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King
儿子一插嘴，瞬间凉宫春日就闭上了嘴。短短几秒钟，这个小小的三口之家地位已经划分完成。
儿子至上，老妈第二，莫默第三。
“好好好，听孩子的话。不过……”
凉宫春日有些尴尬，她的生育过程是不是太古怪了一点儿？前一秒孩子才几个月大，后一秒孩子已经五六岁的模样，语言流畅会打酱油了。
“总之先穿上衣服……唉？”
凉宫春日想要变出一套男孩衣服给儿子穿上，然而她发现她身体里面竟然没有了至高神力的踪迹。凉宫春日用疑惑的目光看向长门有希，长门有希却躲闪的把目光偏移到了一边。
“妈妈，你是说这个么，看我的！”
说完，男孩捧着胸口，一身卡通童装出现在了他的身上。遗传自莫默和凉宫春日的基因，让小男孩既可爱又帅气，可这一切看在凉宫春日眼中，却让她如坠冰窖。
“你做了什么？”
“你们做了什么！”
“告诉我！”
“你们做了什么啊！”
疯狂的凉宫春日撕扯着莫默的衣服，然而莫默只能够沉默不语。小男孩这个时候抱住了凉宫春日的腿，轻声道：“妈妈，不要怪爸爸，他询问了我的意思，是我自己同意的。”
“不，我不相信，这不可能！你才出生了一分钟，你才出生了一分钟啊！”
“爸爸已经用他的力量，陪伴我的意识活过了五个年头了呢。这五年爸爸跟我生活在虚幻的都市，那里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妈妈。现在，我见到了妈妈，我很高兴，我真的很高兴。”
灿烂的笑脸掺杂了一滴眼泪，瞬间击溃了凉宫春日所有心房，她瘫软的坐在地上，抱着男孩疯狂的哭泣，几乎赢失去了理智。
“长门有希……阿姨是吧，拜托你，之后消除妈妈的记忆好么？”
“不，我不要，我绝不！把我的力量还给我，你们怎么能够让我的孩子，让我们的孩子去送死！莫默，你疯了，你一定是疯了！”
“妈妈，我爱你哟，我和爸爸最爱你了。所以……让我去吧，我是男子汉了。”
说完，男孩双手中泛着光芒，轻轻推开了凉宫春日，道：“妈妈，我是您的骨肉，所以我才能够拿到属于您的力量。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是我要为妈妈做的事情。”
男孩缓缓后退，疯狂的凉宫春日想要追过来，长门有希却嘴唇翕动，直接开始消除凉宫春日的记忆。大概在长门有希看来，现在不做的话，凉宫春日恐怕会因为悲伤而崩溃吧？
凉宫春日的眼神渐渐迷惘，小男孩也收起了眼泪，一步一回头的跟着莫默离开。等到凉宫春日彻底回神的时候，她看了看长门有希，又看了看实玖瑠，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还有，我们怎么在……哇，这是什么鬼，为什么这么多睡觉的女孩子，大家搞野外宿营么？”
……
“儿子，你恨我么？”
“一边儿去，谁是你儿子？”
“嘿，你疯了，你敢说你不是我儿子？”
“我是妈妈的儿子，我要姓凉宫，谁要做你的儿子？你连妈妈也保护不好，还要让我出手，让我去陪你这个无能的老爹一起死，你羞不羞？”
“儿子，我不记得五年里有把你培养成这样。”
“很抱歉，我自学成才，就凭你除了妈妈还有两万零一百个女人，你就不配当我爸！”
“嘿，你还上瘾了……哎呀，我们似乎忘记了一件事呢。”
“什么事情？”
“给你起名子啊，忘记问你妈妈的意见了，这可是大事。”
“你也知道是大事，按年龄算我也有五岁了，我竟然连名字都没有。作为大人，你就不觉得羞愧么？”
“现在也不晚啊，让我想想，叫你什么……”
“都说了，我是妈妈的儿子，我要姓凉宫。我都想好了，我叫做凉宫白，多么简洁干练？”
“那你把我至于何处啊，还有，凉宫白什么鬼？”
“谁让你是用量子光把我给接生出来的啊，还有你创造的世界主色调都是白色，如果我不喜欢白色，我早就患上精神疾病了。”
“那也不能是凉宫白啊，我是你的父亲，这是无可置疑的东西，要叫也叫莫白！”
“莫白，你是让我变成黑色么？起名字也没有一点儿水准，我还是叫凉宫白好了。”
“莫白不行，那就莫小白吧，简单顺口，还亲切。”
“你当我是宠物狗么，这么随便？”
“就这么定了儿子，你叫莫小白好了。”
“谁要叫莫小白啊，混蛋老爹！”
在如同说相声一般的口角之中，两个人来到了疯狂的神明面前。那个女人终于不再碾碎世界当成糖豆一样吃下，而是用混乱和欲望的眼神盯着莫默和莫小白。
“恶心，老爹，你特么生我出来就为了把我喂给这么一个怪物？”
这一次，莫默没有跟莫小白唱对台戏，而是蹲下身轻轻的拥抱了自己的儿子，道：“对不起呢，孩子，是我无能。真的真的对不起啊，我不配……”
“老爹，我也爱你呢。”
莫小白捂住了莫默的嘴，那灿烂的笑容再次亮出，道：“好了老爹，都什么时候了还婆婆妈妈，难道你想就这么毫不反抗的去死么？我可不会，我是男子汉，我是会保护妈妈的男子汉！”
“五岁的小屁孩，还男子汉！”
莫默拍了拍莫小白的脑袋，跟莫小白站在了一起，笑道：“来吧，开打？”
“嘿嘿，看我的最强攻击，量子加农炮！”
说是量子加农炮，不过是一团量子光砸向了缓缓走来的疯狂神明而已。尽管莫小白是莫默的儿子，可连英灵都不是的他，再加上才五岁，又怎么能够真的有什么攻击手段？
更何况，一切的攻击手段都没用的，整个二次元的一切力量都属于眼前的疯神，没有什么能够逃脱得了她的力量和掌控。
配合莫小白的，是属于莫默无穷无尽的量子光。他几乎一瞬间把能够调动的量子光全都调动了过来，组成了他现在最强的动机。
“随随便便起个名字，就叫做必杀大宝剑吧！”
“好low的名字。”
“闭嘴！”
父子两人的攻击齐齐攻击向了疯神，然而这一切随着女人的轻轻一拍，一切再次变成了齑粉。莫默和莫小白两个人变成了两团至高神的力量，被女人慌不迭的吞到了嘴里。
最后两份力量补全了，女人眼中的混乱渐渐消散，那难以抑制的饥饿感也随之消失。
她眼中多了一丝迷茫，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道：“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119 最后的光
“啊！”
盖亚伸了一个懒腰，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随即她被周围的情况吓了一跳，无数的女孩子竟然都躺在红玉宫的广场上睡觉，这是什么邪教仪式么？
醒来的不仅仅只有她一个，盖亚就好像闹钟一般，一个个女孩醒来了，她们面面相觑的看着彼此，似乎在想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集体来攻打红玉宫，攻略很容易就成功了。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
亚丝娜歪着头，然后被自己脸上的泪水吓了一跳。
“似乎发生了什么，又似乎忘记了什么……嘛，不管了！反正大家都胜利了，然我们一切去快活啊！“
说这话的是阿尔戈，然后她被所有人女孩鄙夷了。可惜阿尔戈完全没有被鄙夷的自觉，甚至还自我感觉良好。
“所以这件事，绝对就是最大的灵异事件！这件事背后一定有未来人、异世界人、宇宙人、超能力者在作祟！”
凉宫春日兴冲冲的跑了过来，虽然她自己也一头雾水，不明白身体为什么虚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流眼泪。然而在她旺盛的好奇心面前，一切质疑都是纸老虎。她已经做好了一面SOS大旗，正等着招揽更多的团员呢。
“所以你是谁啊，你的发言是瞧不起超能力者么？”
御坂美琴额头跳着电弧，气势汹汹的看着凉宫春日这个陌生人。然而凉宫春日满眼放光的看着御坂美琴额头的电光，道：“你竟然是超能力者！”
“废话！”
御坂美琴向后指了指正在集合的两万妹妹们，道：“我们姐妹都是超能力者！”
“那个……”
一道弱气的声音传来，众人看向了一脸迷糊甚至有点儿惊恐的贝斯特。只见贝斯特疑惑的撩起了衣服，道：“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的肚子变得这么大了？”
“噫噫噫！”
无数女孩齐声的惊叫划破了天空，震的地面都在瑟瑟发抖。
咦，地面瑟瑟发抖？
地面怎么可能抖啊！
然而地面……不，整个艾恩葛朗特都在抖啊！
剧烈的颤抖让所有女孩面色大变，有的人跑到边缘一看，这哪里是抖动啊，这是整个艾恩格朗特都在坠落啊！
“艾恩葛朗特不是浮空城么，为什么会坠落啊！”
“比起那个，谁能够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啊，我记得我明明还在斩杀卡巴内的，还有还有，我怎么不是卡巴内瑞了啊！”
“都别吵了，现在的问题是大家如何保命啊！”
各种惊呼乱成一团，在这之中唯一保持淡定的，大概只有长门有希了。至于实玖瑠，也已经被她消除了记忆，知道事情真相的人，现在也只剩下了她一个。
“结束了啊……”
长门有希喃喃自语，道：“只有神明彻底觉醒，英灵殿的力量才会被什么抽走。也只有莫默的身死，量子光才会因为失去主人而彻底消失，整个艾恩葛朗特也才会因为失去动力而坠落。”
“这是一件好事，为什么我会感觉很心塞呢，这是人类的心情吧，什么时候我懂的了人类的情绪？”
“不过……无所谓了，一切都结束了。”
“二次元的神明真正觉醒，绝大多数世界没有毁灭。以后不会再有管理者和超越者，眼前这些女孩也会各奔东西。”
“一切……真的结束了啊。”
长门有希目光扫视所有的女孩，心中的情绪归于平淡。之后她大概也会变成原本的长门有希，继续待在凉宫春日身边。只不过凉宫春日没有了神的力量，也不再是创造奇迹的女孩，待在她身边的理由是什么？
如果说因为感情……它们会同意么？
啊……我竟然会用它们称呼资讯统合思念体，我已经自认为不是它们中的一份子了么？
“喂喂，你好你好，看你的样子似乎很有学识的模样，我能问你一件事么？”
一个女孩的声音打断了长门有希的思索，等她回身一看，原来是盖亚。不过现在，女孩曾经身为盖亚的来历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普通女孩而已。
“我会尽力解答的，有什么问题么？”
“啊，那太好了啊！”
水蓝色的眸子露出了灿烂的笑意，接着盖亚从手腕上摘下了一个手串。手串上仅有一颗纯白色的珠子，珠子里面似乎闪烁着晶莹的白光。
“能帮我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啊，我不是很明白，我竟然完全不知道这东西为什么在我身上。啊，好在意啊，麻烦你了。”
长门有希沉默的接过了手串，看着手串上好像珍珠一般的装饰。然而长门有希清楚，这东西绝不是珍珠。不过看上去似乎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或许是某种稀有的宝石？
“扫描。”
长门有希用自己的力量开始扫描这颗小小的白珠子，然后一瞬间海量熟悉的资料便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陡然瞪大了眼睛，古井无波的眼中泛起了滔天海浪。
她连忙看向盖亚，然后盖亚仍旧是一副萌萌哒的我什么都不懂的模样。
“这是……你准备的后招么？”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你听不懂没关系，我懂就可以了！
长门有希奔跑了起来，飞速的奔跑了起来。她在所有女孩的惊呼声中跳出了栏杆，跳出了艾恩葛朗特第一百层，然后冲向了广阔的海洋，冲向了这片由莫默创造而来的世界。
这里是死后世界，这里是莫默的世界。莫默的量子光跟这个世界达成了同步，莫默就是量子光，量子光就是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就是莫默。
每一丝光，都是莫默！
之所以长门有希知道这一切，是是因为在确认了自己和凉宫春日的关系之后，关于自己的秘密，莫默早已经全部告诉了SOS团的三个女孩。
本来莫默已经死了，因为神吞噬了莫默的权能，吞噬了所有的量子光，吞噬了量子光之中属于莫默的意志和精神，甚至连英灵殿的力量都消失了。然而已经由量子光变化而成的东西却不会被吞噬，他们已经是实物。
可这些实物，却可以再次变成光，这些量子光，仍旧是莫默！
现在所缺少的，仅仅一个引子，一点小小的火星。
而这点儿火星，就在长门有希的手中！
这点儿火星，是盖亚保存下来的东西，恐怕是在她还有力量的时候，保存下来的东西！
长门有希来到了海面上，她整个人腰部浸入了海水之中。她的双手捧着这颗小小的珠子，缓缓的也浸入水中。海水，也渐渐的淹没了长门有希手中的珠子。
“啪嗒”一声响，珠子碎裂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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