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世界里的法外狂徒,时崎狂三 第180章

作者:米缸了的粉

“好的,目暮警官。”狂三对目暮微微颔首,然后将主角让给了越水七槻。

“其实这些线索基本上都是七槻她发现的,那么现在就让她来对大家说明好了。”

随着狂三的解释,越水七槻站了出来。

“其实,那起案件并非自杀,而是在场的某个人精心布置的杀人事件!”越水七槻对众人微微一笑,伴随着她的话语,某个心里有鬼的柴垣表情凝固了一下,他现在很想跳出来说矢内小姐明明是自杀的,可当他看见那名被称作时崎的女生一直用莫名的眼神盯着自己看时,柴垣发现他不知为何却紧张地无法开口。

‘这...这究竟是什么眼神啊!’

柴垣发誓,他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令人胆寒的视线,那种只要自己开口便会命丧当场的冰冷杀意让他忍不住双腿颤颤。

386 何必作死呢?

越水七槻掏出手机,打开了之前狂三传给她的两张照片后将手机递给了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照片上我所在的位置和当时矢内小姐和你说的一样吧?”

接过越水七槻的手机,目暮警官看着屏幕中的照片点了点头:“没错,照片中的你的确和矢内小姐当时形容的角度差不多。”

目暮警官为了让大家都能看到,于是乎将照片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了一遍。

“这张照片是我拜托狂三是矢内小姐一起在外面拍摄的,而且她也证明当时看见的差不多就是这样。”越水七槻一边解释一遍搬起一旁的折凳,在将其打开后放在了房间中央,但是更靠近大门一点的位置。

站在凳子上,越水七槻继续说道:“当时这张照片里的我就是站在这里。”

这时,儿岛老师突然问道:“既然角度都差不多,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不,这反而是最大的问题。”越水七槻的话让一直参与了分析的矢内母女点了点头。

“问题?是什么问题?”不明真相的目暮警官问道。

从椅子上下来,越水七槻用手比划着椅子:“因为案发当天,这里摆放了一张矢内清美学园的模型桌!”说着,越水七槻对矢内美咲说道:“矢内小姐,麻烦你跟大家说一下那张模型桌有多大!”

被叫到了名字,矢内美咲站了出来,然后根据当时的记忆绕着模型桌当时摆放的位置走了一圈后说道:“模型桌大概有那么大,这把椅子是不可能摆在这里的。”

“没错,为了调整到当时的角度,我和狂三她们试了很久才确认了凳子至少要摆在这里才能让窗外中庭的矢内小姐她们看见我只露出来了上半身。”说着,越水七槻冷笑着看了一眼惴惴不安的柴垣:“而当时这里被模型桌占据着,凳子根本不可能摆放在这。”

“那会不会是模型桌被移动了呢?”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儿岛老师问道。

“不,那个模型桌我也问过模型社的学生了,他们告诉我想要移动模型桌,仅凭一个女生的力气根本就做不到。”越水七槻解释道:“而且模型本就是十分脆弱的东西,如果贸然移动的话很有可能会出现倒塌和破损的情况,这一点我在经过确认后发现模型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见越水七槻如此言之凿凿,目暮又继续问道:“那不踩着凳子的话,她又是用什么垫脚的呢?”

目暮的这个问题算是说道了点子上了。

“关于这一点,目暮警官可以看一下这张照片。”用手机调出了另一张照片的越水七槻将手机递给了目暮。

看着照片中除了姿势不一样,但高度却差不多的越水七槻,目暮警官问道:“这张照片又有什么不同呢?”

“因为那是七槻她站在距离窗户很近的地方。”这时,看着都快吓尿了的柴垣看腻的狂三站了出来。

“很近的地方?”

“是的,当时的矢内渚,也就是矢内美咲的姐姐用来垫脚的不是凳子,而是那辆坦克模型!”

此言一出,某个人立马坐不住了。

“等下,你是说小渚她是踩着坦克模型自杀的吗?”

“自杀?”狂三的视线看向跳出来的柴垣,语气中满是讽刺:“她可不是自杀,而是太相信某个人了。”

脸上依旧残留着冷汗的柴垣大声地质问着狂三:“你这是什么意思?”

此时的柴垣将做贼心虚四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就算警方他们之前没有怀疑对方,在这个时候看见柴垣如此反常的表现恐怕都忍不住会将他当做嫌疑人。

“难道不是吗?”狂三耸了耸肩:“我很好奇为什么中庭那么多椅子都要上漆,但是却偏偏留下了正对面的椅子没有动。而且我们也询问了校园的维护工,他们告诉了我们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狂三的话引起了警方三人组的注意,他们心照不宣地站在了柴垣的身旁。

“他们告诉我,是柴垣老师你特地吩咐他们对椅子进行刷漆,而且中庭的大门也很凑巧地被锁住了。”说着,狂三看向了理事长:“理事长,我想问一下当天保管中庭钥匙的人是谁?”

闻言,理事长眼神仇恨地看向柴垣,她近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是柴垣。”

见柴垣默不作声,痛失爱女的理事长更加怒不可遏。

“理事长跟我们说过,在五点半接近六点的时间里,在她办公室的你的右手一直都插在口袋里,我想,那个时候你的口袋里装着的某样东西正好可以让矢内小姐‘自杀’的吧。”越水七槻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型遥控器并按下了案件。

伴随着机器转动的声音,放在一旁的坦克模型突然启动。

“如果当时矢内小姐当时站在这上面,利用坦克遥控器的你不就可以在不在场的情况下杀害对方了吗?”越水七槻的表情阴沉,对于这样的男人她真的想一枪毙了他。

见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自己,仍然心存侥幸的柴垣激动地辩解道:“不,不是我!”

激动地脸色通红的柴垣慌乱地看向四周,他发现不管是警方,理事长,还是儿岛她们全都在盯着自己。

“不...”心脏在剧烈地跳动,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走投无路的柴垣瞥视了一眼大门的方向。

“不是你还能有谁呢?说吧,你是为了什么才会选择杀掉矢内小姐的?”见柴垣的心理防线即将崩溃,狂三决定再添一把火。

出于某种恶趣味,狂三还故意往前多走了几步,站在了柴垣的面前。

“就算你不说,我们还有其他的证据可以证明哦,只不过到时候你恐怕就再也没机会辩解了。”狂三的语气满是引人堕落的诱惑,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威胁满满。

愤恨地看着即将崩溃的柴垣,目暮警官也差不多明白真凶了。

“柴垣先生你如果有什么话还请先跟我们回警署再说吧。”说罢,目暮警官示意佐藤和高木二人把柴垣给铐起来。

正当高木掏出银白镯子打算给对方套上的时候,却不料柴垣突然暴起。

他怒吼着一把推开了猝不及防的高木,然后向着门口冲去。

不过嘛,他却忘了他跟大门之间还隔着一个早就想出手的狂三了。

“我...唉~”

见柴垣冲谁不好非要冲狂三,知道狂三是个什么脾气的目暮只是怜悯地叹了口气。

387 目暮警官的无奈

目暮警官虽然好奇以狂三这么娇小的身躯究竟是怎么做到可以爆发出那种惊人力量,可说一千道一万那都是人家自己的事情,他哪怕是一名警察也没那个权利去询问。

但就算是这样,有一件事情目暮警官很清楚,那就是狂三看起来十分温柔,可那全都是表面上的。

对于犯罪者,目暮可是很清楚如果对方惹到了狂三,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他们警方可以处理的了。

最少最少,那也是医院派救护车来。

此时的目暮警官想要阻止,但他清楚已经太晚了。

在柴垣即将伸手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狂三时,目暮警官默默地闭上了眼睛,他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待会儿柴垣这个倒霉蛋的惨样了。

惊讶,诧异,愤怒,慌乱...

众人的表情各异,唯独狂三依旧保持着之前的云淡风轻。

“你给我躲开!”

出离的愤怒浮现在柴垣那张原本略显帅气,但如今却满是狰狞的面庞上。

他害怕自己即将被警方逮捕,同样的,他怨恨着狂三和越水七槻这两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侦探戳破了他阴险的计划。

‘明明一切都很顺利的!’柴垣愤恨的双眼中浮现着一丝恐惧,就在刚刚,本想开口狡辩那就是自杀案的他在狂三的注视下不知为何浑身冰凉,在那份刻入骨髓的恐惧的影响下,他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理智。

正所谓恐惧到了极致就是愤怒。

自知自己已经无从狡辩的他最终放弃了思考,选择当着警察和其他人的面逃出这里。

正当柴垣怒吼着想要推开狂三时,柴垣的身体突然间僵在了原地。

脸上的愤怒凝固着的他只感觉自己的腹部一阵钻心的剧痛。

缓缓低下头,柴垣瞪大了双目不可置信得看着狂三那秀气的小拳头近乎陷入了自己的肚子。

视线渐渐黑暗,剧痛带来的休克让柴垣径直地倒在了地上。

指导身体倒在地上发出了砰的一声,周围被这一幕震惊了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因为事先早就料到了这个下场,目暮警官对脸上写满了吃惊的高木和佐藤下达了命令:“高木,你先联系救护车,佐藤,你去把他铐起来吧。”

“啊!好的,目暮警官!”

二人回应了一声后急忙开始忙碌起来。

越水七槻愣愣地看着狂三,刚刚她可是连狂三出手的动作都没看清便见到柴垣倒在了地上。

‘好快的拳速!’越水七槻十分惊讶,她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狂三究竟是何时出手的。

至于矢内母女则没管那么多,她们走到已经被铐起来的柴垣面前,眼神愤怒地盯着这个杀害了她们亲人的家伙。

片刻后,在救护人员到来并确认了柴垣并没有什么大碍后,他们弄醒了这个道貌岸然的人渣。

经过警方的问讯,柴垣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他为什么要杀害矢内渚。

原来,在这几年间柴垣一直利用职务之便盗用学园的资金。

而在某一次意外被当时还是他女朋友的儿岛老师发现后,她拒绝了柴垣分赃给她并保守秘密的交易,随后便主动提出了分手。

值得注意的是,在这期间柴垣和室内渚之间还是有着婚约在身。

因为担心东窗事发导致自己坐牢,柴垣便想到让学园出事,最好是身败名裂的那种,好来一个鱼目混珠,彻底销毁他盗用资金的事实。

可怜的未婚妻矢内渚就成为了他阴险计划的牺牲品。

看着被警方带走,狼狈不堪的柴垣,狂三察觉到矢内母女二人的眼中那仇恨的光芒仍未散去。

·······

“时崎小姐啊~”

在学园的门外,目暮警官叫住了打算带着越水七槻离开的狂三。

目暮警官的老脸上满是纠结,他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对狂三说她的行为实在是有点那啥。

无奈地叹了口气,目暮警官组织了一下语言后对狂三说道:“虽然我知道你身手了得,可你下一次能不能稍微...稍微那什么,收敛一点?”

目暮警官一脸的‘你这样让我很难办’的苦恼表情。

这些日子被狂三送到医院的犯人已经住满了快三个病房了,从轻微的愈伤到最严重的全身上下的骨头几乎断的差不多的,虽然狂三在大义上占据着制高点,可那么多的犯人被送进去,这让医院很难受的同时也让警方感觉说不出来的奇怪。

目暮警官很想当面问狂三:“你是蝙蝠侠吗?”这样的话。

“我也不想啊,谁让那个家伙找谁不好偏偏要找我?”狂三反倒是露出了一脸的无辜。

她干脆双手一摊。

看了一眼目暮警官逐渐黑下去的脸色,狂三也不想这位东京警视厅最大的劳模难办。

“好吧,下次我会稍微下手轻一点。”说着,狂三恢复成了之前笑嘻嘻的表情:“就像今天这个人不是没什么事情吗?骨头也没断,身上也没有少个什么零件。”

“我...你...”目暮警官大无语,毕竟狂三说的也是事实,今天这位苦主除了受了点罪之外倒是没太大的损伤。

纠结了半天,目暮警官满腹的话语最终化为了他标准的叹息。

“算了。”目暮警官摇了摇头,他有些不太想继续追究这种事情了。

“总之这次的确要感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接受了委托查明了真相的话,这个柴垣估计还会逍遥法外吧。”

说罢,目暮警官便带着高木和佐藤压着犯人开车离开。

望着远去的警车,狂三带着越水七槻也打算离开了。

车上,狂三问到:“七規,如果有记者想要采访你,你接受吗?”

“记者?”越水七槻有些疑惑,她不明白狂三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说这种事情,不过她还是回答道:“我倒是无所谓啦。”

“哦?”见越水七槻没有拒绝,狂三也直截了当地解释道:“我认识电视台的人,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找他们过来对你来一次独家专访哦!”

狂三口中的认识其实很简单,组织的势力遍布日本的各个行业,想要让电视台安排采访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388 增殖的G

“狂三你认识的人还真多啊!”越水七槻感慨着狂三的人脉,这也更加让她肯定狂三肯定是某个势力超强的极道组织的成员。

害怕吗?

如果有人用这个问题来问她,那么越水七槻会十分肯定地回答:“不会。”

狂三给予的帮助越水七槻没齿难忘,或者说,是狂三给予了她新的生命也不为过。

她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害怕呢?

随着跑车开到了事务所,狂三在和她说了下个礼拜一将会由日卖电视台对她做一次专访后,越水七槻下车回到了自己的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