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文豪拒绝病娇引诱 第70章

作者:影子无

喜多武志跟着老警察的视线,最终了解到了真相。

这一情绪酝酿爆炸,三村花梨被无罪释放的时候来到了高潮!

数百人曾经被欺悔,被霸凌,祂们捧着鲜花、礼物,簇拥献给杀人凶手三村花梨与唐泽雪穗。

站在日本人民这边的老警察却像一个小丑。

没错,喜多武志目前的观感就是如此。

没有办法,两个小女孩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解气了。

当年的霸凌者犯下的过错,真是死不足惜。

奈绪美因为谣言而迫害,明明是依靠自己努力赚钱的针织衫被说成援交物。

更可悲的是,同样的受虐者根岸幸之助强暴了她,最后奈绪美带着性病上吊自杀离开了人世,死了以后连收尸的也没有,孤零零的像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草。

弱者发怒,挥刀向更弱者。

可悲可叹。

这个根岸幸之助死不足惜。

而造成这样局面的森川奈津江和竹下翔平等人更是可恨。

三村花梨,一个聋人,从小父母不在身边。

上学期间还要照顾自己的奶奶,而她的奶奶是聋哑人,奶孙女两人依靠手语相互交流。

一个苹果,花梨吃苹果皮,让奶奶吃果肉,在破旧的老屋子里,彼此微笑。

喜多武志这个大男人都忍不住眼角湿润起来,这样的人,遭遇了这些事情,受到了这些刺激。

怎么可能还重新回归社会,变成这样也是情有可原的。

瞬间喜多武志对三村花梨这个角色抱有了同情。

《白夜行》前期详细描述路人惨死的状况,也仔细描绘登场了几位被害人的家属痛哭,将凶手的形象贬低到了地狱。

老警察发誓要追查到底的决心。

这一系列的画面不知不觉让喜多武志产生这个凶手真是可恨,死有余辜的想法。

最好是直接枪杀,别给对方上法庭狡辩的机会。

可如今真相揭示,他反而恨不起来了。

这强烈反差,正是原田弘树从东野圭吾《恶意》里面启发而来。

一开始杀猫事件带偏了读者的思维,让读者陷入了惯性思维,认为杀猫的死者不是好人。

这一方法不稀奇,很多推理小说都有类似的叙述性诡计,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写作技巧。

但是它就是把握好了这个度。

它就像七分熟肉牛排,多一分就褐色了,少一份就显得有些鲜红。

它也像少女的黑丝美腿,多一分肥胖,少一分瘦弱,而刚好这个程度,握在手里把玩,真是极好的。

《白夜行》在最恰当的时间,由唐泽雪穗说得那句话,把情绪共鸣给引爆了。

她唐泽雪穗的身世比花梨更惨,有一个无情的母亲和凶残的继父。

要不是和花梨相互救赎。

雪穗估计还活在继父的阴影之下,每天身体都被残害,受到侮辱。

两个人关系可以用相濡以沫来形容,她们是共生关系,少了谁都不行。

情绪爆炸的这一时刻,日本警视厅成为了反派角色。

视角发生了变化。

之前所有被害人不可悲了,而是罪有应得,活该。

三村花梨和唐泽雪穗,变成了正义的一方。

她们受到了所有人的拥护,她们也实现了多年以来的愿望,获得了生存的意义。

喜多武志感到口渴了,于是放下书喝了一杯茶,正准备继续观看,忽然脑子清醒过来。

他额头泌出一些冷汗,手里拿着《白夜行》,忍不住颤抖。

他刚才怎么会产生三村花梨和唐泽雪穗,继续实行制裁,把全国霸凌者杀光光这样恐怖的想法?

天啊,哪怕花梨和雪穗再可怜,杀人的理由再正当,但她们做的事情,终究是不会被这个社会所认可的。

因为它是偏激的,它是不理性的,它是凌驾与法律之上的。

这种思想要不得。

而他喜多武志情不自禁就被牵着鼻子走了,他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糊涂。

因为情绪的共鸣最容易令人丧失理性与思考力。

人激动起来,很容易就不带脑子。

为什么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果看《白夜行》代入到了两姐妹的视角里,那绝对很难迈出来了。

身为故事中的人,只会以故事里的角色想法去思考。

喜多武志深深担忧起来,《白夜行》的作者应该知道读者会被这种情绪渲染,他为什么不稍微克制一点呢?万一有人模仿起两姐妹杀人,学书里杀人手法的话。

这样搞不好会出大事情啊!

第66章:一夜成名! 3K第二更 今天无了

喜多武志拿着手里这本《白夜行》,心里不是个滋味。

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代入到书中人物,去与每个角色共鸣。

每个角色都像活生生的人。

老警官做错了吗?当然没错,他为了追捕两位少女,寻求事情的真相。

落得个妻离子散,穷困潦倒下场,忙碌一身的病,胃溃疡十分严重,每晚疼得翻来覆去,但脑海依旧想着是怎么将凶手捉拿归案。

如此正直的人,做错了什么?

而花梨和雪穗真的做错了吗?在某种程度上她们没有做错。

因为这些霸凌者犯下了那么多过错,却无一例外皆逍遥法外,特别是那个竹下翔平势力滔天,身后有「稻川吉」和父亲议员,谁拿他都没辙。

而被霸凌过的受害者,成为了社会的最底层,祂们只能在漆黑的夜里,舔一舔自己的伤口,不敢再触碰白天。

两位少女,为这些受害者伸张正义,做到了法律管辖不了事情。

她们让受害者心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抚慰,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错的是谁?显然是霸凌者,以及无能的政府,收贿赂的日本官员,丧尽天良的黑社会。

这些家伙得到了制裁吗?

继续看《白夜行》,许久喜多武志抬起头,长叹了一口气。

最终的结局虽然改善了日本社会,但花梨、雪穗、老警官都离世了。

他也知道注定是这个结局,花梨和雪穗杀了那么多人不可能善终,而老警察追查两位凶手也早已做好赴死的准备。

看到最后那一串数字,喜多武志上搜了一下,摇了摇头。

显然小说毕竟是小说,现实是现实,欺凌事情为零几乎不可能。

《白夜行》终究只是童话故事。

手指翻着书,喜多武志心里放下了一根弦,他觉得想模仿雪穗、花梨的人,看完大结局要掂量一下,两位这么聪明的姑娘最后还是被抓住了破绽。

放在现实做这些事情,很快就会被警察抓捕到的。

毕竟警察不是不看书,这个时候或许就在看《白夜行》呢!

这么想着,喜多武志又是一阵哆嗦!

对啊!这《白夜行》里的手法,都是现实题材,里面的法医知识也许一些警察都不知道呢!

他立刻上网搜了下,发现日本的法医人数如此之少,全国解剖率如此之低!日本人民居然生活在如此水深火热的国家里!

天啊,以前完全没关注这方面。

这样的话,《白夜行》一旦大卖,警方也得人手一本才行,不然到时候出现一模一样的案例,还摸不着头脑,不丢人吗?

喜多武志一拍大腿,觉得这书稳了,绝对是今年畅销的书无疑了。

他赶紧敲字准备好好写一份书报,但手里的《白夜行》翻了翻,发现后面还有几张短篇。

嗯?尾声吗?

喜多武志以为自己看到大结局,白夜行就结束了,没想到还有一些小短文。

他屏住呼吸看了过去,但旋即呼吸急促起来。

这你妹的!如此的好看!

他把之前的话收回,什么通篇色情的东西不是好书?

呸!雪穗和花梨的爱/爱福利多来一点!

看到花梨缓缓脱掉雪穗外套,用光滑舌头舔着雪穗她满是伤痕的后背。

仅仅只是看文字,喜多武志可耻的硬了。

他的脑海里,已经有了两位少女的形象,此时完全不需要文字多加描写,他脑子里就有两位穿着连衣裙的少女,正在脱衣露出丰满的胸脯。

看完全部的内容,喜多武志可耻又boki了。

不需要任何操作,只是心念一想液体自己会流出,那还是青春期才会涌起的冲动啊。

这最后几篇番外,写得是真可以。

到下班时间点,同事挥手问他走不走,喜多武志笑着摆手。

开什么玩笑,他现在裤子都湿了,还坚硬的竖起来。

这样走出公司,不被开除就算不错的了!

待办公室人都走光以后,喜多武志用纸擦掉了裤子上的液体,并用鼓风机风干了裤子。

这才下班回家。

回到家里,单身的他吃完饭,没有直接回书房工作,而是在储藏室找起来碟片。

“怎么都没有女女的呢?”

喜多武志有些懊恼的捶了一下墙壁,他平常确实对这类题材不感兴趣。

可是事到关头,他很想看这类的题材小电影,已经想看到爆炸了。

于是喜多武志再次出门,去了最近一家影碟店,在货架上找了半天,找了封面令他满意的碟片。

回到家里他迫不及待将碟片放在DVD里,开始观看。

直到身体虚弱了,他才回过神来。

“我这是在做什么?”喜多武志忽然心中涌起了罪恶感,他把碟片里的女角色们,代入到了花梨和雪穗。

说实话,这算是亵渎。

毕竟他觉得两位少女那么纯洁的爱,是不允许其它东西掺杂在里面的。

碟片里的两个女人,和圣洁的雪穗花梨比起来,完全是丑态百出。

喜多武志简单收拾了下残局,觉得自己真是糊涂过头了,完全被《白夜行》给影响到了现实生活。

他深深吸了口气,来到书房,开始写下《白夜行》的书评。

“现在的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花梨说,雪穗是她唯一的太阳了……”

写完已经是凌晨,将报告呈交上去,经过审核后,就能出现在电子阅读板块。

而在这么做的,不只是喜多武志、朝日报社。

还有其它人,其它报社。

在这个夜晚,注定有很多人,有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东京各大影碟片店,原本销量很一般的女女题材小电影,突然销售量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