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摄人生模拟 第730章

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萨菲罗斯大笑着,他抬起手来,眼中似乎闪过公式,但在下一刻,似乎有人从意识里将他强行的叫停。

那青蓝色的妖异竖瞳中,闪过了一缕遗憾。

“那一剑,现在的你还接不住,所以便只能换一剑了。”

一瞬间,没有任何的征兆,全心全力都沉浸在反击格挡,根本就没听见萨菲罗斯说了什么的路德,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敏锐的感知让他深刻的理解到,接下来的那一剑将会是何等的可怕。

不是用能力去取巧,而是纯粹的技艺。

如果说,燕返是能够同时不科学的挥出不同方向的三刀,那么...

这一剑大抵要可怕的多。

恍然间,路德似乎看到了八个萨菲罗斯从不同方向,同一瞬间,挥出了剑。

——【八刀一闪】。

无法规避,也没办法挡下、化劲。

哪怕挡下一击,也会有其余的七击等待着,挡下两击便是剩下五次,以此类推。

除非...同一时间,打出同样的八刀。

劲·域在这瞬间展开。

扩散的精神,让路德感知到了萨菲罗斯发力的痕迹,以及肉体的微调,并且...

理解了。

在技巧方面,路德本就是“天才”。

这是老头子们不约而同给出的评价。

对他而言,哪怕不展开劲·域,只要是纯粹的武艺,便有可能在交锋之中习得。

“呼...”

路德感受着,握紧剑柄。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似乎产生了分裂。

也是顷刻间,十六次刀剑的斩击,在两道剑光中不约而同的浮现。

长刀与剑同时脱手而出,旋转着刺入雪地,只留下柄在外。

“只是凭借着技艺,也足以做到这种程度吗?”

路德望着裂开的虎口,在鲜血淋漓中回味着此前的感受。

那是武艺。

却也超越了武艺。

人,没办法在斩出一刀的同时,打出另外七刀。

这八刀一闪,是从“平行宇宙”、“可能性的分支”之中调来另外的斩击。

另外的七个自己,之所错觉,到来的就只有攻击而已。

“我...懂了。”

第三卷 终末期:第546章 《假面骑士三号》

萨菲罗斯缓缓落下,及腰的银色长发随着寒风而舞动,雪花擦过他的脸颊,在眉毛上留下些许冻结痕迹。

他很想问问。

‘你小子到底懂了甚么?’

刚刚另外所爆发的【八刀一闪】,与他所理解的武技根本不是同一种东西。

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潜意识如此感觉。

那不是术法,只是在战场上,无数次战斗中所磨砺出的剑技,一步一个脚印,敦实的过分。

这世界上,不会有人比他更加理解这一招。

可是呢?

但看着路德这幅若有所思,眼眸深处甚至还有些欣喜闪过的样子,神父实在不想去扫兴。

路德究竟领悟了什么对他来说不重要,只要他开心,真的学到了什么,开阔了自身的思路就好。

漆黑的片羽四散纷飞,那重新披上战斗服的萨菲罗斯消失了。

落下的,只是怀抱着书本,戴着十字吊坠,维持着温和笑容的神父。

“好了,回去吧。”

漆黑的片翼从他的背后展开,瞬间将自身与路德都吞没。

转瞬,便是回到了见泷原。

夜风扑面而来,不复之前的寒冷,冻结之象也消失不见。

高楼的顶端,可眺望。

但能看到的也不过是早已习惯的安稳与平和。

仅此而已。

但却足以让人心中感到阵阵安宁与祥和。

见识了毁灭,才知道生机与繁荣究竟好在那里。

路德就这么眺望着。

不知到现在已经重复了多少次,可每一次,都会有新的感想在内心中滋生。

第一次所感受到的是庆幸。

那时的他。

刚刚面对了生化狂潮,看着几小时前还一片繁荣的世界,只是一夜,天还未亮,便几乎什么都不剩下了。

繁荣与生机消散,只剩下可憎与窒息。

当归来之时,眺望着城市,内心深处涌现的是带有丝丝罪恶感的庆幸。

这股罪恶感并非只是因自身想法,更多的还是什么都没做到,就只是救下了对整个世界来说,少到无法再少的,寥寥无几几千人的罪恶感。

“神父,你说那些已经毁灭的,将来是否能迎来新生呢?”

路德喃喃着,却也是在发问。

但很快,还没等神父回答,他便摇了摇头。

“当然可以了。”

答案在上一次模拟他已经知晓了。

那个已经毁灭,只剩下残垣断壁的世界,最终还是滋生出了崭新的文明。

始在他因陷入沉睡而自我封印的阶段,守望者他,守望着整个世界。

那曾经无垢的像是一张白纸的白化joker,也拥有了曾经所没有的,选择步入了生命之中,亦如曾经的始那般。

“只要能战胜末日,那么...就有希望。”

“再贫瘠的土地,经过上万年,千万年,也终究会恢复养分,便有新芽滋生,生命会再度于绿荫中奔走,成长、犯错、成长、犯错,周如复始的这样不断的走下去,直至下一个周期的开始。”

赤眸的青年笑了。

这舒爽的晚风,吹拂着他的刘海,那赤红的眼眸,并无多少感慨。

有的只是信念。

以及明确。

“根本没什么可担心的。”

神父耸了耸肩。

他只是站在路德身边,同样吹着夜风,聆听。

拥有值得保护的归处会让一个人截然不同。

就像是他。

曾经没有故乡的那个实验体、怪物,被所有人当成是英雄崇拜,不能拥有喜怒哀乐的“偶像”,如今,也已经有了哪怕拼上性命也要守护的归处,以及重视他、他重视的人们。

“我们或许早都不再特殊了,因为在同样特殊的人群中,这样的人,数不胜数。”

神父趴在栏杆上。

想着曾经那一段段的人生,而在名为回忆的画卷中,就像是的楔子,只占据最前最短的那一部分,或是承上启下。

但终究只是个开头。

而之后的整本书,并不是一个开头就能决定的。

“我人生中最开心的阶段,便是在星空所建立的协会里面。”

神父缓缓说着。

协会、组织。

二者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彼时的协会,就只是个小型抗争组织的规模,而如今的银之明日...与它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

“只可惜,回不去了。”

神父摇了摇头。

当知晓末日规律这一存在的瞬间,谁都回不到过去了,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

就像是路德此前所说的。

能做却不去做,能做被迫去做,能做主动去做。

三者,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而他们。

明日的砖与柱,都是最后着。

能逃避,却不选择逃避,能退缩,但谁也不会退缩。

战士便是如此。

心中的觉悟超越了对生的渴望,哪怕面对的是无法赢下的敌人,也不会选择和解,或者跪下。

当抗争停止,只会有两种结局。

胜利。

亦或者全灭。

“但说实在的,现在的星空,给我的感觉,已经跟那时的他,截然不同了,你能感受到的吧,他心中的痛苦。”

神父回想着那浑身被金色光芒所笼罩的身影,没人能瞧见那层光芒下的他,看不到他的脸庞,更是看不透他的喜怒哀乐。

可那逐渐佝偻的脊背,却是光芒挡不住的。

他与路德闲聊,或许为的便是舒缓心中所感受到的压力。

“我能。”

路德微微点头。

他自然是知晓星空心中有着痛苦,共鸣之力让路德对他人的心情,格外的敏感。

不需要察言观色。

就只是聆听、感受便足以。

“让他至今都痛苦的,是军团吧。”

路德已得不出任何其他的答案。

“应该是的吧。”

神父也不知道确切的答案,因为很多人都是隐藏着心声,绝不会说出口来的。

“无数的生命因星空而诞生、得以延续,却也有无数的生命,因他而诞生,走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