。

而和米浴逐渐拉开的距离,不过是美浦波旁整个过程的副产品了。

这和无声铃鹿的跑法并不一样。

无声铃鹿只用去管自己的体能可以支持自己奔跑到终点。其他的无需多想。

但……既然如此。

她也很少见到,如此优秀的赛马娘选择逃跑的跑法。

第四百三十九章 他很紧张,犹如家长一般

人的感情是很奇妙的东西。

假如李泽知道无声铃鹿现在的情况,那么他就会得到无声铃鹿偏向美浦波旁的结论。这是一种来自潜意识的好感。

这种例子,就像是两个有共同爱好的陌生人,在见面的时候就会有一定好感一样。

因为同样的跑法,无声铃鹿已经站队到美浦波旁身边。

这就像是电竞中的本命队伍一样,两个人喜欢的不同队伍在一场比赛上碰见了。

和无声铃鹿的想法不同,李泽是觉得,米浴那孩子是有希望赢得。他也支持自己孩子赢得胜利。

如果连自己都不给自家孩子站台,那还指望谁给自家孩子站台呢?

“美浦波旁,这孩子的大逃水准已经到了这一步呢吗?在现役赛马娘当中,这孩子算的上大逃第二了。”

“训练员先生,双涡轮不行吗?”

“双涡轮,那孩子其实不适合大逃的跑法。她是强行训练出来的,怎么说呢?那孩子选择大逃跑法的理由是她的身材太矮小了,不能从人群中脱颖而出。导致这点的原因貌似还有双涡轮这孩子,在路线规划这方面确实不在行。”

对于大逃和大追的赛马娘来说,比赛其实是很简单的。前者只需要一直奔跑,一直领先在前面就可以了。就像是无声铃鹿一样,只要一直在队伍的前面领先。那么什么所谓的路线规划就根本不需要了。

因为前方根本没有人。

既然没有人呢,那就根本不需要去规划路线。相比之下,其他三种跑法就有所不同了。

先行和差行在最后冲刺的时候都很考验赛马娘的临时判断力和路线规划能力,而且还要有足够的力量能够从赛马娘人群当中挤出来,找到合适的位置进行最后的冲刺。

大追,姑且比这两种办法要轻松很多。因为选择这种跑法的赛马娘只需要在最后的关头找准一个不错的行动路线,然后一股脑的加速就可以了。

这些信息,都是李泽成为训练员以后才知道的知识。

在成为一名赛马娘的过程中,李泽选择的是大追的跑法。但这种跑法对她的影响不大,因为李泽始终是依靠气场进行比赛的。

在气场之下,大家的经历全部都用在如何抵抗气场,不然自己速度下降的心头。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路线规划的。李泽也不在乎这些,大不了多浪费一点时间从边缘绕过去就可以了。

就和黄金船一样。

黄金船的任性不仅仅体现在的生活当中。也体现在比赛当中,有时候,当她选择认真的时候,奔跑起来的速度是不输给其他人的。就是路线的选择大有问题。

她直接在的比赛的弯道处,跑出来一个超大的弧度。

不过,在这场比赛中的赛马娘们明显不会出现这样的失误。

“美浦波旁的节奏,真的很稳定啊。她真的是血肉之躯吗?怎么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机器人在上面奔跑。”

李泽现在的位置,距离比赛现场很近。但美浦波旁带着整个队伍从面前经过的时候,李泽可以仔细观察到美浦波旁的状态。

她的呼吸没有絮乱,似乎始终保持着同一个节奏。她的速度一直在增加,变得越来越快,但如果仔细观察,通过简单的计算就可以得到一个结论。

直到现在,美浦波旁的加速度始终保持如一,根本没有发生过变化。

这种恐怖的表现让李泽不由得沉入梦境空间,发现里面并没有出现美浦波旁的形象。

也就是说,这样的表现,完全是美浦波旁自己跑出来的结果。

‘如果是这样,米浴会输的。’

胜利的天平已经偏向了美浦波旁,李泽观看过对方上一场比赛的表现。在那一场比赛中,美浦波旁也是拿到了第一名。但那时候她的表现没有现在这么可怕。

“训练员先生,为什么我在美浦同学身上,貌似看见了铃鹿同学的身影啊……”春乌拉拉扯了扯李泽的衣角,说出了这样的话语。

不由得春乌拉拉不这么想,美浦波旁正在逐渐拉开和米浴之间的距离。这样的表现无不让人联想到前年无声铃鹿那不败的身姿。

“再等等。米浴那孩子,还没用全力。”

李泽轻轻拍了拍春乌拉拉这孩子的脑袋,低沉的说道。

现在并不是米浴那孩子的最终速度。而且,米浴的气场也没有展开,鹿死谁手的可能性还未明确。

但……胜利的概率已经从陆肆开变成八二开了啊……

李泽知道,自己的预判出现了失误。没有梦境空间的存在作为自己的依靠,李泽就只能通过自己的眼力判断这个赛马娘处于什么水平。即使有气场辅助,能够帮助李泽做出判断,但……

那不过是主观意义上的判断,这次李泽的主观判断明显出现了错误。

虽然不想承认,但……米浴那孩子创造奇迹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

“夏目训练员,你现在就已经灰心丧气了吗?你已经看到了结果?”东海帝王好奇的问着旁边的李泽。

作为赛马娘,东海帝王对于自己在赛场上的表现是自信的。可作为一名观众在观众席上判断赛马的局势,她就没有那么的敏锐。

除非……

她能够像是全年的菊花赏上,整个人的心神都集中在比赛上面。

“不,只是惊讶于美浦波旁的表现。这孩子今天的表现,是真的出色。”

“夏目训练员不要灰心,现在还未到决胜的时候。究竟是谁胜利谁负,这还是一个未知数。就像是去年的有马纪念,不也是在最后一百米的时候,发生了惊天大逆转吗?”

去年的有马纪念,在最后的一百米前,谁都认为这场比赛会被昔日的霸主无声铃鹿拿下。可谁又能想到,仅仅是最后一百米的距离,就发生了那样的惊天大逆转。

那一场比赛,告诉了所有赛马娘观众一件事。

可能性,是存在的!

“说的也是……那我们就等待最后的结果吧。”

李泽收回自己放在春乌拉拉脑袋上的手掌,在栏杆上拍了拍。

他现在,很紧张。

就像是坐在电脑前,不断查阅自己孩子考试分数的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