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摄人生模拟 第1050章

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就让你死个明白好了。”

须佐停在路德身前,没再动手。

“就让我告诉你..何为霸者,也让你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

即便它还不是霸者。

第三卷 终末期:第790章 霸者

何为霸者?

这并不是单指境界,而是一个实打实的名词。

在银之明日内被笼统统称为支柱的拥有权能的强者们,在不同的世界、不同的组织,自然拥有着不同的代称。

圣人、神祇、星枢、源尊、太初、天尊、大教长。

一个个名词意味着祂们的力量、权威,以及至关重要的地位。

即便是最弱的支柱,也就是那种最典型只是容纳了权能,而对其没有任何适配性,也难以进行开发,就像是孩童挥舞难以撑起的沉重木棍那般,看似威风凛凛,实则一触即碎,也足以轻而易举的在瞬息间毁灭一个星球,从而决定文明的生灭。

并不是通过将能量打入地核从而以取巧的方式爆星,而是在一念之间以最简单也最粗暴的方式,将其硬生的毁灭。

例如在末日信徒袭击主世界时,路德打败的【大教长】,这是他首次面对这种程度与境界的敌人。

虽说在这之前,也有过与银之明日早年便失踪的支柱·公正卿对敌的经历,但被意识被覆写的祂实际上就连全盛期一成的实力都没有,祂不是那种徒有境界水货,若是首次对敌便迎来这种狠角色,那么路德深知自己的结果会如何。

而理论上,全盛期的公正卿与全盛期的大首领,在实力方面或许难分伯仲,如果非要说杀伐的攻击性方面,前者比后者更甚。

祂们都是支柱,即便强弱有别,擅长的角度也不同,而同样,星空与明日也是支柱级别,也可以称之为【圣人】、【天尊】、【星枢】,亦或者【传奇】什么什么的。

没有什么前期、中期、后期、圆满、大圆满、半步XX之类说法。

这也是有限的多元宇宙内,能够抵达的最终境界,而下一步,便是【无限】。

只存在于理论当中,从第一个生命诞生直至现在都没人能够抵达的境界。

无限是不灭的,亦是永恒的,若非是同样无限的存在,那么无限便不存在被杀灭的可能。

末日规律在此前便被认为是【无限】的存在,即便祂们没有拥有那种程度的强大力量,但却拥有着根本不会被【有限】所杀死的不死性。

无限是支柱们要突破的境界,只存在于设想但却有着类似程度存在,从来都没有人抵达,也不可能被抵达的最终。

诞生于有限的人们,觉悟可能成为无限。

即便没有人愿意承认,但这也已经成了烙印在心里面的钢印。

纵然是明日这般被公认的至强,也仍旧被困在【有限】的这一樊笼当中,若祂能够抵达无限,那么定然仅凭着一己之身,作为末日之敌的明日,便足以将祂们尽数扫灭。

是了。

明日是有限能够抵达的巅峰,无人能够企及的至强,即便来到这个有限的宇宙时,祂已不是全盛期,但即便是处于【支柱】这一层面的强者一拥而上,也会在瞬息间被祂已无法看清的速度,蔑视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在顷刻内创造团灭的现状。

这便是【至强】。

那么...

【霸者】又是何物?

它不是境界,但却通常被当成是境界。

也就是那些早已超越了寻常支柱的程度,已是有所质变,就算与成千上万的支柱强者同时战斗,败北的可能是完全的零。

如此的存在,便是须佐空中的霸者。

在银之明日中除了明日这位【至强】,亦同时拥有着两位这种程度的强者。

星空、空想。

二者便是须佐口中的【霸主】,力量已质变,为寻常支柱无法匹敌程度,一者便能撑起足以决定有限多元命运的战场,锚定的世界之多也是天文数字。

何为锚定世界?

这并非是突然冒出来的设定,而是许久之前就早已提过的重要之事。

支柱为何会堕落、腐化?原因便是在锚定这一件事上。

末日规律对世界的侵蚀与污染是不可逆的,但凡开始便会永无止境的不断来袭,直至那世界彻底被同化、消失。

而星空开发出了终止这一流程的技术,亦或者说是能力。

也就是锚定。

以自身为刺入世界之锚,将末日对世界的污染与侵蚀转移到自身之上,强行终止这一过程。

而银之明日所锚定、拯救的所有世界中,至少有六成是由星空所独自承受,漫长的岁月中无数的世界、难以言明的生命因此而获救。

所一手缔造出军团并将其作为【消耗品】的不可饶恕之恶,拯救数不胜数生命的善。

本来,星空将路德作为了继承人。

也就是下一任的星空。

其原因很简单,本来的祂很快就要死了。

因为以一己之力锚定了众多世界,转移了用庞大都无法描述的末日侵蚀,哪怕有着远超其他人的抗性,可却也几乎无药可救。

末日的侵蚀本就是不可逆的。

寻常支柱,在锚定一个世界后便再无能力去锚定下一个世界,始终都处于艰难对抗末日侵蚀这一过程中。

而星空所锚定的几乎总数六成的世界,就连亿万恐怕都不足以描述。

就算拥有再怎么高的抗性,也扛不住这种程度日以继日进行的持续不断的侵蚀。

那时候的祂,已是心里明白,最多不过是百年,祂便会死亡,尤其是在路德传递了末日规律为曾经的抗争者被侵蚀而成的这一消息后,星空知晓了祂的结局是最终成为新的末日规律。

虽说现在祂的侵蚀已经被路德所扫清,不知多少岁月积累的侵蚀再无踪迹,路德已暂时没有了成为下一任星空的那天。

世上有六十七年的王储,也会有这辈子也继承不了的【王储】。

而如此程度的星空,便是所谓的【霸者】。

其手段之强,其力量之最,位于至强之下几乎不可匹敌。

如此强者,难道只有银之明日有着两位存在吗?

自然不可能。

若是强者只有如此少数,那么生命也不可能自末日手中抗争到现在,历经漫长的岁月,无数次传递接力棒,虽有事无奈的断代,却也总会有人从黑暗中捡拾起熄灭的火把,将其再度点燃高举并传递。

却也不到百人。

几乎每一个抗争组织的领袖,都是霸者,高塔的【巴别】自然也是。

而混乱测的组织,有时也会与末日战斗的家伙们,也几乎是这种水准。

若是领袖不曾如此强大,那么便不会有如此人尽皆知的威名,同银之明日同类型的秩序侧抗争组织大抵维持在三十多个。

总有组织在无声无息中消亡,又有人从不知那个角落带领着高举火炬的伙伴们到来。

只有几名支柱的小型组织其数量恐怕也是数不清的,而他们通常团结起来才能维持起一片对银之明日来说渺小到跟临时阵地没区别的战场。

但没有人会轻蔑他们,只要志同道合无论力量强盛便已是同袍。

如何成为霸者,并没有确切整理好的资料,也并非是强者们私藏,而是成为【霸者】的契机...其中一种便是“推门”。

推开门扉所成为的支柱,注定是从开始就是霸者。

祂们会由此起步,然后终有一日恐怕能成为至强的存在吧。

而就像是几乎没有人推开过门,每位霸者成就质变的方式都有所不同,没办法参考。

——也就是所谓的道路。

融合高契合度权能的存在只要完成了祂们的道路,那么同样也能够成就霸者。

但路又怎么是那么好走的?

并非是自然诞生权能的霸者们,便只能止步如此。

而星空的【至强】之位,其实也不是秘密,祂的武具便是权能,而天生能够容纳复数的权能,并同时拥有着完全契合度的祂...

每一种权能都已抵达霸者的程度。

拥有一种权能的霸者,与拥有成千上万同样权能的霸者。

由无数同样的质堆叠的羣6I qi(一 )贰疤4事 捌量,产生出了只存在于理论中的骇人结果。

某种意义,明日也同样是所谓的霸者,可不同于百人的霸者,至强仅祂而已。

...

...

“——所谓霸者。”

“强大的无所忌惮!存在便可肆意妄为!天上天下为我独尊!”

“所到之处尽可横行,一念之间生灵涂炭,万事皆可顺心如意!”

“若想要毁灭便可尽情毁灭!若想要屠杀便可随意屠杀!肆无忌惮的予以痛苦、死亡,以及绝望!”

“弹指间一个世界?怎可能那般弱小!彻头彻尾的毁灭一个平行宇宙也不过是轻描淡写的吐息而已——!”

“霸者,即为持有力量随心所欲者!善恶由他来定义,创造希望亦或者予以绝望也不过是看心情。”

“无人可称之为狂,如有人不满便给他屠杀!死亡!”

“当拥有如此之力量,无论做出如何事来,世上人也都会敬我、爱我,将一切对我有益的都将献上于我。”

“我便不会有错,就算是错,也只会是世人的错!弱者的错!”

“即便憎恨我,他们也只能把真情实感藏起来!拼尽全力的装出一副爱我、尊敬我、崇拜我的样子来!”

“一切的一切都将由我的标准来定义,来抉择——!”

“善恶生死四季轮转!”

“我是规律,我是规则,我是的一切的根源,一切的...主宰!”

须佐纵情地敞开双臂,扬起的嘴角肆意的笑着,就像是想要拥抱整个世界,将其化为怀中肆意揉捏之物。

即便它还不是霸者,只是足以称之为霸者之下最强的那一梯队,但对于绝大多数的世界而言,如此层次,便已经无法反抗。

它的强大是如今的路德所无法匹敌的,即便竭尽全力也不可能胜利。

真的如此吗?

确实。

但世事总无常,每一个现在都无法通过任何途径与手段来揣测下一秒。

“霸者...你——?”

路德怜悯的望着面前的另一个“自己”。

癔症。

他只会用这个词来形容须佐,没了道路的它,无论过去千万年,多少个纪元,也绝不可能成为真正霸主。

它的强大只是对弱者的,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依旧是个渺小的弱者。

只会凌虐,带来绝望与毁灭,肆意妄为的决断万物完事。

肆意的践踏生命,这叫什么霸者!

“对你来说,我便是霸者,你的生死在我一念之间,只要我想,无论是你的身体还是灵魂,都会被完全的消灭,就连这颗你在意的星球,也会变得连渣滓都不剩下。”

须佐嘴角依旧是扬起的,是戏谑、可憎的模样。

“现在跪下向我求饶还来得及,如此的话,我便考虑放过这颗星球,这个宇宙。”

比起单纯的凌虐血肉与身躯,将精神也完全碾碎才能完全体会到欢悦。

尤其是当低声下气卑躬屈膝的乞求后,却依旧被当着面把珍贵之物完全毁灭时的吧表情...

那才是最美味的东西。

如此一来,便没了再杀他的意义,须佐便会任由其逃出生天,终日在痛苦与绝望中生存,再寻找出契机,待其重新找到珍重之物振作起来时,再如此这般重复一次。

‘呵呵呵呵...’

须佐于心中冷笑着。

濒临溺忘之人九令流51飼六玐二扒抓住了救生圈,却在即将被救到岸边时,又被吹箭撕破了泳圈。

绝望、希望,再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