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修仙的我被迫开后宫 第65章

作者:最上层叙事

“合着你就是想跟我抬杠呗。”林和真都被她气乐了。

“唔,这叉烧真好吃,我还要再来一块。”她说着,又从林和真碗里抢走一片肉。

“喂,你都吃了,我吃啥?快还给我!”

“不给。”雪乃火速消灭了战利品。

“可恶!”

徒劳无功的林和真,本着贼不走空的原则,顺走了雪乃碗里半个卤蛋。

老板看他们打打闹闹的样子,笑着说:“不够我这儿还有。”

“那老板再加一份叉烧,一个卤蛋。”

“好嘞。”

一顿宵夜就在两人打打闹闹中落幕了。

当雪乃吃完面条,正在小口喝汤的时候,脑海里猛然传来似曾相识的机械语音。

“真经津镜分身再次被激活,您与神镜分身的极限距离缩短1米,请务必注意,相距超过9米将会自动爆炸。”

她的动作瞬间一凝,脸色变得刷白。

“怎么了?”林和真发现她的异样,关切问道。

“距离缩短了1米……”

雪乃像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猫一般,无助地伸出手,抓住林和真的衣摆。

林和真瞬间领悟了她的意思,皱起眉头:“这距离还能缩短?”

他也感到有点不妙。

真经津镜的分神在元婴镇压下,人畜无害得就像只小白兔,而且,只要林和真突破到筑基期,就能解决这个诅咒,因此,他这段时间并没有多着急解决这个问题。

没想到诅咒规定的距离还能缩短。

以后还会不会继续缩短呢?

9米、8米倒还好说,不至于妨碍日常生活,可如果将来缩短到3米、2米怎么办?

甚至,如果距离限制变成负数,那岂不是要……

想到这里,林和真也有点不淡定了。

“我们赶紧回去吧。老板,付账。”

林和真付完钱,带着雪乃上车,继续往家里赶。

奢华又宽敞的车厢内,雪乃愁眉不展。

见她一副苦恼的样子,林和真宽慰道:“放心吧,距离只缩短了1米而已,和之前没有多大区别。而且我的修炼进展极快,要不了多久就能晋升筑基期了,到时候轻轻松松就能解决诅咒。”

“但愿吧。”雪乃勉强打起精神道。

其实林和真心里很清楚,最简单直接的解咒方法,就是冲进贺茂家,把真经津镜给抢过来。

但经历过各种生死危机,他早不是当初的愣头青,遇见事情全都一路莽过去。

谁知道贺茂家还有哪些底牌?

什么都不管不顾,头脑一热就从人家正门杀进去,那不是霸气,是鲁莽。

对于修真者来说,明明超强却过分慎重是基本操作。

至少要等他肉身修为突破到筑基期,能够撬动元婴更多力量,使用更厉害的法术,再去踏平贺茂家。

……

深夜,雪之下建筑会社大楼的顶层,依然灯火通明。

雪之下阳乃坐在她的办公室里,聚精会神地翻阅专业调查人员反馈的情报。

林和真、村上真希、加藤惠、樱岛麻衣等人的资料全部在此,甚至连林和真在学校里揍了几个小混混这种琐事,都列在上面。

雪之下阳乃翻来覆去看了多遍,一丁点细节都不放过。

“这个林和真果然有些特别。之前他是个性格阴郁、在学校里倍受欺凌的少年,却在春假后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强大自信、性格洒脱。”

“他必定是得到了什么足以扭转人生的奇遇,方能让他脱胎换骨,比如来自天朝的修仙者传承。”

“还有樱岛麻衣,三年前她发表了退圈宣言,之后便沉寂下来,过着独来独往的生活。直到一个多月前,她与林和真接触,两人之间的关系飞速发展,她又重返娱乐圈。”

“樱岛麻衣作为从小混迹演艺圈的童星,我不相信她会那么肤浅,在一个月内就爱上某个人。而且据调查显示,她们之间并不是情侣关系。她一定与林和真之间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还有加藤惠,她也是和樱岛麻衣一样,在差不多的时间认识了林和真,甚至她有可能知晓樱岛麻衣与林和真的秘密。”

“最后就是这个人——野村雄太。”

阳乃拿起最后一份资料。

“此人在一个月前,与刚田虎太郎、骨川俊夫一起搭讪加藤惠,被林和真教训了。之后刚田、骨川两人住院,野村却毫发无伤,甚至在短短几十天内,忽然精通格斗,变得力大无穷,在地下格斗场声名鹊起。”

阳乃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我有预感,野村雄太就是我调查的突破口。”

第113章 别跟我求饶,这都是你咎由自取!

“爸,妈,我出门了。”

野村雄太嘴里叼着一片面包,匆匆披上衣服,就往外面跑。

如果加藤惠在此,看见他一定非常意外。

因为一个月前,那个跟在虎太郎和俊夫屁股后面的雄太,是个矮小瘦弱的年轻人,面黄肌瘦仿佛营养不良,似乎一阵风都能吹倒。

如今的雄太,不仅有着较为明显的肌肉线条,就连身高似乎也长高了1、2厘米。

他昂首挺胸,腰背笔直,目光炯炯有神,一看就是个精神小伙。

“等吃了饭再走。”他妈妈追出门来喊道。

“来不及了,今天雪之下建筑会社有个工地大量招人,给的时薪很高,去晚了就接不到活儿了。”

野村雄太三两口咽下面包,一溜烟消失在巷子里。

他们住的地方,是东都市的山谷区,隐匿在繁华背后的贫民区。

这里遍布廉价旅馆和简陋窝棚。

聚集了大量居无定所、没有固定工作的低收入者,以及体弱多病、贫困潦倒的老年人。

不仅如此,贫民区还催生了一些黑道势力。

一些黑道人士买下贫民区的廉价旅馆,一边收租金,一边收保护费。

这里的街道狭窄且肮脏,公共设施年久失修,自动贩卖机里全是快要过期的廉价饮料。

一辆八成新的自行车停在街头,要不了十分钟就会被人偷走。

这种治安混乱的贫民区,雄太一家也不是自己想要住在这里的,主要是太穷了。

他的父亲原本是个建筑工人,收入还算不错,但早年受了伤不能工作,只能沦为低保户,靠着微薄的补贴过日子。

她的母亲原本是家庭主妇,在父亲受伤后,不得不出来工作,靠给超市打零工,养大了雄太。

成长在这种环境下,雄太自然无法得到好的教育,从小到大上的都是最便宜最糟糕的学校,还不幸地成为被霸凌的对象。

高中毕业后,他还被虎太郎、俊夫裹挟着,给极道组织当外围。

就算如此,他依旧被欺负,日子过得绝望至极。

就像雄太曾经对林和真说的一样,他的人生就是个垃圾游戏。

不过,自从遇到林和真之后,他的人生就迎来了转机。

那个强大而神秘的少年,仅仅伸出一根手指,就改变了他的命运!

当他在小公园醒来后,脑子里清晰地浮现出一种神秘拳法的修炼方式。

仅仅照着拳法修炼了几天,他的身体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是身体更强壮、力气更大、反应速度更快了,其次是体质更好了,以前他比较怕冷,现在晚上穿短袖短裤都没问题。

而且随着修炼时间变长,他对拳法掌握得也更加熟练,一些小混混像以往一样来找他麻烦,反被他打倒在地。

看着往日踢他如踢狗的混混倒在地上哀嚎,感受着其他混混敬畏恐惧的目光,他这才明白,自己真的掌握了能够改变人生的力量!

于是,雄太立刻脱离了极道组织,找到新工作。

他在白天寻找建筑工地搬砖的临时活计,晚上则去地下搏击俱乐部打黑拳,慢慢的有了点积蓄。

在毫无希望的世界上生活了二十年,雄太第一次拥有了一个梦想,那就是攒钱以后开一家武馆。

一边收徒弟赚钱,一边帮助那些像他以前一样饱受欺凌的人,掌握反抗命运的力量。

最后,他还有一个心愿,就是找到那个赐予他奇遇的少年,感谢他给了自己新的人生。

哪怕他只是一时兴起,亦或者仅仅是觉得有趣,但在野村雄太看来,他就是自己的恩人。

他会竭尽全力偿还这份恩情。

这样想着,雄太觉得自己的人生充满希望,就连家门前那个满是尿骚味的地下通道都比平时顺眼。

他迈着轻快步伐走了进去。

阴暗潮湿的地下通道里,灯几乎全坏了。

唯一健在的一盏灯有点接触不良,一闪一闪的,活像鬼片里常见的那种景象。

胆子小的人晚上走这里,怕是要吓得哭出来。

野村雄太从这里走了十多年,早已经习惯了。

他像往常一样匆匆路过,却不料,从阴影处冒出七八个人影,将他围在当中。

“雄太,好久不见了。”骨川俊夫阴恻恻的声音突兀响起。

“玛德,听说你小子背着我脱离了组织?是不是活腻了?”

刚田虎太郎铁塔一样雄壮的身躯,几乎将狭窄的地下通道塞满。

“你忘了我说过的话?除非我死了,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告诉我,你忘了吗,笨蛋?”

虎太郎走向雄太,庞大的身躯像山一样压过来,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往日恐怖的回忆涌上心头,几乎要将雄太给挤压得喘不过气来。

刚田虎太郎凭借远超常人的高大强壮,从小就是贫民区孩子里的活阎王。

他一直用暴力欺压、控制雄太,经常殴打、勒索他,是雄太从小到大的梦魇。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

雄太现已学会强大的拳法,并在地下拳击俱乐部里实战,打到了多名强敌,他已不是曾经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战五渣了。

想到曾经虎太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压抑多年的仇恨像火山一样爆发,从脚底直冲脑门。

他怒喝:“刚田,我现在已经不想做你的跟班了,我找了工作,有自己的人生,绝不容许你来破坏!”

虎太郎都被他气笑了:“好家伙,雄太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是脑袋被门夹了吗?我来让你清醒清醒。”

说罢,他举起砂锅一样大的拳头,往雄太脸上兜去。

这一拳,势大力沉,普通人要是挨实了,定要躺在地上哼哼半天。

但落在雄太眼里,却慢如龟爬。

雄太猱身一上,像猿猴一样灵敏地攀住虎太郎的臂膀,猛然拧腰来个鹞子翻身,将虎太郎的胳膊往反方向折过去,一下子就给他弄脱臼了。

“啊痛痛痛痛!”

虎太郎这辈子也没有遭过如此毒手,发出了惊天动地的一声嚎叫。

趁他病要他命!

雄太放开虎太郎的胳膊,含恨出脚,狠狠踹在虎太郎的脐下三寸。

这一记断子绝孙脚,将虎太郎的惨叫声生生打断。

只见他脸憋得通红,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弓着身子、捂住要害躺在地上,活像一只煮熟的龙虾。

这还不算,雄太撵上去,左手用力抓住他的头发,差点将虎太郎的头皮都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