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炽天使 第285章

作者:帅气的最初

暗处的川流时闭上了双目,两掌掌心裂开,睁开了两颗骨碌碌转动的大眼球,满是红色血丝。

同时间,一股莫名斗气突然附着在冰针上,让猗窝座脸色一变。

他反应的很快,感知到斗气变化的瞬间就做出了应对,伸出大手迎了过去。

只是,异常突兀的,冰针在即将被挡住之时,刹那之间改变了轨迹,角度十分刁钻的从猗窝座指缝中穿了过去,然后钉射向猗窝座的右眼,四寸之长全部深深的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红弦之箭,这个比较罕见的另类血鬼术,出奇不易的阴了猗窝座一下,因为能隔空传递能量,在代表红弦之箭的斗气附着在冰针之上时,即便感知到异变,身体也无法跟上。

猗窝座只感到眼睛一疼,大脑一凉,随后整个脑瓜子由内而外都被冻的生疼,头疼欲裂。

赫然是那冰针刺入猗窝座脑中后化作冰尘,冰冻了其大脑,若是一般人,已经瞬间死亡。

可,可恶。。。。。

这场战斗,猗窝座一点也没觉得痛快,他双目充血,有些愤怒起来,但是身体根本不受使唤。

川流时也没想到,这一击会恰到好处,于是打蛇随棍上,炽白羽翼瞬间张开,随着川流时化作巨大光轮,将周遭的屋子绞的稀碎,带着巨大的风压,凄厉呼啸着斩杀向猗窝座脖颈。

刀乱雷!

面对那一看就是杀招的攻击,猗窝座心中怒吼着,热血上涌,将大脑的冻气驱散殆尽,并瞬间恢复其伤势。

动起来!给我动!

一声大喝响起,在川流时刚刚亮出炽羽刀轮动身时,猗窝座已然解除了大脑的冰冻。

见到他反应的川流时不由得有些遗憾。

淦!猗窝座的身体体魄太强了,几乎没被控制多久时间,如果是童磨这般体魄较差的,中招后根本别想反应了。

身体的转动快到了极限,川流时甚至再次动用红弦之箭在身体侧方施加力道,以图更快更锋锐的攻击。

炽羽刀轮风卷残云般冲向猗窝座,声音呼啸,气息凌厉,看起来就碰不得。

而猗窝座猛然抬头,原本金灿灿的神异曈孔中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

只见他脚下收缩到一米方圆的十二角血花阵发生了变化,曲折的裂痕噼里啪啦地游走着,微秒之后就变得像是摔碎后又粘起的破碎镜面。

与此同时,一直昂扬燃烧的精气神变得萎靡起来。

他应该躲的,刚才没被控制太久,现在全力躲闪的话,顶多付出一条手臂的代价。

但是猗窝座没躲,他不愿意。

脚掌抬起,猛然踏地!

“破坏杀终式青银乱残光!”

“接好了,这是我最后的杀招!”

猗窝座大喝着,身上有些萎靡的气势瞬间爆炸般膨胀,上升到,喊出招式的名字,会显得不正常,生死搏杀中哪有空闲来喊招式?

然而,这一声暴喝,却是凝聚气势,震慑敌人的好手段。

猗窝座也只在这时候,说出了他破坏杀的名字,之前的战斗中,两人都是沉默着不留余地要致对方于死地。

咔!

十二角雪花阵崩碎,无数碎片在这一刻化为流光,密密麻麻,每一枚碎片都携带着近乎猗窝座全力一拳的攻击力度。

猗窝座的精气神再次沉寂下去,衰落到了极点,几乎提不起手臂来,浑身酸涩无比。

因为有着自己的原则,猗窝座不会随便吃人,因此,他的能量储备,并没有川流时多。

他的战斗,向来是用破坏杀这进攻能力极强的方式,以绝强的爆发将敌人斩杀,从不拖泥带水,所以面对童磨和川流时这般能耗时间的选手,在战斗风格上被克制,落入了下风。

而那破碎的十二角雪花阵,是猗窝座所创造的,最强的招式,凝聚身体各处几乎全部精力的杀招。

谁能想到,一个靠体魄肉身的强者,最终杀招却是一手远程手段呢?

谁能想到,之前一直闪避的川流时,此刻变成了强攻的一方?这战斗瞬息万变,就是如此奇妙。

同一时间,川流时化身的光轮也已经杀到。

面对诸多雪花碎片的冲击,川流时感到了很强的威胁,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然,他才不会与猗窝座这个光脚的硬碰,即便他并不畏惧。

刺啦啦!

光轮与碎片接触之处,火星四溅,肉眼可见的,光轮体积被磨削,从三米直径变得愈来愈小,距离猗窝座也愈来愈近。

这剑锋相对的强大攻击,紧紧是卷起的余波就将鬼之屋摧残的不像样子。

而且没有川流时的心神操纵,鬼之屋的自我修复和空间的无限延伸能力全部消失,眨眼间被削掉了屋顶,两人再次暴露在月色之下。

几位柱全部聚精会神地盯着战况,脸色紧张。

最终,光轮棋胜一招,承受着密集雪花碎片的攻击杀到了猗窝座近处,原本三米直径的体积,此刻已经缩小至不足两米。

见这携带着太阳般耀眼能量的光轮临近,猗窝座曈孔收缩,刚努力地抬起手,旋即便是天旋地转。

大好头颅咚的一声,掉在地上。

赢了!

光轮消散,露出气喘吁吁的川流时来,他此刻很狼狈,浑身着,满身血污,密密麻麻的撕裂伤口遍布全身,呼呼的喘着粗气,像是从绞肉机中刚捞出来一般。

而背后的炽羽,此刻也有气无力地耸拉着,体积缩小了大半,光芒明灭不定,一暗一暗地闪着。

只是他眼神明亮至极,脸上洋溢着笑容。

这次,是他第一次独力斩杀上弦,而且还是上弦之三。

之后,他会愈来愈强,成为继国缘一那般,能令鬼舞辻无惨恐惧的心肝俱裂之人。

不过就在这时,川流时脸色一僵,笑容缓缓消失,而后转过身来。

令人心悸的气息,在猗窝座站立着的无头躯体上萦绕着,并愈发强烈。

在场所有人瞬间如临大敌。

不是吧,又来?

柳生兵卫,鬼舞辻无惨,猗窝座。。。。。突破生死界限这么简单吗?

贼老天,给条活路行不行?不要赶尽杀绝啊!

这一刻,川流时感到了世界的恶意,脸色变得纠结难看起来,没想到又遇到了此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