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行商浪人笔记 第242章

薇尔莉特的手指在打字机上不断地敲击，除了关于西格尔的航海日志，她还记录着每一天在船上的见闻，以写给“萤”的信件的形式。

“当我来到这个星区之后，我才真正地了解到哈洛克王朝已经没落，据说全部的王朝成员都死在最后一场竞争当中。而福斯特王朝似乎是哈洛克的替代者，西格尔·福斯特总是有想不完的计划，做不完的事情，他所谓的享受要么是在教堂里消遣、要么是在整理之后的图书室阅读、或者是跟那些和他关系不一般的王朝高层温存。”

“谢天谢地，至少让我觉得这个人更像是个人了。”

“很多人把他和所罗门·哈洛克相提并论，但西格尔似乎并不认同这样的说法，我打算询问他为什么。”

【只是大众的流言而已，西格尔和所罗门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只是普通人对于行商浪人的了解并不详细才会出现这样的形容。】

“我不知道这次前往所罗门，这个名字应该是在纪念所罗门·哈洛克，会遇到什么。”薇尔莉特不断地敲击，“我恐怕很难确认你的血缘属于哈洛克王朝中的哪个大人物，或者说是不是那个叫作伊姆拉斯的末代君主。”

“我会继续调查下去，然后将所有见闻都用信件写给你。”

“您忠诚的侍从，薇尔莉特·伊芙加登。”

——

所罗门工业世界，格洛丽亚娜巢都的总理府大厅的偏殿。

“新的身份、拍卖邀请函、呼吸器、耐腐蚀蒸汽斗篷、医疗包和拍卖的正式制服。”一个医疗修女将物资分给了其他三人。

“尘与灰之屋的拍卖活动很快就要开始。”穿着收腰审判官制服和修身马裤、马靴的伊尔斯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这也是我们接下来的行动的目标。”

“我们要做什么？”瑞莱科斯（G11）睡眼惺忪地问了句。

“哈洛克的腐肉盛宴的恶臭吸引了大量老鼠前来，我们要参与这场拍卖会，一方面，将哈洛克王朝那些危险的‘小收藏’暂时封存，这是我们主要的任务，由我和当地政府为你们提供三百万王座币拍卖经费。另一方面，我们要看看这些老鼠都是谁。”

“或许我们可以直接袭击拍卖会。”莱娜（UMP9）说道。

“不要这么暴力，我们要动脑子，身为王座特工的我们是猎人、哈洛克遗产的拍卖会则是荒原上的饮水地，无数猎物汇集在此，而我们的所需要做的事情，仅仅是观察。”伊尔斯轻轻地敲了瑞莱科斯和莱娜的额头。

“观察他们、辨认他们，为我们后续摧毁这些异端组织打下基础。”

第六百二十章 所罗门

所罗门巢都世界在帝国和卡利西斯星区之中有着悠久的历史，在安格文远征中，马卡因次星区也是最早被帝国收复的边疆区之一。

但对于一颗星球来说，在一场旷日持久的远征中提早被收复谈不上是什么好事，安格文远征开始之后不久，战争领主安格文就将所罗门交给军务部，作为这个帝国部门的附属星球，这里的资源大部分被用来满足军务部的需要，长时间的经济体制导致所罗门的环境在短时间内破坏殆尽，随着资源开采的深入，甚至仍在恶化。

当然，好处并非没有，所罗门至今仍是卡利西斯星区军务部的权力中心，而较早的回归让所罗门这颗星球在神圣泰拉亦有耳闻，其上有着泰拉高领主议会权力支持的“大臣法庭”发布的命令，理论上星区政府办公室也必须重视，在这里，自动羽毛笔的轻弹可以让一个穷人成为州长，或者让一个世界陷入饥饿。

不知道是让人庆幸还是遗憾，这个司法系统缓慢得令人心碎、迂腐、迟钝到疯狂的地步，案件拖延了泰拉标准年、十年甚至几个世纪。

通常，案件越重要，花在听证会、反思性休会以及无休止地审议和仪式上的时间就越长。一些诉讼者只是在等待判决时死去，哪怕在死后，他们的整个生命都悬而未决，而法庭将决定他们的命运。

而在一些臭名昭著的案件中，诉讼程序代代相传。

可以想象，这种可怕的官僚惯性常常导致那些有能力寻求加速法律程序或通过令人讨厌的手段的人完全规避它。

当然，欺骗、贿赂、胁迫、暗杀和大屠杀都是试图加快处理法院案件的工具。事实上，一个由回收商、放债人和信息经纪人组成的阴影社团已经在法院的长期阴影下成长起来。

法院的判决虽然下结论很慢，但可能比任何单一争议或其后果造成更大的冲突，因为裁决的权力是绝对的，并且可以通过最严厉的措施强制执行。

许多这样的裁决毫无例外地被颁布，即使它们的原因或需要可能早已不再相关。

财富被抹去，人口被连根拔起，无辜者因其祖先的罪行而受到谴责——他们的命运在高等法官的法槌敲击下决定。

而在所罗门星球上一共有五个巢都。

巢都世界的安危除了基本的PDF之外，执法部门只有当地的什一税行会雇佣的私人武装人员和雇佣军小队维持，法务部在这颗星球上的存在感并不高，因为军务部认为自己有能力管好这个世界。

真的如此吗？

不仅仅是法务部，国教在所罗门的势力同样很弱，尽管这里是伊凡娜红衣主教的权力之座的所在地，但所罗门的普通公民将国教视为所罗门上层阶级和行星政府的“工具”。

这种信念被认为是对公民稳定的直接威胁，这也导致所罗门当地的反叛倾向尤为严重。

救赎教派（第四百五十章，cv22026746）对此表示关切，柳德米拉大执事引导自己的教众开始朝着马卡因次星区，尤其是所罗门进行渗透，这导致伊凡娜红衣主教的不满。

伊凡娜红衣主教是个身材高大，引人注目的女人，她有着一张严肃的面孔和一头火红的头发，她对贵族家族和内政部官员既不温柔又不友善，制造了许多敌人和无数令伊格纳托头疼的问题。

当伊凡娜红衣主教在枢机议会上公开对救赎教派在她辖区范围内的活动表示反对，并要求枢机议会采取活动，伊格纳托大主教并没有对她的提议表示支持，而格雷戈里·赫斯托红衣主教则在私下里向她示好，以获得她在星区枢机会议中的支持，并承诺为她的教区提供更直接的来自枢机议会的支持。虽然她对这些提议表示感兴趣，但伊凡娜头脑太过敏锐，不会轻易成为克里高里姿态的猎物——尽管可能还会有一个时刻，她将选择站队。

但对于类似马卡因次星区这类的星区边缘地带，猩红救赎教派的渗透问题要严重得多，救赎主义者多次和国教仆从在边缘世界发生冲突，柳德米拉大执事号召她的追随者们清洗边界世界，追捕信仰薄弱者。

双方的冲突正在愈演愈烈，或许有一天要么柳德米拉宣布马尔坎分会被黑暗势力腐蚀和妥协，要么伊凡娜厌倦了救赎主义者的干涉，并将她所在教区及其资源的全部重量压在他们头上。

到时候，一场国教的内战便不可避免。

不过这些事情对于西格尔这次来到所罗门的目的关系不大，相反，所罗门上隐藏着的大量异端组织才是他们真正的威胁。

“欢迎您抵达所罗门，弗尔泰斯特先生、亨赛特先生，祝你们一切顺利。”西格尔和尤金是用假名进入的所罗门世界，他们是来“大臣法庭”寻求正义的上诉人员，这很正常，每年都会有来自星区各地的人员到所罗门的法庭请求帮助。

“我们为什么不用自己的真名前进？我们的权势完全可以让享受一些正常的服务。”对于尤金的体格来说，跟着普通人一同排队进入星球是个“要命”的体验，他的体重虽然不需要反重力板来辅助移动，但长时间排队、站立对他同样不轻松。

“是的，我们各自的财富都足以买下整个所罗门，到时候想怎么享受都可以。问题是，一个是目前最炙手可热的行商浪人王朝的家主，一个是科琳家族最富饶的分家的统治者，你觉得当我们两个决定亲自而不是委托某个无名小卒，出席一场极有可能充斥着各种异端、异形的拍卖会时，星区的黑白两道会怎么看咱们两个。”

“审判庭会怀疑咱们出现在那里的动机。而那些‘非法组织’很乐意拿咱们两人的性命去朝他们的主子换取奖赏。所以，还是低调点吧，亨赛特先生。”

“我已经很低调了，我的衣服上连根金线都没有，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第六百二一章 天鹅座烈士

西格尔和尤金两人很快就办好了参与拍卖会的手续，等到一天之后，将会有一艘船带着他们前往“尘与灰之屋”。

两人在休息的酒店房间查看着手下人搜集到的消息，由于时间紧迫，这些消息大多是明面上的。

“尘与灰之屋，这是一个巨大的火葬场和墓葬综合体，位于距离蜂巢南部边缘约 900 公里，巴勒米尔海上方的一个岛上。该岛因古老的权利而不受许多法律的约束，因其与世隔绝而免于窥探，它被认为是世界上许多精英的声望和特权的标志，在那里火化和安葬，建筑群中有数千个拱顶和坟墓。它也被所罗门的许多派系认为是‘中立地’，多年来经常举办私人会议、谈判，以及在这种情况下的拍卖。岛上设施由一个名为’悲伤公会’的宗教组织管理和维护。”

“这听起来就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好地方，我们的身份地位除了让我们在里面死得更快，并不会给我们两人带来什么优势。”西格尔对尤金说道。

“但我们的身份地位可以让我们有更好的装备。”

“这倒是，但进攻总是占据主动。”

“确实。”

“拍卖的主办方将会用一艘叫做天鹅座烈士的飞行器把我们送到那里，航行时间大约需要30个小时，整个拍卖过程大概持续三天。”

“听起来还行？”

“但竞争恐怕从船上就已经开始了。”西格尔随意地翻了翻手中的资料，“大部分与会人员都会乘坐这艘船只前往拍卖场，那么如果有人打算排除对手，在这艘船上就是最好的行动时机。〔O =尹⊙坝_鸸 群”

“船上的战斗，你作为行商浪人不是得心应手？”尤金开玩笑似地向西格尔提问。他知道西格尔一路上在提醒他要多加小心，本身他们两个的行为就把自己置身在没必要的危险当中。

西格尔沉思了一会，说道：“谈不上得心应手，只是会一点。”

不过哈洛克的遗产啊，作为上一任行商浪人王朝的翘楚，哈洛克王朝昌盛了数个千年，他和卡利西斯星区一同成长，而哈洛克王朝在这期间，对于扩区和光晕群星的探索也始终没有停止。

可想而知这个王朝的遗产将会有多么地丰厚，事实上，能够在拍卖场上见到的，大多是哈洛克王朝购买的土地，庄园以及在其中找到的珍宝。

但那些真正珍贵的东西，没人知道埋在哪里。

也有一种说法是这些明面上的财产是哈洛克王朝仅存的遗物，原因是那次旷日持久的继承战争打光了哈洛克王朝的底蕴，巨大的损伤逼疯了最后的赢家伊姆拉斯·哈洛克，所以他最后才会失踪。

西格尔并不清楚其中究竟有什么猫儿腻，不过既然碰到了关于哈洛克遗产的拍卖会，不亲眼看看也确实称得上损失，他同样好奇，这个在他之前首屈一指的行商浪人王朝，究竟有什么样的珍贵宝物。

就像之前说的那样，西格尔见过的宝物有很多，但他很少将宝物留给自己，因为他要做的事情金钱要比宝物重要得多。

——

由于飞行的时间要求，西格尔等人在后半夜乘坐着当地人驾驶的客运车辆朝着空艇的空港前进。

在车上，尤金的呼噜震天响，即使酸雨拍打在车窗上的声音都无法掩盖，车中的空气净化器将车外被污染的空气净化，他们很快就抵达了出发的空港。

在所罗门，飞艇作为低空飞行器是当地人一种常见的出行方式，被应用于在巢都城市以外的旅行中，尤其是在旅行者选择的路径不遵循将星球上庞大的工业联系在一起的巨大原子蒸汽涡轮轨道的地方。

这些飞艇的使用源于当地现有的技术（加速器和重力系统在所罗门上相对常见）以及当地的恶劣天气，这使得地面穿越当地的大部分内部区域是危险的、缓慢的。

而飞船的低空飞行很灵活，也避免了所罗门一直存在的高风暴层的湍流。

西格尔等人来到了空港的停机坪，一个巨大的阴影从空中缓缓降落。

随着飞行器降落在空中码头的着陆台上，黎明也在迅速临近。一层红色的光雾开始在地平线上蔓延，光线勾勒出停泊在系泊桅杆上的飞艇的不协调形状。

一片汹涌的绿黑色大海向南延伸。从海面吹来的风带着刺鼻的蒸汽，可以看到扭曲的腐蚀金属块和从黑暗的海水中伸出的腐烂建筑物的上层，就像恐怖巨物的骷髅骨头一样。

找到天鹅座烈士的位置很容易，船员们已经在准备黎明时分出发了。

天鹅座烈士号是一种中型运输工具。它看起来有点像一条失去光泽的青铜色鱼，长约 40米，宽约14米，末端是高高的转向鳍，尾部有一组定向推进器单元，有一个类似虹膜的控制圆顶和一簇弧形-前面的灯。

中层甲板有几个客舱和客舱，两个有窗户的观景台通向船两侧的空中阳台。

西格尔等人在船员的引领下走进了天鹅座烈士的客舱，西格尔和尤金带着各自的手下居住在两个相邻的客舱中。

“欢迎诸位登上天鹅座烈士号，我是船长夏达克，我相信你们会度过一个安全平稳的旅行，我的大副格里斯特会尽可能地满足你们在船上的需求，同样，为了保证航行安全，除了船舱和观景台之外，其余的位置禁止乘客前往。希望各位可以在船上听从工作人员的指挥，谢谢合作。”

“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多少乘客在这艘船上。”西格尔扔给了水手一小袋王座币，向他询问道。

水手灵巧地接住了西格尔扔给他的钱袋，掂了掂重量，笑着对西格尔说道：“除了大人你们之外，还有五伙十八人在这艘船上，他们都是去参加这场拍卖会的。”

“我知道了，你忙去吧。”

西格尔和几名王朝成员将行李放在舱室之中，躺在自己的床上休息一会之后，起身来到观景台上。

第六百二二章 路上见闻

尽管天鹅座烈士号飞艇是一个专门从事客运行业的飞行载具，但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在飞艇上休息谈不上一个舒适的体验。

随着上午的明媚阳光顺着飞艇的窗口窗帘的缝隙照射进舱室内，西格尔的休息时间也就结束了。

他从自己的床铺上起身，和蕾缪乐走出舱室，尤金似乎已经带着自己的仆人前往了上层的观景台，在确认一切正常之后，西格尔两人顺着舱室的通道走到了上层甲板，来到了飞艇的观景台。

观景台是一个宽敞的房间，天花板很高，宽敞的空间在两侧舱壁都装有可伸缩的黄铜百叶窗。

装甲密闭门通向船顶的开放式阳台平台。该区域配有许多椅子、桌子、沙发和一个小酒吧区，还有许多栏杆、手环和战略性放置的防撞垫，以防止恶劣天气造成不必要的人员损伤。

西格尔和蕾缪乐两人走上来之后，就听见尤金和其他人的交谈声。当他走到上层甲板，尤金正和一位穿着正装，举止优雅，散发着酷酷的魅力的年轻迷人女性谈论。

看得出来，两人交谈甚欢。

西格尔一边和蕾缪乐讨论一些有的没的，一边将注意力放在尤金那边交谈的内容上，看得出来，这名叫作奥克塔维亚的女士很想知道尤金在拍卖会上的目标是什么。

遗憾的是，尤金自己都不清楚拍卖会上有什么，他表现得对什么都感兴趣，显然，这种态度让奥克塔维亚女士有些苦恼。

不过西格尔并没有在这个时间凑上去。在尤金向一位女士展示自己身上“漂亮羽毛”的时候，他最好还是站在一边。

正好可以借助这个机会观察一些在这个飞艇上的其他几伙人。当然，一些注意力敏锐的人也注意到了坐在窗口处的西格尔。

观景台上的人员大部分都在各忙各的，相互之间保持着距离。

首先是一位学者，他戴着一副平光眼镜，笔挺的礼服，一根厚重的手杖，这位学者看起来颇有家资，在他的身边，一个年轻的抄写员作为他的随从和仆人。

“拉纳斯·西斯藤先生，您要的酒水。”侍者为那名学者拿上了一杯用某种蔬果汁和高烈度的阿马赛克调制的鸡尾酒，西格尔将目光放在上面一会，又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西格尔的目光和下一伙的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他几乎立刻从对方的眼神中捕捉到那一丝的血腥气息。

被叫作维默和羽毛笔的两人看起来毫不起眼，但他们全副武装，穿着粗犷、破旧的衣服。

佣兵？还是赏金猎人？西格尔不清楚。但这两个人显然不是他们宣称的那样是某个私人买家的保税专员。

就在西格尔打算把注意力放在下一位浑身肥胖，身穿教士服的传教士身上之前。

酒吧吧台的侍者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

“先生，这是您的雷恩卡白兰地。”

“我还没点单呢。”

“是那位女士为您点的。”侍者向西格尔指着酒吧吧台的方向。

在酒吧吧台前坐着的一位乘客站了起来，侍者随后离开了西格尔这里。

西格尔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对对方的样貌和行动姿态完全没有任何的熟悉感，不过西格尔还是觉得对方有些眼熟。

对方穿着白色的马裤，黑色的马靴和有些奢华的收腰猎装，领口打着漂亮的领结，胸口有着一颗巨大的灰绿色翡翠。

头上带着黑色的小礼帽和一根手杖，对方缓缓地朝着西格尔的方向走了过来，对方走到西格尔身旁，停了下来。

“弗尔泰斯特先生，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在塞弗里斯次星上的聚会让我记忆犹新。”一个熟悉的声音吸引了西格尔的注意力，当他抬起头，看见一双眼睛从墨绿色变为黑色又变回了墨绿色。

“哦，瞧瞧这是谁？泰莎女士，我刚刚完全没有认出您来，您变得更漂亮了。”西格尔确实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伊尔斯。

“您还是这么会说话，先生。”伊尔斯摘下了自己的小礼帽，她的头发变成了蓝灰色，被盘在了脑后。

蕾缪乐站起身子坐到了西格尔那边，而伊尔斯坐在了西格尔的对面。

“好久不见啊。”

“确实好久不见，你在这里为了什么？这个拍卖会有必要一名大人物亲自出场吗？”西格尔原本以为哪怕在这里碰见王座特工们，也只是那些侍僧，而不是一名审判官。

“问题是，出席这场拍卖会的‘大人物’恐怕不止我一个。”伊尔斯轻声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