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从解开笼中鸟开始! 第82章

作者:村村就是村村

  唯一差了点的,也就是秽土转生之类的禁术——不急,基础夯实了,按照日向结弦的计划,木叶的禁术,迟早尽入瓮中。

  日向结弦一心二用,思索的同时,也未曾忘了关注着云隐使者的动向,很快,他便眯起眼来,看着对方的动向,眼神逐渐冰冷。

  在日向结弦的观察中,跟踪着的那个忍者,几乎有意无意的便会试探着日向一族的情报,闲逛着,就往日向家附近凑,借着路过的功夫,偷摸打探收集着日向一族的信息,观察日向一族的警戒岗哨的位置,建筑的格局。

  这群云隐偷偷摸摸的,也没敢多呆,只是路过之后便不再回头,刺探举动伪装的十分自然,若非日向结弦对他们的行动早有猜测,恐怕都无法断定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日向结弦脚步一顿,眯起眼来,面具下的嘴角冷冷勾起,幸好,他早有预料。

  甚至可以说,已经有了一整套计划,做好了让他们乖乖上套的准备。

  事实上,在云隐到来之前,日向结弦便思索了许久,最终认为,比起让他们四处乱窜,最后不知道从哪下手,落入被动,不如主动出击,请君入瓮,瓮中捉鳖。

  既然他们贪心不足,心心念念想要搞个白眼来,那就不妨从这里开始设计。

  之前分出的两个影分身,除了用于监视以外,就是用来做局的。

  日向结弦静静观察跟踪着,不动声色,直到分出去的两个影分身主动解除了术式化作烟雾,传递回了情报后,他才在面具下嘴角微微勾起。

  上钩了。

  日向结弦沉思片刻,漠然的跟随着那远处的云隐,注视着他们闲逛着去了热闹的商业街。

  云隐找地方解除了变身术,和其余两人汇合和随便找了家饭店吃饭。

  吃完后便径直返回旅馆。

  不多时,其余暗部也姗姗来迟,卡卡西和止水也一左一右的落在他的身边。

  “我观察的那组云隐在宇智波一族边上刺探着情报,但是被负责警卫的忍者发现了,警告过后就直接离去,吃了个饭就回到了旅馆。”旗木卡卡西简单的叙述了一下他所跟踪的那组云隐的情报。

  “我那组的云隐忍者变身后,就是在刺探村子里近期的情报,包括日向、宇智波一族近来的信息、九尾人柱力等消息,但是村民的警戒性很高,没有乱说话。”

  宇智波止水也简单汇报了一下。

  日向结弦微微点头,而后道:“了解。”

  他看着身旁的暗部,作出手势,卡卡西和止水便靠的更近了些,倾听他的话语。

  “与其让他们到处乱逛,最后说不准要做些什么,我认为,不如我们主动露个破绽。”

  日向结弦也没避讳身边的暗部,简单的说出了自己对于云隐计划的猜测后,便下达了指令。

  “刚才在他们刺探情报的时候,我用影分身施展分身术变成村民去给他们泄露消息,告诉了他们,日向一族因为出现了变故,最近族内十分混乱,人心惶惶,守备松懈。”

  “我会在日向一族里安排族人露出破绽勾引他们。”

  “继续在这观察他们,我会在日向亲自等他们上门,引导他们去日向一族刺探情报、不要暴露我们的监视,我们的目标,是人赃并获,不给云隐狡辩的机会,卡卡西,你接替我的指挥权限,继续监控这群人,我会抽调两名日向一族的上忍协助行动。”

  说完后,日向结弦便起身,给药师野乃宇打了一个听从指挥的手势,便作势要走。

  旗木卡卡西欲言又止,自从日向事变之后,他还未能和日向结弦好好聊过。

  日向结弦仿佛能预知他心事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云隐使团走了,来家里吃个饭吧,火锅怎么样?”日向结弦声音温和。

  卡卡西点点头,轻轻伸手和他的拳头碰了碰:“好。”

  “可以叫上大和,止水,你和鼬,啊,还有他的弟弟佐助也来吧,都是我的朋友,也是时候让你们也认识认识了。”

  日向结弦说完后,便对着止水眨了眨眼,一个瞬身消失不见。

  宇智波止水看了一眼卡卡西,主动对他点了点头,出于对日向结弦的信任,对面前这位与他交情不深、却同样名扬忍界的天才忍者,也早就有了结交的心思。

  卡卡西对着他同样点了点头,而后便娴熟的分配了监视的任务——他本就是一个十分善于用脑的忍者、在暗部的经验也很丰富。

  日向结弦半点也不担心他们会出现纰漏。

  说句实话,就现在监视着云隐的这套暗部阵容,简直是大材小用。

  而药师野乃宇则沉默的凝视着他离去,隐隐有些心惊。

  ‘只是在云隐进入木叶这么短的时间,就判断出对方的目的,并且想好了对策,做局引诱。’

  ‘即便方才一直跟在他的身边,也因为谈话,从而未曾注意到他具体做了些什么。’

  ‘这个家伙......很强!’

  怪不得,能以如此年龄,便受到三代的重视,甚至可以独自带领一支暗部小队,如今更是连监视云隐的重任都托付给他。

  于是乎,便不由得再次回想起了之前日向结弦对她说过的那几句话,心里对兜的担忧之情,也愈来愈深,与此同时,更是深深忌惮着团藏——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

  .....

  回到家后的日向结弦,找到了日向春天。

  作为家族的老牌中忍,事实上,他的体术、柔拳、白眼的水准,已经可以说是上忍级别的水准了,但却因为一直在家充当着护卫缺乏资历,缺少必要的秘术提升近身作战的能力,才一直声名不显。

  但在日向日差上任后,由于他在这两年的潜伏过程中表现优异,便干脆将其提拔为了日向一族目前的警卫部部长。

  日向春天见到日向结弦,有些诧异,却又十分恭敬的憨憨笑着:“结弦少爷,有什么事吗?”

  “有。”日向结弦简单的说了一下云隐的情况和可能遭遇的事情,日向春天便有些愤慨:“这群云隐...我知道了,请结弦少爷放心,绝不会出岔子。”

  日向结弦点点头,思索片刻,拐了个弯,向日向日足所住的边缘地带走去。

  原本,日向结弦是打算让他们一家继续住在原来的屋子里的,毕竟也是上任的族长,还是父亲的亲哥哥,让他移出族长之位便已经是在其他人眼里相当无情无义的事了。

  但奈何,日向日差选择将日向宗家屠戮一空,不留后患,自愿为日向结弦斩除后患,背负罪孽冤仇。

  这一幕让人心寒,更是让日足难以接受。

  颇有一种连着从背后捅刀子的绝望感。

  这,已经不是他熟悉的弟弟了。

  心灰意冷的他,最后自我放逐,也是出于对雏田的一种保护,决定蛰居在日向一族的边缘,若非还有雏田在,恐怕甚至会选择自刎,结束余生。

  前一刻还是日向一族的族长,这一刻却比阶下囚还远远不如,不知何时日差会举起屠刀指向自己,也完全没有信心,能保护好雏田......

  这种日子,只是想想,便让人心生绝望。

  日向结弦停步在小小的宅院前,眼神平静的打量了一下这院子大小,竟比日向熏的院子还小,只有一个厨房、一个客厅、一间卧室、一个厕所。

  这是曾经在日向一族里,没有忍着才能的侍女们所居住的房间。

  他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等了一会,里头才传来了脚步声,小心翼翼的传来一声。

  “是谁?”

  日向结弦的声音轻轻响起:“日向结弦。”

  门内响起有些慌乱的脚步声,日向结弦能听得轻,屋内的人在慌乱的往后退了两步的同时,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

  他静静等候了几秒,门才被打了开来,雏田的母亲强装出一副笑脸来:“你,您来这有什么事吗?”

  “夫人,请像以前一样称呼我,若被别人看到您用对我用敬语.....”日向结弦话没说完,日向太太便急忙开口:“对不起,是我考虑不清。”

  日向结弦抿抿嘴唇,对她点了点头,却也不再多解释了。

  “能让我进去说话吗?”

  他说完后,太太便急忙侧开身子,让开道路:“你是来找日足的吧,他现在,正在卧室......休息。”

  自家人知自家事,哪里是休息,分明是自族长大会后便一蹶不振,甚至还得了感冒——这对于忍者来说可不太常见。

  日向结弦眼神一瞥,看见了自卧室里小心翼翼趴在窗边的雏田,她见到日向结弦的眼神一瞥过来,便害怕的缩到了窗户下面。

  “打扰了。”

  日向结弦任由太太带领着自己进入卧室,里头的日足正头上覆着毛巾昏昏沉沉的睡着,雏田缩在床边,不敢看他。

  “他有些发烧。”太太有些难为情的说着,想要去推醒他,日向结弦却摇摇头,轻声道:“不用了。”

  他看了雏田一眼,低声问:“今天怎么没去训练?”

  雏田低着头不吭声,眼里蓄着泪珠,话没说出来,眼泪便先落在了地上。

  日向结弦表情平静的走过去,蹲下身,掏出自己随身带着的、日向熏闲暇时亲手缝制的手帕,给她擦了擦眼泪。

  “就算是想要找我报仇,也要好好训练,才有机会。自暴自弃的躲起来,是什么都改变不了的。”

  日向结弦的话让一旁的太太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而雏田则只是闷声哭着,嘴唇翁动着。

  “你是想问,为什么?”

  日向结弦轻声问。

  雏田低着的脑袋微微一点。

  日向结弦只是伸手,轻轻摸着她的脑袋:“如果你能坚持去训练,我就告诉你。”

  雏田还是没回话,只是稍微抬起头来,哭得通红的眼睛,只是一眨眼,便有一颗泪珠落下。

  “只是哭的话,是什么都做不到的喔。”日向结弦盯着她的眼睛,而雏田也没再低下头去,而是带着哭声的,用极小的声音说着:“我讨厌你。”

  “是,是。”日向结弦却笑了起来,偏了偏头:“那就更要努力训练了才对不是吗?”

  她无言以对,最后,干脆又低下了头去,抗拒的偏开脑袋,不给他摸。

  日向结弦只能拍拍她的脑袋,站起了身子,视线偏去,便看见了日向日足此刻疲惫且复杂的眼神。

  “抱歉,吵醒了日足大人。”

  “我已经不是什么大人了。”日向日足沙哑的声音响起,他缓缓坐起身子,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现在,已经无法分辨方才日向结弦对雏田的话语、情绪,到底是真是假。

  面前的这个孩子,微笑着的面容下,隐藏着的那蓝色眸子的恶魔,至今仍在他的噩梦中回溯着。

  日向结弦却道:“您是上一任族长,即便是父亲,按道理来说,也要叫你一声大人的。”

  日向日足苦涩的笑着,撑着床沿起身,一旁的日向太太急忙去搀扶他,却被他摆手拒绝。

  “去客厅吧,这里,太窄了。”

  一个床,一个桌子,一个梳妆台——只是三件东西,便几乎占据了卧室过半,如今四个人挤在里面,当真是十分窄小。

  日向结弦点点头:“也好,我勉强也懂些医疗忍术,能给日足大人看看。”

  “只是小感冒。”日足平静说完,起身穿好鞋子,和他一起出去,只走了几步,一拐弯就进了客厅,说是客厅,其实也就是个餐厅大小,榻榻米上一张四方桌,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了。

  日向太太想去煮茶,日向结弦提前拒绝,只是和日向日足对坐在桌前,关上了门。

  “日足大人,此次前来,是有些事想要与你说明。”

  日向结弦平静的讲述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由雏田为引子,勾引云隐上门偷人。

  但实际上,他会用自己的影分身变身后代替雏田。

  等到云隐落入房中,对影分身动手的瞬间,暗部与日向族人齐出,将他抓个人赃并获。

  对于日向日足来说,只需要知道这么多就足够了。

  他当然不会拒绝,只是表情暗淡的下意识伸手摸向额头的咒印,又想起,新的青鸟封印不灌输查克拉的时候,是隐藏不见的,动了一下便又停下,轻声道:“等到这件事后,就给雏田也打上笼......青鸟咒印吧。”

  他下意识的想要说笼中鸟,却又想到,现在已经没有笼中鸟了,或者说,换了个名字。

  日向日足和许多人的想法一样,认为青鸟封印其实就是笼中鸟,只是换了个名字而已,至于到底能不能主动触发之类的.....

  起码到现在为止,日向结弦父子表现出的姿态是没有,且身先士卒,大家也就这么默认了。

  日向结弦此时的威望极高,即便他光明正大的表明自己要成为宗家,大抵,分家的绝大部分人也是认同的,只要他之后别再重蹈覆辙,弄出一大堆宗家来就行。

  所谓宗家,原本就是家族的领袖。

  日向结弦平静道:“可以,宁次也会打上。在之后,想必就没有人会随便对日向一族的眼睛动歪心思了。”

  “还有一件事。”日向结弦顿了顿,才继续道:“即便只是按人数来看,这里也太小了,雏田现在年纪还小,再大点,总不能睡到客厅来吧?”

  “还请日足大人不要推辞,若不愿搬去大一点的房子,也要给这屋子扩建一下。”

  日向结弦说完后,日向日足表现复杂的点点头,却又欲言又止的,卑微道:“不行就换一个大点的房子就好了,搬家的事我会自己做。”

  “以我看来,最好的选择,还是住回原来的地方去。”日向结弦表情平静的注视着他,意味深长的说着:“父亲是不会动那间屋子的,空着,也是空着。”

  日向日足沉默不语的凝视着桌子,似乎要在桌上看出花来,许久后,才低声道:“宗家的事,真的是......日差自己做的吗?”

  日向结弦伸手,推了推眼镜,玩味的笑着:“没想到他会替我动手,有些失误了。”

  这话一出,日向日足脸色微变,却只能看到他意味深长,似乎有些戏谑的笑意,心中微微发寒,没想到日向日差做出这一切的背后,竟然真的是当日表现得所向披靡,极具王者风范的日向结弦在暗中指使,声音喑哑道:“雏田......”

  “日足大人,雏田也是我的妹妹,也是身为父亲兄长的您的孩子。”日向结弦微微一笑,眼神温和的轻声说着:“我怎么会对自己的亲人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