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摄人生模拟 第1009章

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路德思索着,教室后方的那几个空坐,似乎正好是两个,一个为了他提前准备好的,而另一个则是自开学就没有来过的新生。

恐怕这个人就是本乡猛了。

一心钻研武术,性子妒恶如仇,最近开始模仿假面骑士行侠仗义的他,恐怕对上学没有任何兴趣。

故此,也就没来过学校,成为了幽灵学生。

至于为什么没问题,只能说某些事情不要搞得那么清楚。

“换上吧。”

本乡猛缓缓说着。

他与路德的体型相近,尺寸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而开线蹦飞扣子的原本校服,他会用针线活修补好。

作为一心钻研武术的痴儿,寻常修炼时身上的练功服自然也会受损,无论再怎么不阻碍行动,可也会因为某些激烈的动作而被牵扯。

肚子生活自然得懂得什么叫过日子,时间久了,都不用专门去练,针线活便熟能生巧了。

路德比了比这身新的校服,可能稍微大上一点,但是那种不仔细看就很难观察出的类型。

“尺寸确实差不多。”

他三下五除二的换上,尝试着活动,最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至于脸上的伤,那就没什么好办法了。

之后的二人盘腿坐在道场当中,各自用酒精等东西清理着自己的伤口,最多也就是擦伤的程度,而侧脸以及某些地方因拳头而导致的肿起,就先冰敷一下来缓解。

“你...有兴趣吗?”

突然间,空档而显得阴暗的道场中回荡着本乡猛的声音。

“具体是什么?”

路德放下镊子,换了新的棉球蘸上酒精,就像是疼的并非自己,表情淡然的擦拭着伤口。

“——假面骑士。”

就像是推销自己所喜欢的事物那样,本乡猛的口吻稍微有了些起伏。

“小时候看过盗版碟片,当时的翻译还是什么蝗虫侠。”

但杀毒的沙痛感不是那么容易被忽略的,当说了话没办法再聚精会神,路德还是疼的嘴角有些抽搐。

“蝗虫侠吗...”

本乡猛嘀咕着,似乎对这个盗版译名不是一般的有意见。

“那喜欢吗?”

他又问。

“还可以吧,至少有点意思。”

路德丢下染血的棉球,转而用冰敷因为互殴而肿胀的侧脸。

“具体是哪一位?”

本乡猛眼神都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都还可以吧。”

路德思索着,他不像是本乡猛那么喜欢,所以有的不过是淡薄的印象,要说有没有特别喜欢某个角色,一号骑士二号骑士之类的,他的答案应该是不会有特别喜欢的。

他不喜欢跟影视剧较真,看也就是看而已,不会特别在意剧情,也不会对某个角色产生看客之外的感情,例如崇拜与向往。

就只是看,看完之后很快就会埋进记忆的最深处,娱乐而已。

“你要试试当二号骑士吗?”

本乡猛的语气有些颤抖,他似乎在寻找着同伴,亦或者说,渴求着同伴。

能与他打的难解难分,甚至还略胜一筹的路德貌似就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朋友。

“没兴趣,况且...你不是说我的手段过激吗?假面骑士是正义的伙伴,我当然还记得。”

路德不想当什么正义的伙伴,也不打算成为这样的人,他只想做自己喜欢、想要做的事情。

就这么简单。

这种骄傲的职责与操守,不是他所追求的。

当个普通的人,没什么需要坚持的骄傲,像是绝大多数的人那样平凡的活着,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这样其实就不错了。

至于当英雄这件事,路德没有嘲笑本乡猛,也不会嘲笑任何一个拥有这种想法的人。

秉持儿时的理想并不是错误的。

只不过,他并非是这样的中二病,也不会认为有了自己就能让世界变好。

每个人都不过是渺小的单位,是普罗大众中的一员。

但赤眸的少年不是没有想过这种有点荒唐的事情,例如什么成为英雄,正义的伙伴,为了保护大家,与那些芸芸众生的平凡理想而努力。

挺身而出牺牲自己就能让世界变好,就能让数不胜数的人活下来,如果可以的话,有这种机会,路德认为自己恐怕会毫不犹豫的去做吧。

他不是什么英雄与大善人,不过是有着最基础的道德观念,在世上怎么看也只是最普通的那批人而已。

敢于行动,也不会对伸出求援的手视而不见。

有什么问题吗?

自然是没有的。

这没什么值得骄傲的,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想法而已。

路德觉得这正常。

他对成为二号骑士什么的没兴趣,现实里又没有所谓的邪恶组织,用不到英雄,也已经有了数不胜数的英雄。

他只用当一个会帮助他人的寻常普通人就好。

“这样吗...我之前也确实这么说了,没有搞清楚现状就把你说成恶徒。”

本乡猛有些遗憾,但能够理解,毕竟假面骑士不是任何人都能当得。

无论是笑容也好还是泪水也罢。

一切的情感,都要隐藏在这假面之下。

不喜欢这样的道路,像是中二病一样的想法,自然也很正常。

“但你遇到同样的事情,还会挺身而出的,没错吧。”

他说。

赤眸的少年没说是否。

这样的事情,本就无需答案。

“只要能为了他人而挺身而出,无论是否戴着假面,你都已经是假面骑士了。”

看起来就沉默寡言的本乡猛突然的笑了。

“所以...你叫什么?”

事到如今,二人还不知道彼此的名字,虽说看起来已经熟络。

“路德,你呢?”

“——猛,本乡猛。”

冰敷着互相留下的伤势,还有些肿胀的眼角,少年却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打不相识?一见如故?

不是的。

是某种更深层的,更加难以言喻的,让他们相处的如此融洽。

同路人?

还是说在不知多久前,甚至还不是这一辈子,他们就已经并肩作战过了。

“处理到这种程度应该就能用摔了一跤搪塞过去了。”

冰敷能起到一定程度的消肿,只要将看起来像是互殴的痕迹掩盖,之后就比较容易了。

“有专门修行过这武术吗?”

临分别前,本乡猛问着。

“应该是没有吧,我没有这方面的印象。”

路德找不到有关的回忆,可他却不觉得自己是个“素人”。

只因为一旦动起来,身体便自然而然的涌现出了如何应对与如何出招的最优解。

这似乎是某种超越了本能的习惯,不只是肌肉层面。

“这里始终欢迎你,想跟我探讨武术的话,就来见我吧。”

“有空的话。”

觉得自己不再多动动就会生锈的路德不会拒绝这种邀请。

对练只要控制好,就不会把彼此打的鼻青脸肿。

于是,黄昏下,少年们便分别。

穿上新校服的路德习惯着不太一样的束缚感,还得想办法让“谎话”变得更加可信。

而之后的结果呢?

当然是没能糊弄过去。

只是摔一跤就变成这样,物理学有点不存在了。

路德只好承认了自己见义勇为。

没有苛责,也没有很多关切的唠叨,舅舅只是支持他,小圆也是如此。

最疼爱路德的舅妈倒是很心疼,差点没被舅舅拉住,就要出去找人去拼命。

结果呢?

是约好了一件事。

——支持固然是支持,但即便是帮助他人,也要记得保护自己。

他受伤、流血,绝不是无人在意的事情,亲近的人会因此而伤心难过,甚至寝食不安。

所以,要保护好自己。

无论是那么多么重要的事情,也不能如此的不把自身当一回事。

“嗯...”

少年身后,那虚幻着赤眸的青年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

被告状了。

当天晚上就被大洋彼岸的养父母打来电话,好好的埋怨跟唠叨了一阵。

但也只能“卑微”的不断复读下次不会这样了。

【‘就是如此,就该如此。’】

慵懒的异香深处,带着浓厚黑眼圈的深蓝眼眸微微眯起。

友情、亲情。

这都是爱的一部分。

即便没有真正的拥有过爱,可也同样可以拥有这些。

但并非是友情,也与亲情不同的爱,又是什么呢?

【‘在美梦之中寻找吧,我...期待着那一刻。’】

【‘并非是原罪,而是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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