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文豪拒绝病娇引诱 第164章

作者:影子无

根据调查的资料,这个男人和我过去一样,有着悲惨童年。

几乎是在父亲棍棒下教育的悲剧品,在校也是被欺凌至极。

这样的人生经历所以塑造出了白夜行,可面对童话故事,我觉得是心有力而力不足。

这样的念头很快就被打破了,原田弘树还真的讲出了快乐镇童话故事。

且他是根据在场孩子们的行为现场演绎的故事,这足以说明他的实力。

接下来,他又接连讲诉了几个童话故事,他的故事让福利院的孩子都停下手里的事情,驻足去倾听。

接二连三的故事,也让我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因为我和蕾丝莉当初一起玩的时候,她最喜欢的除去捉迷藏等游戏之外,也非常喜欢童话故事。

再还没有被收养前,蕾丝莉就是靠着捐赠者给予的残缺书本,坚持了一天又一天。

我也不知道多久没有在去触碰那些画本了,每一次我带来的书本给予福利院的孩子。

我去没有去翻看的意思,因为都看过了。

娱乐圈每时每刻都在更新换代,但童话只有经典流传。

这不止是好的留下来了,也是没有了新鲜血液。

毕竟童话故事不挣钱,这是很现实的问题。

童话大王是能赚,但大部分人不是。

在这个娱乐至死的年代,从昭和时代进入了经济泡沫,人们早已变得现实,变得急功近利。

童话这种东西,也就小孩子和童心未泯的家伙,比如我这样的人,还会喜欢。

原田弘树,这个男人是会根据周围每时每刻发生的事情进行写作。

也就是说,只要他经历过的事情后够多,写作的灵感就不会枯竭。

不知道为何,听完全部的故事心跳异常的快了起来。

之前白夜行那一次,回家我也出乎意料躺在浴缸里做了很意外的事情。

这次感觉要更强烈一点。

我并不是傻瓜,这种现象我很早就知道意味着什么。

可即便知道,也还是难以置信。

毕竟我是佐田真依啊,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得到所谓的爱。

不可能的,因为我的性格太扭曲了,我的伤口也太深了,深到不见底。

………

婚礼上,我见证了他和细川美绪的婚礼。

可以说是很完美,他跟她确实很般配。

(古代)一书我看完了,盲女孩击败了米仓刚史并不让我意外。

不知道从何时起,我对他那句话,我要让整个日本都知道我的名字那句话深信不疑了。

大概是不再遮掩内心的喜欢,这种感觉的时候吧。

哦,现在目标不止是日本,全世界也都要记得他的名字。

比起光明正大的追求,我更喜欢破坏别人的感情,这就是我骨子里卑劣的血吧。

正当我洋洋自得的时候,传来了一个消息。

石塚永子死了。

说实话,第一时间得知的时候,我是半点感觉都没有的。

就好像听到一个陌生人去世的消息,没有反应。

准确来说没有波动。

通知我过来的时候,我也十分冷静。

这家伙抢救失败,等我到的时候,已经走掉了。

骨气如柴,吸药让她的身体变成木乃伊,完全没有了生命的活性。

她的脸我也不认得。

193:舌头麻了

整个人枯瘦不成人样,听医生说她的体重大概和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差不多。

这不是石塚永子第一次被抢救,这是第六次了。

每次医院都会强行拉她回来,账本自然是记在我头上的。

这一次医院没能再拯救她,在十几分钟前她停止了呼吸。

“处理好后,埋在公墓里。”

把石塚永子和老爸埋在一块,可不是让祂们团聚的意思。

祂们本来就相互讨厌,现在埋在一块,让祂们更加难受。

做完这些事情,我像往常一样准备回家去洗澡。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种莫名其妙的空虚感涌上心头。

我的眼泪止不住往外涌出,用手捂住眼泪怎么也挡不住。

为什么,我会感觉到伤痛呢。

明明是那种家伙,把我当成工具人赚钱,为了满足自我欲望,甚至要将亲生女儿迷.昏送送人的家伙。

我为什么会对她的离开,感到难过。

停下来!给我停下来啊!

“大小姐?”梶永秋叶惊慌看着我。

她也是第一次见到我露出这种状况,有些四神无主了。

我并不是因为在外人面前流泪,感觉到丢脸,所以想停下眼泪。

我只是觉得,为那种家伙流泪,是傻.逼的行为。

我应该大笑,我应该感觉到人生得到解脱才对。

但我不是石塚永子。

尽管我身体里流淌着她的血,可我与她有着本质的不同。

石塚永子也是可怜的家伙,被外祖母逼着当模特赚钱。

生在那么糟糕的环境下,美貌成为她的利器。

而家庭环境也就此延续下来。

她就是可怜虫。

而我不想当可怜虫。

我也想要得到爱,也想要去爱别人。

但是我一直在害怕,因为从小就没有安全感。

很多接近我的人,我知道他们抱有的目地是什么。

我很难相信别人。

别人也很难接受我这种扭曲的个性。

我也看不上很多人,也对所谓的爱情不屑一顾。

可眼下,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个男人。

我需要他立刻出现在身边。

立刻。

——

——

青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佐田真依那种神情。

平常她的状态应该是竖起毛的猫咪,或者是带着荆棘玫瑰。

现在她却像随时会倒的帆船,溺水的患者。

“你们聊。”梶永秋叶很识趣的离开了,显然她知道现在不是她当电灯泡的时候。

两个人有很长的话要聊。

待梶永走后,佐田真依立即抱了过来,几乎是全身靠在他肩膀上。

用力勒得,让他呼吸相当急促。

“你……还好吗?”

试探说了一句,他觉得不太对劲。

这不是身为男人该说的话。

旋即他开口道:“我在这里,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

说完,脚被重重踩了两下。

青年看到她的眼睛,那是流泪过度后通红的眼眸。

好吧,他叹了口气知道该做什么了。

接吻。

毫无疑问。

只有这个选项。

搂着佐田真依的头发,就靠在医院的走廊里,鼻尖是消毒水的气味。

就这么吻上了。

女人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要疯狂,就像饿了几天没吃饭一般,不要命的索取。

毫无接吻的美感和乐趣可言,只是单纯交换津液。

不对,准确是被索取津液。

舌头有点麻了。

194:不满现状

亲吻的途中,他和她进入一间无人的病房。

就这么干柴烈火燃烧起来,火苗烧的滋滋响。

连床也承受不住,锁环节也发出扭曲的碰撞声。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大口的喘气声,像是乌黑的阴雨天,气氛有着压抑。

释放过后一次的佐田真依趴在他胸口中,总算是恢复了少许理智。

快-感让她刚才暂时忘记了伤痛,可现在就好像麻醉剂过了时效,胸口又剧烈疼痛起来,她低声的抽泣起来。

“放心,我在你身边。”

如果说之前打算跟美绪摊牌的话,而如今他只想隐瞒下去了。

无他。

他现在明白自己不仅仅是渣男,因为下半身的缘故,另一方面他承认从一开始佐田真依就很有魅力。

更何况他还知道她那么私事,知道她的不为人所知另一面。

现在自己更是成为了她唯一的依靠。

这点,他还是有自知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