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寄宿米拉夫人家开始的日常 第824章

作者:和乐清浅

  这四个笑容咸湿的大只佬齐齐向前迈了一步,满脸兴奋地围住了后野一郎和地上的混混们。

  无论是后野一郎,还是清醒的混混,看到那四张笑容各异的脸,都不由自主的泛起一阵强烈恶寒。

  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瞬间将他们内心席卷。

  “不、不要——!!!”

  他们纷纷发出求救声,但基头四却充耳不闻,各自施展出他们的独门绝技。

  树林内的惨叫声顿时不绝于耳。

  但树林外的天宫椿,已经老实的捂住耳朵。

  按照雷弘光刚刚吩咐的,乖乖待在了原地等候。

  ......

  半小时后,树林内的惨叫声渐渐平息。

  原先肥胖如猪的副校长后野一郎,此时已经被折磨得瘦了一大半。

  而其他那几个混混,也已经基本不太行了。

  个个都四肢扭曲,口吐白沫,眼神涣散。

  看见他们这幅半死不活的模样,雷弘光摇了摇头。

  本来他还想用催眠手段,让这些混混把后野一郎杀了,然后再报警,来个以牙还牙。

  就像之前这帮人受后野一郎指使,加入剑道部闹事,企图栽赃嫁祸一样。

  但看现在这个状况,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懒得再费事的雷弘光抬手甩出几枚冰锥,将他们一一了结,然后打了个响指,用焚尸术将他们全部焚烧得一干二净。

  【叮!宿主成功阻止牛头人后野一郎的邪恶阴谋,逆转剑道部女神天宫椿的悲惨命运,为弘扬纯爱精神的建设添砖加瓦,非常符合纯爱理念!】

  【获得奖励:纯爱积分+200!】

  【叮!宿主成功灭杀牛头人后野一郎及其邪恶帮凶,成功弘扬了纯爱精神!】

  【获得奖励:纯爱积分+100!】

  ....

723 解锁剑道女神的特殊CG,目前饭!

  午后的斜阳穿过树枝的缝隙,洒落在树林外的空地上。

  天宫椿正站在一棵老树下等着雷弘光。

  贴身道服裹着她纤细的腰肢,胸前两团饱满的隆起将布料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

  少女那张清纯动人的脸蛋上,柳眉如烟,杏眼含波,饱满的樱唇微微抿着,此刻正不安的朝树林方向张望。

  直到看见雷弘光安然无恙地走出树林,天宫椿悬着的心才瞬间落地,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她白皙的小手紧紧抓住雷弘光的胳膊,杏眼里还略带担忧,声音都带着颤音:“雷弘君,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雷弘光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我没事,放心。”

  “后野一郎和那群人的事已经解决了,以后他们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了。”

  “至于剑道部参加全国大赛的事,我晚点跟大门校长说一声就好。”

  听到这话,天宫椿的眼眶瞬间红了,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白皙的俏脸滑落下来。

  “雷弘君……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你又一次救了我……帮了剑道部……”

  “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回想起后野一郎和那群混混围住自己的画面,天宫椿就一阵绝望,那绝对是足以令她做一辈子噩梦的画面。

  幸好雷弘光及时出现,以秋风扫落叶般的迅速扫清了他们,否则天宫椿真的难以想象自己会遭受多么可怕的悲剧。

  对于这位剑道部女神的感激,雷弘光笑着摆了摆手。

  “先不说这些了,你的手臂伤得不轻,还是先回去处理一下吧。”

  “免得到时候留下隐患,影响你之后的剑道练习。”

  听到雷弘光的话,天宫椿下意识的低头看向右臂。

  这才发现那里有着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伤痕,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泛着淤血的暗色。

  这是之前她用木剑格挡时被对方用棒球棍打断后砸落的伤痕,疼得她整只右手都无力握紧剑柄,才对于那群混混的包围没有还手之力。

  不过因为刚刚一门心思都放在担忧雷弘光上了,所以天宫椿甚至忘了这份剧痛。

  此时重新发觉,这才感觉到一股股锥心的刺痛从伤口处不断传来。

  “嘶……”

  少女捂着右胳膊,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先送你去校医室,让医生看看吧。”雷弘光开口说道。

  “嗯,麻烦雷弘君了……”天宫椿轻声应了一句,乖乖地跟在他身后,朝校园的方向走去。

  阳光下,两个人的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渐渐地重叠在一起,又缓缓分开。

  天宫椿走在雷弘光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他宽阔的背上,想起他方才挡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仿佛只要有他在,天塌下来也不用怕。

  她悄悄地弯了弯唇角,右臂的伤痛仿佛也轻了许多。晚风拂过,红色蝴蝶发卡在暮色中轻轻摇曳,像一只展翅欲飞的自由红蝶。

  十分钟后,雷弘光陪着天宫椿来到了校医室。

  但大门紧闭,敲了几次门,里面都没有传来回应,似乎是校医不在。

  天宫椿看见这一幕,微微蹙眉,随即转头看向雷弘光,小声提议道:“雷弘君,校医室好像没有人。”

  “要不……我们先回去剑道部吧?”

  “我在休息室里有备用的医药箱,我可以自己上药……”

  雷弘光微微颔首,应了声“好”。

  接着两人朝剑道部的方向走去。

  此时剑道部的道场内并没有几个人。

  在回应完那几个打招呼的社团成员后,两人穿过道场,来到一旁的休息室内。

  天宫椿从柜子里将自己的医药箱取出,然后找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下。

  午后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将她道服下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愈发分明。

  雷弘光靠在她不远处的桌边,注视着她处理伤口。

  平时天宫椿练习剑道很刻苦,受伤然后自己处理也算是家常便饭了,否则也不会自备一个医药箱。

  但今天在开始处理之前,她却是先抬头看了雷弘光一眼。

  确认他还在身边看着自己后,才安心的开始动作。

  她深吸一口气,先小心翼翼地将剑道服的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白皙纤细、线条优美的小臂,那片青紫瘀伤在莹白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天宫椿咬着粉嫩的下唇,拧开药水的瓶盖,用棉签沾了沾冰凉的药水,朝着手臂上的瘀伤碰了过去。

  棉签刚触碰到青紫的皮肤,尖锐的刺痛瞬间传来,她疼得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柳眉紧紧蹙成一团,娇躯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俏脸都白了几分。

  她咬着牙想继续涂药,可手臂抬着的角度太过别扭,加上疼得指尖发抖,药水要么涂不均匀,要么一碰就疼得手缩回去,鼻尖很快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冰凉的药水一次次刺激着伤口,疼得她眼尾都泛起了泪花,长长的眼睫像受惊的蝶翼,轻轻颤抖着。

  她微微侧着身子,抬手的动作让胸前的饱满愈发挺拔,剑道服的领口被扯得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细腻白皙的肌肤,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区区涂药都弄不好,天宫椿的心里又窘迫又委屈。

  刚才面对那群混混时的勇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怕在雷弘光面前露出狼狈模样的羞怯。

  可越急,她手里的动作就越乱,连棉签都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看着少女手足无措、疼得眼眶泛红的模样,雷弘光终于忍不住走上前去。

  “你这样不太方便,要不我来帮你吧。”

  正弯腰准备捡起棉签的天宫椿动作瞬间僵住,受重力影响微垂的饱满不停起伏,白皙的脸颊上悄悄浮起两团红晕。

  她犹豫了一下,但看了看自己使不上力的右手,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将手里的药瓶递了过去,略带羞怯道:“那……那就麻烦雷弘君了。”

  雷弘光接过药瓶,倒了些药酒在掌心搓了搓,然后握住少女纤细的手臂。

  他的手掌温热而宽厚,指尖带着薄茧,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天宫椿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要是感觉疼就跟我说。”雷弘光低声道。

  天宫椿螓首轻点,咬着樱唇,不敢看他的眼睛。

  少女眼睑低垂,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羞怯与悸动,只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像只温顺的小鹿。

  雷弘光开始帮她揉按淤青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药酒在温热掌心与娇嫩肌肤之间化开,带着微微的烫意,顺着毛孔渗进去。

  “这样疼不疼?”

  天宫椿连连摇头,脸颊却越来越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扑扇着,不敢抬眼看他——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他的手。

  雷弘君的手掌好热……

  天宫椿感觉那温热的触感从手臂传来,顺着肌肤蔓延到全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轻轻流淌。

  他的指尖在她手臂上揉搓、按压,每一次力道适中的动作都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细小的电流在肌肤下游走,竟盖过了淤青处的疼痛。

  那感觉怪怪的,却又莫名地舒服,让她心跳加快,呼吸也变得不太平稳。

  少女偷偷抬起眼,看见雷弘光正专注地替她揉着手臂,神情平静而认真。

  午后的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最柔软的地方。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指腹在她手臂上打着圈,每一次揉按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药酒在掌心与肌肤之间化开,发出细微的水声,混合着两个人的呼吸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

  天宫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饱满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不定,道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截白皙得晃眼的肌肤。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天宫椿鼻尖萦绕着雷弘光身上淡淡的奇特清香,混着药水的微凉气息,让她的脑子晕乎乎的,像喝了假酒一样。

  她心跳得飞快,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

  看着他温柔专注的模样,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热,天宫椿只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脑子一热,身体便先一步做出了动作。

  她微微倾身,脸颊凑进,柔软粉嫩的唇瓣轻轻碰在了他线条利落的侧脸,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与温热。

  在被那温软的唇瓣触上脸颊的瞬间,雷弘光的动作停住了。

  他转过头,有些诧异地看向她。

  而在自己亲下去的瞬间,天宫椿也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时,俏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天宫椿慌忙坐回原位,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缩着身子,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头埋得低低的。

  连声音都带着哭腔和颤音,语无伦次地道歉:“对、对不起雷弘君!”

  “我、我不是故意的……”

  雷弘光没有说什么,只是拧好药瓶的盖子,将药酒放到一旁。

  “药涂好了。”

  天宫椿咬着嘴唇,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