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告白
想到这,贝拉犹如触电般猛然惊醒。
杯中的红酒因为她手腕的颤抖而泛起阵阵涟漪。
连平日里绵长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出现了微微的停滞。
自己这是疯了吗?!
贝拉在心底对自己发出了近乎咆哮的灵魂质问。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种事情到底有什么好骄傲的?
我可是伊妮娜的养母!
为什么要为这种事情感到愉悦?
贝拉深吸了一口气,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试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那根搭错线的神经。
她开始在心底疯狂地进行着生硬的自我心理洗脑。
懂了......
自己一定是在为伊妮娜找到了个好男孩而感到愉悦!
没错,就是这样!
贝拉强行将这种爽感,归结为了长辈对晚辈作风的认可。
自己是在替小伊高兴!
再说了,卡瑟作为紫荆帝国的唯一皇子,未来身边肯定少不了各种莺莺燕燕的纠缠。
自己作为丈母娘,对他稍微关心一些,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这是对“未来女婿”私生活的一种严格考察和担忧!
绝对不是因为什么不知廉耻的男女之情!
在长达半个小时的时间里。
贝拉坐在奢华的宴会厅中,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在一遍又一遍的自我催眠,直到彻底成功说服自己为止。
她将那股危险的悸动重新死死地钉在了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不让它再有一丝冒头的机会。
那张成熟的脸庞上,再次恢复了那种属于八阶强者的从容与冰冷,就这么强装镇定地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吃完了这顿心思各异的接风晚宴。
繁星之始 : 299.卡瑟:你可以把哥们想得再坏一点(4k)
另一边。
将伊妮娜独自囚禁的世外桃源内。
湛蓝的人造天穹上点缀着几朵纯白柔软的云彩。
柔和的微风不疾不徐地掠过漫山遍野盛开的繁花,卷起几片娇艳的花瓣,清澈见底的溪流在圆润的卵石间欢快地跳跃,奏响着清脆悦耳的自然乐章。
然而,这份恒久不变的绝美画卷,此刻在伊妮娜的视界中,却尽数褪去了原本的斑斓色彩。
外界那层由异端神灵布下的叹息之墙,犹如一重看不见的厚重阴霾,笼罩在这片虚假的蓝天之上。
无论周围的百合与月季绽放得多么娇艳欲滴,在伊妮娜失去高光的眼底,都只剩下了令人窒息的灰暗与荒芜。
伊妮娜仿佛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精致木偶,双臂紧紧环抱着屈起的双膝,呆呆地蜷缩在溪边,如银河般璀璨的长发失去了往日的柔顺光泽,几缕发丝无力地贴在她苍白憔悴的脸颊上,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距离卡瑟孤身一人撕裂虚空离开此地,已经过去了快一周。
在这个绝对封闭的信息孤岛里,她听不见外界的任何消息,更接收不到哪怕一星半点关于卡瑟和母亲的情报。
这种无能为力的等待,化作了最残忍的无形刑具,每分每秒都在凌迟着伊妮娜本就脆弱的神经。
原本在卡瑟离开之前,她只需要担心贝拉。
现在卡瑟一走,她的担心反而翻倍了。
无数种令人心底发寒的悲惨猜测,犹如走马灯般在伊妮娜的脑海中反复盘旋、撕扯。
她开始深深地怨恨自己此刻的弱小与无力,只能待在这里等待救援,什么都做不到。
就在伊妮娜被担忧吞噬,难以忍耐之际。
前方那片完美无瑕的湛蓝半空中,毫无预兆地泛起了一阵违背空间常理的剧烈波澜。
下一秒。
一抹耀眼且熟悉的金色闯入了她黯淡无光的视线。
卡瑟那挺拔修长的身躯凭空出现。
不仅看起来毫发无损,甚至心情还很轻松,就这么把目光投向伊妮娜。
“看来我不在的这几天,你把自己折腾得很狼狈啊,小伊。”
少年那沉稳有力、带着几分熟稔的嗓音,在这片唯美却死寂的天地间清晰地回荡开来。
这句平淡却充满安全感的问候,犹如一柄击碎梦魇的重锤,顷刻间敲醒了伊妮娜宕机已久的大脑。
“卡瑟......”
伊妮娜单薄的身躯猛烈地颤抖了一下,压抑了多日的情绪化作一声带着浓重更咽的呢喃。
她连忙起身,无比迫切地朝着卡瑟走去。
然而,或许是心神震颤,伊妮娜的身体重心瞬间失衡,伴随着一声惊呼,她直直地向前方的泥地栽倒下去。
预想中冰冷湿滑的触感并未降临。
卡瑟眼疾手快地向前迈出半步,伸手准确无误地揽住了少女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一股独属于卡瑟的气息,瞬间将伊妮娜的感官彻底包围。
“你......你真的回来了......”
伊妮娜反复确认,生怕是自己因为过度担忧出现幻觉了,雾绿色的眸子里似乎都浮现一层淡淡的水雾。
“一切都结束了,别怕。”
卡瑟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少女那散乱的银发上,轻抚着她那剧烈起伏的脊背。
他用不容置疑的话语,亲手斩断了缠绕在少女心头的层层梦魇。
“贝拉夫人已经被我平安带回了帝国。”
“她现在身上没有任何严重的伤势,正待在南海巨城的领主府内接受最高规格的休养。”
“至于那些企图伏击的异端追兵,也已经被奉命接应的【战争】骑士团全数就地正法,一个都没能逃掉。”
这个清晰且明确的战果通报,直接疏通了伊妮娜那濒临崩溃的精神防线。
一直紧绷着的那根无形琴弦,在这一刻终于获得了松弛。
得知母亲不仅安然无恙,而且已经置身于绝对安全的帝国腹地。
伊妮娜双膝一软,完全放弃了支撑身体站立的最后一丝力气,将全部的重量都托付给了眼前的少年。
她把脸颊深深埋进卡瑟的衣襟里,放任自己瘫靠在他的怀中泣不成声。
“太好了......”
那些滚烫的泪水决堤而出,很快便浸透了卡瑟那件布料考究的外套,在胸口处晕染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那些积压多日的担忧与劫后余生的感激,混杂着毫无逻辑的倾诉从她的唇边断断续续地溢出。
“谢谢你......卡瑟......”
“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贝拉妈妈对我来说就是再生父母......”
“虽然我把你当做了挚友......但没想到你居然愿意为了帮助我......千里迢迢跑去异端的地盘将贝拉妈妈救出来......”
“这份恩情......我已经不知道该拿什么去偿还了......”
伊妮娜在卡瑟怀里抽泣着,声音里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沉重感激。
卡瑟没有出言打断,也没有说那些虚伪的客套话,只是静静地充当着一个安稳的避风港。
他空出的另一只手穿插进白毛萝莉的发丝间,用一种罕见的温柔,一点点将那些乱发梳理平顺。
任凭伊妮娜在自己怀里毫无保留地宣泄着连日来的负面情绪。
直到那阵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渐渐平息,转为因缺氧而产生的细碎抽噎。
伊妮娜才胡乱地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痕,从卡瑟的怀抱里缓缓仰起头。
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让她不得不微微踮起脚尖。
那张满是泪痕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与坚定。
她用力咬着那两片因为哭泣而显得格外红肿饱满的润唇,清澈的金色眼眸里闪烁着某种下定决心的光芒。
“卡......卡瑟,无论你现在有什么需求,都尽管对我开口吧!”
伊妮娜的声线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双手不自觉地揪紧了自己身侧的裙摆。
为了证明自己这份报恩的绝对诚意,她缓缓合上了那双迷人的眼睛。
那长长的银色睫毛,在微风中犹如受惊的蝶翼般疯狂地扑闪着。
苍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攀爬上一层几乎要滴血的诱人红晕,一直蔓延到了晶莹的耳垂。
“哪怕是......再出格、再过分的要求,我都愿意答应你。”
然而,在属于女孩子那根深蒂固的矜持与羞耻心作祟下。
她又忍不住像蚊子哼哼般,从喉咙深处极小声地挤出了一句补充条款。
“但......仅限这一次。”
看着眼前这只主动洗净了雪白脖颈、闭目等待主人享用的绝美羔羊。
卡瑟那双深邃的金眸微微眯起,眼神变得幽暗了些许,心底也不自觉地升起一丝恶趣味。
面对伊妮娜这种带着浓烈献身意味的暧昧承诺。
他既没有顺势做个推三阻四的谦谦君子,也没有像个急不可耐的莽夫那样直接将对方就地正法,只是保持着绝对的静默,就这么微微偏过头,用那犹如顶级掠食者审视猎物最鲜美部位的侵略性目光,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闭目等候的少女。
这种令人窒息的无声压迫感,远比直接粗暴地开口索要还要让人感到煎熬与难耐。
等待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见卡瑟迟迟没有后续的动作。
伊妮娜不安地睁开了一道细微的眼缝。
映入眼帘的,是卡瑟那张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的冷峻脸庞,以及那双深不见底的金色瞳孔。
“怎......怎么了?”
直到这时,卡瑟才终于有了动作。
他开始缓缓逼近,沉重的皮质军靴踩在柔软的草地上,发出了极其规律、却又仿佛踩在她心尖上的沙沙声。
“诶(?oдo?)?”
伊妮娜这下彻底搞不懂卡瑟的想法了。
卡瑟每向前迈近一寸,都让她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脏就随之剧烈地漏跳一拍。
尤其是卡瑟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侵略气息,让伊妮娜原本匮乏的想象力犹如脱缰的野马般彻底崩盘。
在这个与外界完全隔绝的静谧牢笼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这家伙该不会是真的打算,就在这片毫无遮掩的露天草地上,对自己干出那种不知廉耻的要求吧?
这种对未知事物的极度羞涩与防备心理,让伊妮娜下意识地开始连连向后退却。
“你......你到底什么意思呀!?”
伊妮娜的声音明显结巴了起来,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欲盖弥彰的慌乱。
在不断后退躲避的过程中,兴许是心神震颤,身为超凡者的她竟不小心踩空了。
“呜!”
伊妮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重心彻底崩溃,整个人十分狼狈、且楚楚可怜地向后跌坐在了柔软的绿茵草坪上。
然而,卡瑟并未因为她的跌倒而有丝毫的停顿怜悯,甚至还顺势倾身压迫上前,将伊妮娜娇小的身躯彻底笼罩在了自己的庞大阴影之中。
跌坐在地的伊妮娜,终于承受不住这股暧昧到了极点的高压气场。
上一篇:型月,我召唤的英灵,是我自己
下一篇:脑叶公司模拟器,最好的恋爱模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