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玉楼主人
华法琳目光躲闪的移到一边,“好、好像还没有。”
——我在说什么啊!
——他明明就健康的不得了了好吗!
“那接下来要怎么处理?华法琳医生?”
——别凑到我面前问我啊!你这个变态!
“也许、也许还需要局部止痛,清创,最后用温敷处理干净。”华法琳不敢抬头。
“那要开始吗?”男人的声音已经带着压抑不住的沙哑,很明显他不准备放过华法琳了。
——可恶!
华法琳纵然心里百转千回,但最终,还是提不起拒绝的心思。
从主动踏进这间房间开始,她心里一直都没有“拒绝”这个选项。倒不如说她并非意识不到深夜走近一个声名狼藉的先生房间可能发生什么,但她潜意识里正是为此而来。
“血先生亲自出诊,要价至少百万起步,你赚大了!”
白发红瞳的小吸血鬼无奈的瞪了他一眼,弓着身子低下头张开小嘴。
——剩下的温敷工作有些费力,需要格外认真。
而另一边。
“需要分配吗?这点东西给一个人都不够吃!我两包,德克萨斯一包,谁赞同,谁反对?”拉普兰德一屁股坐在隔断吧台上,手里把玩着三包小浣熊,“让有实际战斗力的人吃饱,明天乃至于以后才有可能争取到食物。这里是雪原,雪原我熟啊。”
企鹅物流的宿舍还是一如既往,虽然现在作为领头羊的德克萨斯和作为开心果的空闹出矛盾了,但这五个人和拉普兰德才是最熟络的一批人,她们并没有和其他人成组的打算。
当然是五个人一组估计拉普兰德就得被踢掉。
“凭什么?”可颂非常不高兴,“的确,平均一人半包根本没意义,但是凭什么你一个人拿两包?要说战斗力,至少莫斯提马姐绝不会比你差!”
莫斯提马正盯着雪景神游物外,此刻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才回过头洒脱一笑,“我不在乎,想必罗德岛也不可能饿死我们,到时候大不了我弃权……反正我也不在乎被说成低能儿什么的,罗德岛的补贴我也拿不到。”
“不比我差?”拉普兰德眼神锐利了起来,“莫斯提马,要来试试吗?我也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只有时间能力者才能对付时间能力者……从你身上说不定能找到阿异的罩门啊。”
“拉普兰德闭嘴。”德克萨斯瞥了眼三包小浣熊,“想恢复体力最好的办法是补充热量,直接进食完全是浪费,用来煮成汤面至少可以让我们免于饥饿到明天天亮。”
“火呢?”可颂提出意见,“这里连电都没有。”
“擅长火系法术的同学在罗德岛可不算少,”能天使道,“她们现在可是香馍馍啊。”
“分组时应该至少抢夺一名会玩火的过来的。”德克萨斯有些歉意道,“我们六人凑在一起其实在生活方面,能力彼此有些多余。”
她这句话是对拉普兰德说的,她和拉普兰德的源石技艺本质上都是对自己武艺的运用,无论是拟态剑气还是狼魂剑气都差不多,在求生方面好像功能冲突。
“德克萨斯姐是在暗示我们中有人太过没用所以多余吗?”空的语气酸溜溜的。
德克萨斯心下一慌,企鹅物流心思最敏感的就是老幺空了,又被误会为针对了!
“哦,我的德克萨斯,就算你现在和她赌气也不能这么指桑骂槐的玩针对啊,我熟悉的德克萨斯不是这么小肚鸡肠之人呢。”拉普兰德语气夸张的冷嘲热讽。
——你根本就知道我针对的是你!你这条狡诈恶狗!
但现在她也的确没法和空沟通些什么,毕竟对她理亏。德克萨斯强行转移话题,却听到外面传来了呼喊和争吵声。
“这么大的雪外面还有人?”能天使扒在窗户上。
“果然闹矛盾了,如果没有食物大家都饿着还好,现在就这么点东西。”德克萨斯观察着窗外的乱象,有些不确定道,“是伊桑同学,他在被A6组的人追赶……他可能又利用自己的能力去偷吃的了。”
“那他被逮住了估计没好果子吃。”
“A6组那帮人可都是没脸没皮的,就这么点吃的还被偷了,他们不给伊桑揍一顿算轻的,我听说A6组那些男生就和伊桑一组……哼,男人一起都会变得这么逗比吗?”
“毫不团结。”能天使伸了个懒腰,“咱们可不能因为这么愚蠢的理由内讧,食物都别动,等明天起来咱们去找阿异——哦对了他是老师——拉普兰德不是对雪原不陌生吗,我们去打几只麋鹿,别说一个星期,一个月都够吃了。”
“讲道理为什么拉普兰德对雪原不陌生啊,叙拉古也不是北方雪国地带啊。”
“这个好像是家族原因,拉普兰德家祖上就在很北方的地带,据说她们家祖传的白头发和黑狼剑气就是因为她们祖上其实和哈士奇是一波的……”
“你找死!能天使?那是北极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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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米的清晨,山谷里覆盖着一米多深的积雪。云杉次生林深处,行动预备组A4的两位姑娘和行动预备组A6的三位小姐已经早早踏入森林,队长是最年长也最成熟的梓兰。
——在罗德岛,一桌好菜离不开鱼。炖鱼的同时,可以在铁锅的四周贴上杂粮饼。鱼肉飘香的五月,也正是饼子焦酥的时节。
——一两公里之外,有条小溪在冰雪皑皑中也不封冻,当地人称其为活水,用它炖鱼最好。将干货放入热水,曾经的色泽和风味瞬间复活,这不仅是炖鱼的配菜,也是冬季里……
“有闲空能不能来搭把手?你在那背诗呢?”梓兰撩起袖子踩在冰冷的溪流里,清澈的溪水清晰可见一条条活泼的小鱼,鱼儿从她脚上滑过,梓兰几次都抓不住。
空爆遗憾的把播音腔收了回去,脱下鞋袜蹦进水里,冰凉刺骨的小溪让她全身抖索了下,然后才舒缓开来,“嘿嘿,梓兰姐,鱼不是这么抓的。你要预判,预判它的走位。”
梓兰皱着眉头盯着空爆的操作。
“看好了啊梓兰姐,走位,走位,回手,掏!哎呀,这就难受了。”空爆连着好几下一个猛子扎下身,但都被灵活的小鱼躲开,“不要紧,我还学了另一个主播的技巧。假装不拉,骗它过来,无情铁手!跪下!梓兰姐我这波帅不帅!帅不帅梓兰姐!”
梓兰捂着耳朵,见她终于抓到一条鱼兴高采烈过来邀功才无奈的放下,“你抓条鱼那么大声做什么?”
这是在山腰发现的一条小溪,玫兰莎在登山过程中就记下了这条不冻的水流位置。小组五人一合计,天刚亮就过来先把鱼抓完,小浣熊干脆面正好可以洒在水面当成诱饵群,梓兰组想的是至少要填饱肚子保证行动能力。
所以所有人也趁早换好了适合出门的衣服,水比雪还冰冷,每个人下水最多五六分钟就不得不上岸跺脚保证不至于冻伤。
玫兰莎光着嫩生生的小脚丫,称得上“锦衣玉食”的她完全可以用“玉足”这种虽然烂俗但很精确的语言称呼。但她并不介意冰冷的水流,踏进去后抽出随身携带的细剑,稳准狠的刺穿每一条游离在她身边的鱼,很快所有鱼都远离了她。玫兰莎提着直接装了一半的小桶,开始走向更上游。
“其实一直以为玫兰莎小姐不会参与这种苦力活呢。”梓兰回头看到比剩下四个人成果都丰厚的玫兰莎,有些吃惊,“不是什么固有偏见,而是玫兰莎这样的大小姐,就算有心参与也往往事倍功半,没想到啊。”
“跟着异哥哥,很多时候可当不了大小姐。”玫兰莎微微一笑,“手上功夫总是触类旁通,刺穿它们并不比刺穿敌人难多少。”
“从昨天聊天开始,只要和你说话,你嘴里这‘异哥哥’就没停过。”空爆笑眯眯的凑过来,“我们都以为以你俩的亲密程度,昨天晚上肯定跑去和他睡觉了,没想到留下沈异老师独守空房。”
pS:章节可能有些问题,我刚刚看了也的确有重复的,可能还没完全把后半段改进去。大家等一会,如果有人发现重复字数,那就刷新本章看看。
第十七章?舌尖上的少女们
“如果我去了,两位肯定要偷着笑话我吧。”玫兰莎脸色微红。
“岂止是笑话你,梓兰姐肯定还要说你是小骚蹄子,一天离开男朋友就按捺不住。”空爆嘿嘿直乐,突然趁玫兰莎转身冲过来,把冰凉的手从玫兰莎上衣底下塞进去,直接按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空爆!”梓兰急忙喝止,但为时已晚,玫兰莎整个人就像炸了毛的猫一样被冰的高高举起手,呜咽的叫了一声。
“哇,真不愧的维多利亚的淑女咧,这样都不尖叫的吗?”空爆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乐了,继续捏捏玫兰莎纤瘦的小腰,语气充满了羡慕嫉妒,“怪不得能让沈异老师死心塌地,皮肤真好啊,我要是男人也舍不得离开我的小猫咪……呐,这里没别人,玫兰莎酱能不能告诉姐姐,做过了嘛?”
卡缇瞪大眼睛,然后被梓兰扒拉到一边,“小孩子不要听这个!”
“我不小啦,我和玫兰莎酱一样大!”卡缇据理力争,同时也露出渴望而好奇的目光,“其实我现在已经明白你们说的什么意思啦!”
玫兰莎实在害羞的低下头,一剑一剑的用力戳碎河里的鹅卵石,空爆吞了吞口水,“如果不想说也可以不说,没必要恐吓我的……我不是吓大的,这石头我也能射穿……”
梓兰没好气的扯住她耳朵就往岸上拉,“行了,别给玫兰莎小姐添麻烦了!在组内胡闹也就算了,跟玫兰莎小姐还打打闹闹的,让人A4看笑话!”
“放手啦梓兰姐!我不信你不想知道!”
“不不,不看笑话。”玫兰莎竖起耳朵听到了,急急忙忙解释,“其实我还是很羡慕A6组的热闹的,我现在是独立干员,很久没有体验到和大家一起出任务的感觉了。”
“独立干员?”空爆很敏锐的抓住了话头。
独立干员在罗德岛其实很多,大多都是那种并不处于小组体系内的干员,比如斯卡蒂或者拉普兰德等。有些是因为本身实力强大不方便配合行动,有一些是性质特殊经常需要穿插进很多任务里,有一些则是单纯的还没有找的可磨合进的小组。
“能做独行干员一般意味着比大多数人强,忘了谁说的,小组干员不代表弱,但独行干员一定都是强者。”梓兰眼中流露出钦佩之色,“玫兰莎小姐年纪不大,剑法已经如此出色,我记得你都可以配合黑钢国际那两位出任务了吧。”
玫兰莎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眼神,但还是微微的摇头,“也不仅仅是如此,而是因为……我家那位醋坛子大。”
这一番话就不仅是空爆,连梓兰也被引起了浓厚的兴趣,空爆察觉到自家老姐揪耳朵的力气减弱了,立刻挣脱蹦到玫兰莎身边,瞪大眼睛一副我很好奇的模样,“诶诶?那位指的是沈异老师?那种花花肠……那种懒懒散散的男人也会吃醋吗?无法想象,我还以为他一直都是随波逐流的过日子呢。”
“异哥哥会吃醋啦,只是会假装,其实我都知道。”玫兰莎仿佛陷入了回忆,笑容甜的好像能出糖水,“比如他第一次见道安德切尔的时候,虽然在我面前没有反应,但是转过头就变脸。那时候我们住一间房,他把安德切尔拦在房间外面,声音很小的把人家赶跑。”
四个女孩全部竖起耳朵。
“异哥哥以为我听不见嘛,但是我耳朵可好使了,我听到他故意说‘我是她的男人’。”玫兰莎站在小溪里,撑着细剑目光游离的望着远方的森林,“后来我就装了一副很担心他误会的样子,他心疼的不得了,抱着我安慰了好久,嘿嘿嘿——嗯,咳咳,反正异哥哥从来都不是大度的人。他其实很讨厌比他帅的男生,走在路上每次遇到他觉得有威胁的人啊,就会用力拉住我的手。”
“沈、沈老师真是有趣的灵魂啊,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梓兰有些惊奇,“不过玫兰莎小姐,很难想象你这样的女孩子居然还有这种心机么?”
“因为异哥哥傻傻的啊,不这么逗他,他很少会主动来疼我。”玫兰莎捧起一掬溪水,淋在半死不活的鱼上,“他在这方面的确就像个孩子一样,控制欲很强,不安感也很重,但也很好办。他觉得不安的时候,主动亲亲他抱抱他就好了。异哥哥很需要我,就像小孩子需要大人买雪糕一样。”
“好了好了,别杀了别杀了,都怪我怪我,我就不该问你这个问题,吃了一肚子狗粮,齁甜!齁甜知道吗!”空爆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打断了她的回忆和感慨,“知道你夫妻俩恩恩爱爱啦,说的这么详细干嘛啊。罗德岛一大群单身狗,就你脱离组织——不过谈恋爱真的那么棒吗,你真是一门心思都……扑在他身上了。”
玫兰莎笑笑,没有回答。
空爆摇摇头,叹息这姑娘已经没救了。恋爱中的人对这个问题只有一个解,看她们的眼神就知道。
就像只有会吃醋的爱情才代表着在意,喜欢一个人,眼里满满都是那个人的影子。
“空爆你要是想找个男生试试,我觉得A4组那仨都不错,都是好孩子,也挺清秀。”梓兰忍不住笑道,“罗德岛并不禁止谈恋爱,单身率高主要还是男人太少……你信不信盯着A4这仨年轻人的女生多了去了,就等从预备组脱离下手。现在咱们都是预备组的,你占天时地利人和啊。”
“安德切尔和史都华德?还有安塞尔?唔,帅是很帅……”在都是熟人的地方,女孩子聊天一直都很肆无忌惮,空爆托着下巴,然后瞅了玫兰莎一眼,“可是还是要有点梦想的啊,我还是初恋诶,可不想挑玫兰莎挑剩下的。”
“不许编排我!”玫兰莎不高兴的鼓起腮帮,“我只喜欢过异哥哥一个人,其他的我连想都没想过!”
“哇你这话让安德切尔听到简直能哭死过去,你眼里就没有过人家!”空爆大声道,“不过人家喜欢过你啊,喜欢过你那就不干净了,是挑剩下的了,不值得我追寻了。”
“嚯,照你这么算整个预备组都是玫兰莎挑剩下的。”梓兰讽刺,“全预备组没有人不喜欢玫兰莎酱,包括女的。”
“哇梓兰姐终于不用敬称啦,你也开始叫玫兰莎酱了!”
“我只是觉得这样叫很亲切,何况我本来就比玫兰莎要大好几岁,和你们这群小姑娘不一样,我可是职场女性。”
“职场女性现在回来读高中?梓兰姐你前几天在宿舍偷偷试穿JK制服的样子我都看见啦!我劝你最好别穿啦,年长的女人穿这个就跟风俗工作者一样。”
“年长?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而且人家玫兰莎酱都已经和男朋友谈婚论嫁了,你连男人的手都没签过!我要是梓兰姐啊,早就随便找个老男人嫁了,啧啧啧,剩女这玩意,丢人啊。”
随后就是一阵鸡飞狗跳的老鹰捉小鸡,玫兰莎困扰的看着堪比以她为盾牌躲避着梓兰的魔爪,泡普卡和卡缇也兴致勃勃的参与进这场游戏,她不得不承担起“母鸡”的角色劝架。在冰冷的小溪里嬉戏反而不觉得水流冰冷了,玫兰莎抱着鱼桶陪几人打打闹闹,山谷里回荡着几名女孩可爱的笑声。
很多年以后玫兰莎仍然会怀念少女时期在罗德岛的时光。那时雪化成河溪,清澈见底,姑娘们大多还单纯,聊天时还能互相探讨下恋爱和男生的话题,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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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
萨卡兹并不都是冰凉的,但是血魔是。华法琳不仅皮肤白皙透明到接近“苍白”的地步,她本身的体温大概只有三十摄氏度不到,用中二点的话来说,就是“连血都是冷的”。
沈异没睡多久,还略有些疲倦的睁开双眼,娇小的血族少女把脑袋扎在他胸口,埋着脸,安静的沉睡。她光着小小的身体,银白的柔软长发铺在优美的脊背上,沈异能感觉到她随着呼吸胸膛起伏着,柔软的触感和他胸膛仿佛共振。
华法琳睡相的确相当之差。
但是虽然趴在自己身上,但是她很轻,比玫兰莎还要小只不少。沈异捏捏她那属于血族的尖尖耳朵,动作稍显轻微的把她抱的严实一些,让她能趴的更舒服,顺手将薄薄的羽绒被拉上——华法琳可能并不觉得冷,但和华法琳肌肤相贴的时候,就像抱着一个凉飕飕的羊脂玉娃娃。
沈异打量着房间,昨天天黑的时候人总是没想太多,现在太亮了他才意识到如果被人敲门,那就是挺危险的事件。他一边习惯性的用手指勾结着华法琳的长发——这是跟玫兰莎养成的习惯——一边观察着房间有什么地方可以用来藏人。
藏人的地方倒是挺多,小屋的床底下,大衣柜,或者直接进开放式厨房,里面柜子更多。
不过万一进来的是个鲁珀族,或者玫兰莎那种特别熟悉他的,一闻房间里的味道就能猜到有人,这好像也藏不住。
“唔……”小吸血鬼发出一声慵懒的呻吟,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看到身下的男人时先是吓了一大跳,立刻捂着胸部猛的后蹦。但短暂的起床懵过去后她还是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表情变幻莫测。
沈异盯着她一会皱眉一会傻笑一会怒视,随后华法琳颓丧的重新伏上来,没好气道:“还以为今天就能修成正果,结果就这?那现在咱俩算什么,偷腥?好像只有我尝到腥味了。”
“我更喜欢用‘偷情’这个字眼,因为里面至少有个情字。”沈异揉了揉她的脸,“反正我是挺喜欢你的,你喜不喜欢我就不知道了。”
“什么喜欢不喜欢啊,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还追求什么圣洁的东西……”华法琳脸色有些发红,但还是转而用不屑的语气道,“一个、一个男人想占有别人身体的时候总是比平常温柔和热情,嘴上说的那么好听,还不是见一个人一个做派。”
“没法否认。”
但是沈异早已不在乎这种轻微的讽刺了,抱着娇小的吸血鬼按倒在床上,用热烈而缠绵的吻制止了她继续吐槽。华法琳挣扎了好一会没法反抗,只好搂住男人的脖子配合着入侵,接着在感觉到沈异又好像拥抱力气要加重的时候急忙脱身。
“差点忘了,血魔族的体液除了麻醉还有助欲效果,你、你别这么盯着我,我有点怕的……”华法琳拿被子裹着自己裸露在外的身体,只露出一双洁白的小脚丫,有些不好意思,“这几天真的不行,你要理解嘛,你也不想搞的到处都是血吧。”
“你这种行为是真的……”沈异咬牙切齿,“真的特别特别想让人揍一顿你知道吗!”
“凯尔希也说过我这人挺找打的……”华法琳小声bb。
“而且我是个医生,我需要研究一下做这种行为的可行性。”华法琳好像终于找到了什么理由,理直气壮大喊,“对!就是研究!”
“你想研究什么?”
“黏膜接触对感染矿石病的风险!”华法琳脑子转的极快,“我要找凯尔希立项!”
“我不是感染者,你也不是。”沈异就想看看这吸血鬼还能找啥理由。
“但是你那些女朋友们可不少!”华法琳色厉内荏的大声道,“源石残留物活性很高的,我可不想身体里有别的女人的东西!”
虎狼之词!
沈异简直要被她口胡的精神逼笑了,“我每天都有洗澡的。”
“可笑,洗澡能解决矿石病问题还要罗德岛干嘛!”
好像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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