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接手西凉铁骑开始 第220章

作者:起个笔名真难

本章完

听袁徽此言,士壹冷哼了一声,道:“真是腐儒之见,此时李暹刚入主益州不久,人心不稳,又有真腊和掸国两国大军压境,正是攻打益州,讨伐李暹的大好良机。”

“刘璋之子刘阐,邀我等出兵为其报父仇,似赵昂等忠于刘氏父子的益州文武待我大军进入益州之时,必然纷纷倒戈易帜,我等此番乃是出义兵,诛暴贼。”

“若不乘此大好良机一举夺取益州,难不成我们要龟缩在这偏远之地一辈子?”

一代佛学大家牟子缓缓出列,道:“士将军此言差矣,兵家先贤孙子有言,兵者,国之大事也,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若真如士将军所言,李暹刚入主益州不久,人心不稳,凭刘阐之名,便可让益州文武纷纷倒戈易帜,却是是出兵益州之大好良机。”

“可据在下所知,李暹虽入主益州不久,却极受益州士族和百姓的爱戴,李暹能如此迅速的夺取益州,皆因益州士族和百姓之功。”

“刘璋在时尚不能让益州士族和百姓归心,以抗李暹,如今刘璋已死,仅凭区区一个刘阐,又如何让益州文武改弦易辙,迎我等入川。”

“掸国与真腊虽大军压境,却终究是异族,面对异族的威胁,益州文武极百姓定然会众志成城,齐丨心以抗,且益州又占据地利。”

“试问,在益州军民上下一心之际,何人能破益州?”

“若无必胜的把握,便擅起战事,可能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士将军乃领兵之人,应该不需要在下这么一个不知兵的文人多说什么了吧。”

“臣也赞成袁公之言,望主公三思。”

牟子名融,字子博,一般文人中不称呼名字,反而带个子的,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牟子也一样。

牟子原是儒生,自幼博览群书,精通诸子百丨家,博学多才,虽也读也读神仙家之书,但认为虚诞不可信,常以五经难之。

后因天下大乱,随其母避难交州,感“方世扰攘,非显己之秋”,执意不仕,而致志于佛学,兼研《老子》,“世俗之徒多非之者,以为背五经而向异道”乃作《理惑论》答辩,针对佛教传入中国后所引起种种议论和疑难,分别给以辩解。

牟子说了一句有名的话:见博则不迷,听聪则不惑。

这哥们不仅精通诸子百家,还习儒释道三家之学,堪称一代大家,自称曾拜过三个师傅,一个自称七百岁,一个自称五百岁,一个自称三百神仙之术,秋冬不食,或入室累旬而不出 ,就像不吃东西的蝉和冬眠的蟒,没有听说蝉和蟒特别高尚,人秋冬不食,入室累旬不出的修炼,是违背圣人教导的,没有什么高尚之处。

不得不说,士夑虽然不是什么明主,却招揽了不少奇怪的人才,学者。

见牟子也出来反对出兵,士壹勃然大怒,指着牟子怒道:“你们这些只知道在书斋里死读书的书生能懂什么,你......”

“只会在书斋里读书怎么了,书生又如何,古往今来,历朝历代,指点江山之人,哪个不是读书人。”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缓缓的走了出来,冲着士夑拱手一礼,道:“此时举兵攻打益州,胜负暂且不论,单就只是联合蛮夷之国攻打益州这一点,就足以令主公遭天下人唾弃,遗臭万年。”

“无论李暹是暴虐无道也好,亦或是爱民如子,他都是大汉的秦王,是这天下的一方诸侯。”

“主公可曾想过,若是联合掸国、真腊讨伐李暹,天下人会如何看待主公?”

此人姓刘名熙,字成国,乃一代经学大家,训诂学家,他这样的名士虽看不惯李暹的为人,却更无法接受引蛮夷祸乱大汉百姓的事情。

李暹再怎么不受待见,他也是大汉的诸侯,士夑如果自己有心争夺天下,高举兴汉讨贼的大旗举兵讨伐李暹没什么,但若是借助蛮夷之力,让一帮蛮夷在大汉的领土上烧杀抢掠,那就不行了。

刘熙话音落下,许慈等数名当世名士皆纷纷出列附和,一时间,大堂内议论纷纷。

刘熙等人虽然人数没多少,但这些人随便领出一个来都是堪比蔡邕,甚至名望高于蔡邕的当代大家,即便是在这偏远的交州,也有很大的影响力。

见形势愈发的对自己等人不利,士壹脸色一变,正要出言反驳,士夑脸上漾起了一丝笑意:“刘公等人所言甚是,尔等不必再多言。”

“我士氏乃名门之后,又岂会做出勾结蛮夷犯我疆域之事,此事不必再议,都散了吧。”

士夑本就没什么争夺天下的心思,他乐的在这一片世外桃源之中与一众名士大儒钻研学文,著书立传,没事去惹什么李暹。

此次召集文武商议此事,无非就是做做样子,如今这些名士都已经反对出兵了,他也乐的借坡下驴,又岂会再给士壹等人发言的机会。

话音落下,也不管士壹等主战派的脸色,士夑当即便起身拂袖而去,当士壹等人还欲说些什么的时候,早已不见了士夑的身影。

......

成都,州牧府

李暹看着傲然站在堂内的两个穿着兽皮,披头散发,跟个野人似的汉子,脸色铁青。

他原本并没有打算现在就招惹掸国和真腊,甚至他都已经准备好,等到锦衣卫伪造证据弄死了赵昂,霸占了王异之后就班师回长安。

可是呢,人家似乎生怕他遗忘了这两个国家,这就把使者给派来了。

“你......刚刚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李暹眼中寒芒一闪,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案,眯着眼睛扫了一眼站在堂中那名皮肤黝黑,身形魁梧,头发有些微卷的壮汉一眼。

那壮汉傲然的冷哼一声,生硬的道:“掸国使臣爪哇,待我们大王向秦王问好。”

“哦......”

李暹微笑着点了点头,掏了掏耳朵,不解的看着这位掸国使臣,疑惑的道:“刚刚你说什么来着,说是你们大王要寡人将俘虏你们的那三万多人给放了?”

“寡人昨晚没睡好,精神有些不太好,无法集中注意力,刚刚没听清楚,能麻烦你再说一遍吗?”

爪哇傲然的抬着头,全然没有一点敬意,冷哼一声,道:“秦王没睡好觉,没听清楚本使说些什么也无妨,本使可以再说一遍。”

“只是,秦王若是装傻充愣,恐怕秦王就不仅仅是昨晚没睡好了,日后怕也会睡不好了。”

“我王已亲率五万兵马陈兵乌尤江畔,盘越国的两万大军也已抵达利多城,真腊国的七万大军也已抵达半沙里,只需一声令下,三路大军顷刻间变能将益南几郡夷为平地,大军直逼成都城下。”

“若是秦王识时务,放了我两国的俘虏,大军自会退去,否则的话......”

“哼......”

本章完

爪哇语气生硬,鼻孔朝天,似乎不愿再多看李暹一眼,言语中的轻蔑之意一览无余。

堂内瞬间一片哗然,脾气暴躁的许褚、马超等武将当场便要发作,却被一旁的李严拦了下来,文臣一列,郭嘉笑着摇了摇头,缓缓的闭上了双目。

法正望向爪哇的目光中充满了怜悯,忍不住暗叹一声,你要是好好说话,或许这位秦王不愿在这个时候与你们交恶,释放那些俘虏也不是没有可能,至少通过他的观察,自家这位秦王暂时似乎对南边还不太感兴趣。

可你要是这么说话,摆出这么一副姿态的话,俘虏会不会放不知道,但以自家这位秦王的性格,你怕是回不去了。

如果换做他来做这个掸国的使者,要回这些俘虏不是没有可能,秦王所要的,无非就是劳役,至于这些劳役是掸国的也好,还是其他地方的也好,根本没什么区别。

西南方向部落种群多的是,不说是去抓什么骠国、扶南国等国家的人,毕竟国家大小相当,保不准打的头破血流还不一定打得过,你可以抓这些国家周边,类似于南中各族这种部落的人口来换啊。

再不济,你也可以抓盘越国这种小国的人口来换啊,你出个双倍的数量,李暹能不同意给你换回去?

好嘛,你上来就大军压境,来个胁迫,如果换成中原其他诸侯,俘虏不用你来要,放也就放了,可惜你遇错了人。

李暹也不动怒,脸色不变,眼睛渐渐眯了起来,嘴角微微扬起,挠了挠头,笑道:“寡人不太懂你们掸国的习俗,你这个哼......是什么意思?”

爪哇冷笑道:“秦王又何必装傻充愣,你应该很清楚我的意思,用你们大汉的话来说就是,希望秦王好自为之。”

“哦......懂了。”李暹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又投到了另外一人的身上。

这是一个面皮同样黝黑,嘴上留着一抹小胡子,身材瘦小的中年人,眼中精光闪烁,脸上始终带着一丝笑意,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

李暹挑了挑眉,笑道:“你呢,你自入门后未曾发一言,怎么,莫不是你想说的话都被他给说完了?”

这小胡子眼珠转了转,谄笑着躬身一礼,道:“秦王说笑了,外使此番前来又不是为了寻滋生事,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来。”

“我们所为的,不过只是为了被秦王所俘的那数万俘虏,相信秦王也不愿与我们交恶,释放那数万俘虏对于秦王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秦王又何必为了那几万的俘虏与我们兵戎相见。”

“您说是吗?”

小胡子谄笑着望着李暹,他可不是爪哇那般鲁莽之人,大汉可不是什么弱国,虽然现在的大汉内乱不断,却也不是他们这些小国就能够拿捏的。

眼前这位秦王什么性格,实力如何他不清楚,但对方既然能轻而易举的就剿灭了益州的刘璋和南中各族,显然不是什么易于之辈。

他们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要回被俘的那些俘虏,以安国内那些贵族的人心,如果能和平的解决此事,又何必多生事端,非要跟这大汉的秦王打一场。

“你倒是挺会说话的,你叫什么名字?”李暹笑着点了点头。

小胡子连忙谄笑着回道:“外使乃真腊国特使,颂帕善。”

“恩,你很不错。”李暹点了点头,笑道:“真腊国的特使是吧,行,你们真腊的俘虏可以领回去,不过寡人有一个条件。”

颂帕善心中一喜,连忙道:“秦王请说,只要是我真腊能做得到的,外使一定竭尽全力说服我王,以满足秦王所提的任何条件。”

真腊与掸国不同,真腊的东面就是大汉的交州,虽说现在大汉境内诸侯并立,可那交州的士夑似乎并没有逐鹿中原的念头,谁知道那士夑对现在大汉的中央政权是个什么态度。

真腊可不是什么强国,如果那士夑真的还听从大汉中央朝廷的调令,再举兵灭了他真腊,这可就得不偿失了。

李暹的实力有多强,颂帕善可能不是很清楚,但老邻居交州的实力,他可是一清二楚,如果不是有长山山脉阻隔,士夑似乎又并没有东进的打算,真腊可不一定能打的过士夑。

掸国能够如此的肆无忌惮,只是因为他背后有强国作为依仗,他背后的强国不可能做视掸国被大汉所灭,可真腊就不行了,北边有李暹,东边有士夑,在这个位置上,而且还是在不明白士夑态度的情况之下,他们怎么敢把大汉给得罪死。

李暹敲了敲额头,思索了片刻,道:“你们真腊被俘虏了多少人来着?”

他只知道俘虏了七万多的蛮夷,至于这些蛮夷中多少是南中各部的,多少是掸国的,多少是真腊的,他就不知道了,他哪里有闲工夫去管那些,反正在他眼中,那些俘虏只要是四肢健全的,就都是劳役,谁管他们是哪里来的。

颂帕善连忙道:“三万四千余人。”

“哦......”李暹恍然点了点头,道:“既然是三万四千多人,那你们就去给寡人抓个六万八千......算了,给你们凑个整数好了,就七万。”

“你们去给寡人抓七万劳役送过来,寡人就把你们这三万四千多的俘虏放了如何?”

如果可以的话,就凭这些人敢大军压境,这就是一个最好的灭了这些蛮夷的借口,只是眼下却不是灭了这些蛮夷的好时机。

北地带来的兵马每在这里多待一天,李暹就多一份担忧,大军驻扎可不比个人来这里游山玩水。

大军驻扎所需要的粮草什么的暂且不提,单就这十几万大军的个人卫生问题,就是一大难题。

这要是在北地还好些,在东南亚这个热带从来之中,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加之南疆这片区域毒虫肆虐,以及水土不服,一个处理不好,就是什么疟疾,瘟疫什么的,以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一旦发生了这种事情,那就直接崩了。

再精锐的兵马,在大自然和瘟疫的面前,也是不堪一击。

本章完

征南疆,还得用南疆的兵马,北地的兵马只能拿来应急,当年始皇帝派赵佗讨伐南越这种以部落为居的落后地方,也是派出了五十万秦军才拿下了南越。

赵佗麾下的五十万秦军,可不是后期章邯那种囚徒改编的货色,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秦国正规军,除了蒙恬的九原军,似乎整个大秦境内也几支能与赵佗麾下五十万秦军相提并论的了。

后世的清朝四征缅甸,不也是损失惨重,那仗打的跟狗啃的一样,惨不忍睹。

曹阿瞒以北地兵马南征孙权,在长江边上都因为水土不服发生了瘟疫,而自己现在却拿着北地的兵马,都打到东南亚热带雨林的边上了,再往南就是东南亚热带雨林了,现在还完好无损,已经可用高喊一句天佑大秦了,显然不能再往南了。

再往南,真搞出什么问题来,即便占据了整个东南亚,也弥补不回自己的损失。

长安那座学院也不知道建的怎么样了,就算还没有完全建成,想来一两个学院应该已经建起来了,回去之后就先启用,先把医学给搞起来,防止可能会发生的瘟疫之类的东西。

随着丝绸之路的日渐成熟,钱现在是越来越多了,得想办法花出去,把什么医疗什么的都给搞起来,什么水路管道的统统搞起来,再花大价钱在农闲的时候把百姓雇佣起来做工,做产品,把经济给带动起来。

后世的一些武侠类游戏和影视作品中,都出现过苗医,也不知这里有没有类似于五毒教之类的这种苗疆的教派,有的话也看看有没有顶级的医术人才,给带回去,丢学院里去教学和研究医术,放在民间太浪费了。

要搞水路和官道,避免不了就得需要大量的劳役,像这些蛮夷小国,又没有什么成熟的文明来管理这么多的人口,人口多了却又不懂的管理的方法,避免不了就会生乱。

身为圣女贞德的老公,自己有义务和责任帮他们解决这个问题,帮他们消化掉一些人口,好让他们的人口可以长期处于一个良性的增长范围之内。

想到圣女贞德,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这个人,如果有,如果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得去把她接回来,李暹抚摸着胡茬,嘴角露出了一抹淫丨笑,思绪飘向了远方。

当李暹在深情的想着他的老婆之时,大唐内的颂帕善却被李暹方才的一番言论给震蒙了,呆立当场,眼前金星乱冒,太阳穴突突直跳。

什么叫给他们算一个整数,七万的俘虏,这要他们去哪里给他抓,热带丛林中是有不少部落,把这些大大小小的部落都给清理一遍,确实也能抓来这么多人,只是这满山林的去抓人,得付出多大的代价,这得耗费多大的人力物力。

真腊只是一个小国,如果真按对方的要求去抓七万俘虏,那还不得元气大伤,连国库都给掏空了。

颂帕善的脸色渐渐的阴沉了下来,强行抑制着心头的怒火,沉声道:“秦王的要求未免太过分了些,便是外使能答应秦王,我王也断然不会答应。”

“我真腊虽是小国,却也不会任人欺辱,秦王是否欺人太甚了。”

“寡人欺负你们了吗?”李暹愣了愣,虎目在堂内文武众臣的身上一一扫过,疑惑的问道:“寡人欺负他们了吗?”

“你们也觉得,寡人欺负他们了吗?”

众文武哄堂大笑,马超笑道:“我王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天下人皆知我王是宽厚仁义之君,又怎会做出欺辱弱小之事?”

言罢,马超面露讥讽的斜视着颂帕善,鼻孔朝天,冷嘲热讽的道:“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被我王俘虏的蛮夷,何时能有活着回去的时候,今日丨我王却为你们破了例,答应送还你们被俘的数万俘虏,你们这些蛮夷不仅不懂得感恩,竟然还认为我王在欺辱你们。”

说到这,马超冷哼一声,不屑的道:“就凭你们这样的货色,也配我王来欺辱你们?”

“不想用温和的方式解决此事,那就滚回去领兵来战,惹怒了老子,老子亲自率军杀入你们的王城,把你们那什么王也给提到成都来。”

李暹没好气的摇了摇头,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你前面才说老子是仁义之君,后面就说被老子俘虏的蛮夷没有一个能活着回去,你这......老子到底是仁义还是残暴?

这些武将,除了战场上冲锋以外,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好些,说话怎么就这么不中听呢。

李暹笑着将目光投到了颂帕善的身上,道:“你也听到了,寡人可是为你们真腊破了例,依着寡人以往的性格,别说这三万多俘虏不还给你们了,寡人可能还会觉得少了,再率军杀入你们的国中,多抓一些回来。”

“寡人这可是只是看在你还算会说话的份上,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开了这个先例。”

“做人,至少得懂的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