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蒙德,傲慢太阳,没有被讨厌 第220章

作者:烛樱

在黑暗中挣扎着活的时候看见在阳光下欢笑着的人群。

无知是福的道理,倒是也会经常适用。

“你......”

优菈忽然瞪大了眼睛。

如同冰雪消融。

在这样的氛围与情况下,太阳骑士的脸上却露出了坦然的笑,如同能将世间万物全部包容的那个太阳一样。

“你为什么能够像这样笑出来?”

当下发生的这件事里,难过的应该不止是她和诺艾尔。

就像是在战场上给予痛苦万分的战友解脱,那并不是觉悟粗浅之人能够做到的事。

为什么到这种程度,还要露出那种如同自我欺骗一般的微笑呢。

但就像是被看透了内心。

艾尔梅斯作出了回答。

“并不是这样哦,我这人啊,虽然又弱又喜欢下意识逃避,但从来不喜欢自我欺骗和自我麻痹,因为那样太蠢了。”

他也差不多应该接受事实了,总不能让自己被诺艾尔这个后辈给比下去。

在瞬间,房间里原本的紧张氛围一下子开始消融。

眼前有些陌生了的太阳骑士似乎一下子又变回原本的模样。

又是伪装吗?

优菈在心底暗自想到。

“不是哦。”

艾尔梅斯再一次看穿了她的心。

“信不信由你,但刚刚只不过是...呃,面对突发情况稍微有些紧张而已,只不过是很自然的条件反应,毕竟在外壳上给自己套一层惹人厌的难看面具就算了,我还不至于给心镀上一层套娃似的假面。”

他伸出食指如剑般直指优菈。

一道话语仿佛跨越时空回荡。

“听好了,记仇怪,眼泪这玩意啊,流出来就能把难受和悲伤一起冲洗掉,实在是很方便的东西,但是...只要继续活下去就早晚会明白的。”

艾尔梅斯顿了顿,语气里不自觉的出现了几分莫名与坦然。

他继续说道。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巨大的悲伤是眼泪冲不掉的,如同愈合后留下痕迹的伤疤一样,所以,真正强大的人越想哭的时候就越会笑,把痛苦和悲伤全部拥抱在怀里。”

然后就这样笑着,跟周围的人一起继续走下去。

优菈安静地沉默了。

“原来如此,你是希望我接受这份伤痛然后继续走下去嘛。”

对于这个提问,艾尔梅斯摇了摇头。

“刚刚的话只是单纯的复述罢了。”

“什么?”

艾尔梅斯抬起头,在他开口的瞬间,周围的时空在一瞬间宛如停滞。

他开口说道。

“除了最后一句以外,这是都是「过去亅的你对我说过的话。”

心脏在一瞬间出现了被紧紧抓住一般窒息感。

有什么空白的东西从空白的地方挥洒出来。

“艾尔梅斯......”

但却无法将其陈述。

只有名字在第一时间脱口而出。

艾尔梅斯回应她笑容。

纵使一方已经不再记得了,但还是让他炫耀一下吧。

“距离过去你口中的那真正的强大,现在的我...应该比你更加接近一点了吧。”

所以——

超越了你的我为现在的你作出回答。

这或许,是在现在的记忆里第一次被他直呼姓名。

只是一瞬间,那道身影就冲刺到了她的面前,忽如即来的突发情况让她的身体猛然一僵,连同思考一起停滞了半秒。

糟糕——

声音则在意识陷入黑暗之后才慢悠悠地传来。

那道声音轻飘飘的但却又无比沉重,像是要铭刻一般不断朝着心底深入。

他说道。

“所以优菈,现在...只需要微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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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了?”

从骑士团的医务室醒来,诺艾尔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努力回忆着先前的记忆。

她记得自己本来应该在和优菈与荣誉骑士喝茶,结果就像是打了麻药一样,喝着喝着记忆一下子中断了。

“诺艾尔,你也没有昏迷前的记忆吗?”

在她的旁边,优菈同样扶着脑袋慢慢站了起来。

两人疑惑地面面相觑。

而在这时,荧从外面走了进来。

“哦,你们醒了。”

“荣誉骑士,我们这是?”

荧则是再一次展现出了奥斯卡级别的完美演技,叉着腰无奈地说道扶着额头说道。

“抱歉啊,从稻妻带回来的茶叶里好像不知道被谁加了慢性的昏谜药,结果你们就忽然晕过去了,但不用担心,我找人看过了,除了短暂的眩晕现象以外没有其他的毛病。”

而两人也没有怀疑什么,反而是纠结起了其他方面。

“昏谜药?难道说又是艾尔梅斯那个家伙的恶作剧嘛。”

将加了安眠药的茶叶送给别人当礼物然后观看别人喝着喝着忽然晕过去的丑态,一听就很有艾尔梅斯的风格。

而在已经一无所知的两人,荧悄悄地握紧自己的手。

这不是结果,因为她不想看到这样不完美的结局。

她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所以她会见证这段故事,而故事的终点,同样由她选择。

旅行者摸了摸裙兜里在稻妻事后向八重神子要来的记忆恢复药剂。

这可是艾尔梅斯都不知道的。

但现在还没有到使用这个的时候。

所以两位......

旅行者脸上同样露出了似曾相识的微笑。

让我们等待,并心怀希望吧。

第250章:一百多章没出场的老角色偶尔也该再次露脸

“好无聊~~”

在风起地的大树下,艾尔梅斯懒散地打了个哈欠,然后慢慢站起身来。

前两天荧那家伙跑到璃月参加送仙典仪刷主线了,诺艾尔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泡在图书馆里,优菈又日常上雪山做任务,阿贝多的研究消息也没有传来,需要他外出的任务也不存在,在经历了相当波涛起伏的一段时间后,他也终于回复了最原本的日常生活。

“唉...虽然说平静的日子很好,但过久了偶尔也会觉得无聊啊......也差不多到午饭时间了,喂!醒醒。”

他用力拍了拍躺在自己旁边的神明大人。

青绿色的眼睛慢慢睁开一条缝,睡乱的头发根根翘起,温迪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同样举起手悠长地打了个哈欠。

“啊,干嘛?昨晚闹到三四点还不够嘛?让我多睡一会儿啊。”

“只是喝酒而已就别用这种容易被人误解的句式开口,睡什么睡!干饭时间到了,混蛋。”

温迪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扑通一下又躺了回去。

艾尔梅斯:???

“那帮我带一份渔人吐司,多加洋葱,不加芝士的那种,谢谢。”

几乎是在一瞬间把话说完后。

温迪翻了个滚,再一次流着口水陷入了梦乡,让艾尔梅斯抽搐着嘴角眉毛一挑。

那副模样,像极了早上起不来就拜托别人带早饭的狗逼室友。

“靠,混蛋啊......”

艾尔梅斯啧了一声,努力忍住一脚把他踢醒的冲动。

相当不情愿地扭了扭肩膀后向着不远处的蒙德城走去。

等会儿就和老板说加特浓芝士,然后再抹上两层绝云椒椒酱和三层芥末,希望咬下以后你还能睡得着。

随意地想出了相当畜生的想法。

屑骑士的脸上露出了无比残念的表情。

走到桥边的位置,熟悉的香味和叫喝声传来。

“特制蒙德土豆饼800摩拉一份,甜甜花酿鸽1500摩拉一份,酱汁有甜甜花酱,绝云椒椒酱,黑胡椒酱自选,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啊。”

某个貌似很眼熟的小屁孩在桥门口不断吆喝着,脸上散发着一种超越同龄人的成熟气质。

他看着路过的艾尔梅斯招呼道。

“哟,艾尔梅斯,你应该没吃午饭吧,要来我这里解决吗?”

看着这个和自己有点复杂恩怨的太阳骑士,提米很是平静地向他挥了挥手。

而艾尔梅斯闻着香味撑着伞走了过来,但在看到招牌上价钱的时候忽然皱了皱眉头。

“艹,怎么价格又贵了啊,我说你这店还想不想开下去了?八嘎牙喽!”

提米挑了挑眉毛有些嫌弃地叹了口气。

“不愧是刚从到稻妻回来的,一口子奇怪的稻妻话,最近肉价和菜价一直涨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夜宵吃烧烤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注意到花的钱变多了吗?”

“拉倒,你的食材不是自己打猎打来的,就是从杜拉夫那边以低于成本价的价钱廉价收购的,肉价和菜价上涨和你有什么关系,500摩拉给我来一只甜甜花酿鸽。”

艾尔梅斯相当流氓地将一块金色的摩拉币拍在了桌上。

提米鸟都没鸟他一眼,但还是翻了个白眼后还是无奈地取下烤炉里的一只烤鸽子,然后拿起旁边的菜刀干脆地一刀斩下。

“算了,我今天本来就打算早点收摊,就勉强卖你半只好了,要什么酱?”

本来没想着成功的艾尔梅斯挑了挑眉毛。

“黑胡椒。哦,今天怎么大中午就收摊了,你难道还有什么急事吗?”

听着他那副多少有点质疑的语气,提米没好气地瞪出了死鱼眼。

“我可没有你这家伙每天摸鱼来得清闲,无论是修女小姐的写字教导,杜拉夫先生的猎人特训,我现在每天都很忙的好不好?”

“至于今天的话...你听说了嘛,我们蒙德最近好像来了一个很厉害的外国占卜师,我听客人们和经常过来买东西的一个倒霉冒险家说好像占卜的很准的样子,所以我打算去测一测......你这表情什么鬼?”

听到这里,艾尔梅斯的脸上露出了相当微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