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就像是所谓的种族意志所选中的天选之子。
但这些年来,根据他搜查的资料来看,其他的魔族并不具有相似的表现。
这种选出四位佼佼者的特性,就像是牙血鬼一族特有的那般。
正是因此,牙血鬼才成了魔族中最强大的一支,其余的魔族不是被它们统治,就是在反抗中被灭绝。
——王、女王、战车、主教。
这正是牙血鬼所谓的象棋四干部。
而按照二十年后的资料来看,那个时代的牙血鬼干部就只剩下了最后一个。
那是出手最少,资料也相对于胜聊于无的主教。
王将死,时间大约是在这之后的不久,死于红音也与某位不曾留下过名字的协助者之手。
而真夜的女王位格也将会被已经死去的前代王剥夺。
这是其中两位干部的陨落。
那么。
这位战车呢?
资料也不算是明朗,没有确定它的生死,只是潦草的打上了失踪。
而失踪的时间,大约也是在这段时间附近。
而一手造成它失踪的人,是麻生惠的亲生母亲,曾经的至上蓝天会战士麻生友里。
不仅资料是这么写的,路德在教导麻生惠的时候,也曾听闻过,她母亲为了给祖母复仇,使用最初的Ixa击伤了战车,也因此在肩膀上留了永久的伤。
战车正是在那之后失踪,约是为了养伤而陷入沉睡了吧。
如此断定的理由,只是因为那时候的ixa根本就无力击杀它。
如今能够杀死这位战车的人,除去另外三位象棋四干部,就只剩下了穿越时空而来的旅者二人之一。
那么。
战车不该死在这个节点上,同理也不能死。
“很遗憾,我真的不想改变历史,否则等我回去的时候,现实恐怕已经产生我无法理解的巨变。”
路德耸了耸肩。
这就像是所谓的祖父效应。
除去他这个明日体系中的特异点以外,其他人都会因为蝴蝶效应而产生巨变。
至于具体有何表现?
红渡说不定可能成为女孩子。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不亲身经历,大概很难举出让人信服的例子来。
而顷刻之余,战车已经奔袭至路德面前,双拳如同摆锤般重重砸下。
没有躲避的时间,更没有躲避的可能。
路德只是举起手中殷红的长剑,轻描淡写的架住了战车的拳头。
只能观战的红音脸上难免被担心所铺满。
身为旁观者,她能看出这拳头究竟蕴含有多么可怕的力量,逼停火车八成都不在话下。
轰。
爆向传来,路德脚下的地面骤然炸开,浮现出好似蛛网的裂痕,不断地龟裂蔓延,直至铺满方圆十米的地面。
“很不错的力量。”
路德淡然的幽幽评价着。
“这下,我手感觉也有点麻了。”
他轻易便化掉了这之中的蕴含的力道,哪怕这股力已经被魔皇力增幅到了极为可怕的程度。
战车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莽夫。
这孙子心思倒也蛮细腻的,看起来像是被激将法冲昏头脑,气急败坏,实则清醒的一比。
拳头看起来普通,可若换个人大抵是已经被达成肉酱了。
“不过嘛,就这点小聪明,可没办法解决我啊。”
“呵...耍小聪明人的人不是你吗?”
战车笑了笑,语气中毫无怒意,反而充满了享受。
对它而言,游戏是最有意思的东西,而现在这一刻,正是乐趣鼎盛的瞬间。
狮子牙血鬼腹侧的装甲别说是破损了,就连点白痕都没留下。
即便是二十年后的特制子弹,也还是无法击伤它。
这正是象棋四干部的可怕之处。
强横的蛮力,根本不讲道理的防御,以及防不胜防的指弹。
这些路德都清楚。
——因为前人已经吃过亏了。
红音也大概被这家伙打的张口闭眼了十来次。
“我要是普通人的话,绝对不是你的对手。”
话音落下,路德嘴角上扬,但隔着头盔,战车根本看不见这意味深长的笑容。
刹那间,二者之间的僵持消失了。
狮子牙血鬼那有着数十层璀璨琉璃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众多不可置信的眼神。
它看到了。
那殷红的长剑上,涌现出了一股极为强横的魔皇力,一时间内让这剑锋变得更加鲜红。
这不是一般的魔族能拥有的量,甚至跟它相比,都差不到哪去。
“是狼那边的死剩种?”
战车瞬间后退出了数米开外,原本站立的力量留下了数米的深坑,显然是被后跳的反作用力所摧残的结果。
“不。”
狂猎摇摇头,手掌擦过手中的长剑,每捋过一寸,那鲜红的色彩便愈加鲜艳一份。
“我也是牙血鬼,跟你一样。”
在话音落下的瞬间,狂猎的身影消失不见,只留赤红的玫瑰花瓣在空中飞舞,倒是也美轮美奂。
噗呲。
鲜红的剑尖从战车的胸腔探出头来,带着深蓝的血一并绽放。
此时此刻,消失的狂猎赫然出现在了战车身后。
——瞬间移动。
这正是魔皇力能够作用出的表现之一。
或许说,是一种很常见的开发。
“我们的游戏时间开始了。”
狂猎在战车耳边轻飘飘的说着。
紧接着,剑便被拔出,战车一阵踉跄,捂住胸口,原本傲然的防御竟是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你...是主教还是王?”
战车闷哼着说道。
“你猜。”
出现在远处路灯上的狂猎声音笑眯眯的。
战车的发言并非是空穴来风。
魔皇力在未经任何开发时的基础表现有两种。
一是断绝不死,字面意义,在一段时间内断绝任何的再生现象。
原本因强大的再生力而无法杀死的目标,一旦陷入此状态,几乎就像是吃了屎一样难受。
其二则是破除防御。
魔皇力之间自然也有对比,只要其中一方足够强大,就能够无视另一方的防御,打出等同于真实伤害的盛景。
特殊弹头不含魔皇力,只是科技产物,自然打不伤拥有强大魔皇力的战车。
但这具身体可以。
这具身体的来头路德也早已搞清楚。
正是死去的上一任王。
哦,纠正一下。
它现在还活着呢。
而战车之所以如此猜测,只是如今能够通过这种手段击伤它的人,就只有三个。
对,就是其他三位象棋四干部。
路德的身高与嗓音让战车杜绝了女王的可能。
而又因为面具的特性,让它分辨不出体型,感知不出身份。
答案自然只能二中选一。
不是王,就是主教。
那么要将水搞得再浑浊一些吗?
大概可以,但没必要。
“时间还有三十秒。”
“如果你能顺利的活下来,游戏就算是你赢了。”
狂猎这般说道。
一时间,战车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它猜不出那究竟是谁。
但既然是同胞,那就只有两个可能。
可它有招惹过它们吗?
战车有些不太确定,毕竟人心隔肚皮。
下一瞬,狂猎从路灯上下跃下,手中充能完毕的长剑在咔嚓的怪异响声中分裂成了一串刀片。
——鲜血军刀·蛇腹剑模式。
那一片片刀片薄而锋利,被凝实的魔皇力连接着,就像是灵蛇般被路德甩出。
啪。
听起来不像是剑,反而更像是鞭子。
那剑卷过战车的身体,带下些许的身体组织来。
战车护住脸庞,身上难免多出了不少的伤口,里面流躺下深蓝色的血。
“老哥...”
红音见这一幕,只感觉游戏中二者的角色似乎在这一瞬倒换。
...
...
战车在这三十秒钟过的可谓是水深火热,它没想逃,一听到游戏二字,似乎被勾起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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