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行商浪人笔记 第209章

这样的结果，都是国教传教士们的功劳。

西格尔看着面前児疑傘焐妻揪镏叁叫作简·薇洛的传教士，有些哭笑不得地挠了挠头。她胸口上的烛火标志，意味着她是一名阿列尼科夫门徒。在杜尔王朝确定覆灭之后，阿列尼科夫门徒就开始大量涌入圣战军的队伍之中。

扩区中四个国教的派系，其中赤红献祭者（第四百四九章）通常是作为随军牧师存在，这些狂热的圣战士可以发挥政委的职责，鼓舞士兵们的士气。阿列尼科夫门徒（第四百四九章）则是人类社会中不可或缺的医生，她们和娜汀一样，为士兵和普通帝国公民提供免费的医疗服务。重锤修会则是一群重视经济发展的神官。马奎特门徒作为国教正统，则是保证扩区的教义不会偏离国教教义太远。

这四个派系随着圣战军和殖民网络的发展而逐渐地壮大，对于西格尔的殖民网络来说，这些人正在变得越来越重要。

“你是怎么想到给艾露猫传教的？”

“我在给患病的孩子们讲神皇的故事，几只艾露猫听得入神，我认为他们可以理解这些内容，于是我开始尝试着向他们传颂神皇的光辉。”

“所以他们是怎么9球流（四）熘Z起巴贰八看待神皇的？”

“……木天蓼神。”

“行吧……”事已至此，西格尔也不好说什么，他只是意识到，随着国教势力在他手下越发壮大，西格尔恐怕必须要找到圣科格纳修斯之墓，才能满足这些国教人员的需求。

不过他目前确实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寻找圣人的埋骨之地，只能将这件事情再放一放。

他让传教士继续自己的工作，接着把目光放在自己身边的艾露猫上，圣战军的一部分人接受了这些生物的存在。

以西格尔的权力，这些艾露猫不算什么大事。行商浪人以部落编制雇佣克鲁特人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但这些生物如果蔓延到整个福斯特王朝的殖民网络，就是另一回事了，西格尔起码要做做样子堵住帝国舆论尤其是审判庭的嘴。

西格尔看着身旁有着暗绿色花纹的艾露猫，它被自己非常恶趣味地赋予了“阿兹喵”的名字，看着艾露猫跟着西格尔的视线转动着脑袋。

西格尔突然有了个不错的点子……

黄金旅程号的机仆们裁剪制造了大量的适合艾露猫穿戴的兜帽长袍，可以将艾露猫的面容笼罩在长袍下面。

为了能让艾露猫接受，这些长袍的背后绣着精致的猫爪图案。

西格尔将白色带有绿色猫爪图案的长袍披在了阿兹喵的身上，长袍很合身，笼罩住了它与人类完全不同的特征。

在短暂地适应了一段时间之后，阿兹喵变带着他的新装扮去找其他的艾露猫显摆了。

结果就是，当第一只艾露猫穿上定制长袍之后，这种长袍就在艾露猫族群中迅速地流行起来，仅仅几个月，所有的艾露猫都披上了颜色各异带有猫爪图案的兜帽长袍。

在传教问题上总是后知后觉的机械教贤者们意识到万机之神的宠儿即将投入到信仰的另一面，这才意识到他们要向艾露猫传达万机之神的教义。

接着，艾露猫的斗篷上也开始出现了区分，帝国天鹰加上猫爪图案的是普通的艾露猫，而齿轮包裹的猫爪图案象征着他们是万机之神的信徒。

在解决了外观问题并得到了殖民网络中机械教人员的担保之后，这种生物在殖民网络中迅速地流行起来。

——

在接下来的几年，随着卡利西斯星区后续的支援到达，圣战步入了又一个高潮，最终，当西格尔宣布圣战结束的时候，一共有五十九个星系和七十三颗星球纳入到帝国和福斯特王朝的势力范围。

这些不同样子的星球还需要数十年的发展才能发挥自己的最大价值，但这就是西格尔点燃未来希望的烛火。

在831，M41，远征舰队穿越大口通道，返回到卡利西斯星区。这一次运输船中装载的不再是充满激情的圣战军，而是源自扩区的大量财富。

第六卷 文库勒斯与警戒星

第五百三三章 凯旋

圣战军的凯旋给被无尽的政治斗争拖累于深陷两场战争泥潭的卡利西斯星区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先头部队已经返回了辛提拉向星区政府和国教高层报捷。得知捷报后，辛提拉的四个巢都临时举办了三天的庆典。

凯旋的消息以极快的速度席卷了卡利西斯星区高层。原本边际圣战的主角，已经死在某个异形星球的高阶忏悔者科维努斯，被替换成了载誉归来的西格尔，原本是朝着星图北部扩张的边际圣战变成了朝着西北方向克洛诺斯扩区的庞大远征。

当得到消息开始，除了平民的庆祝之外，一场属于帝国高层的狂欢开始了。

从边际圣战失败开始，国教一直在利用圣战的名义向星区内的信徒要求财物支援，这几十年的时间，人们已经对国教杜撰的胜利感到麻木，以圣战的名义，国教越来越难以从平民和信徒中榨取钱财。

典型的例子就是，边际圣战开始的时候，有着十多艘巡洋舰和上千万的正规军队；而到了西格尔出征的时候，巡洋舰是自己的，士兵是临时凑的，出征的时候连装备都凑不齐。西格尔用王朝的资产抵押，加上他的名誉，才凑够了远征用的物资。

这一次，囚笼中的异形、来自扩区的国教信徒、烈士的遗骸和帝国大敌的碎片都证明了这场胜利是真实的。从海军到帝国卫队，从内政部官员到国教牧师，来自各方的消息都能相互佐证。

结果就是一支新的圣战军在短时间内组织完毕，在西格尔回到辛提拉之前便从安塔基亚出发（三百八十章，西格尔圣战的出发地），尽管舰队的规模庞大，但是护航舰队仅仅是十几艘轻型船只。这支简陋的圣战军的运输船中装满了工人、农民、信徒、那些在战争中被打散的士兵，他们将自己仅剩的财富交给了国教，来换取一张加入圣战的门票。

国教不会允许圣战结束，因为圣战会给他们带来了无可计数的收入。边际圣战还要继续，原本这些可怜人会以圣战的名义投入到阿基里斯远征或者旋卫线战争。

可西格尔不希望这些帝皇的货币被人随意丢弃，他清楚地知道帝国高层的德行。先头返回报捷的人员带回了西格尔的亲笔信，他言辞恳切地感谢了星区各部门对圣战的大力支持，并委婉地表示圣战虽然铲除了混沌的威胁，加强了帝国在扩区的影响力，但各个定居点的人口依然不足，想要巩固圣战的成果，早一天将克洛诺斯扩区纳入到神皇的光辉之下，首先就要往扩区中填充更多的人口。

西格尔的信件在卡利西斯星区的内政部会议和枢机主教会议上被传阅过，他的意思很明白，钱可以不给，人还是要给的。

在枢机主教会议上，西格尔的要求当时就得到了通过，作为圣战最大的受益人，国教对西格尔的所有要求无比地包容。

“圣战英雄”和“福斯特”两个词在牧师口中不断地一起出现。

而内政部会议上，星区总督马吕斯·哈科斯稍微犹豫了一下，他担心扩区的力量膨胀的太快，不过他也只是犹豫了一下，毕竟就算担心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给西格尔和国教添堵。

如今，返航的圣战军成了星区最炙手可热的存在，他们每到一个星球，当地都会举办庆典迎接这些从虚空中凯旋的勇士。

每个返回的士兵（人数并不多）身上都带满了勋章和绶带，为此，西格尔不得不将由仅存的几万弗拉克斯老兵改编而来的宪兵队和大量的随军牧师派出去来保证军纪。

跟他返回星区的人，除了那些老兵是为了在哈德重新进行整编之外，其余的部队都是不想留在扩区生活、发展的。当西格尔给他们送回家乡，这些人和圣战军也就没有关系了。

可迎接荣誉和鲜花的时候，也是色孽腐蚀最容易入侵的时候，越到这个时候，越要冷静，不能因为一条鱼腥一锅汤。

对西格尔圣战军爱答不理，甚至从中作梗的德鲁斯边界主教赫斯托（第三百六十三章、第三百八十一章）也在圣战军抵达马克布斯五号（替换前文译名马克布斯昆塔斯）的时候，从自己的王座世界希卡尔亲自赶来主持了对圣战军的迎接活动。

前倨后恭的表现确实惹人发笑，但合格的政治家确实应该要有这样的表现。

西格尔并没有出席这次欢迎活动，并非看不上对方，他依然派代表将一份来自扩区的礼物送给这位红衣主教以表示自己的尊敬和歉意。

这个贪婪的，肥胖的，从无数朝圣者身上榨取金币的红衣主教笑着接受了西格尔的礼物。

西格尔最近处在深居简出的状态中，他时刻盯着圣战军内部可能的色孽腐蚀情况。

事实上，宪兵们已经秘密处决了一些士兵了。

不过有些场合他还是要出面，因为欠下了人情，他出席了尹克斯的私人宴会，并将尹克斯将军交给自己的士兵还给了对方。

马克贝恩亲兵的表现非常出色，无论是在达马里斯（打绿皮）还是在罪孽星（打混沌）都无可挑剔，只是由于他们狂信徒的属性，这些人缺席了堕落方舟战役。

不过，当西格尔再一次抵达这个圣龛世界的时候，恰逢当地的冬至，环绕星球的卫星黯淡无光，西格尔看着当地人在教堂点上黑蜡烛，表示守护他们先祖的灵魂，而摆在十字路口的祭品，象征着神皇的使者会为敌人带去可怕的复仇。

一切看起来和帝国其他世界的国教没什么太大区别。

只是西格尔看到了当地的“午夜游行”：一些身穿午夜黑袍、手持火黑之杖的神秘教士在午夜时分在圣龛世界的街道缓缓行走。他们手中拿着插满黑色蜡烛的烛台，在街道上给予马克布斯人布施。

西格尔皱着眉头看着发生的一切，他隐约觉得有些怪异。

马克布斯，德鲁斯的复生之地，看起来并非那么简单。

西格尔有些担忧星球上的情况，但他想了想尹克斯，或许这一切是自己的错觉也说不定，毕竟艾露猫都把帝皇拜成了木天蓼神，人这种生物，比猫复杂得多。

他最终还是没有管这件事情，带着舰队离开了马克布斯星系，朝着辛提拉的方向前进。

第五百三四章 白色哈德

当西格尔回到了戈尔根纳河段，也就是辛提拉所在的次星区，他首先抵达的地方是拉斯三星。

拉斯三星，尤其是哈德，为圣战提供了大量的物资，而在圣战的后期，他们同样收购王朝殖民地产出的初级加工产品。

王朝殖民网络的快速扩张根本离不开拉斯三星的支持，尽管拉斯三星所在的位置和漫游港以及扩区之间有着相当的距离，但这三个铸造世界也确实是距离扩区最近的铸造世界了。

依靠着扩区提供的数据和各种研究材料，拉斯再一次巩固了自身在卡利西斯星区机械教中的超然地位。

这次来到拉斯，梅尔贤者将一部分STC数据碎片和各种研究材料用来交换，比如生产许可和她所需要的数据碎片。同时将自己一部分研究成果带到拉斯协约，由龙领主们对这些成果进行初步审核然后递交到火星。

当然，火星的审核一点都不影响贤者们自己造着玩甚至向外卖，齿轮之下的技术贤者们从来不是铁板一块。

梅尔的目的是做做样子，那些星系内防御舰队的船只和宪章船队的运输船没什么好审查的。唯一有些问题的项目是舰载机，西格尔的海航已经开始列装了奇奇莫拉，在狂怒星系海战的报告中，也有新型舰载机出现的报告。

梅尔还不想向外分享和透露异种等离子的技术。为了弥补这里的漏洞，她提交了三种全新的舰载机报告：装备着电浆炮台，负责空优作战的恩尤型战斗机；还有装备导弹发射巢，兼顾对空、对地和轻型舰船攻击任务的惩戒级，最后则是反制敌方大型空中单位（曼塔）、执行针对敌方巡洋舰及以上，包括空间建筑攻击的赫卡特级重型舰载机。

“你什么时候研究出来这些东西？”西格尔看着会议间隙休息的梅尔，有些好奇地问道。

“很早了，这并不困难，如果其他贤者能像我一样浏览了那么多破碎的STC数据碎片，他们也可以做到。”梅尔轻松地对西格尔说道：“就算是没有阅读，贤者们的储存装置中同样保留着大量的知识与设计蓝图，只是帝国不需要这些东西罢了。”

西格尔明白梅尔的意思，从帝国武器市场的繁荣程度来看，可供帝国部队选择的装备五花八门。

可想要在帝国正规武装力量中打开销路，则需要满足一系列苛刻甚至相互矛盾的条件。贤者是一群很现实的人，既然头脑中的知识不符合需求就没必要拿出来，没有市场的东西自然就没人会在上面浪费精力。

不过西格尔知道从STC碎片中找出或者整合一个装备的生产蓝图，是一件很枯燥而且很费心血的工作。这件事绝对没有梅尔说的那样轻松。

看着梅尔再次进入会场，西格尔也只能选择在这个时候默默陪伴对方。

……

西格尔来到拉斯的另一件事情，就是要对老兵和彩虹小队进行整编。随着西格尔在扩区内殖民网络的发展和扩大，他必须承认行星叛乱以及恶魔、异形入侵的风险也在逐渐地变大，他需要一支快速反应部队以保证殖民网络的安全。

三万余弗拉克斯老兵重新整编，再从其他部队中调集部分精锐凑出了一支大约四万人的部队，这些部队被改造成三个万人规模的团级编制。

这支被称为扩区宪兵的队伍，他们的职责便是保证殖民网络各个星球的安全和忠诚，他们装备了地狱枪和防弹甲，每个连队配备了一定数量的电浆和热熔武器以保证对强大敌人的杀伤力。至于载具方面，瓦尔基里取代了正常连队中的黎曼鲁斯。

整支队伍风格就是快速部署，精确打击。

虽然他们目前的配置足以摧毁西格尔殖民网络中大部分星球（因为大多数星球只是几万人到几十万人的定居点）。但还是要以发展的眼光看问题，在十几年到几十年之后，西格尔不一定有这个声望来从拉斯或者其他铸造世界获得这么多的武器装备。

同样扩编重组的队伍还有彩虹小队，由于西格尔参与的战斗越来越激烈，彩虹小队五百人的编制已经不足以胜任他的作战需求了。

彩虹小队扩编到了五千规模，还是由西格尔，劳伦缇娜和斯卡蒂分别率领。

在缪尔赛斯的陪同下，西格尔检阅着在哈德地表换装整编的王朝军队，尽管他已经和缪尔赛斯提过这支部队的装备配置，但士兵们换装的装备和他计划的完全不同。

“卡舍津甲壳甲？”西格尔检查着一名彩虹小队成员身上穿戴的装备，“这么多？！星区军务部不会找你的麻烦吗？”

就像许多星球模仿着卡迪亚闪击军组建自己的卫队，卡舍津同样也是许多星球模仿的对象，卡利西斯军务部就完全按照卡舍津组建自己的特种突击力量，拉斯三星和一些铸造世界也因此可以生产卡舍津所使用的甲壳甲。

成规模装备这种甲壳甲，已经足以让军务部的后勤官们发疯了。

在西格尔计划中，为了节约成本，扩编后的彩虹小队装备会出现一些降级，原本的风暴兵甲壳甲会降为常见的甲壳甲，武器不变。而扩区宪兵是防弹甲附带额外的甲壳插板。但显然，这支部队的装备和他所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彩虹小队全员换装了卡舍津甲壳甲，而扩区宪兵则是普通甲壳甲和卡舍津甲壳甲各占一半。

“军务部什么时候能管到我们身上？不过你是在担心我？”缪尔赛斯笑着回答说道：“别担心，这些装备使用的物资，是由机械教在扩区的‘探索舰队’带回来的材料，这些物资不在内政部的账目上，一共生产了25403副卡舍津的甲壳甲，打了七折，都卖给你了，接受抵押，欢迎赊账。”

双头鹰的另一头就是这样，外人很难清楚机械教的贤者在私下里造了多少大玩具。最简单的例子，谁会想到现在火星地下埋着十万阿斯塔特？

但是……

“为什么？”西格尔有些奇怪，机械教的贤者们为了实验和知识，浪费物资的事情不叫新闻，他们全力以赴供应帝国装备才叫新闻。

运输船队从扩区内送回来的物资没被机械教用在其他地方简直太奇怪了。

“为了哈德。”缪尔赛斯理所应当地说道，她身上穿着的白色圣法衣微微飘动，“我和梅（二）鸠祁硫九依散六尔都不清楚维尔·瓦伊赫（哈德的总监，梅尔的老师）为什么会放任哈德的派系斗争，梅尔选择离开，而我选择留下来。”

“铝联盟就因此成立的，我们认为哈德应该让炉火燃烧，而不是将一切停留在一堆又一堆的图纸与无意义的争吵上。”

“一个布满冰冷熔炉的铸造世界是无法得到万机之神青睐的，脚踏实地，让炉火旺盛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可挽回失去的信誉和工业谈何容易，我们不仅在和其他人竞争，还在和曾经的自己竞争。”在哈德拒绝生产弹药和基础武器之后，这些制造厂和生产线被转移到空间站或者其他星球，重新拿回低端市场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多亏了你的订单和物资，铝联盟的发展变得容易得多。”缪尔赛斯伸出手，向西格尔展示着他仓库里堆满的地狱枪、电浆、热熔和近战武器。显然，这些都是用来换装的物资。

“在你宣布远征胜利之后，作为扩区外圣战军物资最大供应商的哈德，接到了不少的订单，哈德的炉火短时间内回到了曾经的十分之一规模。尽管我对此有所预料，但看着旺盛的炉火还是让人感到振奋。”

“我很快意识到，你的胜利越多，哈德的名声就会逐渐回暖，贤者们会重新开始点燃熔炉，而负责目前哈德生产的铝联盟的话语权就会变得越来越重。”在缪尔赛斯的眼中，西格尔看到了哈德热烈燃烧的火焰，“在将来，哈德的产品在扩区占据的市场份额可能越来越小。但只要我们之间绑的足够紧密，哈德就会随着你的胜利而逐渐知名，市场也会越来越广阔。”

“梅尔也同意了我的看法，扩区工业发展目前面临的问题是它们无法满足星区级别的大规模生产，分散的工业设施让生产成本变得更高，而你手下越发庞大的王朝武装也在减缓着工业生产力扩张的速度。但哈德没有这样的烦恼。”

“别这么意外，我和梅尔的关系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差。”

“我虽然不能像梅尔那样提供给你独特的装备和军械，对于异形科技的了解也很有限，但哈德的生产力来满足你手下常规力量的装备需求很轻松。”

缪尔赛斯注视着西格尔的眼睛，朝着他伸出了手：“因此，西格尔，我代表铝联盟向你发出正式的合作邀请，我们之间可以建立更深层次的合作关系。你、我、梅尔、哈德、扩区，都会因为这次合作而受益。”

西格尔揉着自己的额头，思考着这次合作背后的影响，最终还是握住了对方递过来的手掌：“不得不承认，缪尔赛斯贤者，你是个出色的说客，我同意了你的邀请。”

缪尔赛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笑着对西格尔说道：“不仅仅是口才。你会发现，作为你的合作伙伴，我不会比梅尔逊色半分。”

第五百三五章 梅尔教你打逆风团

和缪尔赛斯的合作意味着很多。虽然西格尔之前确实在和缪尔赛斯合作，不过当他们在万机之神的注视下正式签订契约之后，这种合作关系算是公开化了，这意味着所有势力都要重新评估福斯特王朝和铝联盟的实力。

不过西格尔暂时没把注意力放在帝国内部其他势力身上，从他率军凯旋开始，他就一直在消化胜利带来的影响。

和铝联盟的合作只是其中之一。

和缪尔赛斯分开之后，西格尔回到了王朝在哈德上的临时驻地。推开属于王朝团队舱室的金属门，就看见一部分王朝成员穿着清凉地在舱室中说笑，她们应该正在更换装备。

西格尔愣了一下，在劳伦缇娜把他拽进去之前，直接关上了门。出门在外，不光要保养别人，还要保养自己。

西格尔关上门之后，就看见梅尔在一旁看着这边，贤者冲着他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