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后宫计划 第200章

作者:白玉楼主人

  沈异注视着自己唯一光明正大的正牌女友,未婚妻,“我家莎莎当然是全世界最温柔最可爱的女孩子了。”

  “嘿嘿。”玫兰莎被夸的傻笑起来。

  浓郁的甜蜜气息让梓兰组的其他人有些不适,纷纷端着碗退到一边不做打扰,有些羡慕有些无奈的盯着他俩又开始旁若无人的发起糖来。

  沈异当然知道玫兰莎想做什么,虽然是商人,但她温柔的很。这场游戏闹到现在,每个人都在勾心斗角,已经很少有人还会记起来这是一场游戏了。

  但玫兰莎不会忘,她一直都认为这场雪山的旅行只是一次合宿,一次快乐的休假。不应该有人无奈退出,也不应该有人忍饥挨饿,更不应该有人勾心斗角。

  所以她强势出手,用绝对的资本重新洗牌,恢复正常的市场秩序。游戏终于回到了游戏,每个人都认真的求生,认真的打猎,认真的为了雪山生活而去学习思考和战斗。没有人会继续饿肚子,因为物资已经充实到每个人都能吃饱饭。

  玫兰莎仍然只是那个“撒钱享受生活”的傻大户,可是所有人都能愉快的进行合宿生活的事实,完成了。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这句话对玫兰莎来说天经地义。她不在意什么游戏奖励啊补贴啊,她在意的只是身为朋友的大家能不能每天按时吃饱,能不能享受休假的美好。为此她花点钱并不算什么,非要说她其实有点看不上天火的商业行为。

  因为这一次她站在了垄断资本的对立面,那么被抱怨的就是天火,而所有人在这次合宿后想到的最“有好感”的人,却是她玫兰莎哒!

  ——用几万龙门币,换来一次刻板印象的升级。天火小姐,这点价值都拎不清,你还是太嫩了啊。

  但这并不是玫兰莎最开心的,她最开心的是整件事她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而沈异在得知的一瞬间就理解了她的想法。

  “但是你这样是想做什么?”沈异眺望着远方一层层山峦,“让我猜猜,莎莎,你想成为罗德岛的新人王?”

  “我要成为对你有用的人。”玫兰莎小声,“香榭丽财阀终究是世俗资本,罗德岛才绑定着你的未来。凯尔希、博士小姐、华法琳、可露希尔,她们作为中坚迟早有更迭的一天……我并非不能取代。”

  “你这话,才有了点资本家的女儿该有的样子。”沈异笑笑,抱着软软的小奶猫站在白茫茫的山脊,风雪呼号的尽头。

  

  pS:最近订阅掉了,是写的看不下去了吗……

第四十三章?我回来不是为了龙门

  建立一个不存于此世的理想国,一个感染者的乌托邦,到底有多难?

  难到龙门做不到,整合运动做不到,罗德岛,同样做不到。

  短暂的歇息,躲藏的屋檐,仅仅能提供喘息之机的钢铁城市,根本称不得理想国。这只不过是在群狼环伺下苟延残喘的茅草屋,只要有朝一日,有人把视线真正投过来,那虚假的安全感就不值一提。

  戍城,也是一样的。

  如果是奇幻小说的主角,或许可以以自己通天彻地的大能,拯救世间,造福苍生。以无上威仪手段建立起想要的秩序。

  可沈异清楚自己不是那种存在,他也许很特殊,但绝不是能影响世界的特殊。泰拉的秘密甚多,强大的秘密同样很多。身为一个“异星人”,他的一切能力都称不上与世无敌。扑朔迷离的时间能力也并非一人独有,炎国隐瞒的旧人类真相同样也无数人追寻,就连“穿越者”的身份,也不止他一个。

  “想要保护别人,靠自己是不够的。”沈异写在戍城发行的《语录》第三条就是这个,“要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把敌人缩小到最少。”

  陈漠无表情,她白皙的脸庞上随着她从年轻的乌萨斯军人胸膛里拔出赤霄,溅上分明的血。

  列昂尼德几乎是目眦欲裂的看着那些喊自己队长的年轻人一个接一个的被手刃,他知道自己中计了,自己的预感太清晰了,无数次拯救他的直觉这一次仍然没有欺骗他!

  在潜水中他就意识到了不对,但因为不能保持通讯他一直到努力潜到岸边才开始清点人数,随后发现少了整整七个人!而在这一刻漫山遍野响起了枪声!瞬间抬起的源石技艺和盾牌根本阻挡不住弹幕的洗地!要不是近卫局吝惜弹药他们可能直接就被扫射而死!

  列昂尼德当机立断,带着队员们径直轰开墙壁潜入庄园!他知道自己被埋伏了,虽然不知道怎么被埋伏的,但是近卫局人数始终不多,只要能冲进庄园就有绝对足够的人质,那时候就能争取到时间!

  也许不能活着回去,但只要能争取时间就能找到魏彦吾!如果情报准确,魏彦吾应该还没有逃离庄园的可能性!

  然后他们就看到灯火辉煌的庄园里,推出了一架有着两个金属轮,像一台手推车的多管武器。

  “格林快炮,每分钟六百发的射速,和拉特兰人不一样,这可是哥伦比亚亲自研发的新式军备!魏公,试看威力如何?”

  列昂尼德看到院子里有大腹便便的西方商人正讨好而卖力的给魏彦吾介绍着那门怪模怪样的武器,他不是什么土包子,热武器这种东西作为军人他清楚的很。所以他更清楚这种多炮管的武器是战场上绝对的大杀器。

  和拉特兰人不一样,拉特兰人有他们的技术渠道,他们开发的武器往往都是单兵作战的轻型铳械。而往往火力威猛的压制型武器和拉特兰的铳械设计大相径庭,列昂尼德有幸看到过哥伦比亚的军备展览,那些“华而不实”的武器设计至今都留在他心里,是一个军人对乌萨斯的担忧,和对未来战争抹不去的阴影。

  “是加特林机关铳!找掩体!”列昂尼德撕心裂肺的大喊!

  然而掩体在那射速超过一个连队火力压制的加特林面前毫无作用!立起的盾牌几乎一瞬间就被爆发力极强的子弹打穿!士兵仓皇的躲在假山石头或者其他掩体身后,但那旋转的炮管一连射了整整三分钟!整个假山花园被散射的子弹彻底摧毁!

  列昂尼德只感觉自己的双腿被打断了,他惊恐的扳住一块假山巨石,抬起头看着满天飞舞的硝烟。

  “怎么样啊魏公,要不要去和假山合个影?”那军火商略有得意的拍了拍滚烫的炮管,“这是世界上最快的自动武器,技术和拉特兰人无关,不靠源石而是靠火药能量作为动力。威力是否惊人你也看见了,只要附上使用者的源石技艺,一门格林快炮不比拉特兰一个铳兵连差!”

  魏彦吾俯下身子捡起一块飞溅的弹壳,细细打量,“子弹太贵了,大炎用不起啊。”

  “大炎用不起,龙门不缺钱啊,您多印几张龙门币,这钱还不是全世界给您出?魏公啊魏公,这是划时代的进步,不来个三五十门?”那军火商笑的脸上肥肉堆起了褶子,“以您的军事眼光,不会看不出来,这武器意味着什么吧?”

  魏彦吾只是和蔼的笑。

  别说他魏彦吾,任何一个上过战场的人在这里都会清楚这种武器代表什么。它价值多少火力都是后话,重点是这样的热武器已经超越了拉特兰的设计风格。它绝不是拉特兰那种守着旧人类遗址的老古董们制造的,而是完全由现代人琢磨出的新式武器。

  任何嗅觉灵敏的人都应该抓住这个机会,这几乎是打破拉特兰铳械垄断的最好机会!

  “太贵了啊,不谈造价,战场上一台一天就要射出几万龙门币的子弹,一个优秀的术士比这大炮可好用的多。”魏彦吾低声道,“看那边,我的得力爱将。”

  “是陈小姐?哈哈,威名远扬啊。陈小姐一人可抵百门格林快炮,倒是某疏忽了。”

  “不过好东西还是好东西,这个数如何?”魏彦吾伸出大拇指和小指,比了个“六”。

  “六十万龙门币,魏公……想必是少说了一个字?”

  “没有啊,哪来的六十万?”

  “六万……未免也太小气了吧。”

  “没错,就六万啊,六六六。”

  那边灯火通明的庄园,魏彦吾带着盛装的豪绅宾客们,正气氛愉快的讨论着新式武器的造价。列昂尼德此时哪里还不知道,这次准备万全的行动,从一开始就在龙门的目光之下,他们的每一步都被看在眼里,直到最后甚至都用来作为军火商给魏彦吾示范武器的标本靶子。

  可笑至极。

  “陈晖洁,我认得你。”列昂尼德吃力的抬起头,“死在这一任的赤霄剑手下,倒也不算丢人。”

  “没什么想说的吧。”陈听着远处的谈笑声,忽然觉得有些恶心,她转开视线,盯着虚弱无力的列昂尼德,“对龙门的百姓下手,你罪无可赦,闭上眼。”

  “乌萨斯军人从不怕直面死亡,”列昂尼德嘶哑的大笑,“我只是觉得你很可悲!看见了吗,你在这里跟着你的队员和我们打死打活,打出了一场大胜!可那些官僚,那些贵族,那些高高在上的有钱人,他们会看你一眼吗?你只不过是近卫局一个大头兵,哪怕可以做龙门的接班人你也从来不被放在那些人眼里!”

  “我习惯了。”陈勾起嘴角,“你想用这个对我说什么,说我只是龙门养的一条狗吗?”

  “不……你怎么可能是那种人,我听说你已经投奔戍城了,为什么还要回到这个地方,回到这个……不公正的地方。”列昂尼德低声道,“这里没有值得你守护的东西了,那些应该被拯救的人,不都已经被赶走了,被驱赶到了戍城吗?”

  “继续说。”

  “龙门是只剩下罪恶的城市……不,所有城市都是罪恶的,任何富饶总是建立在剥削某些阶层身上。”列昂尼德看向自己队友的死,“我从不认为我是个解放者,革命者,我只是个军人。但陈晖洁,你是。戍城是个好地方,你本不该回到龙门的。”

  “我留在戍城,老沈就永远无法真正掌控那座城市,只有我离开了,让所有人都知道对戍城最重要的是他,戍城才能被带着往前走。”陈微微一笑,“你以为我来龙门是为了什么?为了阻挠你的伟大领袖塔露拉?”

  列昂尼德瞳孔骤然放大!

  “你说的至少有一点对,龙门是个不公正的地方,我已经不属于龙门了。”陈猛然出刀,将列昂尼德对胸贯穿,“我为感染者,为贫民窟,为戍城,为我自己,为遭受一切不公正的人战斗——我和塔露拉不一样,塔露拉只为了向龙门复仇,而我要看到未来。”

  列昂尼德震惊的盯着她,“你……早就……”

  然后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也好,希望您……拯救领袖。”

  陈胡乱的擦了擦血迹,振刀回鞘,看也不看欢呼雀跃的近卫局成员,那边庄园里魏彦吾正朝着近卫局招手,一片喜气洋洋其乐融融的景象。

  搞的都不像打仗一样。

  陈稍微注意了下星熊的位置,她不想参与进庆功的人群,也不想去面对魏彦吾做什么战场报告,更不想看到那些龙门的达官贵族富商豪绅们。于是她随手把事情交代给下属,自己身形没入石英公园的一片黑暗。

  “恭喜近卫局大捷哦~”清静的公园里有人轻佻道贺。

  陈止步,“你还没走?”

  “又找到一个塔露拉的亲兵,什么感想?”W笑嘻嘻的。

  “她在乌萨斯的军队编制里有太多的拥趸了,很难想象在乌萨斯短短几年,一个异国少女能获得这样的威望。”陈有些感慨,“难怪她能组织起整合运动,这样的组织力是我和阿异都不具备的……堪称可怖。”

  “嗯~乌萨斯的军队里,拉帮结派可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了。”W随口道,“你以为科西切公爵死后,他那庞大的军中势力就作鸟兽散了吗?”

  陈目光一凝,“你在暗示什么?”

  “他可是把那龙女当女儿接班人的。”W耸耸肩,“我刚搞到的情报,来自你们龙门的档案局。”

  “你入侵魏彦吾的档案局了?”陈抬起头。

  “趁着你们近卫局所有人都再找这群特种部队,魏彦吾那边的‘黑蓑衣’好像也分流了不少人,想入侵档案局还不容易?”轻浮的萨卡兹族少女抱着胸,“怎么了?要抓我吗?”

  陈下意识摇摇头。

  但陈立刻意识到了更多东西,为什么魏彦吾搜集着塔露拉在乌萨斯的资料?还是说,对塔露拉的认知,的确偏颇了?

  陈不由得想到沈异托W捎来的警告,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无所谓。”陈把脑子里的杂念去除,她冷冰冰的盯着W,“你跟着我,是想打探什么消息?”

  “嗯……也许只是无聊?”W乐呵呵的笑了,然后她才凑近,摸着下巴打量陈不苟颜色的面容,露出思索的表情,“那个乌萨斯人问你的,我也很好奇……你如果已经不认为龙门是值得保护的,你还回来做什么?”

  陈古怪的盯着她。

  “我以为以你的性格不会好奇别人的原则。”

  “说嘛说嘛,我是个疯子啊,满足一下疯子的好奇心嘛。”W扭扭捏捏,“嗯,你要知道塔露拉也是疯子,疯子之间是不会互相喜欢的……相反我一直很喜欢你们这种纯粹的理想主义者哦,你也是,沈异也是,还有……呵,总之就是说嘛。”

  她语句中暂停了一下,陈敏锐的发觉她居然有些落寞,但这情绪只是一瞬而过,陈也没在意。

  “你真想知道我回来做什么?”

  W努力点头。

  陈摸上了赤霄剑的剑鞘,重新开始散步,W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看在你是沈异女人的份上,聊聊也不是不行。你知道我第一次觉得,应该有人为贫民窟而战是因为什么吗?”

  “那时候我在第三区值班,第三区是龙门地势最高的地方,经常有年轻人去玩极限运动,穿个蝙蝠衣从三百米高的大楼顶部往龙门城外飞。这项运动很惊险,据说有千分之五的死亡率。”陈眼中露出回忆的神色。

  “后来有人死了,我不认识,但是据说也是贵族家里的孩子,是个大小姐。一时间整个龙门大小媒体都发文赞赏她的勇气,缅怀她的人生,热度很高,整个龙门的大家都在扼腕叹息。”

  “第二天我到下城巡逻,你知道的,近卫局进不了下城深处,也就24、25这种离上城近的。在那里我看到巷子里有人抬棺,哭哭啼啼,棺材上是个年轻男生的黑白照,我现在都记得那男生的名字。叫吴宁。”

  “他家里很穷,很正常,下城人都穷。所以他做直播赚钱,就直播那种真正的,作死运动,也就是无护具极限运动。说是极限运动其实就是爬楼,逛楼顶,外壁悬挂之类,就因为这种事进过几次局子了。”陈舔了舔嘴唇,“我很讨厌他,觉得他是个对自己不负责任,不尊重生命的混混。”

  

  pS:乌萨斯的塔露拉,炎国的陈,萨卡兹的W,喀兰的姐妹花,深海的姐妹花。

  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第四十四章?为了那些回不来的人

  “不能理解。”W点评。

  “萨卡兹人还不能理解?”陈略微有些诧异,“你们轻视生命的程度应该是全世界数一数二的吧。”

  “我不能理解,有的人明明能过着不用去找死的生活,还要去作死。”W歪了歪头,“他明明已经有了每个萨卡兹……都很想过的日子。”

  陈接着说。

  “这次他还是直播,栽了,从十层楼上摔下来。我看了直播录像,他没劲了,挂在外壁上,勾着檐。努力往上爬了好几下,没爬上去,然后挂不住了。松手,掉下去,很安静。”

  “他还没死。”陈攥紧了拳头。

  “我从监控看他掉下来还没死,地上全是血,他脑袋破的跟西瓜一样,血慢慢的从脑袋顶上往下涌。过了几分钟他爬起来,爬到出门口靠着墙坐下,就这样坐着死了。”

  W盯着陈,陈死死抓着手心,又重复一遍。

  “因为接下来十几个小时那路口没有人过,没人看到他。他把自己摔烂了,爬了半天,最后才默默死了。”

  “我去查了报纸,报道这件事的不少,毕竟吴宁大小算个网红。所有人都说他不尊重自己生命,所以活该死。”

  “不尊重生命啊。”W笑了笑,“他们曾经也是,这么说每个萨卡兹人。”

  “有几个媒体曝光说他是为了给妈妈凑医药费。”陈呼吸开始不稳定,她用力的深呼吸,尽可能用平静的语气把事情说完,“大家立刻开骂,说想赚钱有多少法子啊,为什么要玩弄自己的生命去赚钱,凑医药费就没有别的渠道了吗?留的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

  W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色,她敏锐的感觉到自己这个时候应该保持沉默。

  “我就想到了那个翼装飞行的大小姐,我就在想啊,凭什么啊。”陈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她盯着脚下的石板地面眼神里仿佛有一只狂怒的狮子,她咬牙切齿,“凭什么有的穷小子为了赚点妈妈的医药费,去把自己摔成一滩烂泥,坐着等死,我想他那时候多无助啊,多绝望啊,多想等着哪怕一个人看见他啊。而有的人为了什么正常人想都想不到的兴趣爱好,随随便便把自己玩死?凭什么!吴宁被所有人口诛笔伐,这大小姐却要所有媒体大张旗鼓的哀悼惋惜!”

  “叼你老母冚家铲!”

  W盯着暴怒的陈,她停顿了一会,缓缓道:“你用龙门方言骂人我听不懂。”

  “当我看到贫民窟下水道的尸骨时,我会想,这样的龙门,这样的人民,是我要保护的?”陈发泄完了情绪,声音变低,“世界不应该是这样,做人不应该是这样。”

  “后来我因为下城的事情和魏彦吾拔刀相向,我背叛了龙门,他跟我说的话我记忆犹新。”陈僵硬的笑了笑,“他问我贫民窟的居民信任我吗?问我整合运动的渗透贫民窟交代过风声吗?他说拒绝近卫局进驻贫民区的是他们,数次谋害了近卫局雇员的是他们。”

  “然后呢?”

  “然后他质问我,是龙门拒绝了贫民窟吗?”陈摇头,“我不知道,我回答不了,因为下城人不相信警察,不相信政府,不相信近卫局,我却是他们心中的希望……可他们仍然不信任我。事实证明只有我彻底走到了魏彦吾的对立面,成为了龙门的叛徒,他们才接纳了我。”

  “那你……”

  “魏彦吾跟我说,下城是龙门的漏洞,是龙门毁灭的导火索。”陈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我想反驳都反驳不了。”

  “但你还是跟着沈异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