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后宫计划 第178章

作者:白玉楼主人

  翊府中郎将。

  此刻李翊府几乎吓得肝胆俱丧,他原本已经知道此战溃败,但只要保住军队建制,虎贲军全员后撤也并非不可接受的损失。但在撤退中,虎贲军的阵型被天启坦克撕裂了!随后他就看到了在国际上臭名昭著的乌萨斯佣兵!

  但现在看来不是乌萨斯佣兵,是早已该销声匿迹的整合运动!

  “你认出我了?”W歪了歪头,“我没想到我这么有名。”

  “整合运动的高级干部,卡兹戴尔的著名野狗,作为军人,我……我当然关注过。”李翊府牙齿打颤,但仍然强自笑道,“没想到戍城收容着整合运动,以前不过是猜测,没想到是真的……这样就不是炎国一家的事了。”

  他知道自己一定会死,反而不害怕了。

  戍城是整合运动的大本营,这一点既然暴露给了他,那他就绝不可能有活着的机会。李翊府自认不是什么威武不屈的将军,但既然没有活路,他也并不想到最后都那么窝囊。

  炎国军人并不都是林虎贲那样的孬种!

  “全世界都有理由攻击你们,我看你们能守住这叛城多久!旧人类,阿戈尔,拉特兰,还有恐怖组织……哈哈哈,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凑齐了!但你们费尽心思也没用,大炎甚至都没有将你们当成敌人看待!渺小!愚蠢!你根本不知道和大炎为敌是多么可悲的一……”

  “废话真多~”W从袖口里抽出一根纤长漆黑的铁针,熟练的将针尖直接从李翊府的大拇指指甲上贯穿下去。铁针直接穿透指甲和手指,从指腹上穿透而出,溅起微弱的血花,然后被钉在了水泥地板上!

  “呃唔!”

  十指连心的剧痛让李翊府想惨叫,但W眼疾手快的将一根铁杵塞进他嘴里,铁杵两头顶住腮帮并且贯穿,杵身压住舌头,他的惨叫立刻被压制成痛苦的呜咽。

  塔露拉漠然的看着W继续动手。

  “这就是萨卡兹习惯的拷问方式,虽然我还没开始问。”W有些嫌弃的在旁边倒水洗了洗手上的血污,然后耸耸肩道,“想象一下,如果你不配合,接下来我会切下你的眼皮,让你只能看着我一根一根的用铁针把你每一个手指都插在地面上。非要说的话,我个人其实还挺希望你硬汉点的。”

  

  pS:谢谢OracleF同学的一万饼干打赏!写书好几个月都已经没遇到过这样的打赏了,一次堪比之前几个月……谢谢同学!

第六十四章 目标拉特兰

  萨卡兹人给人的刻板印象从来都是血腥残忍,冷酷无情。就算有人真的去了解,印象变好点,也免不了我行我素,独断专横之类的评价。

  这个种族生来就凉薄,而他们也知道彼此的凉薄,全世界最森严的监狱就在萨卡兹。这个种族的人因为天性冷酷,所以忍受痛苦的能力远超其他种族,所以他们拷问折磨的手段也因此而层出不穷。

  就像拉特兰人蔑称他们——天生的罪人。

  W从车后备箱里取出一瓶矿泉水,拧盖倒在棉布上,用力的将身上的血迹擦拭干净。随后提起李翊府的尸体,装进后备箱里合上车盖,把剩下的水倒在地上,冲刷干净现场。

  “他说的有多少可信度?”

  “可信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说的本身就是情报,在高频率的折磨下人是没办法临时思考出合乎情理的情报的,所以要么就是真的,要么就是把真的加工一下。”塔露拉冷眼望着在广场中央被簇拥的陈,“炎国的天子不是废物,如果只是因为她的喜好就发兵,也太轻视她了。”

  “所以你为什么偷偷来审问,这事情撂给他们不好?”

  “陈和那男人手段太软了,他们直到现在对炎国仍然抱着两边相安无事的幼稚愿望,将一城的安慰寄托在自我强大和国际声援……如果炎国真的是会对弱小者妥协的国家,它怎么可能发展到现在的版图?”塔露拉道,“但这些说了没意义,无论是陈还是他,对炎国抱有的感情都是我没办法左右的,他们直到现在仍然将炎国的‘朝堂’和‘人民’视为两个部分,至今不愿意真正和炎国为敌……这是他们最愚蠢的地方。”

  “如果连着人民一起敌视,那就不是他梦想的戍城了,那只是另一个整合运动。”

  “理想主义者的世界只会失败而已。”塔露拉捏着自己的挂坠,“他曾经和我说,罗德岛是个理想主义者过多的地方,需要一些做实际工作的幕后人。可每个人都是不同程度的理想主义者,在我看来他的幼稚不下于罗德岛。”

  拷问的理由很简单,对戍城宣战的不止炎国,还有直到现在都按兵不动的乌萨斯。

  乌萨斯方面称,他们一直开发的矿场被戍城占领,所以无条件宣战。戍城方面的回应是官腔,即矿场所在并非乌萨斯领土之类。这些官话其实意义不大,戍城一早也做好了面对乌萨斯集团军的准备。

  但很明显乌萨斯人并没有和炎国配合,即便到现在,除了一张宣战通知外,乌萨斯最近的移动城市甚至没有任何人口出入的动向。

  “虎贲军的人也太少了,这次前来不过近万之数,即便沈异不在,即便没有罗德岛帮助,光靠这些人想收复输出,斩杀所有平民,本来就是天方夜谭。”W靠在车身上,舒展着少女美好的身材,“别说二十多万人,就算二十多万头猪,想杀完都难!”

  “所以乌萨斯的集团军本来才是这次的主力。”

  “炎国将收复本土的战役交给乌萨斯?这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熊啊!”

  “你不了解炎国,炎国不在乎戍城这种渺小的城市,它针对戍城只是为了大炎的尊严,同时为了警示那些镇守各移动城市的总督,它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中央的代价。”塔露拉道,“如果戍城就这样反叛出去,黄城却没有反应,那其他总督会怎么想?这就动摇了炎国的国本。”

  她接着道:“而借用谁的手,这并不重要。哪怕乌萨斯洗劫了戍城,或者不再归还,炎薄穹都不在意。区区一座没什么价值的小城市,炎国损失的起。”

  “宁可丢给外人都不能容许‘背叛’,比起乌萨斯也没有好多少。”

  “但乌萨斯也这么想。”塔露拉低声道,“乌萨斯当然也看不上区区一座戍城,他可是从一开始就盯上了富饶的龙门啊,戍城怎么可能满足这只巨熊的胃口呢……炎薄穹以为乌萨斯还不敢这么快就彻底发动战争,她脑子里还是百年前‘义战’的思维,觉得国家交战就应该需要一个大义的理由,然后下战书,彼此在边境上排兵布阵,一切光明正大。”

  她遥望着龙门方向,此时戍城的所有人忽然听到了刚刚才消下去的炮声轰鸣!

  广场上还在庆功欢呼的人群看到了黑夜里再度升起了冲天的火光,可这一次不是朝着戍城打来的,那一直和戍城断绝来往的老东家,龙门,此刻天空有霞光万丈。

  “龙门完了,炎薄穹没有意识到,现在早就不是那个需要大义的年代了……”她轻声说。

  “现在早就不是那个需要大义的年代了,连借口都不需要,还是说只要战争开始了,借口要多少有多少?切尔诺伯格毁灭了,这份代价只是一个戍城都满足不了,他们从一开始就准备让龙门来偿还……畜生!”炎薄穹脸色铁青的盯着龙门发来的紧急战书,“好胆子!好胃口!欺我大炎在龙门无人?”

  案上是十二道加急,是魏彦吾从龙门发送到天子脚下的求援电报——

  四月初一,炎国梅雨时节。乌萨斯移动城市斯特利伯格以六个装甲团,四个轻装甲团连夜奇袭龙门,拉开了乌萨斯正式对大炎帝国宣战的帷幕。

  ————————

  “他太优柔寡断,太善良,有些时候是好事,但是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他去当这个英雄了。”塔露拉笑了笑,W浑身打了个哆嗦,她一直不愿意看到这个女人的笑容,每次她笑准没好事!

  “既然无论是炎国还是乌萨斯都没办法将注意力放在我们身上,那还有比现在更绝妙的时机吗?帮我接通叶莲娜。”

  W有些迟疑,“霜星?她现在是沈异的死忠,你还能指使的动她?”

  “就因为她一切为了沈异考量,所以她才会被我指使。”塔露拉难得的露出狡猾的表情,“我和她那么多年姐妹,这点小心思我还是能把握的住。”

  无线电很快接通,在通讯都可以被监控的戍城,塔露拉一系的交流几乎都采用独立的频段。

  “地下中枢本次轮值都是我的人,随时可以启动。”霜星清冷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但我得警告你,如果沈异因此对我责难,我会将你完完全全供出来的。”

  “放心,他对上过床的女人一直心慈手软。”塔露拉随口道,“源石储备如何?”

  “算上这个月对矿场的透支开发,基本足够计划的运行。”

  “那就开始吧,拉特兰人也等了相当久了。”塔露拉道,“虽然没和那男人报备,不过想来他也不会生我的气……大概吧,女人总得有那么点任性的权利,我一直都不是会为了伴侣考虑的那种人,对吧。”

  “你比萨卡兹人都我行我素。”

  “吹捧就不必多说了,叶莲娜,激活引擎。”塔露拉说完就感受到了地面的震动,属于移动城市的动力开始缓慢的激活,这是不可扭转的启动,就像龙门一样,引擎一旦工作就代表着这个移动城市的路径输入已经完成了。

  “目标地点设置,拉特兰,天空神殿。”

  

  pS:炎国系列告一段落

第一章 带着城市去郊游

  沈异一觉醒来的时候,整个房间都在颤抖。

  ——地震了?

  这是第一时间的反应,在移动城市待久了很多时候会忘记这其实只是一个巨大的交通工具。但他还是马上从刚起床的低气压里把脑袋弄清醒,然后意识到这是戍城在“移动”。

  “你不睡觉不要吵到我好不好求你了嗷!”年有着比他更低气压的起床病,也就导致了她极度害怕有人在她没睡醒的时候吵醒她,此刻眼睛都没睁开就紧紧抱着被子,几乎带着哭腔大声抱怨,“正常女生要至少保证十个小时的睡眠才能美容养颜啊!”

  沈异拍了下她光滑的小屁股,年实在没好气的从被子下露出个头,用尽全力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想干嘛!就算玫兰莎来了我也不起来!说真的!”

  “你就感觉不到床在震动吗?”

  “都震了一晚上了还要震!”年大怒,“你去找塔露拉,我没法奉陪了!我要睡觉!你得知道我们这种人睡觉一般都是几年几年的,我现在失眠的都要得产前焦虑了你知道吗!”

  沈异哭笑不得的把她被子掀开,光溜溜的年大小姐恼羞成怒就要扑上来咬他,沈异反手把她按住,“别耍宝了,你感觉一下,震的特厉害。”

  “亲爱的,我现在真的提不起兴趣。”年用非常诚恳的眼神盯着他,“你就算把我压住我也配合不了,我知道你电动小马达震得很棒,但是我不行,真不行。要不然你随便动吧,我不反抗,只要让我……啊……睡着就好。”

  她打了个呵欠,眼睛又迷迷茫茫要闭合。

  “不开黄腔你不会说话是怎的?”

  被一直强迫到现在,年也终于丧失了继续回被窝的想法,她无奈的睁开眼睛,然后伸开手臂。沈异熟练异常的绕到她背后,欣赏了一下她温软如玉的脊背线条,然后将内衣的绑带给她系上。

  这是因为在黄城她人前人后的当“可畏”的女仆,现在回到正轨,他作为男朋友就得老实负责年一个月的衣食住行,把欠她的补回来。

  ——也算是闺房情趣。

  “不就是在走嘛,移动城市不移动那还建了做什么?”年被服侍的穿好衣衫,回过头奖励了男朋友一个吻,然后嫌弃的扭过头,“没刷牙,好恶心。”

  沈异尴尬的闻了闻自己,没闻出什么异味,“可要去哪?戍城开拔这么大的事,居然没人通知我?”

  “你一回来就做那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谁敢打扰你休息?”年笑吟吟的出了门,然后沈异就看到她窈窕的背影呆住了。

  一股非常非常不妙的预感笼罩在他心头,他几乎下意识的拉起自己的衣服光速穿好裤衩,外套都来不及套,直接从窗户上翻了下去!

  而他的宿舍门外走廊上,塞西莉亚穿着一身优雅的青花旗袍,紧紧皱着眉头盯着脸色急剧变化的年,“这是你的宿舍?”

  年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当然不是因为被塞西莉亚抓住而惊恐,区区一个人妻她还不放在眼里,而且要摆长辈架子她年大小姐高寿可数不过来。让她真正惊慌失措的是跟在塞西莉亚身后,绛紫长发的少女。

  ——卧槽蜜月度假遇到正宫娘娘了!

  “这是异哥哥住的地方,”玫兰莎平静的注视着冷汗频出的年,“我听说他回来了。”

  ——怎么回事?这种宁静而肃杀的气场?不过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女生而已,为什么,为什么我竟然会感到一丝丝恐惧?

  “你是谁?”玫兰莎轻声问。

  年心中警铃大作!

  ——是心虚吗?做贼心虚?可我堂堂东方年兽,传说中的神祇……我什么时候对任何人心虚过!别说只是分了你男人,就是抢了又如何,我年大小姐做事还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年想恢复以往自信的自己,可她尝试了一下,在玫兰莎看似宁静的眼神下她依然提不起勇气。破天荒的,年把求救的目光望向塞西莉亚。

  ——快给我圆场啊!你不想见到你女儿现在就和沈异分道扬镳吧!

  塞西莉亚没看懂年的眼神,她其实都不知道年和沈异什么关系,但现在这一幕她太了解了,不论年到底是不是和沈异有一腿她都知道自己必须先稳住女儿。放在以前她问心无愧的时候现在巴不得玫兰莎和沈异感情破裂……但现在她心里有鬼了。

  出于矛盾万分的心情,塞西莉亚决定还是得帮沈异找好借口。

  “莎莎,还没介绍给你呢,这位是和你男朋友一起救了妈妈的年小姐哦。”塞西莉亚急忙拉着玫兰莎的手挽在怀里,用假到不行的声调嚯嚯嚯的笑了,“年小姐很强的,我们从黄城逃跑都亏了她,是妈妈的救命恩人呢,你叫她年姐姐就好了,她比你大个三四岁。”

  “妈妈,闭嘴。”玫兰莎面无表情的说。

  塞西莉亚戛然而止,脸上挂起泫然欲泣的表情,“莎莎现在居然会凶……”

  “太假了,妈妈,你在我身边从来不会用这种做作的语气说话。”玫兰莎声音冰凉,“你也不会自称妈妈,你平时对我都是自称‘莉亚姐姐’的。”

  年古怪的看着一时尴尬万分的人妻,塞西莉亚捂着嘴巴发出哈哈哈的笑声缓解气氛,“莎莎真是的,怎么喜欢拿妈妈平时的蠢事来取笑,这里都有外人……”

  “原来妈妈知道平时是蠢事啊。”玫兰莎瞥了自己傻乎乎的母亲一眼,“不要转移话题了,年姐姐,请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异哥哥的房间里?我是以异哥哥的妻子的身份,在质问你。”

  啧。

  年收敛了表情,和玫兰莎同样冰冷。

  “一口一个年姐姐,异哥哥,说的我俩真的很般配啊,小姑娘。”年无视了塞西莉亚在玫兰莎身后近乎哀求的眼神示意,大步流星的走到玫兰莎面前,“一直听说过你的大名,但真正接触还是第一次,在那男人心中占据第一位的女人,你知道有多少人眼红着你的位置吗?”

  “年姐姐也是其中一个?”

  “不,我怎么可能与你争。”年微笑,“但是,相比起纯粹的恋爱关系,我们很多人与你的异哥哥建立的,是更深刻,更久远,更真挚,也更难以遗忘的其他联系。爱情这种东西最多保质几十年,我看不上,我要的是和他能一直走下去,一直。你懂什么叫一直吗?”

  “不过是靠着色相图谋异哥哥的利益而已,说的却头头是道。”玫兰莎仍然表情沉静,“更深刻的联系?只是无法成为他最重要的爱人,然后自我安慰的借口吧。”

  年的脸色一下子拉了胯,“小姑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前辈留啊。”

  “偷腥猫也能论资排辈?”

  年被玫兰莎言简意赅的话语逼的哑口无言,但她不仅没有气到心态爆炸,反而盯着玫兰莎笑了起来。

  “大家都以为你是个小醋坛子,没想到你居然能这么大度,也难怪他舍不得你,哪个男人舍得这样贴心的小棉袄呢。”年耸耸肩表示示弱,转身离开,“那就给你个面子——我和沈异不过单纯的战友联系,这间房嘛……我昨天战场休克,被他带回来休息,睡了这间房。不好意思啦小玫兰莎,你不会吃醋吧?”

  玫兰莎也用笑容回应,“怎么会呢,那异哥哥现在在哪?”

  “一大早起来没看见他,可能下楼买早点了?”

  年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玫兰莎脸上的笑容也逐渐隐退。塞西莉亚有些害怕的看着自己女儿的脸蛋,她着实没听懂年和玫兰莎的一番对话。

  傻瓜都知道这是两个女人在感情方面的针锋相对,但塞西莉亚居然没听懂她们到底明里暗里交锋了什么。塞西莉亚只觉得自家女儿成长的太快了,那个温温柔柔听话乖巧的小猫咪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的玩弄话术,玫兰莎现在经历的“战斗”她甚至都没有参与的资格了。

  ——这以后我要怎么争……

  塞西莉亚连忙把脑子里忽然浮现的罪恶念头压了下去,在心中拼命想着自家女儿从小到大的可爱模样以此驱逐邪念,然后她就看见玫兰莎掏出了钥匙,将沈异的宿舍门打开。

  她居然有钥匙?

  一进门就是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但这个味道已经很细微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描述的味道。塞西莉亚是过来人,她清楚这种味道代表着什么,同样她也清楚自己女儿也是过来人,也清楚这种味道的意义。

  玫兰莎走近乱糟糟的床铺,那种难以描述的气味愈发浓烈了。不算难闻,但是很羞人,是属于男人和女人的体味混淆的,充满情欲的味道。

  沈异翻窗逃跑时带走了自己的衣服,在床铺上没有留下明确的证据,玫兰莎看着在这寒冷四月仍然大开的推拉窗,摇了摇头。然后她从柜子里拿出新的薰衣草精油,开始在室内喷洒消毒。

  她动作娴熟,这间房她不知道清理了多少遍,换洗床铺,开门通风,用稀释过薰衣草香精的清水擦拭每一处留下年和沈异爱的痕迹的地方。

  她只希望异哥哥所在的任何一段时间,都只充满着她的气味。