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告白
“随你。”
卡瑟没有再步步紧逼,而是从容地收回了目光,转身走向了木屋。
接下来的几天里。
卡瑟信守承诺,没有再做出任何越界的举动。
两人在这个被封锁的世外桃源里,维持着一种微妙且安静的相处模式。
繁星之始 : 301.卡瑟:是时候清算了(5k)
另一边。
紫荆帝都。
待到强光散去,贝拉那道丰满成熟的身影,从传送阵的核心区域走了出来。
时隔多日,她总算安全回到了这里。
不过现在也没必要再继续感慨,贝拉果断调动体内的超凡之力,当场消失在原地,直奔神圣教会的总部。
片刻后。
神圣教会的大门前。
还没等贝拉完全站稳脚跟,一道高挑婀娜的身影便快步迎了上来。
“贝拉,你可算回来了,那群该死的异端没把你怎样吧?”
来者赫然是贝拉的好友——第二修女,露薇。
一头宛如雨过天晴般的天青色长卷发,柔顺地披散在她的香肩上,那张五官柔美的脸庞上虽然不露笑颜,却天生透着一种以慈悲为怀的亲切感。
只不过,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副温柔悲悯的伪装下,隐藏着怎样一颗毒舌且孤傲的心。
露薇的身材分外高挑,一件剪裁修身的纯白修女服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掩盖住那傲人的曲线,反而更添了几分禁欲的诱惑。
尤其是那高高开叉的裙摆设计,随着她的走动,一双笔直修长的雪白美腿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惊人魅力。
面对露薇的关心,贝拉轻轻摆了摆手。
“我没事,露薇。”
贝拉的嗓音因为多日的奔波而显得有些沙哑,但语气却透着十万火急的迫切。
“第一修女阁下现在在教堂里吗?”
露薇挑了挑好看的柳眉,动作优雅地收回了手。
“希斯德兰大人正在最深处的祈祷室里晨祷。”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轻声询问道:“你是获得了什么特殊情报要立刻与她进行沟通吗?”
贝拉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肃穆。
“你猜得没错,我确实有一件必须立刻向第一修女阁下当面交涉的信息。”
她顿了顿,压低了嗓音,吐出了六个重若千钧的字眼。
“关于前代教皇。”
听到这个几乎成为教会禁忌的称呼,露薇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眸子骤然睁大。
平日里那副用来伪装的亲切与从容,在这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请跟我来。”
露薇没有再多问半句废话,神色变得无比凝重。
她立刻转过身,迈开那双修长的大腿,引着贝拉朝教堂防御最森严的核心区域走去。
...
穿过重重深邃幽暗的回廊,两人最终停在了一间私密祈祷室门前。
这里是整个帝都教堂内部防御规格最高的地方。
墙壁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散发着微光的高阶防御阵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圣洁气息。
厚重的橡木门被缓缓推开,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祈祷室内没有多余的奢华装饰,光线显得有些昏暗。
唯有一尊悲悯的神明雕像矗立在中央,以及一位静静伫立在神像前的女人。
那正是神圣教会中地位崇高、被誉为神明代行者的第一修女——希斯德兰。
她穿着一袭纤尘不染的纯白修女服,双手交握在胸前,气质如水般温婉宁静。
柔和的烛光打在她那张毫无瑕疵的面庞上,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
但那双缓缓凝视过来的深邃眼眸,却仿佛能够轻易洞穿世间的一切虚妄,直达人的灵魂深处。
贝拉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因为奔波而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面色变得肃穆。
她大步走到希斯德兰的面前,手腕翻转之间,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一个木盒。
那正是她在法兰边境的异端伏击中,历经九死一生、哪怕拼掉性命也要死死护住的东西。
贝拉双手捧着木盒,将其郑重地递到了希斯德兰的面前。
“希斯德兰阁下。”
贝拉直视着眼前的第一修女,开口道:“这里面装的,是前代教皇留下的唯一遗物。”
听到“前代教皇”这四个字,希斯德兰那张总是古井无波的脸庞上,终于泛起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波澜。
她下意识伸出手,珍而重之地接过了那个历经战火的古朴木盒。
纤细的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轻颤,轻轻拂过木盒表面那些粗糙且带有焦痕的纹理。
直到木盒打开,纯净而神圣的光辉犹如破晓的晨曦,从木盒缝隙中倾泻而出,瞬间照亮了这间昏暗的祈祷室。
那是独属于前代教皇、无法被任何人伪造的气息,温暖而慈悲。
希斯德兰的眼底闪过一抹浓重的怀念与哀伤。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熟悉的圣光,眼睫毛在光芒的映衬下微微颤动。
仿佛又看到了昔日那位惊才绝艳、带领教会走向巅峰的领袖音容。
过了许久,希斯德兰才重新睁开双眸,将木盒紧紧抱在胸前,宛如拥抱着失而复得的至宝。
“贝拉夫人,我代表神圣教会,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希斯德兰微微低头,语气中充满了真诚且毫无保留的谢意。
“您为教会护住了这件无价之宝,教会将永远铭记您的这份恩情。”
然而,面对第一修女的郑重道谢,贝拉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受宠若惊的模样。
甚至一改平日里那种随和爽朗的贵妇做派,脸上的神情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她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希斯德兰阁下,您弄错了一件事。”
贝拉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我拼死寻来这些遗物,并不是为了向神圣教会表忠心,更不是为了换取你们的感激。”
她直视着希斯德兰那双深邃的眼眸,毫无惧色,毫不退让地划清了界限。
“我这么做,仅仅只是因为我和他们是好朋友,同时也是伊妮娜的养母。”
“这是那位母亲留给亲生女儿的最后念想,所以我必须将它带回来。”
贝拉的声音在安静的祈祷室内掷地有声。
“这件遗物,必须先完好无损地交到伊妮娜的手里。”
“至于那个可怜的孩子在拿到父母的遗物后,是选择自己留着当个念想,还是大度地愿意将其上交给神圣教会进行保管。”
贝拉顿了顿,眼神变得如同刀锋般锐利,死死盯着眼前的教会掌权者。
“那全都是伊妮娜自己的私事。”
“包括您在内,整个神圣教会都无权以任何大义的名义,去对她施加哪怕一丝一毫的压力与干涉。”
面对贝拉这种几乎等同于当面警告的冒犯言论,祈祷室内的空气陷入了短暂的凝滞。
落针可闻的寂静中,只有长明灯燃烧时发出的微弱噼啪声。
但出乎意料的是,希斯德兰并没有感到被忤逆的愤怒。
相反,这位高高在上的第一修女,嘴角反而缓缓勾起了一抹温和的弧度。
那是一个充满了上位者包容,以及对同伴彻底放心的微笑。
“您说得对,贝拉夫人,能将此物告知于我,甚至让我亲眼所见,已经是您对教会最大的仁慈。”
希斯德兰从容不迫地给出了她的表态,眼神清澈且坦荡。
“请您放一百个心。”
“教会绝对尊重,并且无条件服从伊妮娜小姐关于这件遗物的所有决定。”
“哪怕她要把这件圣物当成普通的垫脚石,教会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这番干脆利落的让步表态,如同一阵春风,彻底吹散了密室中刚刚凝结的火药味。
贝拉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下来,心底竖起的厚重防备被彻底卸下。
希斯德兰的承诺,不仅保护了伊妮娜的利益。
更在无形之中,将贝拉、卡瑟与神圣教会,紧紧绑在了互相信任的利益同盟战车上。
大家都有着共同要守护的目标,这才是最坚不可摧的结盟基础。
就在密室内的气氛刚刚达成共识、趋于缓和之际。
异变突生。
原本被圣光结界重重封锁、连一只苍蝇都绝对飞不进来的密室中央。
安静的空气毫无预兆地发生了挤压。
就仿佛有某种异物强行塞入了这片空间。
下一秒。
一头耀眼金发的卡瑟便凭空出现。
他身上穿着那件剪裁得体的繁星院制服,连衣角都不曾沾染半分尘埃。
在【趁虚而入】的技能冷却期彻底结束之后。
卡瑟便第一时间告别了那个满脑子胡思乱想的白毛萝莉,提前离开了世外桃源。
他直接锚定了贝拉的坐标,跨越无尽的虚空赶回帝都查看情况,所以才会在此刻无视了教会引以为傲的最高级别防御阵法,硬生生地闯入这个绝对私密的领地。
这种近乎于开挂般的诡异出场方式,没有任何超凡能量前摇的预警,连一丝能量波动都不曾外泄。
把见多识广的第一修女希斯德兰,都惊得眼底闪过一抹异样。
她那白皙的指尖几乎是出于战斗本能,瞬间跳跃起刺目的圣光,摆出了最高戒备的防御姿态。
哪怕是站在一旁的贝拉,虽然之前在边境曾有幸见识过卡瑟的这招五阶神技。
但此刻亲眼看着对方把教会的核心密室当成自家后花园般随意进出,依旧暗暗在心底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无视一切屏障的潜入能力,简直防不胜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紧接着。
一个可怕且容易导致社会性死亡的画面,不可遏制地从贝拉的脑海中蹦了出来。
万一哪天自己正在家里的浴室里泡澡,毫无防备地享受着温水。
这孩子突然心血来潮,用这个诡异的技能传送到自己身边贴脸输出怎么办?!
以卡瑟这种随性且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这绝对不是什么杞人忧天的幻想。
光是想想那个极具冲击力的假想画面,就让贝拉那张原本成熟端庄的白皙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宛如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她那双保养得宜的手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眼神开始四处乱飘。
卡瑟刚刚站稳脚跟,那双深邃的金眸便敏锐地捕捉到了贝拉脸上不自然的异常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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