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我站在强度至上的第一排 第642章

作者:光影中人

  成为皆下囚的她下场几乎是一面倒的抹除她在琪亚娜身上意志,对于没有肉体的西琳而言那无异于死亡。

  就连她也感到束手无策、万念俱灰之时,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却站了出来。

  他硬生生顶住世界三大组织的压力,一脸冷漠地说这个家伙以后由我负责,再出事杀了我顶岗就是了。

  帅吗?

  西琳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反正在当时的她眼里,那个背影可真的是帅炸了。

  ......

后崩坏书 : 第151章·「既视感」

  事先提示,光影酱没有忘记之前章节的内容~

  ......

  炎炎的烈日下,又有一人踏上了岷伦洛区的地界。

  以紫色为主基调的华美服饰点缀着做工考究的时钟刻度花纹装饰,与出众的颜值共同勾勒出一位即将参加宴会的少女形象。

  粉紫相间的撞色短发却是将这份气质完全的破坏,丝毫没有遮掩意思的恶劣嗤笑更是更进一步,让这位娇小的入侵者看起来如同肆意妄为的狂气贵公子。

  “喂!你知道瓦尔特那家伙现在在哪吗?”

  “不、我不知道啊!”

  背靠墙壁的流浪汉在侵略者的压迫下摔倒在地,他战战赫赫地抬起头,仰视着那踩在自己身上的娇小身影,目光里尽是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慌乱。

  同时更是后悔自己之前的鬼迷心窍,他就不应该在看到小姑娘姿色出众又孤身一人时动了绑架对方卖给人贩子的坏心思!

  这下好,踢到铁板了!

  “不知道?”

  少女居高临下地看着小便失禁的男人,裂开嘴角,露出标志性的鲨鱼状牙齿:

  “不知道,那你就没用了啊......”

  “什么?等一下!别——唔唔!唔唔唔!!!”

  让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在小巷深处响起,吞没掉男人从有到无的惨烈哀嚎。

  片刻后,干干净净的娇小恶魔双手抱头,一脸不难烦地回到主干道上。

  她的名字是杏·玛尔,是可可利亚派出来回收瓦尔特复制体的逆熵执行者。

  同时也是被希儿汲取大量营养导致某一方面极度发育不良的,可可利亚孤儿院中的一员。

  “切,一群胆小鬼!”

  望着方才还有着不少路人,如今却干净的如同刚洗过的街道,站在阳光下的杏吐出嫌弃的啧嘴声。

  她可是有记得刚刚那些人一直在用怎样的眼神观察自己,看到自己和那个咸湿大叔一同走进小巷里时一个个更是满脸‘诶呀怎么又让那家伙领先了?这是他这个月领的第三份外快了吧?’

  可是她明明才弄死了一个他们的同伴,他们居然就跟被踩到尾巴的猫咪一般人去楼空。

  也算这群人倒霉,要是换成其他初到贵地的旅行者,兴许还会中了他们的圈套。

  再怎么说也是专业的,没两把刷子,在这地方还真混不下去。

  遗憾的是,他们碰到的是杏。

  杏生来就拥有名为「罪之眼」的特殊力量,它可以使杏能够透过事物的外表,看到人类内心中的罪恶。

  在杏的视野里,人没有人类的外表,而是会变成他们心中罪恶的化身。

  贪财的人会变成扭曲的钞票,暴食的人则是一张贪婪的大嘴,充满了令人厌恶的丑态,就如同七宗罪延伸出来的恶魔一样狰狞。

  有一说一,面对这群人,杏不直接在这里大开杀戒都已经是在顾及可可利亚的命令。

  那种宛若将恶意本身汇聚在一起的漆黑粘稠物,让杏觉得没有亲手杀掉这些人的自己都成为了一种罪恶。

  ‘咔嚓!’

  走到某个摊位面前的杏拿起一颗苹果,随意在衣服上擦擦后咬下一口。

  鲜嫩多汁的果肉在舌尖绽放,姑且延缓了一下少女糟糕的心情。

  “哼哼哼~”

  她丢下一张十美元的纸币,哼哼着不成调的歌曲继续向罪恶之都深入。

  果摊老板是少数没有对她动坏心思的人,虽然对方同样在听到流浪汉死亡时的惨叫声后提桶跑路,但杏还不至于去占人家这点小便宜。

  杏大爷最讨厌白嫖了!

  钱币换算问题她倒是没有考虑过,但十美元买一个苹果,怎么看怎么都不是人家亏。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道路上的人稀稀疏疏地多了起来。

  惨叫声能扩散的范围有限,这里属于超出传播范围外的正常街道。

  心怀恶意的家伙倒是明显少了许多,看样子是之前那些人有打电话通知自己的同伴。

  生活就像被石矶娘娘抱在怀里的臭卷宝,反正无法反抗,不如躺下来享受。

  既然确定对方点子扎手,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像小说里无脑反派那般给人凑上去当经验包。

  “啧!”

  杏撇撇嘴,倒也没再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

  别看她之前以询问复制体为由干掉了一个回答不上来的油腻男,在来之前,可可利亚就已经将爱茵斯坦探查到的资料通通交给她了。

  换句话说,杏早就知晓陈天文陈天武一家的所在地。

  她接下来要做的只是抵达地点,回收掉那体因白陌的手下留情而存活下来的复制体,然后带着他回到北美大陆交给可可利亚。

  少女希望对方能比较知趣,可可利亚有说过能不伤害就尽量不要伤害到对方。

  可若是复制体非要抵抗,那她也不是吃素的。

  街道上的气氛愈发热闹,杏意识到自己拐到了某个沿街的小型市场。

  她又在路边商贩们的劝诱下买了点香蕉和芒果,热带雨林性气候国家出产的水果大都汁水饱满、清爽可口,很少有人能安耐得住口舌之欲。

  当然,炎热的天气还是要立大功。

  你让一个出生在俄罗斯的斯拉夫人顶着零下四五十度的严寒战斗一个斯大林格勒战役他都没有问题,但你要是让他在赤道线上游走怕不是想要了他的老命。

  “再来啊小姑娘!”

  “再来?不会有再见面的机会了!”

  杏哼哼一声,抱着一大包纸袋装好的水果继续前进。

  任谁也中不到,这个走非主流风格却还会老老实实付钱的女孩刚刚还亲手杀死了一个人。

  不过很快,她又一次停下了脚步。

  异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标志性的鲨鱼齿掀开嘴唇。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五官精致柔和的栗发少女此刻正站在路边,她双手并于大腿两侧,一次又一次地向面前手推车被撞翻的老太太鞠躬道歉。

  “小姑娘开车怎么不看着点路啊!这眼睛是怎么长的?还不赶快帮我把地上的橘子都捡起来!”

  身型佝偻的老太太不满地看着少女,年老色衰后显得尤为狭长的眼睑勾勒出两条阴沉的痕迹。

  “不!和队长没关系!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要不是在路边看到熟人的我一惊一乍,分神的队长根本不可能撞到老奶奶您的推车!”

  正蹲在地上捡桔子的橙发少女闻言,连忙抬头帮她说话。

  “我可不管是你们两个女娃子谁开的车!我只知道要不是我反应及时,不光是车,连人都要让你们给压倒在车轱辘底下喽!”

  老太太怒哼一声,忽地捂住自己的老腰:“哎呦!疼死我了!”

  “老奶奶您怎么了?”

  少女们立刻跑到她的面前,风格迥异却同样俏丽的脸上尽是自责和关心。

  眯成长缝的老太太不动声色地打量两人的容貌和身材,嘴里的哀嚎声愈发的大:“肯定是刚才躲你们车时闪到腰了,我这六十多岁的腰啊,这下可是遭了罪喽!”

  “那、那我们先将您送到附近的医院吧!”

  听到老太太这么说,安娜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就要搀扶着她进自己的车。

  “对对对!先让医生看看!”

  苏莎娜在一旁点头如捣蒜。

  “我这可是老毛病,一般的医院可治不好!”

  被扶起来的老太太唉声叹气地道,在看到那辆价值数百万披索(菲律宾钱币)的陆巡时,芝麻大小的眼里又闪过一丝无人瞧见的精光:

  “不如这样吧,老太太我看你们两个女娃娃也不像是什么坏人,我说个地方,你们开车送我去那成不?”

  “我们还是送您去正规医院吧!”安娜善解人意地说:“请不要担心费用问题,既然是我犯下的错误,那后续部分的治疗费用我一定会承担的!”

  “娃娃你是不知道啊,我去的那个地方就是医院!不过啊,是中医院!”

  老太太碎碎念起来:“你们那个西医别看见效快,但它啊,治标不治本!而且还动不动就要给人家开膛破肚,我一老太太怎么能受得了?还不如找我熟悉的中医生来开几贴膏药,便宜不说,心里用着还踏实!”

  “啊这......”

  刚驶入岷伦洛区就遇到此等大事的安娜和苏莎娜面面相觑,有些老人就是这样,生活年代久远加环境问题,导致老旧思想一直转不过来弯。

  再说她们还肩负着寻找特异点的任务呢,真要将老人家送到医院也确实很浪费时间。

  最终还是安娜拍板:“行,那就按照您说的做,而且我们也确实有急事抽不开身......不过老人家您得把您的联络方式告诉我们,等我们办完事后,一定会带您去最好的医院检查!”

  “这就对喽!”达成目地的老太太皱皱巴巴的脸上笑出一朵菊花:“诶!我看女娃子你的车也挺大,记得把我的推车塞到后备箱里!”

  “好的。”

  安娜先是将陆巡第三排的座椅推倒,然后转身,将那辆破破烂烂还脏兮兮的手推车塞进宽敞许多的后备箱里。

  这时苏莎娜也已经将老太太搀扶进后座,坐回驾驶位的安娜叮嘱一声系好安全带后就挂D挡踩油门,向老太太提供的地点驶去。

  “喂!载我一个如何?”

  就在车辆刚要发动的前一秒,带有丝丝狂气的嘹亮嗓音轻描淡写地压下发动机如野兽般的轰鸣。

  双拼短发的异瞳少女趴在放下剥离的车门上,向里面的安娜露出一个相当不怀好意的鲨鱼笑。

  安娜不解地看着试图搭顺风车的杏:“你是?”

  杏之前一直都乖乖地待在孤儿院,成为执行者也是可可利亚洗心革面后发觉自己势单力薄后的事,因此安娜并不认识。

  “本大爷的名字是杏,记住了,这可是将要成为你救命恩人的人的名字!”

  杏同样不认识安娜,这倒不是说作为圣女娜秘书的安娜没有名气,而是杏的性格让她压根就不会去看那些在她眼里完全无用的书面资料。

  听到「救命恩人」这四个字的老太太皱起老态龙钟的眉,她抬起头,刚好对上杏那对丝毫不加以掩饰恶意的眼。

  一直都干个人生意的老太太不像之前那些有组织的黑帮能得到同伴的警示,但杏这丝毫不掩饰自身的行为也让她嗅到了问题。

  于是,她立刻满脸难过地大喊出来:“哎呦!我的腰间盘啊!哎呦!我的波棱盖儿啊!哎呦!我的胳膊肘啊!”

  安娜表情在老太太的「哀嚎」中严肃起来,她看着趴在窗边的杏,认真地说:

  “小妹妹,姐姐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用车,这里是500披索,你想去哪里就自己打车去吧!”

  “......”

  杏脸上健康的笑容一僵,心里突然感觉眼前这人好不知趣。

  不过她本就是基于玩乐的心态才出言阻止,好言难劝想死的鬼,既然这家伙执迷不悟,那就让她和她的同伴一起被那个浑身铜臭味的老太婆卖到不知道哪里去好了。

  “哼!”

  体会到什么叫狗咬吕洞宾的杏放下搭在车窗上的手臂就要转身离去,一个年轻的低沉男声却无缝衔接般地响起:

  “我要是你,可不会对她的话无动于衷,蠢女人。”

  听到对方在辱骂自己,安娜蹙眉,却也没说什么。

  作为常年在圣女娜身边工作的副手,你要说她真没有察觉到问题那才是扯淡。

  但比起这个,她还是更愿意相信老人家只是单纯的无助。

  安娜不是不自量力的人,倘若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女,那她肯定会驻足在此,通过其他方式来解决和老太太的赔偿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