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宫士郎,行走于崩坏的大地 第302章

作者:彼岸心音

围住了整个欧洲大陆的“阿斯加德之壁”,虽然还未亲眼见识,不过,根据薛定谔的描述——

截面的平均崩坏能浓度大概为1000HW每平方米,直接接触会导致立即死亡。

除此之外,无数的难民用灰飞烟灭的下场证明了,除了崩坏能之外,还有其他能量形式共同作用在那片笼罩了整个欧洲大陆,将人们的故土彻底夺走的障壁之上。

过去,莎士比亚曾经尝试过使用某把传说中的圣剑来劈开那扇墙,却无疾而终,反倒是那把圣剑破散撕碎成了异色的残体,分散在了世界的各处。

说实在的,若不是船长确实拿出了另外一把被Archer解析之后得出了【这确实也是Durandal】这一结论的剑,在听到莎士比亚说出了Durandal这个名字的时候,Archer还会以为红发的船长是在说笑话吧。

毕竟,在Archer的认知中,Durandal【不毁的极圣】虽然以宝具来说是毫无疑问的上位存在,却也根本无法引动船长话语里所描述的那种异像,哪怕是真名解放也不行。

“另一把Durandal,以及夺走了人们家园的障壁么……”

Archer怔怔的望着远方的海天一线,喃喃自语着。

他不清楚被船长所持有的Durandal有没有斩开他们所描述中死亡障壁的威能,Archer甚至能利用自己的眼睛来读取出Durandal的基本构造,可是,却完全无法理解这把剑的真正能力。

虽然大概有大部分的能力都破碎四散这一缘故,不过,在Archer的解析结果之中,这把被称作是Durandal的武器,充其量只是一把稍微锋利一点的剑罢了。无论怎么读取它的使用方法,Archer也无法理解怎么样才能让它发挥出真正力量的手段。

从莎士比亚的话语来看,大概是自己还没有被这把剑所承认吧。

勇敢、自信、博爱、善良、活力、冷静、高贵。

回忆起莎士比亚那如同吟歌一般的言辞,Archer的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少许苦涩的笑容。

自己没办法获得那把剑的承认,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就算是失去了记忆,Archer也能够清晰的认知到自己其伪善而又渺小的本质。

想要改变什么,结果到头来却什么也无法做到。

从来都不曾拥有如此美好的品格,这样的自己,得不到圣剑的承认才是理所当然的事实。

——突然。

在汪洋之中,距离喀里多尼亚号不远的距离。

透过水面,出现了巨大的阴影

第二章 利维坦狩猎

刺耳的尖啸声让本来还算是平静的海平面震动起来。

感受着尖锐的嘶鸣和不断摇动的甲板,Archer稳住身体,伫立在舰桥的边缘,微微眯起了自己的双眼。

在海天一线的绝景之中,不该存在于世间的怪物透过了海面,显现出了巨大的黑影。

“那是——利维坦【Leviathan】么?”

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的红发船长,吐出Archer没有听过的词语。

不,如果只是说利维坦的话,就算是Archer也有印象。

它畅泳于大海之时,波涛亦为之逆流。

它的口中喷着火焰。

它的鼻子冒出烟雾。

它拥有锐利的牙齿。

它身体好像包裹着铠甲般坚固。

它的性格冷酷无情,暴戾好杀。

它在海洋之中寻找猎物,令四周生物闻之色变。

有传言说,作为七宗罪之中,被冠以“嫉妒”之名的邪恶海怪,利维坦【Leviathan】其本身,即是恶魔的代名词。

“利维坦【Leviathan】?就是那个鲸鱼么?”

Archer的声音里包含着不解。

从不远处的庞大黑影之中,Archer并没有感受到危险的感觉。

换句话说,对于Archer来说,潜伏在海中的巨兽,甚至连威胁都算不上。

从这个角度来考虑的话,虽然看起来好像声势浩大的样子,不过那个巨兽,终究只是一般的“动物”罢了。

红发的船长转过头去,用愉快的目光打量着满脸不解的Archer,哈哈大笑了一声。

“鲸鱼?有趣,你这家伙还真是有趣至极。不过你说的没错,再怎么冠以恶魔的名号,动物就只是动物罢了。”

说完后,船长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舰桥。

“看的差不多就回来吧,准备要下去了。”

关上舱门之前,船长兴致勃勃的声音,从海风中飘到了Archer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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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Archer所预料的一样,虽然因为异形的大小而被周边的渔民们传为怪物,不过,所谓的“利维坦”,真的只是一只稍微大一些的鲸鱼罢了。

作为两栖铁甲舰,喀里多尼亚号不止可以在海面上作为大型船只来航行,甚至可以在限定的水深中潜入水中,进行深海作业。

面对着身为名副其实的钢铁怪物,利维坦几乎没有多大反抗能力的就丧

失了自己的性命。

对于喀里多尼亚号来说,这次的行动,大概连战斗都算不上,只能说是彻头彻尾的狩猎行动

“唔……虽然猎物是已经到手了……”

指挥室中,船长透过潜望镜,瞭望着掺杂着鲜血的海平面和垂死呻吟的“利维坦,露出了有些困扰的表情。

“可惜只死个死掉的尸体啊,我对这种东西不怎么感兴趣呐……”

“真是恶趣味呢……话说回来,我们是不是妨碍到别人了?”

水手长蕾拉叹了口气,对自家船长的说辞有些无可奈何。

望着潜望镜中,漂浮在海面之上的芦苇船,船长无所谓的摊了摊手,嘴角因愉快而微微歪斜起来。

“上帝的旨意支配一切,所以说,这种事情会引出些什么结果来呢?你怎么看?我们的亲爱的大副?”

“……”

薛定谔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满脸俏皮的莎士比亚,没有说话,只是转过了脚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