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蒙德,傲慢太阳,没有被讨厌 第41章

作者:烛樱

至于艾尔梅斯,只要快速解冻就不会有事。

狂风起舞,神明于风暴中显现。

他的手中一把造型优美的天空之弓出现,风元素凝结成箭矢出现在他的手上。

而那绿色的衣物消失,取之而代的是无比暴露而又圣洁的神装。

啊啦啦,有好一段时间没有用过弓箭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好。

察觉到另一个威胁的突然出现,急冻树发出了如同猫科动物一样的警惕怒吼声,冰元素再次凝聚准备第二次发射。

然而在那之前,以飞速前进的暴风之箭就精准的命中了他下面的核心,巨大的动能直接穿透身体,将一大块茎叶撕扯了出去。

“呜!!!!!!!”

急冻树发出了意义不明的怪音大声尖叫,如同在恐惧一样。

“什么啊,我射的还挺准的嘛。”

尽管叫得这么惨。

但温迪的温柔可不会分享给伤害他朋友的怪物。

他再一次握紧了弓弦,脸上露出了少见的冰冷笑容。

“别想投胎哦~~”

这样就结束了——

冰蓝色的射线高速飞来。

“什么?!!”

温迪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了惊愕,他迅速地改变了攻击的方向,将自己原本的大招和从上面飞来的寒冰吐息轰击在了一起。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怎么会有两颗急冻树?

这棵还是倒着长在天花板上的?

他活了这么久都没有看见过这么稀奇的场景。

不至于吧这一天。

先是落水然后崴脚接着又遇到这种千年难见的倒霉情况。

他记得自己的运气应该没有这么差的呀?

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可这下就麻烦了啊.......

如他所预测的一样,趁他们两个僵持着的时间,面前的那棵急冻树抓住机会,再一次发射出了冻结一切的寒冰吐息。

“不幸啊.......”

温迪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下子,可能要稍微拼一下命了。

他闭上眼睛准备承受住接下来的冲击与寒冷......

但是却迟迟没能感觉到,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

嗯,不冷?

不但不冷......反而。

“好热?”

数十米长的冰蓝色冲击波被随手一巴掌轻易拍碎,只是这种动作产生的余波甚至都让那棵巨大的急冻树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的悲鸣,树茎被风压撕裂摇摇欲坠。

炽热的气息如同海潮一般传来。

温迪慢慢转过脑袋,不由瞪大了眼睛,张大的嘴巴似乎能放下两个鸭蛋。

一道足足有两米多高的身影将温迪覆盖在了自己的阴影里,蛮横生长的肌肉如同一尊金刚罗汉一样,手中一米长的巨伞上燃烧着令空气都扭曲的火焰。

他光是站在那里,就让周围的环境产生了几乎毁灭性的变化。

岩石在高温下开始融化,地面上出现一条条干裂的红色纹路,完全相反的生存环境让两颗急冻树都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这还只不过是站着不动的结果。

而平静地看着这如同地狱绘卷一样的场景。

他开口了。

“怪物啊,我很抱歉。”

完全不同的厚重声音仿佛震动山岳,充斥着一股凌驾于所有之上的傲慢。

“对于你们....擅自出现在属于我的【世界】。”

第52章:太阳与风为伴

那是凝聚了男人理想的完美身躯。

是最古老力量的体现。

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仿佛要溢出去的力量感,如同金属般散发着光泽的神性肉体像是出现在男浴室的美女一样令人注目。

但是因为透视的原因,温迪的视线却没有集中在这些肌肉的身上,而是震惊于另一种说法的“肌肉”上。

我勒个去,这也太......

或许是因为能力解放,连那里的大小都随体格增长了,哪怕只是普通状态都有这种级别的尺寸,那么真刀真枪的时候恐怕会突破人类极限。

妈呀,这没人塞的下去的吧。

温迪心怀敬畏地想道。

而解放能力的艾尔梅斯撇了这个没用的神明一眼,轻哼了一声暂时没有理会。

而是随手将自己的伞直接向上扔了出去。

明明只是单纯的抛投,诞生的声响却如同爆炸一样,突破音障的速度让其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恐怖的威力直接将急冻树下半身的根茎全部打碎。

瞬间了结了它的生命。

只留下头顶的花朵随着岩块掉落在地上溅起大片的尘埃。

现在的时间是下午3:30,对比全盛只能算是勉勉强强吧。

但即使是这个中下的形态,所产生的力量就足以干掉绝大部分的魔神了,急冻树这种弱小的存在甚至没法在他的面前生存。

连动弹都不敢动弹。

就像是被一只狮子凝视着的小白兔一样,理解任何行为在绝对力量面前没有意义,为接受这不合理的事实,思想都直接化为了虚无。

来自本能的恐惧更是让其将身体直接趴在了地上,如同被驯服一般将生杀大权让了出去。

艾尔梅斯平静地一步步走上去,行动的脚步在地上留下焦黑的痕迹,不断提高的温度让急冻树不停地收缩枯萎。

这不是战斗。

而是没有任何可比性的虐杀。

他冷漠地将手放在了那冰蓝色的花朵上,像是在抚摸着猫的脑袋。

然后——

“给我消失吧。”

太阳的骑士平静地开口。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吐出,十几米高的巨大身体在下一秒灰飞湮灭,化作如同灰烬一般的萤火之光。

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让人甚至疑惑它是否曾经出现过。

炽热的风轻轻地吹过,艾尔梅斯默默闭上了眼睛。

然后.......

终于转头看向自己身后的神明。

在看见了这份过于强大的力量的时候,自由的风神会给出什么样的回答呢。

他很好奇。

如同燃烧着火焰的紫色眼睛俯视这个踮起脚才勉强到自己腰部的弱小神明,眼神中的冰冷并没有什么改变,他傲慢地开口了。

“弱小的神明呀,你...害怕我吗?”

在他的身后,仿佛有一只燃烧的太阳之火的雄狮正在发出天摇地动的咆哮。

畏惧强者并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

没有一只兔子会愿意和随时都能够捏死自己的狮子生活在一起。

在绝对的强大面前,害怕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艾尔梅斯可以确认。

目前的温迪对他来说与这个急冻树没有半点区别,都是随手就能灰飞烟灭的弱小存在。

他只是想听听神的回答。

但温迪只是不解地看着他,如同绿宝石般的瞳孔里散发着温和的光,他笑着说道。

“害怕?为什么?”

艾尔梅斯·解放状态皱了皱眉头。

“自然是力量和不幸,后者姑且算是我的责任。对于神明,我灌注了太多本不必要的期许,你也比我想象中的弱小太多了......”

“不要乳我好吗?你这人真是嘿哈哈哈哈.......”

“你在笑什么?”

艾尔梅斯的语气没有变化,只有周围的温度变得更加炽热。

温迪停止了笑声,清澈的眼神仿佛看透他的内心。

“当然是因为你问出问题很奇怪呀。”

他一字一顿地开口说道。

“我,为什么要害怕哪怕自己受伤也把我推开的人?”

“那只是.......”

“对了,刚才的事谢谢啦。”

“............”

“.........”

“哈哈,果然语言还是太单调点吧,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还是这种方式比较适合我。”

温迪微笑着伸出手,一把漂亮的木琴出现在他的手上。

真是熟悉........

让他回想起了。

当初第一次见到特瓦林的时候。

他也是凭借琴声才让它安静下来。

还有更加遥远的时间。

当初的那个少年,也正是凭借着自由的琴声才将他吸引。

这便是因果循环。

因为这把琴贯穿了漫长的时间。

所以他才会是吟游诗人。

在他看来,音乐是能跨越语言和想法,直接传递内心的艺术。

当年的那个人,就是这么告诉他的。

“哼哼,提瓦特最好的吟游诗人,要开始拨动他的琴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