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金钱万岁 第586章

有了自己身体的茅场晶彦，眼中带着一丝兴奋，检验者自己的新身体，道：“这样的形象，我感觉更加熟悉威严一些，也可以更方便的工作。”

“怎么样，信号还可以么？”

莫默看着茅场晶彦运动自如，还是确保万一的问了一句。而这句话，也可以透露出茅场晶彦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实际上，出现在这里的并非茅场晶彦，而仍旧是莫默的量子光。只不过，茅场晶彦所制作的量子光，在茅场晶彦的远程控制和莫默的支援下，变成了一个跨世界的控制器。

通过这个控制器，茅场晶彦就像是在玩SAO或者加速世界一般，把意识投射到了死后的世界，如同远程控制一样控制这个由莫默制作的虚拟身体。

至于这个过程中信号的传输，自然是由英灵殿和莫默负责的。莫默这一次，充当了一次茅场晶彦的信号中继站。

“完全没有问题。”

茅场晶彦肯定的点了点头，这说明两个人的设想是完全可行的，而这也意味着，两个人的交易正式开始了。

至于交易的内容，也只有两个人知道了。

“你是谁！”

复制体音无结弦愕然看着新出现的茅场晶彦，看着这个成熟中年人的西方人脸庞，总感觉一股莫名的恐慌。似乎在这个人出现的一瞬间，他的人生就已经彻底的改变了。

“我并不是谁。”

茅场晶彦看着复制体音无结弦的恐慌，自然明白这个复制体在担心什么。而把他五花大绑不让他按照心意去死，实际上也不是莫默的想法，而是茅场晶彦的主意。

至于茅场晶彦为什么这么做，简单来说，就是茅场晶彦看上了音无结弦这个小鲜肉了。

“我只是你的同类而已。”

茅场晶彦现在化身希兹克利夫，严肃的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仿佛再次化身成为了SAO之中那个被相信被人信服的领导者。

“我和你一样，都是纯粹的数字生命体。你的事情我知道了，你之所以想要死的话，并非单纯是因为完成了任务了吧？”

“你虽然是根据命令而生的复制体，可你也有感情，有思想，有着自己的期望。而你之所以想要死，就是因为你完成了任务之后，你所有的存在意义都消失了。”

“你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茅场晶彦短短的几句话，让本来还在挣扎恐慌的复制体音无结弦，一瞬间安静了下来。他瞪大眼睛看着茅场晶彦那张希兹克利夫的脸，忽然发现这个新出现的中年大叔，比起莫默而言可要顺眼多了。

而且，音无结弦不得不承认，茅场晶彦说的很对。他的每一句话都说到了复制体音无结弦的身心深处去了。

作为一个因命令而生的复制体，在完成了任务之后，他还有什么存活的意义呢？

他的状况，甚至比着妹妹们还要凄惨。

妹妹们至少可以作为普通人活下去，可是作为一个数字生命的他，而且还是在死后世界，压根就没有了任何活下去的动力和意义。

甚至连现身他也做不到，毕竟如果他的任务完成了的话，到时候就是音无结弦的本体作为学生会长，永远的守护死后世界了。

本体和分身，是绝对不能够再次互相见面的。

因此，复制体音无结弦只有选择被消灭这一条路。这也是原著中复制体音无结弦，找上了行动力和执行力最强的仲村由理的原因。

一下被茅场晶彦说中了状况，复制体音无结弦因为寻思而封闭的心扉，已经被茅场晶彦戳开了一个洞。

“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

复制体音无结弦怒吼了一句，声音迅速变得低沉。对他而言，不管抱着什么样激烈的情绪，结果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他这个复制体，存在的意义已经消失了。

“的确，你之前活着的意义已经消失了。”

茅场晶彦自然很清楚眼前复制体音无结弦的心境，或许在莫默不知道的时间和地点，他就经历过同样的心境。

毕竟，莫默眼前的这个茅场晶彦，跟SAO之中那个活生生的人类茅场晶彦，到底还是不是一个人，也早已经无法评断。

“可是，你可以寻找新的意义，寻找新的目标！”

茅场晶彦的声调陡然加高，音无结弦下意识的摇头，道：“不可能的，这个世界，这个死后的世界……”

随即，音无结弦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茫然混乱的眼中出现了一丝光芒，这丝光芒，正是茅场晶彦的出现带给他的。

“看来你已经意识到了。”

茅场晶彦微笑着蹲下，朝着复制体音无结弦伸出了手，音无结弦身上的绳索也随着茅场晶彦的命令而消失，让音无结弦恢复了自由。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了你的容身之地，便来我的世界吧。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了你的同类，便来找我吧。”

“毕竟，我们是一样的呢。”

“哪怕整个人类世界都没有了你存在的位置，你也不应该放弃，因为你还有我这个同类呢。”

这就是茅场晶彦用来说服负复制体音无结弦的最大武器。复制体音无结弦之所以求死，无非就是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以及绝对的孤独。

眼下，茅场晶彦给予了复制体音无结弦活下去新的意义，而且他们在一起之后，便再也不会像一以前那个，各自在各自的世界之中享受绝对的孤独。

“我……”

复制体音无结弦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抿着嘴唇把自己的手放到了茅场晶彦的手中，茅场晶彦微笑着把他拉起身来，道：“这样一来，我们就是伙伴了呢。”

闻言，复制体音无结弦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丝难得的微笑，这已经是他多少岁月一来，第一次真诚的微笑了。

甚至，还有些不习惯呢。

“谢谢，谢谢您！”

复制体音无结弦向茅场晶彦鞠了一躬，说话也用上了敬语，毕竟希兹克利夫的身形确实容易让人保持敬意。

可是，让人疑惑的是，复制体音无结弦的脸上，还多了一丝谜样的红晕，这丝红晕看上去似乎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

羞涩？

一边的莫默艰难的捂住了双眼，艰难的大口喘息。茅场晶彦见状，道：“莫默君，你不舒服么？”

“不，看你们基情无限好，我只是有点儿辣眼睛。”

“没事，让我缓缓就好了。”

作者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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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神之领域

毫无疑问，茅场晶彦获得了很大的成长。虽然从实际上来说，莫默跟茅场晶彦也只有几年时间没有见，但是茅场晶彦已经不知道在他可怕的加速模式之下，度过了多少的岁月。

而茅场晶彦的成长，也不仅仅是技术上的成长，更是对于人心掌控上的成长。

莫默虽然并不知道，茅场晶彦已经对加速世界整个世界的影响具体到了多么强的地步，但是莫默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不是加速世界已经成为了英灵殿的支援世界，这决定了加速世界不可能被茅场晶彦彻底掌控，用不了多久，茅场晶彦恐怕会把加速世界这个真正的世界，变成他的第二个SAO。

最可怕的是，这并非是因为茅场晶彦的野心，而是因为成为了量子生命的他，总得找点儿事情做。如果他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最大的可能性是因为感觉有趣。

而当他感到以前都无趣的时候，等待他和加速世界的，可能只有毁灭一条路了。

不过，现在莫默不用担心了，加速世界的人民也有福了。

莫默把小鲜肉复制体音无结弦带给了茅场晶彦，茅场晶彦显然两眼放光的忽悠了小鲜肉，小鲜肉也破涕为笑的投入了茅场晶彦的怀抱……啊不是，跟茅场晶彦紧紧的握住双手，再也不曾分开。

这一刻，毫无疑问的是，莫默给茅场晶彦打开了一扇大门，在这扇大门之后，有着无数的宝藏等待茅场晶彦去发觉和体会，甚至莫默相信，在这里面茅场晶彦会发现只属于他和音无结弦两个人的哲学。

哲学这东西是无边无际的，只要茅场晶彦醉心这样的哲学，那么加速世界也就没有了毁灭的危机。

哲学拯救世界，这真是太棒了！

“好了，两位的基情放在之后再慢慢的升温吧。”

莫默捏了捏酸涩的眼睛，说道：“茅场晶彦，先跟你的小鲜肉交流一下，看看你能够对这个世界做些什么。”

茅场晶彦古怪的看了莫默一眼，显然他不知道莫默嘴里的小鲜肉，到底指的是什么东西。

不过对于莫默的话，他没有拒绝。相反，对于这个世界的兴趣，他绝对是所有人里面最高的一个，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而这个时候，已经被茅场晶彦的魅♂力折服的复制体音无结弦，也没有丝毫保留的跟茅场晶彦交流了起来，告诉茅场晶彦这个世界的秘密。

对于复制体音无结弦而言，他的心愿已了，至于保护这个世界的秘密这样的心思，至少他是没有的。虽然原著里面，他以保护这个世界的名义行动，然而清楚的记忆着本体被这个世界一次次折磨的记忆的他，恐怕是最为痛恨这个死后世界的人。

“莫默君。”

两个人交流了不长时间，茅场晶彦借助了复制体音无结弦的力量，快速的操纵者所有的计算机设备，最后似乎因为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陷入了震惊之中。

莫默也惊讶的看着茅场晶彦，看着茅场晶彦目瞪口呆的模样。因为在莫默看来，茅场晶彦这个变态都已经一百多万岁，甚至几百万岁了，这样的家伙，难道还会被什么东西震惊么？

事实证明，有的。

“莫默君。”

茅场晶彦压抑着嘴里的激动和狂喜，道：“虽然之前听你的描述，我已经感觉到这个世界可能会给我带来完全不一样的认知，但是知道我接触了这个世界，才知道这个世界拥有者多么大的可能性。”

“说一说？”

“这确实是一个纯粹数据化的世界，偏偏因为这个世界特殊的规则，数据又可以表现出物质化。没来到这里之前，我甚至怀疑莫默君你是不是误入了一个游戏世界，才会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茅场晶彦最后还是没忍住，咧嘴笑了起来，道：“结果我错了，我很庆幸我错了。这里确实是一个诡异的世界，数据组成了物质，物质由数据组成。物质和数据之间以匪夷所思的方式组合成为一体，它们之间的界限，在这个世界压根就不存在！”

“莫默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其中蕴含着多么大的可能性么？”

莫默耸了耸肩，道：“行了，茅场晶彦，这方面你可是专家。如果我清楚一切的话，怎么会需要你在这里出力呢？”

“来吧，告诉我吧，我承受得住。”

在莫默看来，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颠覆他三观的了。这个世界再诡异，也不过是动漫世界中的一员而已。

茅场晶彦似乎看出了莫默的心态，看了复制体音无结弦一眼，复制体点了点头，恭敬的把一个小东西放到了莫默的手中。

莫默看了一眼，皱起眉头，道：“优盘？”

“没错，优盘。莫默君对于这种落后的存储介质，应该是非常熟悉的，也不用我介绍它的作用和效果了。”

莫默点了点头，优盘还有什么好说的？它就是存储数据的一种小工具而已……

等等，存储数据？

数据！

莫默的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而茅场晶彦也点了点头，一边的复制体音无结弦，再次调动了自己的力量，一瞬间让物质化的优盘，变成了一团浓厚的数据，由无数的0和1组成的数据团。

“是啊，数据，莫默君。优盘用来存储数据，然而它本身也是一种数据。如果我愿意的话，可以把这个优盘变成数据，再重新存储起来。”

说着，茅场晶彦手中又多了另一块优盘，而在音无结弦的力量之下，那团由刚刚优盘所变化而成的数据，全都流入了茅场晶彦手中的新优盘之中。

“现在，这块优盘之中，存储着刚刚那块优盘的全部组成数据，还包括那块优盘中本来就存有的数据。也就是说，我手中的这块优盘，可是存储着真正的实物。”

“而由数据变化而来的实物，仍旧可以存储数据，其中的数据仍旧可以照常使用。”

“莫默君，你说，这意味着什么呢？”

茅场晶彦的笑容愈发的灿烂，就像是发现了一个新世界的孩子，而莫默也从中看到了巨大的潜力，道：“不过有一个问题，这实际上涉及到了数据压缩和数据存储比率的问题了吧。”

“小小的一块优盘上，所能够存储的东西毕竟太少。如果仅仅有这样的量，那充其量也就是鱼吃鱼的无限轮回而已，没有实际的意义。”

“关于这个啊……”

茅场晶彦似乎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道：“莫默君，你觉得我们所熟知的量子光，能够承载多少信息呢？”

茅场晶彦伸出了一根手指，手指上一团量子光在闪动，道：“关于这一点，我正好可以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莫默君，别忘记了，我的意识中可是存储着百万年份的研究经验，而这些经验，甚至可以完全存储于一个看不见的量子光点之中。”

说完，茅场晶彦身边的复制体音无结弦便心领神会的开始帮助茅场晶彦演示。这个时候他似乎也代入了一个新的身份角色，作为茅场晶彦伙伴兼助手的身份。

于是乎，恐怖的一幕出现了。

三个人身边的一切都开始崩溃崩碎，所有的物体，电脑、桌椅、各种设备，以至于地面全都崩溃变成了一团团的0和1，而这一切在音无结弦的控制下，全都飞向了茅场晶彦手指上的光团，毫不客气的钻了进去。

可更让人惊讶的是，茅场晶彦手指上的一团小小的量子光，仍旧闪着温和有韵律的光芒，把所有的数据团全都吸了进去，没有丝毫变化。

就像，这构成周围一切物质的数据，对于着图案量子光而言，完全不够吃的一般。

直到三个人脚下的地面也崩碎，周围的一切全都变成了数据，形成了一个直径十几米的巨大岩石空洞的时候，音无结弦才带着一丝骇然的神色停下了他的操控。

连音无结弦也在惊诧，莫默和茅场晶彦掌握的这种和光芒一样的力量，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潜力。

“可以复原他们么？”

音无结弦点了点头，道：“这很简单，只要把数据重新导出来然后按照记忆催动一下就可以了。整个死后世界的人都有着这个技能，SSS团用泥土制作武器，实际上就是这么一个过程。”

于是乎，在莫默带着一丝震撼的目光之中，茅场晶彦手指上的光团重新出现了数据，而这些数据在音无结弦的催动下，再次变成了刚刚消失的一切，让周围的物体再次变成了原本的模样。

一切，就像是一场幻觉一般。

“怎么样，莫默君，还满意么？”

莫默收了收心神，嘴角微微翘起，道：“仅仅是这样么？”

茅场晶彦有些惊讶，道：“这已经是一个伟大的奇迹了，这样的手段我想莫默君你也做不到吧。这已经是神的领域了，难道明君还不知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