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破产倒计时 第550章

作者:Mr星尘

......总之,在一边干了一堆不是人该干的事情,一边又暗中朝彼此大打出手干扰、破坏对方的行动。

待猴子五百年的牢狱即将到期前,夏林借【紫微】的‘账号’,偷偷摸摸把觉者【宝具】的灵格复制了一份,偷偷摸摸塞给了初出茅庐的陈祎,手把手打造出了一个画风与西游不怎么搭的唐玄zang,准备把西游路上某些劫难的关卡,例如:平顶山莲花洞之类的给直接掀了。

但路雪绮提前预判了他的预判,无视了唐玄zang如何暴打被自己踹下去的两个童子,暗中跑到身毒捅死了玉兔精,并赶在夏林还没来得及察觉之前,反手就用【起死回生】秽土转生拉了起来。

等到夏林反应过来后,原本被他预定好的玉兔精一劫,就因为路雪绮的插手,被大光球判定为了不算数。

最终,主线任务4结算,他在灵山门前的功亏一篑,让路雪绮成为了最后的赢家。

如今回想起来,就算已经回到了主神空间,夏林也依旧气得不打一处来。

“你给我等着......”

在‘问候’了路雪绮几百遍后,夏林这才重新冷静了下来,来到了大光球面前,开始检查自己的收益。

由于主线4的失败,他不仅错失了团战胜利者的S级权限奖励,又赔上了80000积分的主线失败惩罚,导致他前三个主线的积分奖励全都白搭了。

好在有着在剧情世界中获得的击杀奖励,以及靠着这场团战的机制3,将铜锣湾小队逼出局后,直接获得了他们三个主线的任务奖励,倒也不是真的一点赚头也没有。

倘若放宽心胸,不计较路雪绮在最后坑了自己的那一下,同样也可以视作一场‘大丰收’。

关是主线奖励的A级权限就有好几个,就是积分稍微少了些,但在被路雪绮坑了之后,他赶在三天的可选择滞留时间内,先是利用【紫微】的‘账号’锁定了游荡在天河中的域外天魔-太空巨兽坐标,紧接着下号去霍霍这些倒霉蛋刷分。

等到三天滞留结束,他刷了将近两位数的域外天魔,大大的回了一口血。

只是想起全部白搭的三个主线积分,陪进去的铜锣湾小队的三个主线积分,还有自己的主线4原本该有的奖励,以及团战最终胜利者额外奖励的一个S级权限,夏林就感到一阵心痛。

换做平时,他估计得榨干好几场轮回的剧情世界,费时费力又费心才能够捞到这么多。

于是,越想越心烦的夏林,在检查了一遍总收益后,就将收获的A级权限兑出了一个S级权限,又将为账上的积分划掉了一大半,从大光球的兑换列表上,将【浑天宝鉴】第六式【暗混沌】的天晶晶石换了出来。

随之,化悲愤为学习动力,揣着【暗混沌】的天晶晶石,一头栽回了私人房间中,开始了不眠不休地苦读专研实践。

直到十天的修整时间倒计时将要结束。

夏林才卡着点推开了房门,来到了主神空间的平台上,查询接下来的单独轮回的剧情世界名称。

接着,在传送光柱投下之后,便头也不回的一脚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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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7章 忽有狂徒夜磨刀,帝星飘摇荧惑高

JX省、YT市,西南方向20公里处。

耸立着一片冲积扇块状红色砂砾岩组成的丹霞山体。

根盘地角,顶接天心。

远观磨断乱云痕,近看平吞明月魄。

正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虽然此地的碧水丹山,与古崖墓群被誉为“三绝”,但若是真的仅仅只是艳阳天那个风光好,红的花是绿的草。

那么,这也不过是一普通自然景点罢了。

更何况,此地的山峦最高一处,海拔也仅有1300米,在世界上诸多崇山险峻中,倒也没有多高的排名。

然而,若是算上人文,算上非物质文化,距离市区20公里的这片山水,却贯穿了整个东亚从东汉开始至今的上千年历史。

甚至,位于山中的正一道天师派祖庭-嗣汉天师府,在一千多年的历史中,历经一个又一个朝代,与北方曲阜的衍圣公府,并称为‘南张北孔’。

以至于在漫长的岁月中,几乎已经没有多少人,还晓得这片群山的本名乃是叫做云锦。

而是只记得了,在第一代天师于此炼丹后,因为丹成而龙虎见的典故,所获得的‘龙虎’之名。

左河水诗云:“碧水丹霞踞虎龙,洞天福地隐仙庭。道陵纵使神行远,仍让妖魔惧逞凶。”

即便昔日东汉时期的第一代天师如今早已仙逝,也不妨碍作为道教发祥地的龙虎山,在道教中的地位仅次于道教之源的崆峒山,而萌祖上之荫,龙虎山嗣汉天师府,也成为了道教名义上的‘执牛耳’,力压与自己同名的武当、青城、崆峒,与全真并为道教两大派别。

哪怕在没有任何超凡显圣的世界中,龙虎山嗣汉天师府都能有上述提及过的殊荣,千年之后才在历史洪流当中衰落、埋没,六十三代而终。

而在这样一个超凡显圣超过千年,乃至贯穿了人类文明史,传承始终不灭不断的世界。

手执祖天师传下的,三五斩邪雌雄剑、阳平治都功印和正一盟威符箓,龙虎山嗣汉天师府长久以来,都位列于此世一切超凡势力排行榜前列。

纵览整个神州,与之比肩者,不过寥寥,若是放眼整个世界,能与龙虎山嗣汉天师府媲美的,也没有多少。

至于什么赤铜黑//十//字、青铜黑//十//字之流更是连提鞋都不配。

只是,千年祖庭、道门正宗、老君嫡传,终究难逃风流总被风吹雨打去的命运。

山上、府中、二门院内,私第以西的四合院中。

一位老道环视着红墙绿瓦,油漆雕画,脊兽腾飞,抬头仰望门上悬着的“万法宗坛”一匾。

注视着院内正中的三清殿、东侧的灵官殿、西侧的玄坛殿,以及阶前的“九龙三脚”焚香大炉鼎,还有院中的十字甬道、珍花异木、松柏长青、千龄罗汉松......

看着这庄严肃穆的道家圣地......

看着这千年不曾断过的香火......

看着这个“万神集聚”之所......

缓步走了进去,入了三清殿,点燃了香火,一一祭拜了殿内祀奉的尊神、诸神、天兵天将。

然后,望着香火缭绕,却无神威显圣,坐在案上的一尊尊神像,脸上流露出了一抹落魄之色。

接着,老道长叹了一声,转身踱步而出,站在阶前的大鼎边上,眺望着漆黑地夜空上,点缀在天穹上的星芒,负手而立、一言不发。

过了良久。

一个年轻的道士,从外边走入了院内,来到了老道身前,拱手行礼道:

“师尊,京城那边的......”

老道挥手打断了道士的话。

“不用说了,老道知道京城的那几大家族想些什么,即使神州上的武者、方士,有三成都依附于那个老妖婆,老道也绝对不会允许道门当众低头。”

白发苍苍的老朽,将目光从天空的星相上挪开,肃穆地看向了身前的年轻道士。

“即使那个老妖婆天下无敌,至今横压了武林已经两百多年,一直都在做那劳什子的武林盟主,被世间畏惧地称之为武林神话。”

“老道,乃至一概同道,也坚决不会认可她那个五狱圣教也是道门正朔之一。”

年轻道士嘴巴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在老道的目光下,不禁低下了头,喃喃道:

“可是、可是......可是我们龙虎山,与那位武林盟主,在这两百年来比邻而居,庐山距离我们也就四百多里地,以那一位的神通,光凭缩地成寸之法,也只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儿......”

“然后呢?”

老道疾言厉色地说道:

“老道的师尊、师祖,在过去两百余年来,就在这龙虎山上,就在老妖婆的家门前,何曾在这种原则上有过哪怕一次的退让!”

“而且,老道虽说久居山上,但也不是完全不懂得这些阿谀奉承之辈在打什么主意,无非就是想要借此讨好那个老妖婆,与陆家一般送一家族子弟投入老妖婆的门下。”

说着,老道冷笑了一声。

“就像过去两百多年来一样,想要打着老妖婆的牌子,借着老妖婆的威势,为自己谋取私利。”

眼见年轻的道士似乎有争辩的意思,老道不厌其烦的一甩衣袖,呵斥道:

“出去!”

见状,年轻道士只好拱手行了一礼,无奈地转身走出了四合院。

而看着弟子离去的背影,老道的身形忽然有些萧瑟,就连原本挺直的脊梁,也有了不负重压弯下的迹象。

这也是人之常情。

不是什么人都有勇气,直面不可抗拒的敌人。

更别提这位不可抗拒的敌人,已经存世了两百余年,在神州上众多知晓其存在之人眼中,早就是陆地神仙般的存在。

两百多年的时光能够做什么?

可以让一个封建王朝的统治深入人心。

也可以让某种不成文的规则变成铁律。

但对于老道这种道门中人而言,与一个强邻比居两百多年,也不足以让他们在某些事情上妥协。

比如:承认那个叫做五狱圣教的门派也是玄门正统。

在道门的科仪法事中,有一种名为破狱,一般为国祈福、超度四生六道十类孤魂等众,行破九狱科,而为普罗大众建醮,多行破五方狱科。

五狱之名便出自于此。

并且,五狱的称谓在道家中本就不是什么好词,所以才有‘破五方狱科’,自然不可能承认一个以五狱为名的武林门派,一个所谓的‘圣教’,能够位列道门正朔之一。

或者说,历来在道门正朔眼中,以这种词语为名的,都不是什么正经的玩意。

更何况那位五狱圣教之主本身,一身武艺固然惊人,更是有着无上神通傍身,可为人之品行、德行,简直可以用妖邪一词来形容。

尊她为武林盟主,老道倒也认命了,不是谁都能无敌于世间两百多年,打不过就是打不过,说出去也没啥好丢人的。

可唯独在道门的原则问题上。

他不会退步。

当然,老道也清楚,那位五狱圣教之主,其实也不是真的在乎道门正朔之名。

毕竟,一个弑神之人,又怎么可能真的在乎道门。

只不过两百多年前,谁又能够想到,一个出身自邪派的妖女,既然侥天之幸的,诛杀了堕落之神、坠天谪仙?

而后,更是在这两百多年中,作为弑神之人一胜再胜,诛杀了一尊又一尊神祗,成为了一个活生生的武林神话。

但出于对自我的极端傲慢,这位五狱圣教之主压根不在意,也不掩饰过自己的出身。

然后,在这两百多年中,原本在武林江湖上作为邪派一流的五狱圣教,就这样‘洗白’了。

无数依附她的人,以她为中心建立起了一个全新的利益集体,并且挟她的威势,不断蚕食着原本耸立于神州上的各门各派。

截止至今,期间发生了多少血腥之事,诞生了多少灭门之祸,恐怕世上早已无人知晓。

而名门正派也节节败退。

早已不复曾经执武林江湖之牛耳的辉煌。

甚至,就连本该在兴衰之后,在浩劫之火洗清污秽,清算世间因果的人道大势,也因为那位五狱圣教之主的存在,从而被扼杀在了襁褓中。

于是,在看似一片锦绣的当今底下,又有多少污秽之事,靠着‘五狱’之名被压下?

而那些依附于旗下的家族,私下割据一地,你家一城、我家一市,以联姻为纽带沆瀣一气,形成了多少四大家族之流的货色?

更别提,那位导致这一切的五狱圣教之主,若是愿意亲自掌权也就罢了,偏偏自视清高、与世独立,独居庐山之中,任由依附于其的阿谀奉承之辈‘打理’五狱圣教。

至于在这两百多年中,打着她的名义来行事,造下了多少的因果孽障,这位五狱圣教之主别说是否清楚,就连听都不愿意听。

只要将她供在台上,只要遂了她的心意,只要在她开口之时,跪在她的面前,满足她提出的一切要求,如同伺候皇帝一样对待她,她就不在意一切。

哪怕在她的‘龙椅’之下,压着两百多年间积累的白骨、两百多年中攒下的血债......

......事实上,刚才所言之事,也不是这位五狱圣教之主有意为之的,以这个老妖婆的性子,恐怕根本没这个兴致,但依附于她下的人却少不了想要奉承之人。

再加上,名门正派的衰落。

想到这里,老道惨然一笑。

“一消一涨,道之存也。”

“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世上岂有长盛不衰的道统,太上崇水德,流动、无为、变化、易,繁盛之时大兴我道,衰弱之时守弱藏机,万物的延续便在这一兴一衰当中。”

“可是、可是......”

老道摇着头,再次看向天空,注视着天上的星宿,以观星之法观摩着神州两百多年来的气数。

“......两百多了,一个王朝兴盛衰落的轮回,就算是在弑神之人中,那个老妖婆也活得太过长久了,实属前无古人。”

“她,将来,还要活多久啊?”

在两百多年来,五狱圣教之主压得他们这些名门正派喘不过气,压得他们一败涂地。

哪怕她确实肃清了降世为祸之神带来的劫难,但她本身却已经成为了另外一种形式上的‘劫难’,让整个神州实际上重新倒回了‘天街踏尽公卿骨,内库烧作锦绣灰’前的时代。

特别是她的存在,仿佛侵占尽了神州的气数,弑神之人本应该是交替出现的,如同道之涨消,但到了她这里却完全变了样。

然而,老道什么都做不了。

龙虎山也不可能再出现第二位张天师,再一次行那伐山破庙扫六天故鬼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