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桂圆萝莉天下第一
而牧游却像是完全的看不到这些一般的,反而只是将视线放在了一旁的那明显要比其他的帐篷要豪华更多的一间帐篷之上。
道理他都懂,为什么这位乌萨斯的现任皇帝,会有着一条boss血条的呢?
牧游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视线最中央的那管血条,脸上露出了无比感兴趣的表情。
第三百六十七章 有事您直说
【乌萨斯皇帝傀儡】
boss血条之上有着代表着对方的名称的一行小字,牧游在注意到了这一点之后,也就大概的能够猜想的到这大概的原因了。
据说乌萨斯上一任的皇帝就是出于某种意外直接暴毙的,眼下的这一位新皇的话,显然就要更加的谨慎得多了。
即便是有着如此多的内卫的保护之下,真正的来到战场之上的,也只是一句被操控的傀儡么?那还真是深思熟虑的结果呢。
虽然好奇把这个傀儡拆了能不能掉落一些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但牧游最终还是暂时放下了这个想法,转而呆在了原地,等待着对方的接见。
好歹是邀请自己过来当客人的,只要他不主动的袭击自己的话,牧游肯定也不会这么随便的就欺负人家就是了。
而很快的,进去通知的内卫便走了出来,朝着牧游做了个邀请的手势之后,便带着他走到了那个傀儡所在的房间之中。
“吾等主人希望亲自接见一番史蒂夫先生您,所以的话,等下希望阁下可以稍微的注意一下言辞。”
那领头的内卫本想说需要牧游最好是上交一下武器什么的,但考虑到这货本身就是空手,他那身衣服之中也不像是隐藏着什么武器的样子的他,最后还是只是提醒了一下牧游需要注意的地方。
他们并未说明自己的主人到底是谁,但他很清楚,以牧游这种人的智慧,不可能猜不出来接下来要见的人的真实身份就是了。
别的他们并不是很担心,但牧游这人的性格这群内卫也并不是很理解,加上他本身作为一个强者,指不定会有些什么奇怪的性格什么的,多少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我尽量?不就是聊聊天而已嘛,哪里需要那么的正经的呢?”
牧游笑了笑,但还是点了点头,说白了他还只是个受到邀请的客人,在东道主家里注意点规矩什么的,倒是也是正常的事情。
而很快的,牧游便跟随着那名内卫来到了那间格外的豪华的房间之中,见到了那用帘子遮挡住了身体的身影。
内卫只是将牧游带到了现场之后便主动的离开了,硕大的房间之中,便只剩下了牧游与那帘子后方,根本分辨不出男女的身影。
由于知道了对方实际上也只是一个傀儡的这件事实,牧游倒是也没有表现得特别的拘谨,而是主动的先从背包之中将自己的大排档椅子拿了出来,一脸惬意的坐在了上面。
既然是来聊天的,那肯定是坐着聊更舒服一些了。
“史蒂夫阁下还真是不拘小节啊。”
任由牧游做出了这种有些怪异的举动之后,那帘子之后的身影才主动的开口感慨了一句。
那声音中性之中带着几分磁性,让人根本无法辨别发声人的年龄,甚至连性别都很难的确认出来。
“随意一点不好么?你要不习惯我这样子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你自己看着办就好了。”
牧游耸了耸肩膀,虽然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但他依旧没有感到什么压力,不过是个皇帝的傀儡而已,就算是本人亲临又怎么样?他还不是想干嘛就干嘛的?
“阁下有着足够强大的力量,自然可以随心而为,这并没有什么错误的地方。”
那帘子后面的人并没有因为牧游的回答而感觉到恼怒和不被尊重的想法,而是点了点头,认可了牧游的这个说法。
“别吹我了,有什么事情可以直说,你想要与我见面的话,绝对不会是只是像是现在这般的单纯的感慨我的力量不是么?”
牧游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可以尽可能的别再说些客套话,有什么正事直接提会比较好一些。
“阁下如此干脆的话,那朕也就不再与您客套了,实不相瞒,朕邀请您过来,只是想要确定一件事情。”
都听到牧游这么说了,那帘子后面的人也就干脆的抛下了伪装,连自称都变成了象征着皇权的朕。
“你说。”
牧游对此并没有感觉到意外,只是随便靠在大排档椅子上活动了一下身体之后,便一脸随意的示意他有什么就可以问什么了。
这人是乌萨斯的皇帝,又不是他的皇帝,他也没有必要对他卑躬屈膝什么的就是了。
“阁下的实力,朕已经通过内卫了解了许多,您对抗邪魔的壮举,更是在内卫之间流传着,但朕听说,您现在与那群感染者,似乎走的异常的接近的样子?”
“朕只想要的知道一件事。”
“阁下,是否会与乌萨斯为敌?”
问出了这个问题的瞬间,牧游便感觉到整个房间之中的气氛都变得凝重了起来,一股上位者独有的威压从帘子之后传出,虽说并不能够影响到他,但这气氛确实是因此而改变了许多。
至于这位乌萨斯的皇帝所询问的这个问题,牧游也就只能摇了摇头,然后轻笑了一声。
“你看我像是有这个心思的人么?暂时来说,我还不至于无聊到这种地步,跟乌萨斯为敌什么的,无趣的同时,也并不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
坐在椅子上的牧游摆了摆手,正如同他所说的那般,他干嘛闲的没事去挑战一整个国家的?这毫无意义的同时,也只会给自己带去麻烦。
“倒是邪魔的事情呢,我确实挺感兴趣的,至少解决这种东西,对于我而言是有好处的,这才是我会出手的原因。”
“利益才是驱动人行动的最大的动力,我想这一点,皇帝陛下您是最为了解和清楚的不是么?”
牧游看向了那帘子之后的身影,虽然知道对方只是个傀儡,但从他说话的语气之类的东西来推断的话,多半背后操控它的,确实是那位皇帝陛下没错了。
“那么朕是否可以认为,阁下对于乌萨斯是无害的,也不会帮助那些感染者进行反抗的活动呢?”
沉默了良久过后,那帘子之后才缓缓的再向牧游确认了一句。
“皇帝陛下,您又是怎么判断,那些感染者就是有害的呢?他们难道在感染之前,就不是乌萨斯的一员了么?”
牧游笑了笑,并没有直接的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直接的反问了他一句。
第三百六十八章 让乌萨斯再度强大
“……你的这个问题,朕也不是没有想过。”
“但感染者就是感染者,在被源石所感染的那一天起,他们便已经失去了正常的乌萨斯公民所能够享受的权益,他们的存在会对其他的正常的普通人造成威胁,作为掌权者,朕不可能容忍这些危险的隐患的存在。”
那帘子之后的身影迟疑了片刻,然后才十分认真的回答了牧游的这一问题。
感染者自身可都是一群不稳定的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同时,还会将其他的普通人也感染成为感染者,这可就完全的性质上都改变了。
至少在这位皇帝看来的话,这种隐患,就应该被铲除,那些感染者从被感染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再是他的子民,也不再是这乌萨斯之中的一员了。
“即便是这样做,会被人誉为暴君?”
牧游可没有忘记塔露拉对于这位皇帝的称呼,应该说在每一位感染者的眼中,他们头上的这位皇帝陛下,都不愧为暴君之名了。
“那不过是别人的评价罢了,朕的子民何止千万,又何必在意此等谣言?朕只希望,乌萨斯能够再度辉煌。”
充满霸气的回应了牧游一句,看得出来,这位皇帝陛下的确是并不在意这些他人对于他的评价,他只是在贯彻着自己想要让乌萨斯变得更加强大起来的信念罢了。
“所以,史蒂夫阁下,有没有兴趣加入乌萨斯,朕可以给与您无与伦比的权力,金钱,女人,名誉,只要是朕能够拿出来的,朕都可以赐予您。”
用着充满了诱惑的语气开出来了一个普通人根本无法拒绝的条件,这位皇帝陛下向着牧游发出了最为真挚的邀请。
“不好意思,这个我同样没有什么兴趣,你说的那些,大多数都是我已经有了的东西。”
牧游摇了摇头,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开口拒绝了他。
这些条件虽然诱人,但对于牧游而言的话,确实都只是他唾手可得的东西,只要他想要,根本就不需要让别人来赐予他的。
但,牧游并不需要这些东西,什么权利名誉一类的玩意,不过是为自己徒增烦恼罢了。
“阁下比朕想象之中的还要难以打动呢,罢了,朕只想知道,之前的那个问题,阁下现在是否已经有了答案了么?”
皇帝的声音低沉了下去,或许是因为自己开出来的条件没有打动牧游,又或许是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他最终还是只能够将话题转回了之前的那个问题之上。
牧游对于乌萨斯的态度,才是他邀请牧游过来的最重要的原因。
一个如此强大的存在,若是要与之交恶的话,可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答案?我不是早就已经说出来了么?我没有与乌萨斯为敌的想法,至少暂时是没有的,你们抵抗邪魔的故事我也有所耳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还挺倾佩你们的。”
牧游很随意的回答了他的这个问题,但很快的,他又画风一转,让这个房间之中的气氛变得再一次的凝重了起来。
“不过呢,我在乎和喜欢的人,她们确实是站在了与你们对立的的位置之上的,若是乌萨斯想要伤害她们的话,那我肯定是不能置之不顾的了,到时候的话,恐怕早晚会有所摩擦的吧。”
牧游摊了摊手,丝毫不在乎自己此刻身处的是一个的多么危险的地方,很坦然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他是没有与乌萨斯交恶的想法,但他喜欢的人有,而他又很护短,这就属于是没有什么好解决的办法了。
“您的意思是,我们之间,迟早会有对立的那一天?”
那帘子之后的身影站了起来,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又增加了几分。
“应该是的吧,所以呢,皇帝陛下是准备像是处理感染者那般的,将我这个隐患提前扼杀在摇篮之中么?”
牧游就像是根本就注意不到来自于对方身上的那股压迫感一般的,很随意摆了摆手之后,还顺带着给对方出起了主意。
小地图上显示的内卫的人数大概有二十人左右,再加上眼前的这个boss的话,打起来肯定是会很刺激的。
牧游的脸上并没有因此而恐惧的表情,反而更多的是对于战斗的期待。
但,他所期待的事情,最终还是没有能够发生。
“罢了,阁下也说过,那是今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而且,区区感染者而已,这对于现在的乌萨斯而言的,并不是如何的严重的问题,即便是您帮助了他们,对于乌萨斯而言,也造成不了多大的损失。”
帘子之后的身影重新坐回了他原本的位置,正如他所说的那般,感染者的问题对于此时的乌萨斯而言,仅仅只是冰山一角罢了,塔露拉还有游击队所做的那些所谓的反抗,对于乌萨斯整体而言也绝对称不上什么大事。
甚至于,她们目前所造成的损失加起来,可能都不如一位乌萨斯的贵族随便的一笔贪污要来的多。
既然牧游喜欢与她们小打小闹的话,那就随他去好了,反正感染者要求的是争取他们自己的地位,而从来都不是推翻他的统治。
实在不行,就算是接纳了感染者的存在又怎么样的呢?等到他们证明了自己的实力的那一天,那也就意味着,这些感染者也能够成为乌萨斯的一份力量,到那时候,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至始至终,这位皇帝陛下,想着的就都只有,如何让乌萨斯变得强大起来,仅此而已。
“对于极北雪原之上的邪魔,不知道史蒂夫阁下您又是怎么看的呢?”
不想在感染者的话题之上再说些什么了的皇帝转而提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这个问题,才是他邀请牧游过来的关键。
这么一个能够单枪匹马的一人解决多只邪魔的存在,一定会有着什么对抗邪魔的特殊能力的吧?那或许对于极北冰原之上的那些守军而言,会有很大的帮助。
“你说这个我就不困了,有空的话,我还真想要去那边逛一逛。”
“至少在这方面,我绝对是站在人类这一边的,这一点你就放心好了。”
第三百六十九章 最是怀疑伤人心
两个小时之后,牧游便从那乌萨斯集团军的营地之中,被几名内卫给护送了出来。
将牧游送到了门口之后,他们也没有跟要跟他继续寒暄一些什么的想法,只是向着他弯腰再次表示了一次感谢之后,便撤回了营地之中。
牧游所期待的那种,谈判失败了然后撕票的场景并没有发生,不得不说的就是,这群人虽然在感染者口中的风评不怎么样,但起码对待他而言,倒是确实充满了尊重和爱戴的。
至于与那位皇帝所闲聊的那些有关于邪魔之类的东西的话,牧游的收获还是不少的。
在确定了牧游对于邪魔持有的是绝对的对立的态度了之后,那位皇帝便没有在这方面要有所隐瞒的想法,不仅将大量的有关于这些家伙的情报分享给了他的同时,也做出了一个承诺。
那便是只要牧游还在消灭邪魔,那他永远都会是乌萨斯的朋友,所有的移动城市,都可以为他敞开大门。
至于牧游之前说的想要去极北冰原的事情的话,这对于这位皇帝而言就更是再简单不过的要求了,他巴不得牧游这种大能跑去极北冰原大杀四方呢,来自那边的危险,才是整个乌萨斯,甚至是这片大地之上最大的隐患之一。
所以这位皇帝不仅同意了牧游的这个要求,甚至承诺只要牧游想的话,随时都可以联系内卫,然后便会有专门的成员去带领着他前往那片危险的地方。
见对方那么好说话,牧游也就算是对这位所谓的暴君,突然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改观,或许在感染者的决策之上,这位皇帝陛下的决定是有那么几分不太人道,但在为了使乌萨斯强大起来这一件事情之上的话,那他确实已经做到了一个皇帝可以做到的极限了。
牧游能够看出来,他确实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去解决邪魔这一棘手的反人类的隐患的。
一边思考着这些东西,牧游一边向着游击队撤离的方向走了过去,身后的集团军很有诚信的并未再有行军的想法,看来自己这一次作为使徒被接见,还是很有成效的嘛。
牧游笑着自嘲了一句,随后很快的就追上了前方的游击队们。
看得出来,即便是在牧游跟着那些内卫们离开之后,游击队他们也并没有停止要迁徙的想法,牧游顶着这雪原之中刺骨的寒风走了几十里的路径,才最终在一个十分偏僻且狭隘的峡谷之中找到了这群队伍。
牧游可以选择相信那些内卫所承诺的事情,但游击队没有办法做到,兵不厌诈这一点,作为在这片雪原之上生存了如此之久的人,早就已经刻在了他们的骨头之中。
而牧游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这份警惕,才是他们能够在这片恶劣且残酷的土地之上活下去的资本。
随意的绕开了正在巡逻的游击队的守卫,牧游在那已经暂时的扎营了的营地之中寻找了良久,才终于是找到了塔露拉与阿丽娜所在的位置。
她们一如牧游猜想的那般没有休息,只是看目前的情况的话,似乎也并不是牧游所期待的那种秉烛夜谈的好时机。
毕竟,有爱国者和叶莲娜在场也就算了,她手下的那么多的感染者的部下也在的话,这怎么看都有些兴师问罪的感觉在里面了。
一般情况下,没有必要聚集起来这么多人吧?特别是,眼下这群人还都将塔露拉围成一圈,明显就是一副要对她进行公审一般。
牧游眯着眼睛混入了人群之中,以他的潜行的手段,也就只有站在了角落之中的爱国者有所感应一般的向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其他人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现场已经多了一人。
而等到牧游混进了人群之中,才真正的确认了,这确实就是一场在针对塔露拉的审问,而且似乎自己刚好能够听到最为精彩的部分来着。
“塔露拉女士,作为我们的领袖,我觉得你还是很有必要,说明一下之前的那名内卫口中所说的事情,你的身份……很有必要澄清一下。”
那些原本的整合运动的成员之中的一位元老站了出来,问出了其他人心中最为在意的一个问题,牧游记得这名老人在这之前可是坚定的支持塔露拉的成员来着,连他都这么开口了,看起来塔露拉的这个公爵女儿的身份影响确实挺大的就是了。
“没有澄清的必要,我的确是那位科西切公爵收养的义女,但我也早已与他断绝了关系,我从一开始就不认可他的那些做法和理念。”
塔露拉在暴露了之后倒是也没有再要多做些什么辩解的想法,主动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的同时,还从口中说出了一个令在场的感染者都不由得露出了恐惧的表情的名字。
科西切的大名,在乌萨斯的人民耳中可是鼎鼎有名的了,在不少的普通人看来,能够在他的领地之中生活便是意味着远高于其他的公爵领地之中的舒适和幸福,可对于感染者而言,那便是一块不可踏足的地狱。
科西切公爵领地之上的感染者,已经不再是有没有人权这种等级的水平了,甚至可以说,即便是一头牲畜,在他的领地之上也要比感染者过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