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摄人生模拟 第637章

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而在目前已知的情报中,明日本身,注意,并非是银之明日,对于其他的同层次单位来说,是几乎不可逾越的大山,早在遥远的幼年期,祂便是在众生的呼唤与请求中才诞生的,因此自身也与生灵绑定。

也是唯一已知的【至强者】。

但却为了创立银之明日,选择化身为无意识的基底,或许也是因为衰弱而导致。

银之明日内的资料对于明日本身的描述并不多,因为开创时的者大都是空想与明日的追随者,明日本身的熟识并不存在于该体系当中。

祂似乎一人跨越了漫长的路途,为了不留下软肋而遗憾,孤身一人而抵达最绝望的战场,并在与空想、星空合流之前,已经与末日规律战斗了至少亿万个宇宙年。

强如祂,也被漫长的时间所拖垮,变得衰弱,又在与其余两位原柱得以会面后,决定将希望与可能托付给崭新的世代传承,自身化为基底,撑起名为银之明日的组织。

建立最初祂还拥有意识,甚至还有不少支柱与祂一同战斗过,那段时间也是银之明日规模最庞大的时候,在明日的个人魅力之下,前所未有的庞大抗争组织得以成功建立。

根据文献与仍活跃的部分支柱与成员可得到答案,其规模最少是现在的上万倍,还是在没有军团的前提下。

但明日清醒的时间,终究只占了银之明日存在总时长的二十分之一不到。

祂似乎过于衰弱,就像是泉眼断流的水潭,那之后便失去意识,或者说是放弃了意识,成为名为银之明日的庞大组织的核心逻辑。

在加入组织的瞬间,加护就已经被赐予,最基础的表面便是【特异点】,不会被任何时间操作干扰,成为独立于时间线之外的个体。

而根据终焉魔神这些特例,也可以判断出,不光是独立于时间线,也独立在了世界线外,哪怕被剪切化为幽灵,没了存在的根基,他们也依旧在明日的力量下存续着。

“不再...完整,从而导致衰弱?”

路德看着几乎是无限延伸的文献,眼中尽是求知欲被满足的畅快。

在神秘学当中,知道的越多,灵视也就越高,往往便能看见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前提是得有这种邪门的东西存在。

而之前有关于几位邪神,以及其他杂七杂八的知识,足以在任何世界被称之为禁忌的学识。

路德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来,眼中似乎只剩下了对未知见解的渴求,连什么时候赤色光屏中多出了可播放的视频都没发觉,只是潜意识的,按下了播放的三角案件。

滋啦...

赤色的光屏激烈的摇晃起来,画面从模糊到几乎撕裂,而很快很快,却又归于平稳,便有画面浮现而出。

那是一片无垠的辽阔世界,或者说是空间,没有尽头的概念,似乎是无限的,但却又像是无时无刻都在延伸,终有一日会抵达极限。

在这之中的,是一个又一个的泡泡,它们或均匀排列,或大排长龙,更是可能数个黏在一起,组成难以名状的规模与形状。

就是在这怪诞、诡异的空间中,银发蓝眸的青年缓缓屹立着,看不清祂的面容,可却很是熟悉。

那似乎是某位神灵,可一旦这么去想,便有强烈的认知滋生而出,疯狂的重复着人之字。

祂默不作声的抬起手,随后便有光影从他体内流出,四散到那些泡泡之中。

路德看到了长剑,也见到了盔甲,乃至于长戟、锁链、枪、围巾...等等等等。

祂亲手将属于自身的一部分,名为武具的事物四散,并非是遗失,也不是放逐。

“因不再完整...我必将衰弱、失控,但在那之前,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没想到过去那么久,那预言最终还是得以应验,我...终将与自己分道扬镳。”

“我的妄想、我的负面,你离开之时的宣告,我仍然铭记,但若是有朝一日,你想起了我,也不要自责,我大抵会在失控前放弃自我,与或许存在的【同伴】合流,将希望、可能、我的力量,托付给下一个时代。”

“而导致我衰弱、失控的创伤,并非因与你分道扬镳,而是那啃噬。”

“...我回不去了啊。”

“——■■,我的挚爱,我的半身...”

银之人的声音充斥着悲切。

在这瞬间,无规律的银色光辉狂乱的涌出赤色的光屏,甚至将赤红的虚幻色彩,都染成了真正该有的纯银。

扭曲的画面变得无规律模糊,狂乱的知识似乎在这一刻也随之而来。

那辉煌的银之人身后,还有着另一道身影,与祂的银蓝,还有时刻散发的那股崇高与美好不同,漆黑的身躯与幽紫的眼眸中流淌的是几乎无穷的恶念,散发出的恐惧以及绝望。

祂与祂几乎是背贴着背,完全相同只是色彩不同,是同一个体的不同面。

“从今往后,你走你的桥。”

祂沙哑的说着。

“我走我的...——路。”

这似乎只是久远的回忆,而在认知到这瞬间的那一刻,银之人的模样突兀的变了。

祂不再完整,而是小半都已残缺不堪,狰狞的啃噬、撕裂的痕迹,在祂残缺的身躯边缘是那么显眼,让人毛骨悚然。

与自己的分道扬镳,加上不曾愈合的重伤,还有亿万个宇宙年与末日核心不停的战斗,这才拖垮了【银之明日】本身。

在失控前,祂选择了成为无意识的程序。

恍惚的感觉袭来,他似乎抵达了另一处的所在,那是纯银的空间,通天立地的银色支柱正位于此处,其核心的便是失去意识的银色巨人。

而在那银色的外侧,橙红的火焰若隐若现,似是在从未来发起侵蚀与掠夺。

那火与红处于观测与无法观测的隙间,似乎是力量还不足够。

路德却看到,那蔚蓝的眼眸停驻在他的所在。

——祂似乎笑了。

但这并非是亲身实地的体验,路德忽的意识到,这是他当初在面对不死战争前,引动了明日力量时所看到的。

胸口前似乎有东西沉甸甸的,还散发出微弱的暖意。

路德低下头,看到的是不曾亲眼见到过的吊坠,那是银色的不规则水晶体。

是终焉魔神在曾经,为了帮助晓美焰实现愿望而扔出的...

是了。

他知道这异常从何而来了,因为在回忆中,以丘比的魔法少女系统,原本晓美焰所许下的愿望,已经失控、无法实现,那时的他...扔出了这吊坠,混入了其中,引来了明日的注视,祂降下了力量。

也就是说,焰从来都不是魔法少女。

她的暂停时间与剪切回到最初的能力,都是明日所给予的。

正是因为与她在一起,才会创造出这样的现在。

就像是此前,强制被焰潮引动了共鸣那样。

玩家模块的赤色光屏本就是明日的一部分,以及...自身曾短暂成为明日化身,还有身边明日的裁定使。

“——我...正在与明日共鸣。”

路德已经明了。

第三卷 终末期:第477章 去玩吧

路德已明了。

拨云见日,茅塞顿开。

他所见的是明日曾经的经历,是这如今屹立着金像,曾仍为人时的余晖。

就像是一轮晚霞,终会有落日。

路德能感受到明日的悲伤,也能体会到祂对将来抱有的期待,即便已经没有意识,可当看到新一代走来之时,那巨人应已感到了慰藉。

祂就是这样的人,并非是明日的神祇,而是在银色辉光的簇拥下与众生同行的人儿。

故此,祂才不是巨神,是巨人,才会在资料与任何人的认知中,从始至终的被称之为银之人。

祂或许是已经醒不来了,可在失去自我的瞬间,也仍然对未来抱有希望,对将来的世代,可能会诞生的希望之子,持以之恒的祈愿。

哪怕祂已无法再主动聆听祈愿,只能被动的去等待建立连接。

那不规则的银色结晶体,或许是钥匙,是足以打开让明日的目光投来,得以瞧见此处的,不被任何时间与时光的隧道。

路德闭上眼,似乎仍能感受到明日曾经被引动的力量,在他体内所残留下的脉动。

纵然他无法适应这股力量,也没办法妥善的利用,可那份心意,在其中所蕴含的声音,却是能体会的。

“不是第一次了,我曾见过你的诞生,也知晓了你力量之源,听到了那一瞬间你在无意识中立下的誓约,与死者同在,亦与生者同行。”

路德喃喃着。

现在的他,是星空的候选人,是空想的冠军,亦也被明日嘱托了可能。

也曾在可能性的尽头,因果的彼方,见过那已经不会抵达的未来,他将成为最终最后之柱,那或许本遥远,即便不会视线。

可他似乎,并不是从现在,而是在很久很久前,就已经拿到了这资格。

三原柱的偏爱...不只是因自己能消灭末日,祂们累了,很早很早,从祂们从他们变成祂们的时候,就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但祂们所期许的并非是自身的解放,而是末日被消灭的可能,那穷尽一生或许都无法看到的卷面答案。

早就有数不胜数的组织在这过程之中消亡,其中不乏有比银之明日还要有力的庞然大物,也说不定诞生过比明日更加无法以常理看待的存在。

但他们都消亡了,在这看不到尽头的拉力赛中,咬着牙、竭尽全力,死死抓着接力棒,无止境的奔跑,要吐的血也只是往肚里咽,筋疲力竭了再无法动一步,便倒在力所能及的尽头,不甘的双眸怒目圆睁,而当后继者诞生,从那尸骸中拿过接力棒,再度奔跑之际,便在原地,投以欣慰的目光。

虽看不到尽头,但终有继承者前仆后继,即便赢不了,也要争一口气,寻求渺茫到无法窥探的可能。

世界就是这么残忍,让这么一帮不该死的好人悍不畏死的付出生命,却似乎又不是那么残忍。

奇迹在漫长岁月的陪伴下,终于迟迟到来了。

原本没有意义的抗争,因他的诞生,而具有的意义,那些倒在无尽拉力赛跑道上,哪怕死去也怒目圆睁的不甘尸骸,终于看到了能闭眼歇息的瞬间。

或许,正是这些祈愿化作了内心的声音,有期盼,也有嘱托,更是从不停歇的咆哮、催促。

“我向你约定,银之明日绝不会消亡,即便被观测的将来已成定局,也一定会有改变的契机,大家与我,绝对做的到。”

路德笑着,如同孩童般,伸出了小拇指来,哪怕无人会回应他,也不会得到任何的结果。

但哪怕这是私自在心中定下的约定,也有着被视线的资格。

在醒来前的瞬间,路德闭上了眼。

时间,在这一刻迎来停滞。

那通天立地的银色光柱之中,银发蓝眸的人儿缓缓走下,即便未曾睁开双眼,却也机械僵硬的抬起手来,让小拇指彼此勾连。

不止如此。

令有两道流光落下,同是勾住了那小指,却又并非只是这样,千千万万数不尽的幻影,过去存在的,现在活着的,注定诞生的,都在这一刻抵达了此处,在无意识中,立下了共同的约定。

而不知何处,戴着厚底眼镜,眼眸深处尽是慵懒的青年男人放下了报纸,他望向玻璃窗外的天空,似乎是在看着某个地方,在他身边陪伴着的身影,嘴角微微的翘起了。

——“孩子长大了。”

...

...

于是,路德醒来。

他自然是不知道那擅自定下的约定,已不再是只属于自己之物,而是成为了钥匙,一把不可见的钥匙,终会在某一时刻,打开面前门扉的钥匙。

还未睁开眼,但路德却感觉,似有发梢俏皮的拂过鼻尖,弄得有些痒。

睁开眼,便瞧见了身边依旧在熟睡的少女。

均匀的呼吸,未免也太过于规律,与其说是自然,不如说是公式。

看来她已经醒了,不过是在装睡而已,而有些慌乱落下的手,也与之前不是一个位置。

不知为何,心情格外开朗,似乎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不再被视为沉重。

赤眸青年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有些坏心眼的笑容来。

他悄悄的抬手,不动声色的停在了某个地方前。

中指慢悠悠的落下,搭在大拇指后,积蓄着势能。

而后便是破空声响起。

啪。

格外标准的脑瓜崩落在装睡少女的额头,但她却硬是一声不吭,哪怕都有点发红了。

多年以来的经历,让她早已习惯了控制表情,不会像是某些装睡的人,当被怀疑的时候,便会感觉想笑,最终破功被发现。

于是...

路德又一次的搭弓上弦,不过这次却是在嘴前吹了吹,给了口仙气,似乎这样就能让出力提高到至少三倍,即便没红也没有角。

“本以为这么多年,你已变得沉着冷静了许多,不再是那个被我带着四处乱跑,没几步就得气喘吁吁的,说话总是支支吾吾,一遇到事情眼里便噙着泪的样子了...”

路德说着,嘴角笑容更甚,话里面没有任何唏嘘,只是积蓄的力道强了许多。

那虽是终焉魔神的回忆,可他也是他,他们是同一个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