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闻言，路德沉默片刻。
“乔乔，你觉得你真的跟绅士这个词沾的上边吗？你心眼比我还小，有什么事都睚眦必报。”
“当初丽莎丽莎老师磨练你，你还不知道她是你母亲的时候，你就在下面口口声声说，上来一定要好好报复她。”
“然后呢？你上来确实是要这么做的，但她老人家让你看到了成果，你当场就跪在那感谢老师。”
“不对，我不该指名道姓的说是你，应该代称某个人。”
路德的声音相当平静，可嘴角却已经扬起。
乔瑟夫一听这话，便有些红了脸，一下子窘迫了不少。
“咳咳...”
他咳了两声。
“那都是年轻时候不懂事，我乔斯达家代代都是绅士。”
年长，还是会让人改变许多的。
例如睁着眼说瞎话。
乔瑟夫笑了两声，事到如今，他也有不少东西没有去问。
例如路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事到如今还是那么年轻。
波纹是可以驻颜，延长寿命，但却并非是容颜不改。
想当初，即便是看似二十七八，实则已经四十多的丽莎丽莎，眼角也有着细微的皱纹。
那是岁月的痕迹。
但路德呢？
他是真的一点变化都没有。
甚至，乔瑟夫隐隐有着一股奇怪的想法，他是走进了时间，沿着那条路不断的前进。
而路德像是走出了时间，留在了原地。
更何况那奇怪的变身，让他更是记忆犹新。
当时，修特罗海姆看到了，回去后，他口口声声说，路德这怪物，大概率是从地球外来的外星人。
他能赢过卡兹，赢过地球最完美的究极生物。
对于生在地球的生命而言，他们的一切，都将会是究极生物的力量，但卡兹却学不会路德的手段。
乔瑟夫当时不信，还嗤之以鼻的说修特罗海姆想多了。
但现在，他确实是有点信了。
话是这样，但乔瑟夫并不会多嘴，他知道，有些事最好不要去问。
秘密，总归是秘密。
路德稍微思考，便如此询问道：
“乔乔，你外孙那个恶灵，该不会说的是替身吧？”
联想前因后果，似乎也就只有这一种说法了。
“应该是。”
乔瑟夫摸了摸下巴。
“你侄女在电话里告诉我，她看到有什么东西从我外孙身后出现，夺走了警察的配枪。”
“还有，那个牢房里，多出了许多不该有的东西，按他的话说，是恶灵给他弄进来的。”
“这大概率是替身刚刚觉醒时可能会有的暴走阶段。”
“但这种程度的暴走，我还是第一次见，就像是拥有意识那样。”
根据研究，spw财团到今天，也没发现过拥有自我意识的替身。
当然，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乔乔，替身是有可能拥有意识的，像是我的活火焰，再退化之前，就拥有独立的自我意识。”
话讲的有些多，路德下意识喝了口那绝望的咖啡。
顿时，表情有所凝固。
“退化...？”
乔瑟夫喃喃着，也下意识的喝了口咖啡。
顿时，二人都僵在了原地。
更恐怖的还是这咖啡。
足足有三分钟，他们方才缓过神来。
低下头，望向那还散发着热气的咖啡。
曾经，在面对卡兹时，眼中都没有流露出恐惧的二人，此刻竟是畏惧起了一杯咖啡来。
“路德你说...我有没有可能，用这杯咖啡干掉迪奥。”
“虽然我没见过那个叫迪奥的，但我觉得任何一个智力正常的人，都不会喝光这杯不可名状的东西。”
路德说着，他已经不认为这东西还是一杯咖啡了。
——完全可以冠以兵器之名。
不远外的柜台，带着棕色礼帽的店长表情晦暗的转过了身。
眼角含泪的咬起了手绢。
“也是。”
乔瑟夫点点头，断了用咖啡终结迪奥生命的念头。
“重归正题，你明天有事吗”
“有。”
“那就遗憾了，本来还想让你见见我女儿跟外孙的...”
“抱歉，我得跟着妹妹还有她的朋友出去旅行。”
“？”
当话音落下，乔瑟夫的头顶似是有问号浮动。
路德也不加隐藏，直接便开门见山的说道：
“虽然很难跟你解释，但我现在确实是十八岁，不是你那样的老头子。”
至于乔瑟夫会怎么脑补，这就不归他负责了。
“十八岁...？”
乔瑟夫喃喃着，脑中闪过了数种猜测。
当然，他根本就没有想到时间旅行者这一概念。
“我也很想念西萨，但有约在前，没办法了。”
路德只得叹了口气。
“没事，你安心旅行去吧，我们到时候视频通话就好。”
乔瑟夫一语点醒梦宗人。
现在，是现代社会。
科技已经改变了许多事情，就算不是面对面，也能靠着一个小小的手机轻松见面。
虽说已经白头，但他一点也不像是这个年纪的老者，机灵、接受力强。
“那就说好了，来。”
路德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忘了跟乔瑟夫交换联系方式。
若是就这样分别，下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那么，我该去找我妹妹她们了，等时机合适了，我再介绍她们给你认识。”
路德起身，欲要离席。
“嗯，等合适的时间到了，解决了迪奥之后，我还会来这边一趟的。”
乔瑟夫笑着点头。
可悲的隔阂这种东西从最开始就不存在。
即便年龄不再相仿，他的心思也依旧年轻。
“在分别前，最后问你一件事，乔乔。”
路德停在店门口，头也不回的说道。
“你，为什么会变得这么老。”
“你明明是波纹使者。”
对此，乔瑟夫只是笑着回答。
“陪爱人一起变老，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哦。”
“丝吉Q变成老太婆了，而我还是一副年轻人的样子，这对她来说，太不公平了啊。”
好像有风吹过，恍惚之间，路德透过玻璃所看到的身影，还是那玩世不恭的青年。
他的心，大概从最开始，就没有任何的老去。
“不愧是你。”
路德微微笑着，若是他的话，必然也会作出同样的选择。
但是，有没有可能，这件事还有第二个选项？
临出门前，路德这般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教丝吉q波纹？这东西门槛不算高，虽然难有什么大成就，但常年锻炼，想年轻一点，也不是什么问题。”
当话音落下，他便哈哈大笑着走出了咖啡屋。
徒留像是老板女儿的女服务生，以及带着棕色礼帽跟小眼镜的店长，还有愣在原地的乔瑟夫萧瑟。
“好像...也是...？”
...
穿过湍急的人流，路德找到了等候他依旧的三名少女。
不，现在应该是四个了。
因为等他的缘故，佐仓杏子大概是在原地等得不耐烦了，便自己动身过来了。
“抱歉，跟朋友多聊了一会。”
路德满怀歉意的说着。
“这没事，我们聊了挺久的。”
少女们间的氛围，倒是相当的和谐。
佐仓杏子虽跟美树沙耶加似乎第一次见面，但也还聊得投机。
她们在某些方面有些接近，性格也算得上相似。
当然，若是换一种见面的可能，那就没有那么的和谐了。
这之后，路德陪着她们稍微逛了一会。
虽然没买什么东西，但一起在家庭餐厅吃了晚饭。
这天，大概是舅舅最开心的一天。
他终于久违的进了厨房，虽然家里算上他就只有三个人。
魔女没有现身，像是终于有了眼力见，知道什么时候不该打扰。
只是在这全程中，路德始终都能感受到一股视线的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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