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摄人生模拟 第852章

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倒不是难以适应这片钢铁丛林,而是直到现在为止,亚马逊也没找到他要找的人。

这偌大的城市就像是迷宫,危险程度不比故乡的雨林强到那里去。

成群结队呼啸横冲直撞的钢铁猛兽,以及光鲜亮丽以莫名眼神看得他不留1泣疑紦丝师坝舒服的大多数人们。

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被莫名视线盯得发毛的亚马逊,便穿上了路边丢弃的旧衣。

由于臂环的存在,他只得是撕掉了一只袖子,才勉强能穿上去,不合身,就连裤子也长了许多,浑身上下都皱皱巴巴的。

可在这之后,视线非但没有变得好些,反而更加奇怪了,似乎还有着怜悯的痕迹。

亚马逊不知道之后又该如何,便又拿起捡来的过期便当盒,用手抓着,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这里是好地方,他最近才找到的,每到这个时候,都会自动多出“猎物”来。

虽然味道算不上好,可起码避免了饥肠辘辘的难受感觉。

自从经受巴格爷爷的帮助醒来后,亚马逊对食物的需求便成倍增加,以往能吃饱的分量,就像是塞牙缝般难以饱腹。

也可能是这些被称之为“便当”的猎物实在是太少了,一份几口便没什么东西了。

所幸还有很多,还有三角形的稻谷团可以吃。

亚马逊大口的吃着,眼中似乎有着泪光,有米粒落在脚边时,便不忍心的捡起塞进口中,在雨林中长大的他爱惜食物。

便是不理解,这种遗弃还新鲜食物的行为究竟是为何。

是了,亚马逊实际上知道,这莫名会刷新出来的猎物究竟是什么原理。

是丢弃。

最开始发现这里的他,望着那些食物,没有敢轻举妄动的拿走,生怕是别人放在这里的东西。

但没多久,他便明白并意识到,这是可以自取的无主之物。

“那个...能分我些吗?”

有男人的话语声随着饥肠辘辘的咕噜噜响声传来,亚马逊扭头看去,看到的是跟他差不多狼狈的城市人。

褴褛的衣衫,油光瓦亮不经打理甚至有些结块的头发,年龄大抵在四十岁上下,手里还拎着大袋子,里面应该是跟他吃的东西一样的便当。

亚马逊听不懂他的话,却能品出其中的意思。

“嗯!”

最终含着饭的他咀嚼着用力的点点头,清澈的眸子此刻不见野性。

遇到困难就是要互相帮助,将猎物分给无力捕猎的人,是他在故乡雨林常做的事情。

便是起身,将袋子拿起,随着哗啦啦的声响,递给了请求的流浪汉。

“谢...谢谢。”

流浪汉也有些吃惊,还是接过了塑料袋,虽然同为流离失所之人,但手中物的沉重感觉远超他的想象。

毕竟...

在他的眼里,或许其他人的眼中,亚马逊都给人一种流浪的弱智儿的感觉。

亚马逊听着流浪汉的声音,便是开心的笑了,那股散发出的纯粹感觉,给人一股与钢铁丛林完全不同的感觉。

流浪汉有些恍惚,似乎是从少年身上看到了什么影子,一股怀念,却应该再怎么也找不到的感觉。

“没地方可去吗...?”

他试着问道。

可语言不通的亚马逊完全听不懂这句话,甚至也没办法感受到其中的含义,便只能困惑的歪着头。

如此模样的少年让流浪汉叹了口气,便只是挥挥手,试图用手势来表达。

是了,亚马逊不明白意思,却能感受到散发出的善意,便是跟了上去。

夜幕之下,落寞的路灯将二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流浪汉便带着亚马逊来到了自己的居所,或许说,是附近这一片无家可归之人的聚集处。

还算是宽敞的桥下,水泥的基上零零散散的分布着老朽帐篷,以及用收集的废弃材料搭成的临时居所。

很简单,用油桶等废弃物搭成墙的下沿,再绑上木棍一类的东西,最后在上面铺上防水布就可以了。

甚至还有完全露天的,里面的流浪汉正一脸痛苦的睡着,蜷缩在睡袋里面,只露出脑袋来。

无家可归之人便是在这里报团取暖,日子不能说是过得去,只是为了相对来说的安全。

最初这里只有带着亚马逊的流浪汉一人居住,而他们汇聚在这里的原因,是一起不太好的事件。

附近的公园,有恶劣的少年团体夜班袭击住在哪里的流浪汉,用球棒将他打的几乎濒死,一大清早便拉起了警戒线,被早起捡瓶子的其他流浪汉目击。

虽然生活早已没什么盼头在,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但谁见到这种事不会害怕呢?

同时据说,那个袭击了流浪汉的少年团体,到现在还没有被警方发现,但就算找到了又能如何呢?

流浪汉拉开自己附近堆满了瓶瓶罐罐的帐篷,邀请亚马逊进来,虽然有些破洞漏风,但在这还算宜居的桥下,住起来感觉还算不错。

亚马逊好奇的看着里面,便是进来席地而坐。

“没地方去的话,就暂时留在这里吧...我教你该怎么生存。”

流浪汉说着,而亚马逊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我去将你给我的东西分给大家,困的话就先睡吧,用这些当枕头跟被子。”

他翻出了被遗弃的床单作被子,还有用塑料瓶制作成的枕头。

亚马逊接过,他不知为何的莫名感觉,似乎比起外面,这里...更像是他的故乡。

野性的少年望着流浪汉们聚在一起,分着带他来的人捡来的那些便当。

“可算是搞到药了,一会你来去叫醒德川。”

流浪汉从口袋中拿出崭新的栓剂包装,亚马逊随着他指向的位置看去,便是那个在睡袋中蜷缩表情很是痛苦的另一个流浪汉。

可很快的,嗷的一下惨叫让亚马逊的表情变得奇怪了起来。

那种用药方式...

亚马逊又不是傻子,他当然看得出来栓剂是药。

不知道那东西效果如何,但如果是发烧的话,他有办法。

便是起身,走到流浪汉们当中,手舞足蹈的想要表达些什么。

他们古怪的看着这像是弱智儿的流浪少年,刚刚也看到了“村长”将他带回来。

这是新同伴。

“村长...这孩子他...”

同样上了年纪的流浪汉之一难以理解这手舞足蹈的含义。

但带回了亚马逊,被称之为村长的亚马逊,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你是说...药吗?”

亚马逊不断的点着头。

便是一跃而下,下了水泥的隔离地面,到了河边,鼻尖微微耸动,眼神随之一亮,在看似只有杂草的这里,拔下了好几颗看起来跟杂草也没区别的植物来。

他回来,在视线下将这些东西用塑料瓶底捣碎,小心翼翼的送到“村长”的手中。

“这东西真能有用吗?”

有流浪汉提出了疑问来,而村长当然也不懂这方面的事。

“这孩子是好孩子,没问题的...”

他一咬牙,带着对亚马逊的信赖,将这退烧的草药喂给了刚被埋了栓剂的流浪汉,意识浑浊的这家伙没什么抵抗,便是咀嚼着咽下。

一股清凉感顿时袭来,原本痛苦的眉眼舒展开来,虽然不知道具体效果如何,但至少从表情上看起来舒服了。

“你们看,有用。”

村长笑了起来,便是跟便是围坐在昏黄的灯光下吃起饭来。

刚刚只是半饱的亚马逊也跟着吃,在笑声中,便也跟着露出微笑。

比起城市的感觉,他还是更喜欢这里,虽然不多,可还是有一股故乡的感觉。

第二天清晨,在床单下蜷缩着身体的亚马逊是最早醒来的,他走出帐篷,伸了个懒腰,便将这身捡来的遗弃衣物脱下,露出下方的兽皮裙来,腰间的孔德拉腰带也重见天日。

这东西与台风、或者双重台风的变身腰带不同,或许用集成的生存套装作为描述更为贴切。

亚马逊便嗷呜一下跳进冰冷的河水里,游着泳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还潜入下面,拔出孔德拉的握柄化为黑曜石的短刀,将根本游不过他的鱼刺穿。

血在水下蔓延,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可在看到亚马逊中,却将目光躲闪开来。

没多久,湿漉漉的亚马逊便抱着十几条还算是肥硕的鱼上岸,放在“村子”的地上,之前夜里聚会的地方

水滴顺着发梢滴落,他叫醒了村长,村长一看到这些收获,再看到浑身都是水的亚马逊,便是表情复杂的跟他说:

“河里面是很危险的,下次别这样了。”

不管亚马逊能不能听懂、明白,村长便讲起在河边发生过的事情。

上个月,大概四十天之前,村里有人钓鱼时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怎么,掉进水里下落不明,而警方也没找到他的踪迹,只能以失踪了了结案。

他们这些homeless自然是不被在乎的。

亚马逊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于是,新的一天便正式开始了。

村长就如同之前所说那样,教导着亚马逊如何去当好一个无家可归者。

城市虽然不比雨林,但却同样有着求生的技巧。

最重要的,便是赚钱,食物可以想方设法的去找,但药物以及其他的必需品,却是没有那么容易找到。

便是拉着平板车,村长开始教亚马逊如何去捡瓶子。

什么地方的易拉罐多,又或是什么地方可能有易拉罐,亚马逊便是在学习,他也学的很快,毕竟收集、采集什么的,在雨林里他可熟。

没多久,亚马逊便用惊人的身体素质告诉了村长什么是效率,比起其他聚集地的流浪汉,亚马逊的“嗅觉”可谓是灵敏。

很快的,平板车上便堆了上百个易拉罐,看起来很多,但卖了也不算是多值钱。

可积少成多是个道理。

亚马逊还想继续找,可村长拦下了他,摇了摇头。

“——其他人也得活着。”

不同于丰饶的雨林,那种几乎取之不竭的数量,城市生存着数不胜数的人,但物资却并非是无限的。

亚马逊明白了,便是点点头,跟着村长一起去卖了全部的易拉罐。

一半的钱藏起来,而剩下一半则是买些东西,便利店那种最廉价劣质的烧酒,村长买了好几个。

虽然没有帐篷可以用,但回去时,在其他人的协助下,亚马逊也弄了个防水布作为屋顶的小屋。

实际上就算没有屋顶也没事,毕竟这是在桥下,有大桥作为遮挡。

晚餐是围绕着火边用便利店的速热米饭跟早上亚马逊抓的鱼煮的一锅“粥”。

流浪汉们吃的很开心,也喝着那劣质的烧酒,打开拉环,亚马逊闻到的是一股臭味。

很难闻。

就算是雨林里面,印加帝国的遗民也同样有着酿酒的技术。

有流浪汉迷迷糊糊的递来酒问着亚马逊,可立刻便被村长瞪了一眼,对方便立刻醒了酒,清醒了许多,说着抱歉。

不同于他们这些已经没有未来的老家伙,亚马逊或许还有着可能。

之后的日子,亚马逊便暂时生活在了这里。

早晨趁着没什么人拉着板车去捡易拉罐,跟村长一起去卖了钱,然后跟大伙买些东西,也存起来一些。

应该是一周左右。

下午回来时,却发现“村子”有些不太对。

大家的情绪很不好,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而亚马逊也逐渐学会了些语言,能断断续续的说上几句。

这才知道,原来又有人钓鱼掉进了河里面下落不明。

但亚马逊从地上看到了拖拽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