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后宫计划 第250章

作者:白玉楼主人

  小通讯员惊讶的看到塔露拉揉着脑袋重重的落座在沙发上,随后恼怒的拍打扶手,“霜星!给我按按头,我感觉我要气炸了!”

  诶?

  然后就看见温柔冷静的霜星长官无可奈何的捏着领袖的太阳穴,而领袖居然毫无形象的啪啪啪用尾巴甩着沙发靠背,满脸的恼怒。

  “我明明都等他等了一个月!戍城这么多事他和陈撒手全给我了,我办的井井有条一点失误没有!就等着这男人回来……他死活不肯回来,就在外面逍遥快活!”塔露拉委屈的都快哭了,用力吸吸鼻子,“陈还没出事呢急成这样,我呢……我看他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霜星靠在沙发后噙着无奈的笑意,像个老姐一样给她按摩舒缓,“好啦,知道你想让他夸奖啦。”

  “我会想他夸我?”塔露拉咬着牙,“我也不需要他夸我,迟早整个戍城都在我手下!那时候就让他给我从白楼滚出去!”

  “滚出去你舍得?”霜星笑。

  “让他和陈一起过去!”

  “你莫名其妙吃什么陈的飞醋啊。”霜星笑不可支,“以前从来没见你在意过这种事,今天怎么忽然闹别扭起来了?”

  “因为这样显得我挺有女人味的。”塔露拉忽然收敛了那股委屈生气的小表情,整个人迅速转为冷淡人设,“做个实验,霜星,你看我任性傲娇起来是不是也和他那些无忧无虑天真烂漫的漂亮情人们差不多?”

  “不,只会让我想笑。”霜星如实答道。

  小通讯员看傻了。

  紧接着话题就被塔露拉带偏了,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起一些很私密的东西起来。小通讯员也是现在才知道不仅是领袖,半个整合运动的高层都和沈副关系匪浅。

  编外负责萨卡兹们的W小姐,甚至于一直默默辅助领袖的温柔的霜星小姐,居然都对沈副有不可描述的亲密想法……这以后怎么从戍城这个泥潭脱离出去啊!

  小通讯员看着笑容清浅的领袖,忽然也微微一笑。

  但,整合运动又何必和戍城划分的那么清楚呢……倒不如说,整合运动哪有人想和戍城划分的那么清楚,只是领袖们——

  呵,现在看来,沈副靠一己之力把整个戍城凝聚在一起啊,真是伟大的男人,不知道他的身体还吃得消吗?这沈副可千万不能出事啊,出事了戍城的分裂再也没人压得住了吗?

  小通讯员默默的在心里给前往帕勒莫的沈异送上祝福。

  “如果我没记错,帕勒莫是你负责管辖渗透的地区,可我们却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塔露拉忽然道。

  “我们渗透了半个帕勒莫,卡萨布兰卡家至今仍然是帕勒莫的地下之王,但是卡萨布兰卡家也不能彻底覆盖一座城市,最关键的是,整合运动和戍城的关系,卡萨布兰卡家并不知晓。”霜星沉吟了会,“那你的意思是?”

  “总得让有些人为此负责,戍城对外太过温和了,如果连叙拉古这种国家都敢于对戍城亮出獠牙而,那就会有接二连三的反应。”

  “我认为,”霜星有些担忧的说,“这件事也许并非帕勒莫本意,帕勒莫并无理由对戍城有敌意。”

  “但是他们却已经在敌对了,”塔露拉淡淡的说,“我不担心这是驱虎吞狼,因为无论是帕勒莫还是戍城,都必须在我的控制下,没有例外。卡萨布兰卡家是吗,等我们得到了帕勒莫,再问他们是要权力,还是去死。”

  霜星叹着气,瞥着语气带着股叱咤风云运筹帷幄,坐姿宛如大佬女王的塔露拉,“你就是这么凶神恶煞的没半点女人味,沈异才老是冷落你啊。”

  “啧……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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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靠着墙偏过头去,咬紧牙关闭上眼睛,但下一瞬间剧烈的疼痛还是让她忍不住发出呜咽来。

  罗德岛的医生动作熟练的把高浓度的医用酒精泼洒在她手臂上,酒液与伤口表面直接接触,让陈甚至都幻听出了“嘶——”的蒸汽声。医生动作爽利的消完毒,然后开始包扎。

  “你们罗德岛……你们罗德岛的护理……都是这么……豪迈吗?”陈虚弱的回答。

  其实区区皮外伤她不至于虚弱,但是这个医生见她面就张口说“伤口污染严重提防二次感染”,然后先用一瓶双氧水给她对着冲了一遍,再用盐水又冲了一遍,现在是酒精,又冲了一遍……

  陈每一次都觉得“这么痛了你随便来吧我就不信还能更痛了”,然后一次比一次痛的可怕。

  “啊,不是的,只有我会这样。”有这一条细长鳄鱼尾巴的漂亮御姐语气轻快的回答,“自我介绍一下,嘉维尔,罗德岛外科医疗部主任。”

  “陈,陈晖洁……算了你们罗德岛没人不认识我。”

  嘉维尔一边聊着天一边给她把外伤都处理好,最后彻底包扎完后她耸了耸肩道:“真是够恶毒的,伤口上可见白磷固体,如果不及时清理会造成血液中毒——你到底被什么袭击了?”

  陈沉默了一会,“凝固汽油弹。”

  这五个字一说出口,这间小招待所里所有的罗德岛干员都停滞了一瞬。

  “在闹市使用这种反人道的武器?你们戍城究竟得罪了多少人啊……”短暂的惊讶后,嘉维尔感叹。

  在场的人都经历过战场,虽然凝固汽油弹被称为反人道武器,可大家都知道战场上无所谓人道,这里不少人都见识过凝固汽油弹在战场上投掷后的恐怖威力。

  这种武器爆炸范围超过五十米,飞溅到人身上就像猪油膏一样,粘稠又耐烧,而且根本无法熄灭。在地上滚动只会让火烧到全身,扑水也只能让火的覆盖面加大。战场上一旦有人被凝固汽油弹波及,最人道的办法是迅速杀了他免受痛苦。

  而大部分活下来的人往往只是被烧伤了一点点,但几乎所有人都会中毒,凝固汽油弹里大量的粘稠剂和助燃剂比如白磷都很容易进入血液循环,以造成永久伤害。

  理论上,这种极其容易造成误伤的武器只会出现在大型战场,帕勒莫属于城市,在城市里使用这种武器简直是恐怖袭击!

  而最关键的是,这种武器的研制方法并不轻松,属于比较“高级”的爆炸物,罗德岛尚且没有独立研制的能力,也就只有雷神、黑钢之类的国际企业才有配备……可出现在帕勒莫……

  “袭击者抱着杀了你的心态来的?”凯尔希微微皱眉,“这不对。”

  “他们知道凝固汽油弹杀不死我,”陈低声道,“即便是龙族,面对这种大范围武器都很难生还——他们知道我有赤霄剑护体,也知道我修习过龙象般若,他们……知道的太多了。”

  凯尔希蹲下身直视她的眼睛,“有内鬼?”

  “也许只是把我从炎国的经历都调查了一遍,这些倒也不是查不出来。”陈摇了摇头,“但他们用这种武器,意味着他们想劫走我但不希望有任何目击者,他们不是为了针对我,而是为了用我去针对其他事。”

  凯尔希若有所思。

  “联想到叙拉古拒绝戍城入境借道,不难理解了,叙拉古现在有一股不希望我们抵达拉特兰的势力……这股势力一直存在,但现在已经藏不下去了。”陈咬紧牙关,多年做警察的经验让她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把一系列线索串联起来。

  但是……这么粗糙对她出手,是不是显得有点失策了?

  

  pS:好久没更新了,终于回到自己的小窝,先码一章

第三章 阴阳怪气的人还逛什么街

  陈捂着手臂来到窗口。

  罗德岛无愧于医疗企业之名,虽然这个叫嘉维尔的看起来很不靠谱,可现在痛感已经减轻了好些。烧伤的皮肤贴上了据说是罗德岛养殖的罗非鱼的鱼皮,看起来有点恶心,但据说这样包扎是阿卡胡拉部落的秘方,以后连疤痕都不会留下。

  陈不知道什么阿卡胡拉,她只是沉默的望着招待所外的街道。

  “没有头绪,如果说是不愿意让戍城继续前进的话,那有理由的势力太多了。”陈缓缓的说,“大炎、龙门、乌萨斯甚至拉特兰,也许全世界所有势力都可以看不惯戍城,戍城一旦抵达拉特兰,那代表的东西就截然不同。”

  “得到拉特兰的庇护,那就意味着你们成为真正的国际势力。”凯尔希陪她一起走到窗口,表情不冷不热,“现在是最后能对你们动手的时机。”

  现在的戍城,虽然已经得到了无数的关注,可归根到底它仍然是“叛逃”出大炎的“组装城市”。虽然挂着“独立城市”的牌子,但成立至今那么多国家连个领事办都不敢入驻,就意味着它仍然在国际上不够正规。

  戍城还是国际社会的“黑户”。

  尽管实力强大,已经少有势力敢窥视,可如果真有强者能对戍城动手,那现在仍然可以在动手后挂上“清算恐怖组织”“收复大炎城池”之类的名头。

  但如果戍城进入拉特兰境内,得到拉特兰的官方庇护,那么一切都不一样了。

  按照国际法,那时的戍城将彻底成为真正独立的移动城市,对戍城的任何动作都可以视为战争宣言。即便是大炎也不可能给拉特兰一个介入战争的借口,那时候的戍城,就真正安全了。

  总比现在靠沈某人一个核武器威慑安全得多。

  “我早就知道,这么多人在暗中对戍城虎视眈眈,怎么可能就轻轻松松把我们放到拉特兰去?”陈凝视着来来往往的街道行人,帕勒莫现在九月份的天气里很多游客,到处是背着行囊谈笑风生或驻足远望的,陈觉得也许是错觉,但那些行人们,好像总有人的目光闪烁。

  总有人一直盯着她们的方向。

  “但是没想到,树敌太多,现在连是谁在对付我们都不清楚。”陈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她脸色忽然有点发红,“我听说沈异来找我了?”

  “你脸红什么?”凯尔希皱眉。

  “我……你就说是不是吧!”

  “知道你受伤了就火急火燎的赶过来,他平时挺稳重的一个人,可惜一听说身边人出事立刻就容易上头。”凯尔希耸了耸肩,“但是我已经告诉他你没事了,所以他大概不着急,刚刚通讯他说他被锡兰抓走了。”

  “你为什么非要告诉他我没事?”陈揉着眉毛,有些不爽的问。

  “为什么不告诉?”凯尔希盯着她,似笑非笑。

  陈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摇摇头,“算了,那锡兰又是谁?听起来是个女孩的名字?”

  “啊,我的学生,也是沈异的学生。当然,还是他的追求者之一。”

  “哦追求者啊——啊?追求者?”陈猛的反应过来,“你确定没用错词?追求者?不是地下女友?”

  “敢和玫兰莎小姐争夺正牌女友的年轻人,怎么也当不得‘地下’两个字吧。”凯尔希看着陈的表情从难以置信转成一头雾水最后甚至若有所思,觉得——

  这戍城领导班子的小九九真是有趣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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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份在叙拉古仍然还算夏末,街上热气逼人。穿着露脐装太阳帽,戴着墨镜的美女游客们在帕勒莫的街头比比皆是。

  作为有名的旅游城市,帕勒莫的夏天和汐斯塔一样养眼。短衫、热裤、凉鞋,无论是年轻的帅哥还是挽着帅哥的美少女都一样让人看起来心情舒畅。

  但是如果挽着帅哥的美少女是两个,就不那么招人待见了。

  沈异戴着墨镜和草帽,甚至还想给自己装个口罩。

  他一左一右是两个同样一米六的漂亮女孩,左边挽着他胳膊的是一个穿着蓝白相间的洛丽塔夏裙,撑着小阳伞,修长的美腿白的耀眼,踩着厚厚的松糕底的凉鞋,很有文艺大小姐范。

  右边同样挽着的女孩一身仿佛和左边那位特意对着来的服饰,顶着露出两只猫耳的学院帽,紫黑配色的连衣短裙,同样纤瘦白嫩的大腿上包裹着过膝的黑色丝袜,很有学生气的穿着伦蒂尼姆风的小皮鞋。

  她同样也拿着伞,和左边那装饰性大于实用性的蕾丝小阳伞不同,她的伞是漆黑的正统雨伞,紧紧的扎成手杖模样,慢条斯理的拄着走路。

  两个女孩从服装就有一股针锋相对的气势,而她俩站在沈异各自一边,各自挽着他的胳膊——路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老套的争风吃醋戏码。

  “师母大人,师傅和我约定出行,那有要事得去办。师母大人身娇体弱,跟着我俩多有不便,还请回酒店歇着吧。”锡兰亲密的挽着沈异的胳膊,故意拉近距离让他的胳膊肘能有自己的柔软触感。

  论起容貌她对自己相当有自信,但不得不承认玫兰莎也是一等一的美少女,这方面优势不大。但玫兰莎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她即便和同龄人比起来也同样偏小!

  尽管这家伙出身香榭丽家,时尚界的豪门,极其擅长打扮,能把自己的劣势转化为和谐的优势。但穷凶极恶就是穷凶极恶!看起来和摸起来始终是不一样的!

  沈异这家伙绝对绝对在她身上是得不到这种梦寐以求的感觉!

  “异哥哥和你约定办什么事?”玫兰莎不动声色的抱紧他的右手,语气作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态度,“一口一个师傅其实大可不必,你要学的商业知识和异哥哥好像没多大关系,对吗?教你的一直——不都是我吗?”

  可笑,像只狗熊一样在异哥哥身上硬蹭!

  有用吗?若是和暗索那样突然进入发育期的或许还有点挑战性,你我无非半斤八两,买个硅胶就顶过去的优势也算优势吗?

  “嗯,好像是哦,师傅的确好像没教过我什么诶。”锡兰点着下巴,一副天真无知少女的绿茶表情,看的沈异简直心脏都在抽搐,“所以我也不知道师傅要干嘛诶,师傅师傅,你非要和我单独约会是想办我什么事啊?”

  沈异现在只想抽出自己的手,但是两个胳膊都被死死的拽住,拽的感觉都要脱臼了。

  他不用看都知道玫兰莎现在的表情,这种满是歧义满是挑衅满是绿茶的话,玫兰莎平时哪里经历过!

  沈异其实很清楚平常其他妹子都会象征性的在玫兰莎面前服软,大家都给玫兰莎面子,这是潜规则了,可锡兰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你看玫兰莎已经快把那柄黑伞捏碎了!那是威塞克斯中学的毕业纪念典藏版诶!

  自从被锡兰抓住,又被不知从哪得到消息的玫兰莎抓住,这场逛街就显得不那么轻松惬意了。沈异听着左右两边的少女你来我往暗藏杀机的言辞头都大了。

  平日里也没见这几个女孩子那么牙尖嘴利,不,牙尖嘴利这个词不太契合,应该用“阴阳怪气”来形容,或者“含沙射影”“拐弯抹角”“指桑骂槐”“一语双关”之类的东西。

  反正就是阴阳人。

  虽然锡兰和玫兰莎都不是很阴阳,也不太习惯泛滥茶香,但她们每次精心思考后抛出的言语都会让另一个人短暂的气的发抖,沈异不太敢掺和进这种事态里,但他感觉到玫兰莎狠狠的捏住了他的裤腰绑带。

  不是你以前不都喜欢捏我腰上肉的吗!现在怎么换地方了!

  他今天穿的依然是宽大的沙滩牛仔裤,没有松紧带那种,靠着绑带固定的。如果玫兰莎真的握着那绑带头一拉,那还真的会出大问题!

  众所周知,自从和被企鹅物流压榨开始,他就没有穿内裤的习惯了!

  他若有所思的往右看,看到玫兰莎眯起眼睛,笑容满面的盯着他。

  玫兰莎肯定也是知道他的习惯的,现在这威胁不可谓不离谱,如果正常情况下沈异觉得玫兰莎绝对不可能让他下不来台,但是现在因为锡兰导致情绪极端崩坏的玫兰莎嘛……

  “说的是呢异哥哥,你和小锡兰一起出门是准备做什么?”玫兰莎的小手轻轻的在他腰间抚摸,拽着那根调皮的绑带头,笑吟吟。

  沈异冷汗涔涔。

  “师母真是明知故问,当然是来约会啦,黑连酒店都给我们定好了呢。”锡兰同样笑的灿烂,然后沈异就感觉到摸向自己腰间的软滑小手又多了一个,轻描淡写的抓住了另一边的绑带头。

  真好。

  他只后悔今天出门系腰带为什么不打死结。

  眼看着事态就要控制不住了,沈异终于是叹了口气,停下脚步,随后干脆的把玫兰莎和锡兰的腰肢同时搂入怀中。女孩子的身形总是比男性要纤细的多,两个加起来都不到两百斤的妹子同时短暂惊讶了一瞬,然后就不约而同的害羞起来。

  说来也是稀奇,当她们挽着男生的胳膊争执时并不能意识到有什么可害羞的。可当被男生同时揽抱住,立刻就脸红发烫拼命挣扎。

  沈异觉得真是矫情。

  于是他一边用力抱紧两个女孩一边用凶狠的语气压低声线,缓缓道——

  “听着,我不管你们俩到底怎么想的,我裤子被扒拉下来丢的是你们的人,懂吗?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你俩让我跪遥控器都行,轮着跪都可以,好不好?”

  他语气十分凶悍,很明显取得了成效。锡兰噘着嘴还是撒了手,倒是玫兰莎态度仍然不满意,但想想自己不能在异哥哥面前显得比锡兰还任性,犹豫良久还是决定放他一马。

  看起来能这俩大小姐能暂时休战一会,沈异松了口气,同时心里更埋怨起黑来。

  本来这次出来既不会遇到锡兰也不会遇到玫兰莎,但是昨晚他被黑灌了几瓶卡西米尔的黑啤,意乱情迷之际黑咬着耳朵问他要不要一起再去帕勒莫逛个街约个会什么的,他想都没想,当然有求必应。

  第二天一睁眼就看到精心打扮后的锡兰红着小脸抓着小伞扭扭捏捏的站在他床沿,差点以为自己和黑被抓奸在床。然后他才明白黑把他卖了,对锡兰声称他有很多话要对锡兰解释,请求一天的时间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