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玉楼主人
沈异奇怪的盯着她,“就你这性格还玩冰山那套?好了乖啦,我得看看论坛里是怎么编排你的。”
“你根本不在乎我!”玫兰莎气道,“我好看还是那些损我的谣言好看。”
“你好看,”沈异老实承认,“但你啥时候都能看,这种谣言没两天就会被凯尔希澄清的,我得多看看。”
“果然是到了恋爱的倦怠期吗,才一天而已,”玫兰莎难过的低下头,“我终于也到了这一天吗?”
“我们已经认识两年多了。”沈异不得不提醒她。
“可我感觉我们才认识了几天。”
“从时间意义上来说没差。”
“我不出门了!我不见人了!我不吃饭了!”玫兰莎其实只穿着薄薄的真丝睡衣,骑在他肚子上跳弹。
一大清早被玫兰莎这么坐,沈异也十分难过的伸出手拖住玫兰莎的腋下,然后高高的举起来,屈起膝盖顶起她的腹部作为支撑。这是很多父亲会和自己的孩子玩的一个动作,叫|“开飞机”,玫兰莎觉得有点痒,没忍住的笑了起来。
“只有小孩子被这么对待才会笑,你是不是在想办法撒娇的时候,智商会降低一点。”沈异匪夷所思的盯着她,“不过我认输了,饭还是要吃的,你现在体重太轻了,抱起来都没有手感。为了以后着想我还是得顺着你。”
玫兰莎只觉得害羞,她急急忙忙脱离了这个被当做小孩子的姿势,“异哥……你胡说八道!我不能再变重了,我已经快五十公斤了。”
用撒娇来强迫男朋友妥协是一件甜蜜的事情,但玫兰莎还是觉得沈异态度不良好。什么叫抱起来没有手感,又不是只有肉肉的才叫手感,男人都是说的好听说肉肉的也可爱,实际上昨天对手感不好的她还不是跟红了眼的牛一样。
和大多数女孩一样,玫兰莎死守着一百斤的大关。
“我叫了客房服务,吃点东西吧,吃完了让我再抱抱。”沈异侧卧在床上,欣赏着玫兰莎脱下睡裙的娇嫩身体,玫兰莎虽然红着脸,但并不介意了。就像每一个跨过最后那条线的情侣,些许暧昧和诱惑只是日常生活的添加剂。她故意动作慢吞吞的穿上长筒袜,却遗憾的发现沈异目光纯粹。
纯粹的欣赏,但并没有多少着急。
“才不让异哥哥抱,吃完饭肯定会变重的。”玫兰莎觉得沈异眼里没有欲望了,这让她很受伤,于是气鼓鼓的拒绝了他的要求。玫兰莎虽然从不表露自己对外貌的看重,但她其实最得意的就是自己堪称完美的身体了,无论是身高身材还是体重,玫兰莎都自信自己是沈异心目中最完美的参照。事实上也基本如此,沈异几乎没有见过比玫兰莎容貌出色的女孩,而身材更是完全符合一个学生年纪该有的窈窕。唯一遗憾就是胸前不过关,但玫兰莎并不担心这个,她完全还有机会等待,毕竟基因好。
这样说虽然对崖心等很不公平,但女生这种东西,就是仗着年轻啊。无论是皮肤的胶原蛋白,还是发育的潜力,乃至塑形的作用,还在发育期的玫兰莎有自信傲视天下群雄。
但玫兰莎焉儿坏,她从来不说。
磨磨蹭蹭了五六分钟,玫兰莎才穿上丝袜,然后迅速的把其他打扮都配齐,这点沈异非常赞赏。如果是暗索,光穿衣服这个环节就可以磨蹭半小时,也不知道她那贫瘠的就跟凹下去一样的身材有什么值得炫耀的。玫兰莎虽然香料世家,主营之一就是化妆品,可她本人几乎不用任何化妆品,只是会在衣服上喷洒香榭丽财阀独家秘制的香水。
沈异看着她一件一件的把自己武装好,等到右臂上的紫色纱巾绑好后,玫兰莎又恢复成了那个清冷的少女。但这份清冷没持续几秒,她立刻抓着香水瓶蹦到床上噗噗噗的乱喷一气。
“你再闹我要在这里把你就地正法了!”沈异打着滚躲避香水,恶狠狠的威胁,“真男人从来不喷香水!”
“你舍得你就来!”玫兰莎丝毫不怕,继续追着他,把价值不菲的香水肆意浪费。
沈异一时语塞,他还真舍不得。
“我一点都不觉得你身体有任何不适,”沈异郁闷道,“你就是想搞我。”
“异哥哥说是,那就是吧。”玫兰莎毫不反驳,但她趁沈异不备抓走沈异的手机,但看了几秒小脸上升起了红晕,“异哥哥真的有这么饥渴吗……还要录像?”
沈异手机一直开着后台录像功能,玫兰莎**满满的更衣福利他偷偷都录了下来。
“不可以吗?”沈异臭不要脸的歪过头,用纯真的目光显示无辜。
"异哥哥……录这个干什么……你要看我可以直接做给你看啊……"玫兰莎抓着手机踟蹰不前,但好像恍然大悟,“啊!你要趁我不在的时候看!”
玫兰莎虽然脸红但是突然兴奋了,她指着屏幕结结巴巴的说,“异哥哥……你是……你是要趁我不在躲在被子里……然后……然后……看着这个视频……就……”
沈异着实没办法再聊下去了,他捂住脸,“我明明记得你以前是个特别纯洁特别可爱的好孩子,为什么现在懂了这么多不该懂的知识,变得这么猥琐……”
本章本来不想写那么多对话,那么多聊天……
但是发糖这种东西,就是一写就停不下来……
无聊就无聊吧,反正我正在努力完善一个已经开始不纯洁的玫兰莎人设了
第十九章 我是她男人
“玫兰莎酱~呜哇……你是谁?”小小的佩洛族少女瞪大了眼睛,“好香,你满身——都是玫兰莎的味道!”
“不是客房服务吗?”沈异奇怪的打量着少女。
“是卡缇~卡缇!要记清楚哦大叔!”少女的声音充满活力,她一低头绕过了只穿着睡衣的沈异,扑向了正在审视文件的玫兰莎,“玫兰莎酱!我们去抓水母吧!”
玫兰莎抬起眼睛,“梅莉?你禁闭关完了?”
沈异只觉得有点受伤,“喂喂喂你这小家伙很不礼貌诶,谁是大叔啊。”
“我不会叫你哥哥的!”卡缇理直气壮。
“那也不能叫异哥哥大叔啊,”玫兰莎放下笔,“梅莉,要尊重异哥哥,他是领导哦。”
卡缇则把好奇的目光对准沈异,但过一会她更好奇的盯着玫兰莎,“玫兰莎酱……你是在撒娇吗?”
“诶?”玫兰莎有点措手不及。
“我从来没听过你叫人哥哥啊,而且还是这么软这么软的声音,就像是在撒娇一样!”卡缇完全不懂得看脸色和气氛,兴高采烈的说,“不过既然是玫兰莎酱的哥哥那也是我的哥哥了,异哥哥好!”
“不行!”玫兰莎唰的站起,“你绝对不可以这样叫他!”
“唔啊,好凶!”卡缇的尾巴都被吓得炸了毛,“为什么啊,只有玫兰莎酱可以这样说吗,是玫兰莎酱专属的称号吗?”
看着一脸无辜的卡缇,玫兰莎陷入了找借口的思索,必要时还是沈异解围。他蹲下来揉揉卡缇的头发,“不一样哦,我不是玫兰莎的哥哥,我是她的男朋友,男朋友哦,你明白什么意思吧。”
玫兰莎松了口气,在对于自己组内的成员解释沈异时,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男~朋~友!”卡缇重复了一遍,还是一无所知的模样,“安德切尔和史都华德那样的朋友吗?”
为什么不算安塞尔?!
“就是说,我和玫兰莎是很亲密的关系,”说到这沈异也有点难以启齿,对一个纯洁如此的小姑娘说太多大人的事情会有没来由的罪恶感,“所以她可以叫我异哥哥,你要是也叫了,她会吃醋。”
卡缇不明白什么叫吃醋,但她差不多理解了沈异的意思,所以她还是蹦了起来,“我也要和玫兰莎更亲密一点!你怎么做到的?”
玫兰莎怕沈异说出什么卡缇不宜的事情来,拽着卡缇的胳膊就要离开,卡缇反抗着大喊大叫,“为什么不告诉我!大哥!我也要和玫兰莎住在一起睡在一起!”
门铃响了,无视两个女孩的吵吵嚷嚷,沈异估计是订餐到了,直接拉开门。
“上来的时候看见了服务员准备来送餐,我正好就顺路,很少见你会吃这么多啊,玫兰……”安德切尔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看着身穿睡衣甚至还有眼屎没洗的男人,动作逐渐变得僵硬,“……莎。”
看到这个男生的第一眼,沈异就明白了什么。一瞬间的,他心里很不舒服。
“啊,谢谢,”沈异接过餐车,以对待服务员的态度礼貌的把安德切尔拒之门外,“收车的时候我们会叫号的,拜拜。”
“等等!”一只手把住了门框,沈异眼睛眯了起来。
“还有什么事吗,出于一些隐私问题,我们现在有些不方便,如果要酒店服务那么今天就免了。”沈异按住门,用不轻不重的语调说。
隐私问题?不方便?
安德切尔微微颤抖,他看不见房间里到底出现了什么,所以他依旧抱有点点期望,“先生,我不是工作人员,这里的住客我记得是一位女生,请问……”
小样,到底是年轻人啊,还不死心?
“你是说玫兰莎吧,”沈异装的像模像样,以不经意的口吻说着自信斟酌思考后的话,“啊,没错,她是住这,不过她还没醒,房间有些乱不适合招待客人,有事情跟我说吧,她醒了我会转告的。”
还没醒?房间……乱?
安德切尔终于控制不住自己淡然的面容,他本来就听着那些风言风语和安塞尔的细心描述,但他绝不相信……事实上预备组A4的人没有一个相信玫兰莎会被什么领导潜规则。玫兰莎家业如何组内人都清楚,没有理由去做这种事。但安塞尔信誓旦旦,说见到玫兰莎和男人一起进了房间……
他依然不相信,倒不是不信安塞尔,而是一男一女进房间除了情侣也可以有很多理由。但他无法坐视谣言越传越盛,一夜过去罗德岛内部论坛都在匿名讨论了……不知为何他也被冠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简直是无理取闹!
但有人在为安德切尔抱不平的时候,他心里没来由还有一种小小得意。罗德岛对玫兰莎有好感的年轻干员简直数不胜数,虽然玫兰莎对外作风冰冷,但她终究是美艳不可方物的预备组女神,即便能和玫兰莎搞上一点点误会……
安德切尔用力抓着门板,死死的盯着沈异,“你……你到底是谁?”
“安塞尔应该告诉过你啊,那多余的我就不说了,挑你最想知道的吧,”沈异声音放低,生怕被玫兰莎听见,带着促狭而充满恶意的戏谑,一字一顿,“我是她男人。”
大门猛然关上,在获取着初雪能力的时候,他的身体素质甚至超过了安德切尔,这场大门争夺战以沈异的胜利告终。当然也可能是另一方心如死灰,失去了反抗能力。
“啊,早餐来了。”玫兰莎揉揉卡缇的耳朵,“异哥哥,怎么看你和服务员聊了这么久?”
“服务员很热情,要塞给我小卡片,力之金阁技之银阁什么的,还要让我留联系方式,我说我这有一只**机才把他逼走。”沈异张口就来。
玫兰莎当然知道什么意思,她又羞又好笑,“我才不是**机!”
卡缇听不懂,“可是……刚刚来的人不是安德切尔吗?”
两人瞬间僵住,沈异忘记了犬科动物的听力特化,以前拉普兰德就经常听到些不该听到的东西。而玫兰莎则想到了什么,盯着沈异,表情不太好看了。
第二十章 幽灵鲨与斯卡蒂
“安德切尔……”玫兰莎抬起头,有些惶急的抓住沈异的胳膊,“异哥哥,我没有……我绝对没有……”
沈异有些心疼的牵起她的手合握在手心,又有些愧疚。
如果说感情是两个人的天平,很明显他放在天平的筹码比玫兰莎少太多了。这个小女孩是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沈异,无论是身体还是心……而沈异甚至连安全感都没有给她。
这份惶急就是她的恐惧,对把握不住自家男朋友,担心随时会失去的恐惧。
“我知道的,那小子也没有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沈异盯着她的眼睛,尽可能的用开玩笑的语气,“我的玫兰莎专一着呢,不可能看得上那群小年轻的,对不。”
“你也不大。”玫兰莎闷闷的说。
“但你男人可是一入职就做到贸易部部长的人,安德切尔和我也没得比。”沈异揪住她的脸蛋,笑了,“再说你担心个什么劲啊,你有这种魅力,应该是我担心啊。”
玫兰莎兀自不放心,被沈异掐着脸蛋依旧含含糊糊的开口,“那你有没有吃醋。”
沈异一愣,但还是实话实说,“有一点。”
“你会说有一点,那就是很多了。”玫兰莎还是很难过,“可不可以不要吃醋”
“你好难哄啊。”沈异挠头。
但他一点都不排斥,玫兰莎这幅小心翼翼又很难过的表情正能表达出她有多么重视这份感情。一点点的无理取闹和恰柠檬反而更点缀了这场恋爱的甜美可口,至于被他甩在门外的安德切尔……每个年轻的男生都会有这种春心萌动的时候,更何况本身素质也称得上优秀,就更爱在同龄的美少女身旁表现自己的魅力,有如孔雀开屏。
沈异并不讨厌这种人,他在这个年纪可能还没有这种表现的勇气。但对玫兰莎有想法,占有欲极强的他就会当成另一回事了。
卡缇左看看右看看,盯了两个人半晌,终于呆呆的开口,“去抓水母吧?”
---------------------------------------------------------
汐斯塔远郊六十公里外,一望无垠的火山岩平原。
巨大的陆行舰驻留在这里,罗德岛本舰行驶到这里进行休假。绝大部分干员都去了汐斯塔市进行阔别的休闲活动,只有少数被留下值班的倒霉蛋依旧在空旷的舰船里重复工作。这些人主要是医疗部门,她们不能休息,有很多条件恶劣的病人需要接受持续的治疗。
“我们该把他塞进麻袋……”
“在黎明时吊上桅杆……”
“我们该把他喉咙切断……”
“在暴风雨里献给大海……”
凯尔希轻哼着诡秘的歌谣,透过监控望着重症监护病房里的女孩,那孩子有着一头苍银般的秀发,一身漆黑的拘束衣,安静的睡着,即便如此依然被拘束带牢牢的绑在在病床上。但医护人员之所以给她这么多层束缚是有缘由的。代表精神距离波动的仪器发出警告的闪烁红灯,女孩眉头紧锁,逐渐的挣扎了起来。
罗德岛为数不多的医护人员立刻聚拢在病房外,透过透明的钢化玻璃紧张的观看着病人。女孩突然睁开眼睛,发出不似人的凄厉吼叫,然后足矣捆住犀牛的拘束带都抑制不住她的动作,她翻滚着挣扎着,好像受着莫大的折磨。很快就连病床都被她的动作弄翻,女孩宛如一只困兽,在地上侧卧着扭动翻滚着挣扎。
怪不得房间里所有的医疗仪器都被安装上合金配重,女孩猩红的目光满是暴虐和杀意,盯着病房外的医护人员就好像盯着垂涎欲滴的食物,每个医护人员都知道她没法冲破限制,但依然不寒而栗。
“五分钟了,例行的失控过去了。”终于有医生开口。
病房里的女孩眼中的残暴逐渐散去,眼神也随之逐渐变得疑惑,好像在分析自己的处境,又过了两分钟,她才抬起头,对着监控摄像头说:“医生,可以帮我解除了吗?”
“又做那个梦了吗?”凯尔希的声音从房间内广播传出来。
“只是噩梦而已,总有一天我会被这噩梦拉到海里去吧……”女孩挣扎着,像一只毛毛虫一样蠕动身体最后靠着墙坐了起来,“进来帮帮我好吗,没必要害怕,在地上真的很不舒服。”
但医护人员只是在外面露出了抱歉的表情,看起来危险时间还没过,她们都不太敢进入房间。
女孩无所谓的笑了笑。
“最近你失控频率又提高了,你的梦告诉了你什么吗?幽灵鲨。”凯尔希问。
“它在畏惧,”代号幽灵鲨的女孩低下头,语气仿佛空灵的雀儿一样飘忽不定,“那永恒长眠的并非亡者,因为死亡本身也抵不过万古的岁月。”
“谁是亡者?谁在长眠?”凯尔希敏锐的抓住了重点。
幽灵鲨闭上眼睛,“没有价值的问题。”
“不听话的小姑娘,”凯尔希关闭了通讯,动作却微微一顿,“斯卡蒂?我不记得允许过你进入医疗实验室。”
“我只是不太信任你的医术了,而且有一些急事,”斯卡蒂从电梯里走出,她的举止完全没有了往常的慵懒,目光坚决而强硬,“我申请带幽灵鲨离岛七天,凯尔希,给我授权。”
“授权当然可以给你,”凯尔希犹疑的问,“但你应该明白,以幽灵鲨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态,只有在舰体接受不间断的治疗才能稳定,七天的时间,按照最低概率估计,即便她不受任何刺激也至少失控一次。”
“我只是有一个想法需要验证,”斯卡蒂说,然后她忽然冷笑了,“既然你自诩无所不知,也足够了解深海猎人,我要做什么你应该猜得到。”
“不必冷嘲热讽,也不要给我打哑谜。”
“那就尽管猜测吧,但最好不要探究我,”斯卡蒂抬起手中巨剑,“凯尔希,我对罗德岛的人们印象不错,不想有人因我受伤。我知道你不在乎,但你最好考虑一下那只小兔子……和你的博士。我有求于你,但你还无法对抗我。”
巨大的怪异兽影瞬间从斯卡蒂背后出现!斯卡蒂头也不回,巨剑横扫,一声嘶吼,腥臭的血溅射到凯尔希脸上,她抬起头,目光很冷。
“你喜欢把一切掌握在手心里,但我喜欢一物换一物,每个人都应该有把柄在对方手里,”斯卡蒂勾起嘴角,“我们是合作关系,凯尔希。”
上一篇:贪吃蛇的目标是吞噬星空
下一篇:贫僧法海,见过诸位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