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后宫计划 第25章

作者:白玉楼主人

  远方传来反光,骑士眯起眼睛,但下一个瞬间他立刻意识到了危险,反身抱住维娜。

  嘭!

  骤然响起了枪声!

  骑士身体猛的一僵,往前栽倒,把维娜压在身下。维娜目光呆滞,看着骑士的背后炸起一块庞大的血洞,子弹命中了他脊椎,这位父亲指派来的护卫骑士连交待遗言的可能性都没有,高威力的狙击子弹瞬间斩灭了他所有生机,他甚至连激发剑的源石技艺都来不及。倒下的骑士空洞的眼神望着维娜,血涓涓的染红了维娜鞋子。

  小学队伍瞬间崩溃了!所有的孩子都开始四散奔逃,哭喊声和嚎叫声响成一片,但卡姆力街自然公园今天被学校包场,根本没有其他人!还有责任感的老师们带着孩子逃跑,但更多慌不择路的孩子他们也管不了了,老师们已经意识到了这是一场针对王国皇女的刺杀!孩子们四散奔逃的存活率可能还大点!

  没有老师会蠢到在这个时候去营救维娜,保护皇女这种事情是骑士的责任关我们什么事!她甚至都没来上过学!

  第二个隐藏在教室中的护卫骑士几乎在枪响的瞬间就奔向维娜,皇家一贯都是这样配置安保的,一个明面一个背地,此刻他顾不得关注同行的惨死,一只手抱起小维娜就欲逃跑。

  “快跑!”维娜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么血液沸腾什么战意在那破碎的尸体面前都崩溃了,她惊恐的拍打着骑士的肩膀,“有狙击手!别留在这!”

  枪声再度响起!骑士早已开始了高速运动,枪手瞄准不了他。他是皇家骑士团的精英,跟随维娜父亲多年的老资历,此时此刻他完全能猜出敌人是谁。伦蒂尼姆从未有过恐怖袭击,何况什么恐怖分子会来刺杀一个八岁的小姑娘?骑士连思考都不需要就知道必然是维娜家族的政敌,皇家的政敌只有皇家,别说维娜父亲是王位继承人,就连维娜也因为天赋异禀,是排名第四的王位继承人。想杀她有无数个理由,可骑士万万没想到这种阴沟里的斗争会以最激烈最血腥的形式爆发,还爆发在一个小女孩身上!这样掀起皇家的内斗不怕被以牙还牙吗!

  “对了!波比!侍从,救救波比!”维娜后知后觉的想起,她趴在骑士肩膀上往后看,波比正茫然的待在原地,所有人都四散逃亡了,没人管这个一身旧校服的小女孩,维娜看着她,她好像察觉到了,也转身望着越跑越远的维娜,手里还抓着小黄旗。

  “皇女殿下,狙击手的目标是你,他们不会对其他人费心思的,她跟着我才真正不安全。”骑士快速的回应道。他已经通过无线电联系到了其他侍卫,现在首要任务就是保护维娜。派出杀手的势力不敢暴露自己,为了隐藏线索起见不可能被抓住活口,所以绝不会有近战人员,哪怕是狙击手也不会长时间恋战,只要躲过狙杀就足……

  一颗子弹贯穿了他的大腿,随后才听见连续的四声枪响。敌人的狙击手不止一个,角度四面八方。

  维娜眼睁睁的看着保护自己的第二名骑士嘴里溢出鲜血,他摔倒了,但依然在倒下前用身体给维娜做了缓冲,只剩下一条腿的骑士支撑起身体扶着维娜,目光决绝,“殿下,快……”

  他的话又没说完。

  不在视野的狙击手精准如拿着手术刀的医生,不愿患者继续发言,便用子弹切掉了他的声带。

  一颗表情凝固的头颅高高飞起,骑士临死的视觉神经看见了他比死亡还怕看见的一幕,那颗威力并不算顶尖的狙击子弹穿过他的脖子,命中了维娜的腹部,子弹爆出漂亮的血花。

  远方的狙击手通过狙击镜确认自己命中,他们收了器材枪支迅速离去,更多的侍卫骑士即将赶到,他们可不想被抓住然后顺藤摸瓜抓住上面的人。

  小学生们已经跑远,老师们听着肆无忌惮的枪响根本不敢回头,哭喊声,奔跑声,嚎叫声,警车的鸣笛声和救护车的鸣笛声混乱的响成一片……但慢慢的,什么嘈杂的声音都渐渐听不见了,维娜躺在草地上,眼前终于是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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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怀疑我可能因为凑字数写的越来越水了,自我感觉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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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当年维娜·其三

  “伤者失血性休克!肠体流出!”

  “太幸运了啊皇女殿下,这种情况居然只是被跳弹命中,快准备血包!”

  “主任!清理弹头发现源石晶体!”

  “还来得及,先做体外血循环处理!”

  “腹部的血液源石结晶密度达到每升0.41u了!降不下去!伤者本身还需要输血,伦蒂尼姆根本没那么多血液储备!”

  好吵。

  维娜睁不开眼睛,她隐隐约约听到外面真是好吵好吵,嘈杂的声音以及零乱的人走来走去,每次走过都在她眼前挡住光,眼皮底下一黑一白。鼻子里还有倒流的鲜血凝固,好呛,喘不过气来。

  要死了吗。

  还是睁不开眼睛,但是思绪逐渐清晰,维娜尝试着动动手指但动弹不得。她能听清楚周围的杂乱声音了,医生们正在她身上拼了命的做些什么,好像是没有血包了,那就代表要死了吧。

  维娜想起炎国有个词叫“回光返照”,讲的是人在濒死的时候肾上腺会分泌多种激素,动用了体内的三磷酸腺苷的能量,在濒死的一段时间内重现生机。现在自己脑子这么清醒就是回光返照吗,可惜的是没办法睁开眼睛,不然还真想看看这群医生在自己肚子里做些什么啊。

  “血呢!”主任朝着外面大吼,“殿下他妈的要死了!”

  “血型都不对,没人对的上!”年轻的护士心急如焚。

  警察已经包围了这里,散去的孩子们和老师们都聚了回来。皇家医院把救护车上的针管全部拉下来,一个一个都开始抽血验血型。并没有人抵触,孩子们老师们甚至警察听到是皇女需要献血,几乎都是撸起袖子上赶着去。几位老师尤甚,他们先前甚至有些怨恨维娜引来了袭击,但现在作为老师的天职让他们义不容辞。

  “没有!没有符合的血型!”护士声音里满是绝望,“皇女殿下的血太稀有了!”

  人群骚乱起来,可是立刻有人指着远处大喊,“还有!还有一个!”

  波比几乎是被人拖拽着过来的,她根本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就被吵吵嚷嚷的人群压在了救护车上,护士熟练地撸起她的袖子抽了一小管化验,随后人群癫狂了起来。

  “有戏了!有戏了!”

  波比有点害怕,她想离开这里,但立刻被不知道谁拉住,往医生那边挤。波比更害怕了,她听到什么“抽血”什么“就是她”之类的话,感觉自己就像在地狱一样,旁边满是要磨牙吮血的鬼。

  但她被拉到地方,看见了昏迷着的维娜。

  “抽我的血!快抽我的血!”波比焦急的抓住护士的手,“维纳拉怎么了?她是不是要死了!”

  护士没有心情理她,但在插入针管的时候倒是多问了一句,“你是哪家的小姐?”

  “我不能叫小姐啦,你要说哪家……菲尔德家吧,五角叶街开奶酥店的就是我家啦。”

  护士没回答,给细细的针管接上粗大的抽血泵,然后说:“皇女殿下是维多利亚的希望啊,你来献血,你父母以后都会为你骄傲。”

  “嘿嘿,维纳拉是我好朋友嘛。”

  维娜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一股舒适的暖流注入她的身体,她此时脑子极为清晰。但依旧说不清是波比的行为让她感到暖心,还是因为波比的血不同于冰冷的血袋。

  “血液源石结晶密度正在降,换血很成功!”

  “殿下还在休克,继续输血。”

  波比渐渐的脸色有点青了,她不再俏皮的去说话,护士给了她一块糖让她含着,说是补充血糖。

  含着糖她觉得身体舒服多了,护士把她抱到救护车里,没人在意她,所有人都焦急的讨论着维娜的伤势。

  “血液源石结晶密度达到每升0.15u了,基本脱离矿石病风险。”

  “生命体征不平稳,血压还是太低!在搞什么!”

  “阿姨,我头晕。”波比想拉拉护士的衣服,她嘴唇发白,浑身发冷。但手臂有点软,没把衣服拉起来。

  “抽血都头晕。”护士离开了车,去给医生们帮忙。

  维娜没听到波比的声音了,但暖流还在不断的注入她的身体。她努力的想睁开眼睛,想说些什么,想对医生和波比说声谢谢。她想起自己之前抛下波比逃跑,一时有些愧疚。

  “维纳拉——”

  她忽然听到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

  莫大的惊恐涌上了维娜的心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惊恐,但这股仿佛从脑叶到脊背的急迫感就是带来了惊恐!她奋力的想挣扎想动起来,但他妈的就是动不了!为什么急迫为什么恐惧?自己都要死了还有什么可着急的?

  但她必须挣扎!维娜对抗着自己身体的本能,她敏锐的意识到如果自己再不醒来……会失去什么不敢想象的东西。

  “皇女殿下生命体征回复!脑电波动异常!”

  “不愧是皇女啊,休克都能瞬间醒过来吗。”

  维娜暴怒,那股惊恐的情绪越来越近,她越来越怕,越来越急!

  “维纳拉……维纳拉……维纳拉!”

  突然没人说话,那个好像在舞台中央哭泣的声音消失了。维娜突然觉得自己有什么东西永远的失去了,她睁开眼,迎接她的是医生不可置信的眼神和无数人喜极而泣的欢呼。

  “皇女殿下你要干什么!”

  维娜扯开身上的管子,翻身站了起来,缝合的伤口又开始流血。医生们下意识要上前但立刻被维娜的眼神吓退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啊。愤怒、绝望,以及耐心被消磨干净的杀意,好像如果你再敢上前就会死那么可怖。

  还有一点点的侥幸,一点点。

  维娜拖着身上的针管蹒跚着走到救护车前,车门没拉紧,她深呼吸,颤抖着手把门打开,在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出现最可怕的场景。

  但那最不想看见场景的还是炫耀般的映入眼帘,救护车里只有一具尸骨,青白的形体清晰可见。

  小女孩抱着自己倒在救护车里,脸颊都凹陷了。她本来肉乎乎的,但现在瘦骨嶙峋,非常丑,就像一只抱着四肢的蚕蛹。她的手指蜷缩宛如鸡爪,紧紧握着一把小黄旗,这说明她很早以前就死了,但抽血泵还在工作,把她最后一滴血都榨干,输给了维娜。

  维娜跪了下去,她看着似乎挣扎着想要离开救护车的尸体,被活生生抽干的尸体,缓缓的把波比抱在怀里,过了很久,她无声的痛哭起来。

  “为您献血是这个小朋友主动要求的,”有骑士上来低着声音说,“您是维多利亚的未来希望,她也必定是清楚这一点才一直没有出声。我们查过了,她的家庭情况只是平民,皇室会给予她父母功绩勋位的。”

  “闭嘴……”维娜喃喃的说。

  “不,您是维多利亚的希望,即便是贵族也会心甘情愿为您奉献一切,一个平民而已,这对她来说应该是……”

  “我说闭嘴!”

  他不敢说话了,他看见维娜缓缓的拔下了身上所有针管,把它们用牙齿咬烂,用手攥紧,攥碎,鲜红的血从维娜的手心滴滴答答流出,分不清是针管的还是维娜的。

  他后退,他来不及想一个八岁的孩子如何能有这种惊人的力量。只感到那具小小的身体里涌出了铺天盖地的恨意……

  和悲伤。

  这一章我写的很累,三个小时两千字,更多是不想写死一个无辜的孩子。但作者从来不是推动剧情的,是剧情推动笔。

  这一章我参考了很多东西,但无一例外的,参考完后,更加的疲惫。心累,或许矫情点。

  悲伤。

第五十七章 身材不错哦

  “我从不是维多利亚的希望,”维娜说,“‘希望’这种东西,绝不会让无辜者送命。”

  “是吗……真遗憾。”威廉一屁股坐了下来,他居然挺放松的,“那就动手吧,我~准备好了!”

  “动手?这种时候难道不该你拍拍巴掌把隐藏的护卫叫出来包围我们吗?就这么愉快的等死了?”拉普兰德好奇。

  “什么样的护卫能对付你们啊,还不如结完工资活一个算一个。”威廉伸了个懒腰,又说,“即便我死了,你又能把那些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杀干净吗,我完全可以在这段时间告诉更多的人,让全世界都知道沈异的身份。”

  “你不会那么做的,”维娜低声,“那不符合维多利亚的利益。”

  “是啊,不符合维多利亚的利益。”威廉盯着维娜的眼睛,维娜避开了他的视线,他似有所悟,然后哈哈大笑,“‘希望’这种东西不会让无辜者死?维娜,你不愧是‘维多利亚的希望’啊!”

  “你敢!”拉普兰德暴喝!维娜才发现威廉腰间藏了一把源石制造的短刀,这比任何淬毒的武器都要致命,他哈哈大笑着提着刀朝维娜冲过来!

  这人在找死!他还想拉着维娜一起死!

  维娜稍微一迟疑,但拉普兰德可不会手软!狼魂剑气瞬间出击命中威廉皇子,在他身上豁开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威廉并非近卫局那群身上穿着防弹衣的士兵,这一下就足以要了他半条命!

  维娜也反应过来,反手一锤将威廉击退,两次重击让威廉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他索性躺在了地上,任凭伤口大出血,反而还嘿嘿直乐。

  简直是故意啊,维娜皱着眉头打量着他,威廉快要咽气了,但他好像并不在意,只是朝维娜伸出手,沙哑着声音,“那以后就交给你了……维多利亚的……”

  维娜抽刀掷入他的喉咙。

  拉普兰德走近,用充满怀疑的眼神盯着她,维娜站着,用淡然的目光回敬,“我说过了,我绝不会让无辜者去死,无论沈异是什么人,我都知道他没有做错任何事,绝不会害他。”

  拉普兰德歪头,噗嗤一笑,竖起四个指头,“你发四。”

  “我对我的公义发誓,我绝不会为了我迫害任何人。”维娜并不觉得拉普兰德咄咄逼人,她平静的盯着拉普兰德的眼睛,按照她的要求许下誓言。

  拉普兰德很遗憾的收起刀,转身走出礼拜堂,“信你了,那我们还是朋友。”

  维娜摇头,也抬脚欲走,但稍微一顿,回头看了看微笑着死去的威廉,停了停,随后跟着拉普兰德离开这个喧嚣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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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样,没有遇到抵抗,所有人都解决了。”拉普兰德在这种事情上还是挺有耐心的,事无巨细讲完,“也就是说,最好警惕一下维娜。”

  “没必要,”沈异说,“维娜有她的骄傲,这种人不会背弃誓言,更不会背弃公义。”

  拉普兰德也懒得继续讨论维娜的问题,“格拉斯哥帮也查过了,威廉皇子的确将所有人,无论是护卫还是侍从甚至皇宫内的保洁人员都遣散了,我们虽然杀了他和他的亲信,但的确不能保证他把这些事情告诉给了某个人然后遣散。”

  “他不会这么做,”沈异做出了和维娜一样的判断,“他眼里只有维多利亚的利益,我们的存在如果暴露对维多利亚不是好事,越多人知道就越容易被公开,或者被其他国家势力得知。他只想让维多利亚知道我的存在,所以他把所有当时在场的人都聚集在修道院,其实就是借你们的手杀掉所有知情者。”

  “他必然有后手,或许是告诉一个绝对的皇室亲信,或许是在只有皇室人知道的地方藏起一封密件,或许用只有皇室会破译的加密方式留下一段密码。”沈异摇头,“类似的方法太多了,我们根本不可能阻止维多利亚皇室得到消息。他明摆着要送死,但也铺好了后路。”

  “你都猜到了?”拉普兰德挑眉,“我怎么感觉你和他串通好了要演这场戏。”

  “只是猜测,他不这么做我也没法断定,”沈异说,“何况你们必须去,不然他就不会走到这一步,活着的威廉能办的事更多。这场戏是我们主导,他用这条命做最坏打算而已。”

  “你听懂了吗?”崖心暗搓搓的问玫兰莎。

  “听懂了啊,你不会听不懂吧?”玫兰莎用惊讶的目光看崖心,她目光清澈纯真,看的崖心羞愧万分。

  “不过我去外面杀人拼刀,你在家里荒淫到这种地步了?”拉普兰德把剑抗在肩上,一副啧啧称奇的模样。

  沈异已经脱的只剩下裤头了,崖心和暗索两个人玩虚的,从蝴蝶结到丝袜到裤腰带都可以充当一件衣服,到现在基本上还算好端端。玫兰莎的手气是最好的,所以她只是再输了两次而已,分别脱下了另一只丝袜和上半身穿在里面的真丝内搭。

  可沈异身上没零件,他现在除了最后一件裤头啥都没有。所以他已经拒绝游戏了,但剩下三个人仗着自己也没穿上衣服强迫他遵守游戏规则,他便至今裸着。

  裸着裸着就习惯了,拉普兰德一进来瞳孔放大又收缩明显是被吓到了,但沈异没自觉,可能忘记自己是个裸男。拉普兰德短暂惊吓后便淡定自若的汇报情况,这让沈异一直没拾起羞耻心。

  “身材不错哦,蛮结实的。”拉普兰德把剑放下,上下打量,似笑非笑。

  “拉……拉普兰德,你干嘛啊。”沈异锁着身体,想去拿衣服。

  “都几岁了,还那么害羞,”拉普兰德不以为然,裸男而已,叙拉古那群小混混裸奔都不少见,“我看你完全是不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