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后宫计划 第194章

作者:白玉楼主人

  045号冰屋,全山庄唯一一个亮起灯的小屋。此刻所有女生同时举起玻璃杯,摇晃着里面琥珀色的迷醉液体,甚至还冒着蒸汽。

  那是用野洋葱,伦蒂尼姆郡沙司,月桂叶,百里香,还和一些雪山里挖出来的野马铃薯,共同熬制的鹿肉汤!此刻小屋里满溢着诱人的肉香,是本地人才会烹调的美味。

  “天火大小姐生日快乐!”普罗旺斯将装在杯里的香浓汤汁一饮而尽,然后发出满足的“哈”声,把杯子重重的往桌上一摔,“太爽了啊!跟着资本家是真的有肉吃啊,本来我都做好这个礼拜减肥的准备了!”

第二十九章??用实践保证永远在一起

  “我可没想到二十岁的生日会过的这么寒酸。”天火摇晃着装满鹿肉汤的高脚杯,“一锅肉汤,没有party,没有香槟塔,没有泳池聚会,甚至连个蛋糕都没有。”

  “嘿嘿,资本家小姐也体验体验平民的生日聚会嘛~”普罗旺斯喝得脸色通红,一把勾住她的脖子,“笑一个笑一个~你想想其他人今晚还在一片黑暗里想办法生火呢,我们这里灯红酒绿还是挺上流的~”

  “我也没说不好嘛,虽然很寒酸……但是比起以前的生日,普罗旺斯,你们能陪着我就是最好的生日。”天火微微一笑,然后狠狠的反手把普罗旺斯过肩摔到床上,“但是别跟我耍酒疯!你喝汤还能喝醉了?”

  四人都发出愉悦的笑声。

  今天是五月的最后一天,等到钟表的指针跨过零点,就是儿童节,也是天火的生日。

  炎国人一般习惯在生日当天庆祝,而且多半是走农历。但维多利亚人通常习惯在生日的前一天,就好像圣诞节也要有平安夜一样。按照维多利亚习俗,十周年生日必须开一场庞大的聚会,但雪山上什么条件都没有,甚至连招待客人的食物都准备不齐。

  但是天火并不觉得沮丧。

  “不过我听说维多利亚人都挺开放的啊,二十岁还没有男朋友的女生简直是珍稀动物,天火,你过个周年生日……怎么就连一个男生都请不过来?”地灵打趣。

  很多人都以为维多利亚或者卡西米尔等国家都属于老派西方国度,但实际上这些国家的性解放运动开展极早。相比起来哥伦比亚联邦中南部和大炎帝国反而属于“保守”的国度,哥伦比亚是因为中南部有着占人口一半以上的清教徒,炎国则是极为保守的素质教育。

  类似维多利亚之类的国家,平均初夜年龄在十七到十八岁,类似天火这种虽然不算是非常少见。但以天火的容姿和家境,足以让无数男生趋之若鹜。

  “如果我不在罗德岛的话。”天火惆怅道,“进了罗德岛还想找到另一半?男女比例这个问题论坛上你们都谈过很多次了,但其实照我看比例不重要,重要的是所有人都没这个想法。”

  “普罗旺斯前辈不是很有想法吗?”艾雅法拉弱弱的反驳。

  “傻狗也一样,每个人要么觉得自己是感染者,不应该给别人的人生添麻烦……要么就觉得自己出生入死,能否活下来都是个未知数……最后剩下的一些,都是自视甚高的剩男剩女。”天火耸耸肩,“我可不是说自视甚高不好,你看精英组的煌。”

  “我觉得她很平易近人啊。”

  “自视甚高不代表盛气凌人,煌那家伙就是代表,她打心眼里看不起……不对,不能用这个词,而是‘看不上’。她对我们很多人其实抱着一种哀其不幸恨其不争的愤怒,她从不认为感染者低人一等,可其实我们很多人一边为了感染者争取平等的对话,一方面自认低人一等。”天火摇头,“罗德岛大多数人跟不上煌的思维和情绪,所以我说她自视甚高。”

  “天火前辈用‘鹤立鸡群’可能更好些。”艾雅法拉再次弱弱的反驳。

  “你一定要提醒我炎国话说的不好吗?”天火气哼哼的揉乱小绵羊软乎乎的头发,艾雅法拉急急忙忙低头小口小口去喝她的肉汤。

  “如果非要说,全罗德岛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没几个,数都能数的过来。排除那些日久生情变成蕾丝边的,BG也就玫兰莎一个吧?”天火掰着手指头,“啧,她倒是地地道道的维多利亚人,大胆的很,我在差不多十个月前的汐斯塔……哼,普罗旺斯你还记得吧。”

  普罗旺斯有些难堪。

  “所以如果你真的想对沈异干嘛,就别在这扭扭捏捏的!我们维多利亚人在爱情上从来都崇尚该出手时就出手,玫兰莎去年才十六岁就有强推他的魄力,你都活了多大岁数了还没点谱吗?”天火盯着缩成一团的普罗旺斯,“择日不如撞日!”

  普罗旺斯正被批评的五体投地,抱着自己的尾巴缩在床头,闻言抬头看向天火,天火一咬牙,“正好是我的生日,就借这个机会把他约到我们屋子来!到时候我们仨找个空屋子住下,你就趁今晚把生米煮成熟饭!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了!”

  艾雅法拉和地灵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计划打蒙了,看到天火一把拽起普罗旺斯裹上外套就直接开门冲进漫天的风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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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克萨斯……德克萨斯姐姐……”如泣如诉的呻吟声在仅仅开着暧昧的床头灯的小屋里响起。德克萨斯倚靠在门框,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在夜里霜白的月色下吞云吐雾。

  企鹅物流宿舍的地面满是烤肉聚会留下的残渣,空气里弥漫着烤鹿肉的扑鼻香气。三张床整齐的叠在一起,床上被褥床单凌乱不堪,娇小的空勾着沈异的脖子,目光涣散的望向德克萨斯的方向,暖黄昏暗的光源下,她白皙光滑的肌肤上流转着一层迷蒙的性感。

  “别喊我,阿异会吃醋的。”德克萨斯声音淡淡的回应。

  怎么会这样呢——空的思维在折腾下断断续续,但仍然忍不住想。

  一开始都很正常的,天黑了才等到捕猎小组回来,随后是阿异悄悄避开眼线,利用火源升起烤架,做了顿非常具有炎国东北地区特色的撸串,然后还按照滕州羊肉的做法做了顿乳白软烂的鹿肉汤。

  据说沈异也是晚饭没有着落才来蹭企鹅物流的食材,可吃饱喝足后,拉普兰德和莫斯提马都和可颂一起出去玩“冰球”了,剩下的她们仨就有点尴尬。主要她和德克萨斯还在闹别扭,彼此都不想第一个开口说话。

  然后德克萨斯就把门焊死了,并且脱下了外套。

  屋内气氛一时冻结,德克萨斯深深吸了口气,抬起头盯着沈异。

  “你还欠我一个言出必行的承诺。”她冷不丁道。

  空意识到事情朝着她无法理解的地方发展了,看着一副“老娘今天要上你”气势的德克萨斯,她一时甚至觉得德克萨斯要当面绿她。

  ——不对,好像也说不上绿。

  “怎么这时候说这个……”沈异伸着懒腰,“不过也正好,说吧,义不容辞~”

  “我要你发誓,永远和企鹅物流,和我们,在一起。”

  空气微微凝固,空左看右看有些懵逼。德克萨斯突然提起她的后颈衣领,把她扔到了床上。

  空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猜错了,她满脸惊恐的盯着若有所思的沈异和一脸淡然的德克萨斯,再回头,能天使居然也捂着脸,一股“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就从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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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荒唐(加更8)

  “其实我并不吃醋。”沈异扶住空的腰,以免她承受不住摔倒下去,顺便用另一只手解开她一直喜欢系紧的发箍。明媚的金发披散下来,遮住纤细的幼肩,那对本应该是鲁珀族的尖尖耳朵也终于得以舒展开来,变成长长的兔耳。

  空软软的呜咽着,小小的身子挂在他身上仿佛随风飘摇的小船。

  “空其实可能比起我,更喜欢的是你。”沈异吻了吻她的耳朵,把她放到床上,空浑身酸软无力的躺下,仍然紧紧抱住爱人的脖子。她已经听不清沈异在说些什么了,只是像个红了眼的小兔子一样沉浸在本能的快乐中,“你别看她跟你闹别扭这么久,她忍不住的,再过几天还是会死皮赖脸的往你身边凑。”

  “我知道。”德克萨斯吐出一口烟圈,“但是我不能成为企鹅物流的纽带。”

  “那我就可以?”沈异与空十指相交,牢牢压制着金发的小偶像,这样可以让她无论多么产生刺激的反抗都无法逃脱。

  “你当然可以,你是男人,完全可以成为整个团体的纽带,润滑剂,从而保持它的稳定性。”德克萨斯淡淡说道,“至少我们无论出现什么争端,都可以把矛盾甩到你身上。”

  沈异没法回绝。

  的确,如果把他和每个成员都建立起牢固的恋爱关系,那么无论企鹅物流内部产生了怎样的交际问题最后都会转嫁为“这个男人出了问题”,而绝不会导致整体分崩离析。而且他偏偏是最没有资格提出抗议的人,因为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认为他已经占据了一生都无法偿还的大便宜。

  “欲建后宫必承其重。”能天使笑嘻嘻的摸出一瓶深红色的指甲油,趴在床上,用涂抹指甲的小毛刷,一点一点仔仔细细的往空柔软平坦的小腹上涂抹。

  “嘶——能天使,你在做、做什么?”

  冰凉的小毛刷刷过的触感无论是已经近乎失神的空还是沈异都受到了极大刺激,能天使笑容古怪的轻轻按压了下空的小肚子,两人同时没压抑住惊叫。

  “在做什么?没看过红字本吗?东国的……嗯,空肯定看过。”能天使已经涂完,在空的小腹上是一朵精致而灿烂的六芒星,六芒星上还额外扩展出了妩媚的花体心形,“这种纹印很漂亮吧,在拉特兰,经过神父见证的爱人们就会在彼此的身上画着这样的六芒星。”

  “我觉得肯定不是画在这个位置。”沈异吐槽。

  “但是很漂亮就够了。”能天使伸出纤细的手指一节节在这暗示意味极重的纹印上按过去,“让我想想,到哪里了?应该是……这个位置吧。”

  她动作忽然加快,猛的在纹印上一戳。

  空一瞬间浑身都轻微的战栗起来,包裹在柔软白丝过膝袜的粉嫩脚趾像小猫伸爪一样无力的仗开,她已经涣散的眼神失去了焦点,瘫软在床上不断的呼吸起伏。沈异心疼的吻了吻空满是细汗的额头,这丫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住的呜咽。

  然后他狠狠的瞪向一脸无所谓的能天使,能天使举起双手笑嘻嘻的表示投降。

  “别这么凶嘛,你对空这么温柔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啊……”能天使蹦下了床,似笑非笑的从身后抱住他的腰,“都认识这么久了,你的本性我们还不了解?装什么绅士嘛。”

  “你是希望强硬些?”沈异没好气的给空盖好被子。

  “试试看才知道嘛。”能天使歪了歪头,脸上一丝一毫示弱的气势都没有,“在企鹅物流的地界,好歹你也得叫我一声天使姐姐吧。”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舔嘴唇,看到这一幕的德克萨斯有些无奈的扭过脸去。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午夜跨过十二点的钟声响起,能天使艳丽的红发垂散在床沿,她包裹着黑色连裤袜的美腿被迫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勉力抓紧床头的被子角。

  沈异从她身后勾住她的脖子试图索吻,能天使恶狠狠的想咬住他的唇瓣,但动作幅度一大就不得不刺激到身体内部,她的力气又会被立刻剥夺。挣扎无果后能天使只好用愤懑的眼神表示抗议,但很明显男人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还让我叫天使姐姐不?”

  “只要我还活着……你终究是弟弟!”

  “死鸭子嘴硬。”

  “德克萨斯……德克萨斯救我!”

  德克萨斯仍然不为所动,对于屋内发生的一切,她看都没有看一眼,香烟一根接一根燃了一个多小时,她只是继续眺望着外界的风景,宛如一个守夜的门神。

  然后她动了,让开了门,一个兴高采烈的身影蹦了进来。

  “嘿!我把拉普兰德和莫斯提马都引到温泉去了,她们起码得泡好几个小……时?”

  可颂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的画面。

  “我好像回来的不是时候……”可颂转身就想逃走,德克萨斯抬脚就堵在了门框上。可颂第一次见自己的队长脸上露出了那种只有“黑帮”才应该有的痞气和邪气,德克萨斯把烟头一丢,表情漠然的朝着屋内努嘴示意她进去。

  “不,你回来的正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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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轮到可颂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喜闻乐见了,在企鹅物流她大概是唯一一个真的打心眼里没做好准备的。对于这种事情她表现的颇为震惊,甚至表示要找律师负责这个问题,但在德克萨斯和能天使双重镇压下还是不甘心的服软了。

  但是服软不代表顺从,沈异只感觉自己成为了一名光荣的西班牙斗牛士——因为米诺斯没有斗牛士。

  那只毫不温驯的小母牛和他斗智斗勇,穿着华贵斗牛士服的年轻男人持有锐利的花镖,孤身一人站在战场上。他动作洒脱,红色披风无比飘逸,一次一次的将花镖深深的扎进斗牛的身体里。而这狂躁的斗牛也毫不示弱的反抗着,在他肩膀上留下了一口又一口的压印。

  但小母牛的体力终究比不过昂扬的斗牛士,最后刺杀的高潮阶段,斗牛士以带弯头的利剑瞄准凶煞的斗牛,狠狠的刺穿得分最高的弱点。利剑在逐渐失去体力的小母牛身体里盘旋,对她造成了更大的折磨。最后长剑贯穿腹部,在观众的欢呼掌声和鲜花里,斗牛士取得最终胜利。

  “本次斗牛水平四颗星,我宣布阿异取得保留牛耳的权利,接下来他将把帽子抛向观众。”能天使还在念旁白,她浑身无力趴在床尾,嘿嘿直乐,手里的手机放着卡西米尔的《斗牛士之歌》。

  “你给我记着……”可颂虚脱的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pS:望能活

第三十一章?跟女人别讲道理

  “轮到我了?”德克萨斯纤细的手指熟练的夹着同样细长的卷烟,她穿着单薄,只有一间绸缎质地的内衣睡裙,温柔中带着些性感。她背抵着门框眺望山庄,哪怕门外就是雪山夜里呼啸不停的风雪。

  沈异凑过去瞥了一眼,“抽了一晚上了,心情不好?这……仙女牌?”

  “停产很久啦,我只是小时候抽过,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德克萨斯把升着袅袅烟雾的香烟递给他,“后来我买的烟都用这盒子装,被拉普兰德偷走了。知道前些日子我又从她身上摸了回来。罗德岛里禁烟,只有出来才能放纵那么一会,有点瘾大。”

  女士香烟不适合男性的手指,沈异尝了尝,他其实并不懂抽烟,但这里却能品味出德克萨斯唇膏的香甜味。混合着烟草的柔和氤氲,在冷风骤骤的夜里有一种幻灭的失神感。

  “认识你这么久,没听说过你有烟瘾。”沈异掐灭了她的烟头。

  德克萨斯已经很久没有这个习惯了,她嘴里经常叼着的是巧克力棒。据能天使说这一开始是她用来戒烟的东西,后来吃习惯了,上战场都随身带包pocky。企鹅物流虽然都是些亡命之徒,但没人抽烟,二手烟对空的嗓子也不好,德克萨斯一直很照顾妹妹们。

  “人总有心烦意乱的时候,那时候就会想起烟的好。”德克萨斯垂起眼角,看着被掐灭的烟头,“小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办,父母都会来解决。而父母开始不能替你解决一切的时候……我就是那时候学会的抽烟。”

  沈异默默听着。

  “我和拉普兰德认识的时候在叙拉古,那时候我只是个街头小鬼,家破人亡的小鬼。叙拉古是每个黑帮的圣地,但是黑帮的圣地哪里那么好去的?我偷渡到叙拉古发现原本可以接济我的家族已经直接背叛,拿我做担保投奔了本地帮派。轮船还没靠岸,大副就反锁了我的舱门。”

  “很容易理解,黑帮从来都是无信无义的,德克萨斯家族覆灭,怎么可能还有忠诚于一个小女孩的附庸?”德克萨斯哂笑道,“但是我的管家,看着我长大的管家,那个本隶属于桑吉特家族的管家。他一边得意的说要靠我在家族里重新获得地位,一边悄悄在船上买通了伙食长,给我每天多送点吃的,说是尽到一个管家最后的责任。”

  “船上人都笑话他说他家奴气质太重了,我很恨他。然后入港那一天他给我送来的蛋糕里藏着一把小刀,源石武器。”德克萨斯微微一笑,“我住在暗无天日的三层甲板,但脚下就是水密舱。我破开水密舱后直接就能潜入船底,然后趁所有人都在找我的时候,我杀了下来维修的轮机长。”

  她说的轻而易举,但沈异却听得越来越心疼。

  “我的管家借这个船倾的时候放火烧了驾驶台,抓住了大副抢走了逃生口的钥匙。船上到处都是火,水手们一片大乱。他想带我从逃生舱开阀门直接走海底离开,在货舱里他留了两副氧气瓶。”

  “但是那些水手怎么会眼睁睁看着我逃跑,我可是那些黑帮指名道姓要的人,我走了他们都得死。”德克萨斯继续说,“于是他们放弃了保留活口,用鱼枪和手弩到水密舱来找我。我的管家挡在我后面,我在前面拼命的开门,但是钥匙是一把不是一个,我一个一个试。”

  “管家就扒着栏杆,挡在我后面,一句话都没说。”

  “我不知道他后面的人在用鱼枪,我以为他被射中了会叫。我就一个一个的试钥匙,管家用身体就挡着,你知道鱼枪发射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吗,因为怕惊走鱼。”

  沈异知道后面的情节了,他想抬手摸一摸德克萨斯的长发,但德克萨斯语气仍旧淡然。

  “直到我看见我身边水里都是一丝一丝的血线,像烟雾一样缭绕,我才意识到我身后发生了什么。”德克萨斯深深的吸气,“我不敢回头,我开了阀门,海水一瞬间就涌了进来,水压很大,我感觉到他一下子就被水往后冲走了。”

  “我逃进了海里,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回头,我也不敢。他从头到尾也没有喊一句话,怕我分心。”德克萨斯道,“我就这么逃跑了,在哥伦比亚时我的亲人为我而死,在叙拉古我的管家为我而死,我一直都在逃跑。”

  “然后呢?”沈异问。

  “我还以为你会很温柔的摸着我的脸说‘不是你的错’,或者‘他看到你逃跑了,只会很开心’之类。”德克萨斯笑笑,“你真不是个温柔的男人啊,阿异。”

  “你喜欢听这种废话我可以讲。”

  “那还是免了。”德克萨斯道,“后来我就在叙拉古的街头巷尾躲避流浪,直到我见到了拉普兰德。她和我境遇明明一样,却活的比我自由。我像一条野狗,她却是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的孤狼。”

  “但是你不喜欢她。”

  “因为我不是一只狼,我永远做不到拉普兰德那样孤独的活下去。”德克萨斯淡淡的说,“所以我加入了企鹅物流,我开始了我的活法,我遇见了能天使、可颂、空,还有你。很多时候我以为人生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走下去,吵吵闹闹兜兜转转,但是一直很温馨——所以我已经很久没抽烟了。”

  “嗯?”

  “真是烦人啊!”德克萨斯疲惫的叹了口气,转过身把他用力的壁咚在墙上,吊起眼角,非常具有黑帮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