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玉楼主人
“这么说,你很懂哦。”沈异看着手里的暗牌,分别是红桃A和方块3,这意味着他基本告别这一轮了,无论是凑花色还是凑顺子甚至凑一对都没有,唯一可看的就是A是最大的单牌。
“开玩笑,我超懂的啦!”崖心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牌放到眼前,暗索瞪大了眼睛,沈异敏锐的发现崖心后面的沙发中间有一块水银玻璃能起到镜子作用,暗索正在压榨自己的视力去偷窥崖心的牌,但崖心把牌藏在双手中间放在眼前,镜子也看不到。
“加注。”玫兰莎第一位,她姿势乖巧的以鸭子坐形式跪在地面上,裹在黑色丝袜的膝盖部分露出可爱的肉/感,因为裙子不算长,大腿也因为这个姿势露了出来,丝袜上方的绝对领域让沈异一直偷偷瞄。但玫兰莎非常专注的在打牌,她从屁股后面摸出两个绿色的筹码,抿着嘴唇认真的摆在地上。
“你们居然还准备了筹码?”沈异回头一看,果然自己也有,每人三摞大概三十个,“玫兰莎也会玩扑克吗,我还以为你绝对不会参与这种赌博性质的游戏。”
玫兰莎不好意思的并拢双腿,“爸爸妈妈爱玩,有时候来客人他们有急事就会叫我先替上。”
“加注。”暗索扔了四个筹码,瞥了玫兰莎一眼,“我也蛮擅长玩这个的。”
到了沈异了,他其实蛮想现在就盖牌,但是很明显他有一个A,绝对不可能是四个人里最差的,“跟注。”也是四个筹码。
“跟注。”崖心现在面无表情,看不出来是凶是吉。
公牌发布,牌面上是2,6,10,和他的手牌凑不出任何东西,沈异想摇头,但突然想起这是赌博大家都在观察别人脸色,想玩下去就不能暴露自己。他思考了一会,噙着笑意抬起头,果然这仨小妮子没一个老实的,都在彼此打量对方的眼神,甚至连一贯极有教养的玫兰莎都不例外。暗索盯着玫兰莎,玫兰莎盯着崖心,崖心盯着手牌。
“加注,四个。”玫兰莎思考了半天,丢出八个筹码。
“跟!”暗索还在盯着玫兰莎,脸上只有笑吟吟的表情。
“加注,六个。”崖心狮子大开口,仅仅出来公牌,单次最低筹码就上升到了十四个!这是绝对的信心,而且坑苦了沈异。本来八个筹码沈异还准备搏一搏继续跟的,算上这十四个,他就要亏十八个筹码。
不好,玩玩而已,我怎么也认真了?
沈异情不自禁的笑了,干脆也抓了一把,“加注!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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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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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超过了游戏规则,沈异面前摆着28个筹码,可还有两张公牌没出。如果是在赌场那么他必须要证明自己有接着赌的钱,否则就必须盖牌退出。但很明显这里所有人都不在乎筹码问题,暗索摸出纸笔准备用负数来计算沈异筹码。
“其实我还是挺惭愧的,”沈异边打牌边说,“如果不是因为我,拉普兰德也没必要去冒险。”
旧人类的身份尽量不能暴露,甚至就连玫兰莎到现在也不知道。拉普兰德很够义气,提着刀就去替他杀人灭口了,沈异心里对她很有些负罪感。
事到如今沈异哪怕有负罪感也不会针对受害者,他叹口气,觉得自己越来越变得冷血。
“她可未必觉得是在冒险,更何况还有维娜小姐帮忙,你觉得伦蒂尼姆有能对抗的势力吗?”崖心也是荷官,她翻出了第二张公牌,是梅花A。
“格拉斯哥帮……很强?”沈异完全没觉得格拉斯哥帮那群逗比多厉害,而且格拉斯哥帮之所以在伦蒂尼姆势大是因为本身就是数一数二的大型黑帮,人数众多,可这次协助拉普兰德的只有少数抢着吃火锅的逗比。
他手里有一张红桃A,能凑出一队,但仍然是胜算极小的牌组。
“不能说很强吧,但格拉斯哥帮区区一个混迹在街头的帮派,能一直和伦蒂尼姆警署作对,甚至……处于上风。”崖心端详着手牌漫不经心的说,“伦蒂尼姆可是维多利亚的首都,一个能在首都扎根几年的黑帮,总得有点本事。”
所有人开始下注,此时他们的筹码都不够了,每个人拿着笔在纸上涂涂画画记录自己交出的筹码。
“而且……维娜身边那些亲信,不太像一般街头流氓的样子。”暗索插话。
玫兰莎感觉自己无法插入这场讨论,泄气的左看右看。
“不愧是我女儿,你也注意到了啊,”沈异高兴起来,“那些人身板太结实了,说是军人还差不多。而且相比起棍棒,他们虎口处的老茧很明显是长时间握持刀剑形成的。最让人产生怀疑的是他们的素质,哪里像流氓?他们跟我们说话都是文质彬彬的,而且很有纪律的服从维娜,就像是……”
“像是一群骑士。”暗索接话,随后她瞪了沈异一眼,“谁是你女……算了,女儿就女儿。”
玫兰莎好奇的左看右看。
“如果这种人是街头黑帮,那稻川会是什么东西?”沈异盯着崖心的动作,崖心正在洗牌,最后一张公牌就要见分晓,“而且他们还有一个疑点,而且是完全不掩饰的疑点。”
“什么?”
“源石技艺啊,那群人几乎有一半都有源石武器,也就是说有一半人都会源石技艺。”沈异陷入了思索,“源石技艺可不是大白菜啊,除了萨卡兹人和矿石病人,能用源石技艺的人有多少?”
在泰拉世界源石技艺绝不是随便流通的玩意,这玩意俗称“法术”你就明白它有多稀有了。人是否能施放法术,以及所能施放法术的形式、强度、效果等,通常受到先天具备的素质、后天对源石技艺的学习能力这两方面因素的制约。仅先天素质就划掉了相当多一部分,而后天学习所需要的成本极高,有资格学习源石技艺的人非富即贵,劳苦大众除非感染矿石病……想掌握法术几乎不可能。
而格拉斯哥帮那群人很明显不是矿石病人,他们使用源石技艺还依赖源石武器,哦对了一般人也不可能拥有造价高昂的源石武器。
这种人会成为街头黑帮?
“而且最有趣的如你所说,他们并没有掩饰的意思。”崖心看了沈异一眼,后续的话没有多说,因为这里还有一个啥都不懂的玫兰莎,“公牌现在是方块2,方块6,黑桃10,梅花A,还差最后一张。”
这对沈异非常不利,他手上的是黑桃A和方块3,无论最后一张公牌是什么,同花顺子他都凑不出来,四条和满堂红(三带二)也是。
四个人总该有个人能凑出上述的四种牌型其中之一,风险很大,沈异的理智告诉他这手烂牌不能再跟了。
“对了,输了的人脱一件衣服。”暗索突然开口。
“搞毛线啊你们打半天牌没有这规矩吧!”沈异把牌一摔吓得不轻。
“刚才没有而已,现在有了。”崖心风轻云淡。
玫兰莎比沈异更是吓得不轻,这孩子已经不想玩了,她畏畏缩缩的往后退,就像看着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只盯着沈异,“可……可是德州/扑克只有一个赢家啊,剩下的都是输家啊。”
“赢家通吃,输的三个都要脱。”暗索也盯着沈异,但她和玫兰莎目光完全不同,“玩筹码没意思,总得玩刺激点。”
如果这样玩,输了三个都要脱衣服那么筹码就失去了意义,权衡利弊也失去了意义,没人会盖牌放弃的,所有人都会赌到最后一轮然后比大小。这赌博完全变成了看脸的随机游戏,从游戏性来讲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纯粹给我发福利吗?不好意思你们仨身材都太贫瘠了,拉普兰德在我肯定玩。”沈异打了个哈哈把牌放下就试图跑掉,他其实倒不在乎自己脱衣服,这个游戏规则他不知道崖心暗索是怎么想的,他一个男的只会占便宜。但是这里还有玫兰莎,太过纯良的小女孩完全适应不了大人的游戏,而不出意外这小姑娘肯定要被欺负。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还真不明白崖心暗索忽然扯出脱衣扑克这种规则做什么。
“如果接受不了规则的可以自觉退出。”崖心悠然自得的修剪自己指甲。
“那感情好,我脱了一身腱子肉怕吓着你们。”沈异刚站起来,就看见崖心和暗索不约而同的对玫兰莎使劲瞅。
玫兰莎摩挲着被丝袜包裹的纤细双腿,紧张万分,她抬起头用求助式的目光望向沈异,可沈异压根不懂,不想玩就不玩啊,看我作甚。
“不是……你俩想啥呢,认真点啊,男女授受不亲,这脱衣扑克玩起来不清不楚有点暧昧的,怎么突然想起玩这个。”沈异感到气氛有点不对,稍稍正经了点。他当然对这种玩法有点心猿意马,可很明显这游戏是那种不那么正经的人才玩的,这间房的四个人按性格都不是能和异性玩这种游戏的人。
暗索没理他,反而眯着眼睛把自己的暗牌按下,“人家不会退出的,人家已经做好了准备。”
沈异一哆嗦。
“这场游戏我也不会退出的,”崖心也一副宫廷贵妇模样摇着扑克牌给自己悠悠的扇风,“没有心理准备的人最好早点离开哦。”
她们似乎意有所指。
沈异明显能感到话里有话,但他着实听不懂,而玫兰莎却不再左右摇摆,她的眼神逐渐坚定,随后扫视了两个婊里婊气的女人一眼,嘴角上挑居然露出一种藐视的笑,“我也玩!”
三个姑娘立刻转头盯着沈异,强大的压力袭来,本来就心猿意马的沈异立刻端坐。
“开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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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德克萨斯扑克
方块2,方块6,黑桃10,梅花A……黑桃A。
局面诡异,仅仅五张公牌里就有两个A,A是最大的单牌。换句话说沈异现在就凑到了三个A……这牌型不算大,甚至很小,毕竟顺子同花在四人局很常见,可三条起码比凑不到牌型好。
但他突然停下了抓筹码的手,如果偏偏自己的三张A是最大牌型呢?只有他一个男的坐看三个女孩脱衣服?的确那是够爽了,但未免显得太故意。要知道玫兰莎其实和他们仨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如果让玫兰莎误会成他们奸夫淫妇三人合力骗纯情小姑娘脱衣服呢?
但这种游戏规则,本身就没有弃牌认输的概念了。沈异摇摇头,既然这仨姑娘想玩就陪她们玩,男的永远赚,何况三张A想赢还是挺难的。
他摊开自己的牌,暗索会心一笑,也摊开自己的,红桃3,黑桃4。
差一个5就是顺子,也难怪暗索一直跟。
崖心也笑了,她亮牌,梅花2,方块4。
“你这种牌你要玩脱衣扑克?”沈异惊了。
“为什么不?”崖心摘下帽子,“我玩得起。”
沈异看了看自己,这下真没办法比,自己除了T恤和宽松的沙滩裤就只有内裤了,浑身上下什么能摘下来的都没有,他还以为这群女生玩瑟琴的,结果投机取巧!
暗索也笑了,她从自己的兔子耳朵上摘下一个绑着的蝴蝶结……
“喂你们这样还玩什么!”
“规则又没有说不可以。”
“哪来的规则啊!”
但崖心和暗索根本不把沈异当回事,两个人带着不怀好意的表情盯着玫兰莎,玫兰莎完全没料到两位姐姐如此无耻,她穿着的更难办,因为是一套连衣裙,或许连衣裙里面有内搭内衣等东西,但整个外套其实只有这一件连衣裙,这个脱了的概念和崖心暗索可不一样。况且玫兰莎正好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取得下来的饰品,投机取巧也做不到。
此刻她万分后悔自己没有穿拖鞋,那说不定可以当两次输了用。
其实她早就注意到了沈异的目光,女生对男生那种带着偷偷摸摸的欣赏目光是很有感觉的,她知道沈异的目光最经常放在她身上两点,一点是耳朵,一点就是她穿着过膝袜的大腿。或许是属于少女的小小心机吧,也或许正因为沈异是偷偷摸摸的,玫兰莎反而不会那么害羞。她故意不穿拖鞋,把裹在过膝丝袜里的小脚坐在背后,让沈异能在他的角度看到她调皮的小脚丫。
玫兰莎知道沈异对于长筒袜的偏爱,因为她知道沈异的目光聚焦点除了她就是暗索和崖心的大腿,拉普兰德的关注率没有她们三个的一半多。做出这种事玫兰莎心里有种犯罪一般的快感,但现在这种快感变成了后悔。
不过……也太小瞧我玫兰莎哒!
玫兰莎轻蔑的扫视了这俩女人一眼,她原以为这俩姑娘是要以在沈异面前脱衣服的大胆举止来威慑她,可能就是那种“真正的爱意要无视羞耻你能做到的吗”“我们都做好了沈异兽性大发的准备你能吗”之类的意志检定。为此她其实在心里纠结了很久才发了狠决定脱就脱谁怕谁!
可现在这俩姑娘只是嘴上说的凶,根本不敢实际行动。
你以为我也是怂逼?可我玫兰莎不是哒!
十五岁的小女生盯着崖心和暗索,崖心暗索不甘示弱的回敬,这让这个一贯柔弱的女孩冷笑起来。随后玫兰莎站直,弓起腰,双手伸到裙子下面。
沈异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了起来。
暗索张大了嘴巴,眼神无比震惊。
玫兰莎不再关注这俩女人,她脸色通红,含羞带怯,用能望穿秋水的温柔眼神望着沈异,此时此刻玫兰莎只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戏精,她身后站着梅兰芳、程砚秋、尚小云、荀慧生的群像!她动作轻柔的卷起黑色过膝袜的袜边,略微抬起自己纤瘦的大腿,把丝袜一点一点的卷下去,滑嫩而白皙的肌肤一寸一寸的暴露在空气里,几乎从来不遇阳光的大腿显露出一种柔弱的美。
沈异移不开眼睛,前世今生加起来近二十五年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景色,一时间什么温泉水滑洗凝脂什么侍儿扶起娇无力在他脑子里横冲直撞。有人说女人最富有女人味的一个镜头就是玛丽莲梦露在水池里高抬腿,但那是无数感情沉淀后已经懂得经营自己的熟女了。
稚嫩的少女在你面前故意装成熟扮勾引的慢慢褪去可爱丝袜的模样,比任何所谓女人味,都动人心魄。
玫兰莎单脚跳了跳,把丝袜从脚尖拔了下来,最后她还是没法保持自己装成熟的形象,一屁股栽倒在沙发上。有些遗憾,但玫兰莎还是摇了摇手中的丝袜,“按你们说法,我脱一个就够了吧,要不行我再脱一个也可以的。”
暗索才从震惊里反应过来,开玩笑你脱一个沈异血管都要爆了还能让你脱第二个,她急忙连声赔笑说好了好了同时也被玫兰莎的所作所为警铃大作。
她和崖心都是一个心思,玫兰莎不可能做到这一步的,这种极度羞耻的事情即便是她这么皮都做不出来。可她和崖心玩了文字游戏,玫兰莎却真的给沈异发了福利!这是一招狠棋啊,她们看错了玫兰莎的决意,这下玫兰莎在沈异心里就真真正正站稳了一块位置!
暗索不由得佩服,光明正大的狠棋,她和崖心都做不到这么瑟琴的事。该死的你这小妮子为什么要来参合沈异的事情!你爱的不是拉普兰德吗!
“还玩吗?”
玫兰莎歪着头笑着问,她笑的极为和善,完全符合她一贯纯良一贯可爱的形象,但暗索怎么看都能从她眉毛翘起的角度或者刘海掀起的数量看出她的不屑!你还敢问我还玩吗,不就是先下一城吗!脱个丝袜老娘也敢!你以为姓沈的没用那种眼神看过老娘?
“来啊小娘皮咱俩决一死战!”
“不准彪脏话!”
“该死的你居然为了她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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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皇子在哪?”拉普兰德坐在祭坛上,踩着从高墙坠落下来的管风琴发出波冷波冷的声音,一边百无聊赖的问。她握着的剑插在地面上,在插在一位神职人员的喉咙边。
格拉斯哥帮的全体成员已经离开这里去找人了,这座教堂只有她和维娜,以及脚下这个老头。
神职人员匍匐在地面,但并非因他懦弱,他的四肢被打断了,除了无力的扭动外他什么也做不了。
“魔鬼!亵渎主!洗礼盆都洗不净你的恶毒!”神职人员哪怕几乎沦为人棍,但依旧声嘶力竭的辱骂。
拉普兰德掏掏耳朵,“主?我不信拉特兰的宗教。”
“他说的主说不定是沈异。”维娜凑过来小声笑道。
“难讲,不是主也得是个圣徒。”
“帝国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活着会被追捕到死!死后也无法进入天国,我会在天国嘲笑你们这些注定下地狱的魔鬼!”神职人员年纪虽老气势却十足,直到现在也不透露任何信息。
“真是硬骨头啊,你信的神呢,神也不会救你,神说不定站在我们这一边哦,实话。”拉普兰德看着满堂的尸体,“搞的好像我们是坏人一样,你知道威廉皇子做了什么吗?我们只是来报复的。”
“不就是旧人类吗,三皇子做的很对,换做任何一个皇室成员都会也必须这么做!”老司祭语出惊人,“你们根本不明白旧人类意味着什么!”
维娜开口了,“没用的,威斯敏斯特教堂都是皇室的人,而且是死忠,他们绝不会背叛三皇子,杀了吧。”
老司祭咬牙切齿的笑了,“维娜!你也明白的吧,你为什么敢站在旧人类那边!”
拉普兰德眼神闪烁了下。
“不用挑拨离间,神父,旧人类的资料我比你清楚得多。”维娜没管拉普兰德的表情,倒是抬头仰望这被拆的差不多的中殿,“真遗憾啊,我还是在这座教堂受的洗礼,没想到却是由我来毁掉它。”
生死都能置之度外的老司祭终于表情变色了,“维娜,你疯了,你要毁掉修道院?这是神的居所!历代皇帝女王都葬在这里,他们可都是……”
“从你们将我驱逐想我死的那一刻起,我就不信神也不信祖先了。”维娜淡淡的说,“神父,我是在你手里受的洗礼吧,感谢你,那我给你个机会,说出威廉皇子躲藏在什么地方,我只杀你,不拆楼。”
维娜的身份其实不是多大秘密,游戏背景里,凯尔希一眼就看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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