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发明家(穿越大唐之我有电脑) 第64章

作者:33

  “窦驸马大名,我自然知晓。”秦墨笑道,“只是不知你找我何事?”

  窦家是长安城的大盐商,秦墨自然知道,青盐的面世伤害了窦家的利益,他们能够忍到现在才找上门,也算是沉得住气了。

  “蓝田伯,某找你求救来了。”窦奉节叹道。

  “这是何意?窦家世代显赫,更是陛下亲戚,难道还有人敢为难你不成?”秦墨故作不知。

  窦奉节的父亲是窦轨,封酂国公,贞观元年,李二征召他入朝担任右卫大将军。

  窦奉节道,“我也不瞒你,我窦家乃是长安城最大盐商,此前花费巨资购入食盐,然而被你那青盐冲击,几乎是血本无归。”

  “陛下三声五令不得提升盐价,你们所作所为有负皇恩,酂国公可知道?”

  据史书记载窦轨是一个十分严苛之人,入蜀任职时,用其外甥作为心腹。一天深夜,窦轨准备外出,召唤他的外甥而不按时前来,窦轨一怒之下,便将他斩首示众。

  想到史书中对窦轨的评价,秦墨就试探的问了。

  果然,窦奉节闻言,汗如流水,面带慌色,“蓝田伯,此事万万不可对家父说。”

  太怂了,难怪永嘉公主会给他带绿帽子。

  过了一会,许是觉得自己太怂了,窦奉节道,“盐铺乃是窦家家业,此次损失惨重,特求蓝田伯拉我等一把。”

  “怎么拉?”秦墨面无表情的道。

  对于这种完全不顾百姓死活的家伙,他一向是深恶痛绝的,怎么会雪中送炭,不落井下石就算仁义了。

  “我等想向蓝田伯购买青盐在长安出售。”窦奉节说出了他的来意。

  秦墨冷笑道,“长安市场份额早已划定,即使我出售青盐给窦家,你们也不能在长安售卖。”

  长安的份额早就被李二占有了,老阴货等人虽然骂骂咧咧,说李二与民争利简直就是昏君,一定要告诉魏征,然而也只是吹牛逼,现在长安的青盐销售由内府派出来的一位太监管着。

  老阴货等人只能把青盐卖到他处,这窦奉节想得倒美,想在长安卖盐,只怕是痴心妄想。

  “谁?我窦家或许能周旋一二。”窦奉节自信的道。

  对于规矩什么的他们是不会在乎的,只要秦墨出售青盐给窦家,他们就敢在长安出售,对于秦墨划定的市场份额,他们根本就不会遵守。

  长安还没有窦家得罪不起之人。

  窦家这次收购五姓七望的食盐,本来是想要大赚一笔,谁知道秦墨的青盐横空出世,损失惨重,于是商议从秦墨这里买到青盐,然后拿去出售,逐渐的挽回损失,否则从外地运来的食盐根本就不是秦墨青盐的对手,窦家的支柱产业可就断了。

  “无规矩不成方圆,长安城的市场份额已经定下了,我不能坏了规矩。”秦墨道,“不止是长安,关中,剑南道,陇右等各处也都划分好了区域,都已经有主了。”

  上次为了争取朝廷通过户籍改革,老阴货把天下各处的食盐市场都分给了各家。

  而且别说已经分配好市场区域,就算没分,秦墨也不会给这些不顾天下苍生的家伙一粒盐。

  “真的不能通融一二?”窦奉节脸色变得阴沉,本来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却出现了变故。

  窦家参与此事之人经过分析,秦墨的青盐卖给谁不是卖,窦家要买,他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只是遗憾窦家不能够垄断长安市场,要许久才能够回本了。

  现在秦墨却是打破了他们的幻想,不但损失不能够找补回来,而且以后的食盐市场,窦家也要永远退出了。外地运来的食盐根本无法和秦墨的青盐进行竞争。

  “不能!”秦墨断然拒绝。

  “你可知这次损失惨重的可不止我窦家?”窦奉节已经发出了威胁。

  “你们何曾考虑过天下百姓?”秦墨嗤笑道。

  窦奉节恼羞成怒道,“你可考虑过得罪我等的后果?”

  秦墨笑道,“区区窦家,我何惧之有?”

  “好大的威风,莫非当我秦家好欺负不成?”老秦冷哼一声。

  “冥顽不灵!希望你不要后悔。”窦奉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起身离开。

第0118章 窦家的反击

  窦家在长安也能称得是簪缨世族,窦奉节父亲窦轨是右卫大大将军,还是国公。

  窦轨的弟弟窦琮也是国公。

  一门双国公,称得上是显赫无比。

  不说在长安城横着走,但起码无人敢轻易招惹了。

  秦墨的原则是不惹事,不怕事。

  “窦家乃是外戚,背景深厚,怕是不会轻易罢手,你做好准备。”在窦奉节走后,老秦沉声道。

  秦墨笑道,“族叔莫要忘了,我也是外戚,而且还是陛下最疼爱的长乐公主的驸马,若论亲近,窦家何能与我相提并论?”

  “倒是忘了你是陛下的乘龙快婿。”老秦笑道。

  若论与皇家亲近程度,窦家自然不能和秦墨相提并论。

  说到背景,老秦,老阴货,尉迟老魔,老程与他最为亲近,窦家一门双国公算得什么。

  而且房谋杜断,李靖,李绩等大佬也与他亲近,朝里的大儒孔颖达等人也是他后援,他完全无惧任何人。

  在青盐一事上与众多的大佬结成了利益同盟,长安城的市场份额更是皇家所有,窦奉节想要动这个奶酪,只怕是不知道死活。

  “长安的份额乃是皇家所有,窦家等盐商提高盐价,陛下已经心中不喜,若还敢打陛下的注意,不用我出手,陛下就饶不得他。”

  皇宫内库穷得能够饿死老鼠,好不容易臭不要脸的黑了长安的青盐市场,窦家要是敢打这个主意,李二绝对是新账旧账和他们一起算。

  “窦家若是不动还好,若是敢轻举妄动,怕是要有灭顶之灾。”老秦叹道。

  青盐的利益实在太恐怖,现在最好的情况就是维护现状,窦家等盐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掀桌子,他们吃不到也不让别人吃。

  这种情况如果发生,那些得到好处的权贵绝对不会轻易绕过窦家。

  正是有着这个底气,秦墨才不怕他们,至于青盐的利益,秦墨倒不是很看重,他有的是赚钱法子。

  窦家。

  窦奉节回去之后,等候在家里的家族成员就马上围了上来。

  “怎样,可从秦府那里买到青盐?”窦准心急火燎的问。

  这次吞并五姓七望的行动中,他最为积极,出资最多,一个人就筹措了四万贯,青盐横空出世之后,损失惨重,每日如坐针毡。

  窦奉节摇头,“秦家欲独霸长安盐市,不肯向我等销卖青盐。”

  对于秦墨所说的长安市场已有份额之事,窦奉节下意识的以为是秦家要占据这个最大的市场。

  “怎么会这样?”

  窦家之人皆是慌了,本来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却没有想到还是失败了。

  “秦家的吃相未免太难看了。”窦准狠声道,“他们已经垄断了青盐的生产,连食盐的销售还想独吞。”

  “窦准,你不是说这次稳赚不赔的吗?现在怎么办?”窦家参与抬升盐价之人皆是急红眼了。

  “别吵了,谁知道那秦墨小儿竟然懂得制盐之法,能够把有毒的矿盐变成青盐。”窦准沉声道,“再去联络秦家,若是不给我们出售青盐,休怪我等一拍两散。”

  “对!若是秦家不向我们出售青盐,我等就上奏朝廷,要求其献出制盐之法。”

  窦家众人纷纷点头。

  “那某明日再走一趟秦府。”窦奉节面色阴沉。

  第二日,窦奉节再来寻找秦墨,自然把掀桌子的威胁提出来,然而秦墨自然无所畏惧,直接将他扫地出门。

  “失败了,上奏吧。”窦奉节怒气冲冲回到窦家。

  于是第二日的朝会之上,在向皇帝行礼之后,进入奏事的环节,窦准就马上跳了出来。

  “陛下,臣有事启奏!”

  窦准抱着朝勿出列。

  “哦!何事?”李二眉头轻奏,窦家准备掀桌子的事情,秦墨已经和李二汇报了,现在窦准站出来,他就知道是要做什么了。

  “陛下,蓝田伯研发出从盐矿中制造青盐的制盐之术,食盐事关社稷,臣请陛下下旨令其向朝廷献出。”窦准出言道。

  “好你个窦家,抬升盐价不说,现在朕好不容才赚点钱,还敢来砸朕的生意!”李二闻言顿时怒火中烧。

  现在长安的青盐销售已经平稳下来,但是每日还是有上千贯的收入,这对穷得叮当响的李二来说无异于是雪中送炭。

  秦墨也和李二说了,青盐的制造技术肯定是要向天下公布,但不是这个时候,因为现在朝廷的朝政还不宽裕。

  窦准现在掀桌子,无异于打翻李二吃饭的家伙。

  “窦家什么时候这么关心社稷了,某记得前段时日青盐升到350文一斤,也不见你窦家降价出售。”老阴货出声讽刺道。

  尉迟老傻出列道,“陛下,长安缺盐,臣请陛下令窦家献出食盐以解民困。”

  魏征出列道,“食盐事关百姓福祉,若是窦准所言属实,臣请陛下令蓝田伯献出制盐之术。”

  “臣附议。”

  戴胄出列,无视那些勋贵杀人的目光。

  魏征和戴胄都是脑子有坑的家伙,完全不惧怕任何压力。

  “臣等附议。”

  御史言官们都纷纷出列。

  李二对窦准怒目而视,老阴货等分配到市场份额的勋贵也是用要杀人的目光瞪着窦准。

  窦准脸上显出得意之色,若是以窦家之力想要和秦家抗衡自然力有未逮,但他懂得借力,知道只要是对百姓有利的事情,魏征等人一定会支持他的意见。

  看到老阴货,老秦等人愤怒的表情,他面带快意,这就是得罪窦家的下场,窦家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

  “此事待朕查明再作决断。”

  魏征等人都表明了态度,李二也感到了事情的棘手。

第0119章 愁云惨淡的李二等人

  老阴货等勋贵不怨魏征这喷子,都知道他是什么尿性,也确实是没有私心。

  而窦准就不一样了,他是出自私心,是始作俑者,所有人的怒火都将发到他的身上。

  此刻,还不知道惹到了多少权贵,只以为是秦家,长孙家,尉迟家,还有程家四家。

  所以看到老阴货和老秦的怒火,有些洋洋自得,凭窦家和皇家的关系,还扛得起。

  若是他知道,长安城的食盐市场是皇家的地盘,只怕会吓晕过去。

  这就叫利令智昏,没有调查清楚就贸贸然出手。

  廊下食的时候,窦准和他们一系的官员在弹冠相庆。

  “窦准,你很好。”

  老阴货走过他身边,冷笑道。

  窦准道,“长孙公何出此言,某也是为了天下百姓。”

  你长孙无忌是皇帝亲戚,难道我窦家就不是,虽然疏远一些,但朝廷和皇帝得到好处,看他会不会站在你一边。

  窦准的主意打得好,却不知道李二现在也在大发雷霆。

  “你窦家倒是大公无私,可是某想弄些基业留给子孙,现在被你毁了,你说怎么办?”段志玄也走过来。

  “段公……”

  窦准有些意外,没想到段志玄也有份子在里面。

  “某的家业也被你坏了。”这是侯君集。

  “不巧的是老夫和药师也有些份子在里面,你说怎么办?”李绩也哼道。

  一群勋贵围了过来,窦准脸色没有一丝血色,摇摇欲坠。

  “某不知道啊!”窦准快要哭了。

  要是知道秦墨的青盐生意牵扯到这么权贵在里面,给他一个缸做胆也不敢上奏朝廷提出那样的建议。

  钱财没有了还可以再赚,可是得罪了这么多权贵,说窦家若是破败,根基都没有了,即使是再多钱也无法挽回了。

  “混账东西,见不得人好。”老流氓刘弘基直接走过来一把揪着窦准了的衣襟把他推倒在地。

  这厮就是个流氓,爱财如命,根据史书的记载在贞观年间多次贪污,不是他的钱都要划拉到自己盘子里,更何况青盐已经是吃进嘴里的肥肉了,现在被抢,如何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